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03章】 (1/2)

【第03章】

我也下樓和謝安妮吃麵條,麵條的味道不錯,謝安妮吃得不亦樂乎。飯桌下,我的雙腳與謝安琪的玉足交疊纏繞,偷偷摩擦,春心蕩漾的謝安妮顧著吃面和看我,自是渾然未覺,這偷情的感覺妙不可言。

“我一看就知道麵條是我姐煮的,我吃安琪煮的麵條十幾年了。”

謝安妮白了我一眼,她吃麵條特斯文,拿筷子夾起麵條放在一湯勺,再一小口接一小口地吃進嘴,哪像我,西粈嚕,三兩下便吃完。拿餐紙擦了擦嘴,我老實承認:“麵條確實不是我煮的,所以要掃掃地,做一下體力活,要不然怎麼能擔任謝家的女婿。”

“哈哈。”

謝家兩姐妹開心大笑,看得我心神激蕩。謝安琪拋來媚眼,嬌柔說:“做體力活有好多種的,不一定要掃地,外邊這麼乾凈,也用不著你掃。”

她說話不緊不慢,咬字清晰,與我腳下偷情之際,說話也暗含春意。我當然聽懂謝安琪的挑逗,也回敬道:“我現在全身的體力無處使,就等安妮給我安排體力活。”

謝安妮一聽,差點噴面,美目掃了我和謝安琪兩眼,冷哼道:“你們兩個倒像天生一對。”

“嘻嘻。”

謝安琪既不羞,也不怕,笑嘻嘻地吃面,玉足搭在我腳背上,輕輕摩挲,天氣炎熱,她腳底冰涼,涼意沁膚,弄得我好舒服,一時忘情,被謝安妮發現我正深情看謝安琪,趕緊正色道:“我實際上是在監視陳子玉離開,他剛才離開了,我才放心。”

謝安妮放下湯勺,緊張問:“他還會再來嗎。”

我詭異一笑,信心滿滿道:“有機會,我要跟他媽媽商量商量,要陳子玉永遠不要再來這。”

“他媽媽會聽你的?”

謝安妮瞪大了眼珠子。

“或許吧。”

看了看碗面旁的手機,我若有所思。熱戀中的人總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面吃完了,我又逗了姐妹倆半天,見慵懶的謝安琪打起了呵欠,我知道姐妹倆該午休了,今天她們早早起床看新車,這午覺一定要補回來,我可不願意看到謝安琪無精打採的樣子,謝安妮當然興緻盎然,她很不滿意我要告辭。

“你怎麼心不在焉,你總是想走,是不是家的人等你回去呀?”

謝安妮氣鼓鼓問。我一聽,就知道謝安妮多不成熟,這些話真不應該說出口,連謝安琪都扯了扯謝安妮的小背心,猛使眼色,謝安妮自知失言,吐了吐舌頭,低下了目光。我很想說確實要回家,確實家有一大堆女人等著我,可話到嘴邊,我還是吞回了肚子,對付使性子的女人,我可不能也跟著不成熟。

“安妮,你誤會了,我很想留下來,很想陪著你,可是,你這麼性感漂亮,我怕自己忍不住。”

我一番真情意切的情話把謝家姐妹都逗樂,謝安妮羞紅著臉,嗔道:“你剋制力真差。”

謝安琪掩嘴嬌笑,她最明白我剋制力,我裝出委屈的樣子,可憐兮兮道:“那不是我的錯,我已經很克制了。”

眼睛很露骨的盯著謝安妮高聳的胸脯,她順著我的眼光低頭一看,雪白高聳的雙乳從弔帶小背心露出半弧,謝安妮不禁羞惱交加,玉手一壓胸脯,大聲喊:“你好色,快走,快走。”

“哈哈。”

謝安琪笑得前俯後仰。我也笑嘻嘻地站起,跟兩位美艷無匹的姐妹告辭。謝安妮送我送到電梯口,電梯門關上的一那,美人有了強烈的不舍,欲說什麼,可惜電梯已下落,只落了一層,我便從電梯出來,徑直走向樓梯,從樓梯又返回了頂層,張望一下,見四周無人,我來到齊蘇愚家門前,摁下了門鈴。門鈴響了才三聲,門就打開了,齊蘇愚披著一件外衣從大門后探出半個身子,驚訝問:“李處長,有事嗎?”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嚴肅點頭:“有急事,能不能進去聊聊?”

