《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03章】 (2/2)


我笑嘻嘻地抱住喬若塵,柔和燈光下,小美人絕色天資,藍眸靈動,似乎欣喜我的到來,我低下頭索吻,小美人蹙眉躲開,不給我吻,卻接受我的手揉弄她翹臀,我的手指甚至摸進了股溝里。我明白了,喬若塵厭惡我嘴中的酒氣,這好辦,我壞笑著小聲道:“馬上就去刷牙洗澡,等會操你,操到你下面腫為止。”

喬若塵淡淡問:“你愛不愛我?”

“這還用問。”

“那你說,我笑的時候漂亮不漂亮。”

“我來就是要告訴你,你笑的時候……”

剛想把肚子里所有讚美的詞藻都用上,床上的凱瑟琳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哼出我的大名:“李中翰……”

“我在。”

心中一喜,我放開了喬若塵,來到床邊,見凱瑟琳沒有醒,只是在夢囈。我愛憐之極,溫柔地脫下了她的高跟鞋,還偷偷地吻了吻她的玉足,這一切都被喬若塵看在眼裡。我細心地放平凱瑟琳的身子,脫去她身上的衣裳,只剩乳罩和內褲,原本目的是讓她睡得舒服些,可看著令人噴血的性感胴體,我硬了,硬得不能再硬。

“操我……”

凱瑟琳夢囈中呻吟,嬌軀微微扭動。我大喜過望,凱瑟琳不僅夢見我,還想在夢中和我做愛,我當然願意讓她的夢境成真實,揉著發脹的褲襠,我連連淫笑:“好的,好的,我洗澡就來。”

“別來了,凱瑟琳那地方發炎了。”

喬若塵冷冷說,怕我不相信,她拉下了凱瑟琳的小內褲:“你看,我中午還給她塗了點葯。”

我仔細一看,不禁心生內疚,凱瑟琳的小嫩穴口的最下端有一處紅腫傷口,雖然只有火柴頭大小,但已不宜交媾了,我替凱瑟琳拉上小內褲,柔聲道:“對不起,小美人。”

“走吧,走吧。”

喬若塵突然變得嚴厲。我只好鬱悶離去,心中暗暗責怪自己太粗魯了。走出永福居,我隱約聽到小君的笑聲,笑聲不嗲,有點放肆。我心中一動,便躡手躡腳繞過小樓正門,來到小君卧室的窗下,想偷聽她在說啥,這時候,自然要用上九龍甲,運足內勁,我豎起了耳朵。不料,我沒聽到小君說啥,卻聽到隔三個窗口外的房間里傳出幽幽的嘆息,我偷偷張望,發現那是喬若塵的房間,她站在窗前,對著明月喃喃自語。

“月亮啊,月亮,你照亮了我,也能照亮我的心,我的心像你一樣明亮,星星可以作證,我不是趕他走,我是怕忍不住留下他,不給他走,那會讓他媽媽恨我。如果他知我心意,希望明早他再來找我。”

我聽得心兒發緊,鼻子發酸,所有的鬱悶一掃而光,原來喬若塵已察覺姨媽今晚獨霸我的心思,喬若塵當然不敢跟姨媽爭,她只能狠心把我趕走。嘆息頓了頓,小美人又幽幽道:“不勉強他,中午來也行……好吧,他若是真愛我,無論明天什麼時候來我都很開心,我不能超過一天見不到他。”

我心想,說什麼呢,明天一早我就來找你喬若塵,像以前那樣喂你吃精液。想到這,我留了個心眼,今晚和姨媽大戰時,不能太隨意支出,得留點給喬若塵。也沒心思偷聽小君說什麼了,我躡手躡腳離去,準備趕回壽仙居,這兩位祖奶奶可別鬧得不可開交,都是我的心肝寶貝兒。剛繞回小樓正門,迎面碰見兩位身穿紅衣的大美女,好詫異,她們一位是戴辛妮,一位是秤不離砣的章言言。

“中翰,你鬼鬼祟祟地做什麼。”

戴辛妮狐疑地看我身後,似乎懷疑我跟誰偷情。我訕笑,撒了個謊:“這季節有蛇,我到處看看。”

“啊。”

兩個大美人花容失色,四隻小手握在一起。我眉飛色舞安慰:“別驚慌,沒發現蛇的蹤跡,如果這裡發現蛇,那你們就發了。”

“什麼意思。”

章言言問。我笑嘻嘻道:“蛇既是龍,龍進永福居,你們的運氣會很旺,等會打麻將會贏到手軟。”

萬萬沒想到,我話一出口,兩個大美人雙雙輕嘆,戴辛妮更是幾欲落淚。我大吃一驚,忙問怎麼了,猛然間,我覺得不對勁:“咦,晚上穿那麼紅艷的衣服,怪怪的,兩位老婆,你們的衣著品味下降了哈。”

戴辛妮落寞道:“你以為我愛穿紅衣服啊,我們是不得以,希望今晚的運氣如老公所言。”

“怎麼說。”

戴辛妮飄我一眼,囁嚅道:“我……我快要挪用公款了。”

“這可不行。”

我是又驚又怒,戴辛妮主管著公司和我個人的錢財,她要是挪用公款,哪怕挪用一毛錢,這性質都很惡劣,我狐疑問:“為什麼要挪用公款。”

戴辛妮鬱悶道:“這一個多月來,我和言言輸了好多好多錢。”

我想想,不對啊,戴辛妮幾乎公司和山莊兩點一線,不可能出外賭錢,唯一可能就是在家裡打麻將輸了,便急問:“是在家裡打麻將輸的?”

戴辛妮和章言言對望一眼,都頷首點頭。

“那誰贏?”

我脫口問,心兒想,這兩位美人都很摳門,至少章言言是赫赫有名的鐵母雞,輕易不花錢,哪怕她輸一兩萬,她也大叫心疼,說到挪用公款,恐怕是誇張了。

“你猜。”

戴辛妮沒好氣,大概是輸了個一百幾十萬。我暗暗好笑,打算等會從我賬戶里轉幾百萬給她,哄她開心。

“楚蕙。”

我笑答。戴辛妮搖頭。

“秋煙晚。”

戴辛妮又搖頭。

“我娘?”

我擠擠眼。戴辛妮撇撇嘴,怒道:“媽不打麻將的。”

我迷糊了:“誰這麼厲害,據我所知,你們這幫人的麻將水平都差不多,沒一個突出,想贏幾十萬都難,能贏幾百萬幾乎不可能,你戴辛妮上億私房錢,能逼到你挪用公款嗎,除非你們賭注很大,糊一把幾十萬。”

戴辛妮氣鼓鼓道:“我告訴你李中翰,所有人都輸錢,贏錢的那個,是你最最最疼愛的妹妹小君。”

“咳咳。”

我著實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詫問:“你說什麼。”

章言言插話過來,用很做作的語氣說:“老公,辛妮說的全是真的吔,小君不但贏錢,還是山莊里唯一贏錢的人,大家都輸給她,我們輸最多。”

頓了頓,熟識財務的章言言牙尖嘴利地一一列舉出來:“杜玲玲已經輸了三千萬,還欠著小君五百萬;庄美琪輸了兩千萬,還欠小君四百萬;樊約輸了六百萬,還欠小君四百萬;楚蕙輸了足足五千萬;秋煙晚最幸運,只輸了七百萬;可秋雨晴和她媽媽加起來一共輸了七千萬,郭泳嫻打得少,她也輸了九百萬;唐伊琳輸了……”

“等等……”

我幾乎一口氣喘不上來,心驚膽戰問:“你們兩個輸了多少。”

章言言沒敢說,怯怯地看戴辛妮,女神想了想,一股腦兒全說出來:“我們兩個加起來,一共輸了一億多,反正我沒錢了,全部輸給了小君,現在我天天用言言的錢,好慘啊,老公愛我的話,就支援我一點,送我一點,幫助我一點。”