齊蘇愚看了看我,微微頷首:“你稍等,我換件衣服。”

門關上,兩分鐘不到,房門重新打開,穿好一身休閑衣的齊蘇愚請我進了客廳,寬鬆休閑衣隱藏了她性感身材,卻掩蓋不了她的絕世容顏,我腦海還烙印她穿睡衣的美態,我的視線彷彿能穿透休閑衣,看到她的體。

“有什麼事就請說。”

齊蘇愚這次沒有給我倒水,她一定希望我快說快走。我心想,不能跟著這厲害婆娘的節奏,我索性陷入沉默,沉默了半晌,我語氣冰冷地說道:“坦白說,國安懷疑陳子玉跟一個最近破獲的外國間諜組織有聯繫,所以才監視他,調查他,我進入你家,是工作需要。”

我先把自己處於不敗境地,畢竟無緣無故進入民宅,屬於犯法,我以工作緣由,齊蘇愚就沒敢過於指責了,但她很機警,仍然給予我壓力,馬上厲聲說:“我要投訴你損壞我家的財物。”

這一招厲害,花瓶不值錢,但損壞財物就是性質問題了,我暗暗佩服這齊蘇愚,換成別人,就要給她弄得不知所措,不得已,我訕訕一笑,很悠閑地翹起了二郎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我怕你投訴,就不會主動上門來承認了。”

“哼。”

齊蘇愚狠狠的瞪著我,她也明白我有所持。

“從偷聽到你和陳子玉的談話中,我確實可以否定陳子玉跟外國間諜有聯繫。不過,我得到的資訊更驚人。”

緩過勁來,我恢復了自信,如同刀出鞘,迅速給予齊蘇愚一擊。齊蘇愚臉色不變,冷靜地防守:“無論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真的,都是你的幻想。”

我冷笑:“早知道你會這樣說,換成我,我也死不承認,只可惜,事實就是事實,陳子河殺人,陳子玉吸毒,你兩個兒子可沒少給你添麻煩。”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齊蘇愚防守得滴水不漏。我臉上神色自若:“我一直站在你卧室門口,我當時身上有最新款的手機,我錄下了你和陳子玉的對話。”

“你……你無恥。”

齊蘇愚朝我咆哮,我的心涼到了腳趾頭,她的態度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按理說,有把柄落在別人手中,只會低聲下氣,哪有更囂張的道理,莫非她齊蘇愚的權勢能通天?我一陣心驚膽戰,心想要糟,這次要死在這婆娘手上,撕破臉皮我就麻煩大了,此時,我已沒了退路,電光火石之際,我只好奮力一搏,想到這,我也猛地站起,怒聲回擊:“我無恥,你想幫你兒子圖謀謝安妮就不無恥?你另一個兒子已經下手殺我了,這也不無恥?”

聲音之大,連整間豪宅都隱隱有了迴響,齊蘇愚那雙超大眼睛閃過一絲驚慌,不過,她旋即冷靜,目光陰冷:“你想怎樣?”

我暗喜,這表明她想妥協,能做高官自然懂得政治,懂得妥協:“一根筋是成不了氣候的。”

這句話是姨媽給我的銘言,我時刻記憶在胸。深深一個呼吸,我示意齊蘇愚坐下,緩和一下緊張窒息得氣氛。她果然冷靜,徐徐坐下,氣勢依舊不減。我沉吟了半晌,平靜道:“我來敲你的門,就是要你答應我三件事。”

頓了頓,我觀察了一下齊蘇愚的表情,斷然說:“第一,以後不準陳子玉來這。”

“我辦不到,腿在他身上。”

齊蘇愚很巧妙地拒絕了我。我必須要強硬,此時退縮,我就輸掉這次交鋒:“你可以給保安提出禁令,禁止陳子玉進來騷擾,你也是業主,你有這個權利,我這樣做無可厚非,謝安妮是我的女人,我不想讓她提心弔膽地過日子,你知道你兒子有多瘋狂,他為了得到謝安妮,很卑鄙地在謝安妮的酒下迷藥,哼,幸虧被我發現。”

齊蘇愚知道自己兒子的行徑,理虧之下,她囁嚅了半天也沒能反駁我,我察言觀色,放緩了語氣:“齊關長,我想喊你做齊大姐,天下沒有這樣教孩子的,你這是溺愛,你如果縱容下去,只會害了你兩個兒子,我和陳子玉已經達成和解,他答應過不再騷擾謝安妮,如今他說話當放屁,我也會不擇手段。”

齊蘇愚一聲嘆息,冷冷道:“這是陳子玉不對,我答應你不給他來這。”

OK,我內心狂喜,這要是下圍棋,那就是得了先手。我剋制激動,平靜道:“第二,儘快把陳子河從我身邊弄走,最好是像陳子玉所說的,把陳子河送到國外,這對大家都好。”

齊蘇愚冷冷道:“這個不用你管,我可以把陳子河調離源景縣。”

她心知肚明,我已經知道陳子河對我下毒手,往後就不會客氣,與其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不如不見,齊蘇愚答應把陳子河調走,就等於同意了我的條件,至於他是出國,還是到別的省市,那就不重要了。我微笑點頭:“謝謝齊關長深明大義,我今天就當沒來過。”

齊蘇愚幽幽一嘆,揮了揮手:“你走吧……”

離開齊蘇愚家,我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謝安妮,掏出鑰匙,打開謝家房門,沒見人影,只聽到廚房方向有人在哼歌,我躡手躡腳過去一看,卻是謝安琪戴著膠手套,綁著圍裙在洗碗池邊洗碗,我繞過寬大的案台,悄悄走近她身後,突然掩住她的嘴,嚇得她猛地回頭,見是我,她好不惱怒,舉起戴膠手套的拳頭猛捶我,我深深吻上她紅唇,拳頭就沒了力氣。

“怎麼又回來了。”

謝安琪喘息問。

“想你了。”

我壞笑。謝安琪白我一眼,膠手套拳頭又捶了過來:“我不相信,但只能相信。”

“轉過去。”

我衝動地將謝安琪的身子扳轉,用力一扯,將她的包臀七分褲剝下,露出圓圓翹臀,一條性感粉色蕾絲掛在粉紅的翹臀上,我呼吸為之急促,衝動撥開蕾絲,銷魂裂谷綻開,肉瓣鮮嫩濕潤惹人饞涎,等不及了,巨物從褲襠騰空而出,尋到潮濕處,一舉攻入裂谷,謝安琪嬌呼:“幹什麼呀,安妮還沒睡,啊……好脹……”

“舒服嗎。”

我繼續深入,巨物威猛,深達花心,謝安琪無奈撅臀,用手掩嘴,說出兩個柔柔的字眼:“舒服……”

“你是我的女人嗎?”

大肉棒剛觸及綿軟的子宮口,我便抽出來,再插進去,謝安琪扶穩洗手池,嗲聲道:“是。”

“隨時給我幹嗎?”

我掰開臀肉,開始抽送,謝安琪嗯嗯地喘,我雙手潛入上衣,握住兩隻碩大的奶子,忘情抽插,放肆揉捏,那一抹冰晶般的雪肩留下了我的唾液:“安琪,你好美,我發誓,我更喜歡你。”

謝安琪嚶嚶喘道:“知道啦,把人撩起了興緻,你就好好動,對我好點,沒我這個做姐姐的幫說好話,安妮才不會理你。”

“謝謝姐姐,我要干到你求饒。”

我嘶吼,大肉棒密集如雨般衝擊緊窄的肉穴。

“嗯嗯嗯……”

謝安琪拚命掩嘴,寂靜的房間很容易傳播聲音。很意外,我們聽到了很輕微的腳步聲,剛想停止抽送,有人走進了廚房,慵懶的聲音隨即響起:“中午你們吃什麼呢。”

我和謝安琪大吃一驚,扭頭一看,竟然是翁吉娜,翁吉娜也看到了我們,怪不得聽不到腳步聲,原來她穿得是布底輕便鞋,翁吉娜愣了愣,驚訝道:“啊,中翰,安琪,你們……”

“吉娜姐,我幫安琪洗碗。”

我貼著謝安琪的翹臀,雙臂半抱著她的嬌軀,裝模作樣把手伸進洗碗池,謝安琪則紅著臉,低垂著頭,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翁吉娜不是白癡,她怎能看不出我們在做愛。果然,翁吉娜根本不屑聽我解釋,她緩緩走到我們身邊,白了我一眼,嗔怪道:“我剛才去安妮房間聊了兩句,她說你走了。”

“走了不能再回來嗎。”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