我這一驚非同小可,數目之大難以置信,我冷下臉:“這稍後說,你們先告訴我,小君一共贏了多少。”

戴辛妮深深一呼吸:“具體不清楚,六七億是有的,她已是超級大富妹了。”

“媽為什麼不管。”

我納悶了。戴辛妮冷笑:“管什麼呀,小君贏這麼多錢,她高興還來不及,何況媽也不好管,打牌輸贏很正常,小君贏錢很正常,賭注也不大,還是和以前一樣,平時三萬一把,周末九萬一把。”

我不由得驚嘆:“見鬼了,小君的麻將技術很爛,她怎麼能贏那麼多。”

章言言臉現懼色:“小君的運氣好到沒天理,糊牌都是糊大牌,她最喜歡糊”七小對“。我很不解:“運氣好,也不會好這麼長時間吧,你們都沒贏過?”

“沒贏過,都是小君一個獨贏,我們憋著等小君的手氣黑,再把錢贏回來,可小君一直旺下去,大家就跟著陷下去,越輸越多,圍觀的人都看出小君的牌技很一般,可她就偏偏能贏,大家多不服氣,也正是不服氣才輸這麼多。”

戴辛妮說到最後,似乎悟出了一點賭博有害的道理,可她眼下已無法自拔,原本豐厚的私房錢,一下子就全沒了,換誰都不甘心。

“怪不得我回來時,覺得家裡有點怪,我一開始以為是喬若塵出問題,誰知是小君出問題。”

我有點氣惱,回來幾天了,這個消息才進我耳朵,之前沒人跟我提起,我今天如果不撞見戴辛妮和章言言,恐怕還蒙在鼓裡,這裡面一定有蹊蹺。

“就是喬若塵出問題。”

戴辛妮怒吼。我怔怔問:“是小君贏你們的錢,怎麼扯到喬若塵身上。”

章言言甜甜一笑,溫柔的勾住我手臂,朝豐財居走去:“老公,我來告訴你前後始末。”

“那天,小君突然心血來潮,說要打麻將,恰好是周末,就開了兩桌。郭泳嫻說累了,主動退出,讓給小君玩。沒打兩圈,小君就輸了六百多萬,她向楊瑛,閔小蘭借錢也不夠,小君急著翻本,就去找喬若塵借錢,喬若塵挺大方的,就借給了小君一千萬。”

“等小君再次回到麻將桌的時,我們發現小君的頭頂上戴著一隻土裡土氣的頭冠,我們就笑話她,說她像公主。小君也不在乎我們笑話,悶悶不樂地接著打牌。我們於心不忍,一開始不怎麼糊小君的牌,可沒想到,小君開始轉運了,她大發神威,接連糊牌,本來她是輸的,天亮的時候,她反而贏了幾百萬。”

“接下來的日子,每到打牌時間,小君總是戴著頭冠搶位置,一晚下來,小君簡直旺透了,又是自摸,又是七小對,然後就是頻頻七小對自摸,就這樣,我們的錢統統送給了小君。”

聽到這,我連連稱奇。章言言道:“我們也覺得奇怪,尤其對那隻頭冠奇怪,一打聽,這頭冠是喬若塵的,是小君問喬若塵借的。”

“你們不給她戴頭冠嘛。”

我出了個主意。章言言直嘆氣:“麻將桌上又沒規定不準戴頭冠,我們既不信邪,也沒轍,因為小君放話了,說不給戴頭冠,就不玩。大家當然不幹,都想贏回來,於是,就同意小君繼續戴頭冠了。”

我暗贊小君,別看她傻傻的,她狡猾起來,絕不比狐狸差。

“所以,你們今晚穿紅衣服,就是想對抗一下小君?”

我算是明白了這兩位美人心中的小九九。戴辛妮冷冷的噴我一臉:“只允許你的小君戴頭冠,就不允許我們穿紅衣,告訴你,我和言言的內褲是紅色的。我在公司里聽一些人說,穿紅內褲打麻將,可以破對方的好運氣,你休怪我們迷信,我們現在比農民工還窮。”

“這樣吧,你先從我私人賬號里拿五千萬,這事別跟其他人說。”

我的心軟得像棉花,戴辛妮無依無靠,雖然嫁給了我,但私房錢對她來說,是一個安全感,如果她缺少了這份安全感,她會悶悶不樂,別說影響美容,搞不好她會鋌而走險,動用公款,公司的財務有章程,也有嚴格制度,萬一她一時犯渾,後果不堪設想。

“謝謝老公,奴家無以為報,願以身相許。”

戴辛妮頓時笑逐顏開,給我一個熱烈擁抱,香唇微張,小舌頭主動渡入我口腔,我含住吮吸,雙手握住紅衣外的乳房用力揉搓,戴辛妮情不自禁呻吟,我趁機建議:“干一下,運氣可能會好點。”

“在這裡?”

戴辛妮看了看四周,見只有草地和小徑,以及幾顆小樹,她的鵝蛋臉有一絲難色。我壞笑:“你還有時間選地方啊?”

戴辛妮想想也是,麻將準備開打了,如果再回永福居,再正經八兒地脫衣開干,那就不用打麻將了,此時的她,正卯足勁要在麻將桌上拼殺,讓我干一下也只是為了緩和內心的緊張。小樹就小樹,戴辛妮吃吃嬌笑著雙手扶住小樹榦,撅著翹臀等我施暴,是她說施暴的:“快啊,快插進來啊,快施暴啊。”

我的天,女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淫蕩了,幸好褲子不是紅色的,幸好是那種很容易脫的彈力七分褲,我輕鬆扒下,肉臀渾圓,巨物歡快前來尋幽,一舉佔據緊窄肥美的陰道,直達花心。章言言夾緊雙腿,焦急說:“老公不許偏心,雨露均沾喔。”

戴辛妮搖臀怒叱:“沾你頭,快去豐財居替我抽個好位置。”

章言言無奈,跺跺腳,轉身跑了。我抱住戴辛妮的肉臀,狠狠地抽插,希望儘快射出,前戲免了,連挑逗都沒有,就直接地干,機械地抽,戴辛妮也不介意我粗魯,抽了幾十下,她有了反應,陰道分泌了足量的愛液。眼看就要高潮了,可就在這時,永福居方向傳來了嬉笑聲,很快,三條活蹦亂跳的人影朝我們跑來,有人邊跑邊高歌,聲音又嗲又糯,可惜五音不全:“朗里格朗里呀朗格里格朗,沒有學問,贏錢見我娘……”

“是小君。”

戴辛妮知道是誰來了,我當然清楚是小君,她的聲音只適合說話,不適合唱歌,聽得我全身豎起雞皮疙瘩全,好可惡。

“你瞧她多得意,嗚嗚,老公,你怎麼停了,用力插呀。”

戴辛妮嬌吟。我驀然醒悟,光注意小君,疏忽了戴美人。可我們腳邊的小徑通往豐財居,小君肯定要經過。果不其然,眨眼間,小君領著閔小蘭,楊瑛這兩跟班經過我們面前,我和戴辛妮好不尷尬。

“你們在幹什麼。”

小君駐足。我注意到,她手裡拿著一個東西,那正是我送喬若塵的公主頭冠。小君盯了我幾眼,晃著腦袋走近我身邊,我只好停止抽動,扶著戴辛妮的美臀訕笑。小君眼尖,瞧見了戴辛妮大腿上的紅內褲,不禁失笑:“又是穿紅衣服,又是穿紅內褲,打牌前還找大混蛋操逼,這沒用,本公主威震四方,攻城拔寨勢如破竹,那一句叫啥了,對了,叫宜將剩勇追窮寇。”

說完,手一揮:“小蘭,瑛子,我們走,等贏了錢再找大混蛋啪啪啪,那更爽。”

看著揚長而去的小君,我哭笑不得,敢情她把我當成了洩慾工具,贏了錢再來發泄,恨得我牙痒痒的,打定主意,她小君若來找我發泄,我堅決把她干到求饒。

“中翰,快動啊,急死了。”

戴辛妮銷魂催促,哎,大戰當前,她還貪戀肉慾。我不敢怠慢,否則女神輸了錢賴到我頭,我鼓足神勇,奮力抽插,插著插著,我忽然覺得小君大智若愚,一語中的,操逼確實就是“啪啪啪”。沐浴刷牙,我穿上緊身黑短褲、緊身白背心,還噴了古龍水,像男寵般來到了姨媽的卧室,門沒關,我心跳加速,做姨媽的男寵是驕傲,是榮耀。踢掉脫鞋,我的腳踩在奢華的波斯地毯上,卧室里音樂悠揚,氣氛溫馨。幾乎在我看到大床的一瞬間,我目瞪口呆,姨媽和薇拉都在穿衣服,不是穿性感的衣服,而是穿便裝,她們都帶槍了。姨媽選擇腰間式,薇拉選擇肩背式,套上深色短袖襯衣,沒有人能看出她們配槍的痕迹。我暗暗喝彩,這兩位超級大美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氣質:英姿颯爽。

“這是怎麼了。”

我沒反應過,腦子裡還幻想著薇拉和姨媽在玩什麼高級制服誘惑,連槍也有,是不是玩過頭了?姨媽瞥我一眼,淡淡道:“穿衣服吧,陳子玉槍殺了羅彤,潛逃出境時被攔截,拒捕,現在他挾持他母親在機場附近的一間小百貨店裡,狙擊手已經到位,上級等我們去勸他自首,這事驚動了中央。”

我再冷靜,也驚得兩眼瞪圓,頭皮發麻:“什麼時候的事。”

姨媽道:“下午,晚飯前。”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幾乎在吼,我從來沒有在姨媽面前吼過。

“這是命令。”

姨媽語氣格外嚴厲:“當時在搜捕陳子玉,追查他的聯繫電話,發現他最後一次聯繫的人是齊蘇樓,除了齊蘇樓之外,就是你,加上你和他是同事,上級沒弄清楚你們的關係之前,對你有所警惕,這非常合情合理,我當時接到的命令就是監視你。”

我茫然了:“半月前,我還為國冒險,我通過了政審……”

姨媽和薇拉相視一笑,嗔道:“你都說通過政審了,還這麼幼稚,無論你為國做出多大貢獻,該懷疑的就得懷疑,這是干情報工作的規矩。”

“現在弄清楚啦。”

我鬱悶點頭,姨媽說的實情,我一時昏了腦給忘了。姨媽穿戴完畢,束起了馬尾:“我是你媽媽,在這問題上說話不算數,保不了你,是薇拉給你打包票,說你是清白的,現在你該明白薇拉的面子有多大了,她也是為你著急,知道陳子玉潛逃的消息后,薇拉沒心思出席法國大使館的酒會了,她故意把凱瑟琳灌醉,找這借口早早離席。”

“謝謝薇拉姐。”

我摟住薇拉的腴腰,親吻她香唇,別看她之前回來時搔首弄姿,好像喝了很多酒的樣子,實際上她嘴裡沒什麼酒氣,她是裝出來的。

“還是不清楚薇拉為何有這麼大面子。”

我心裡多少有點鬱悶,如果沒有薇拉打包票,我現在還被監視之中。薇拉微笑不語,優雅地塗著無色唇膏。姨媽把我的衣服遞了過來,溫柔道:“這是秘密,不過,媽媽可以透露一點給你,薇拉手裡掌握著兩張很龐大的情報網,一張是歐洲情報網,一張是亞洲情報網,她的價值比十個媽媽還重要,只因她是金髮藍眼的外國人,又從組織里消失了很多年,所以才拿少將軍銜,假以時日,她必將成為咱們情報界的功勛級人物。”

“我穿衣服。”

激動得我直哆嗦,迅速穿上了便裝。很快,我們三人離開了碧雲山莊,直奔機場。儘管我很激動,我依然把車子開得又快又穩,姨媽贊我的寶馬750i性能好,薇拉贊開車的人技術棒。浪笑在車裡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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