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寬敞又時尚的廚房,性感迷人,身穿緊身包臀七分褲的謝安琪為我張羅著麵條,牛肉,雞蛋,番茄等下麵條的配料,嘴上猶自不信:“真的會煮么,別勉強啊,第一次討好我妹妹可別出洋相了。”
“我不僅要討好安妮,還要討好你。”
我來到謝安琪身後,下身貼著她七分褲翹臀輕輕摩擦,她輕推我一把,嗔道:“別弄。”
“你媽媽睡覺了,安妮在洗澡。”
我給謝安琪的耳朵吹氣,吻她的耳垂,白皙的脖子上留下我的吻痕。謝安琪縮了縮香肩,小聲道:“那你也要把窗帘拉上。”
“誰會偷看……”
我啞然失笑,眼睛朝小窗看去,忽然有點意外:“咦,這能看到樓頂?”
謝安琪輕扭柳腰,用翹臀回頂我的襠部:“是啊,我站在上面,就能看見廚房一切。”
“怎麼上去?”
我略有所思。謝安琪道:“從三樓上去,樓頂天台好舒服的,風好大,昨天我曬的毯子被大風吹得呼呼響。”
我心念急轉,伸手捏了捏謝安琪的胸脯,笑道:“我上去看看,你來煮麵條。”
謝安琪嬌嗔:“哼,我就知道你不會煮,男人的話不可信。”
我也不想解釋,吻了一口謝安琪,笑嘻嘻離開廚房,直上三樓,這又是一番天地,有個練舞大廳,適合謝家兩姐妹跳舞,不過,謝安妮就懶一些,跳舞多半是謝安琪。從三樓的左側盡頭有一門,拉開門,還有一道不鋼門,推開不鏽鋼門是十道台階,上了台階就是樓頂,這果然風很大,天空開闊,萬里無雲,我繞過右側,果然看見謝家的廚房,謝安琪在櫥櫃邊對我猛招手,還擺出誘人姿勢,故意抖動高聳的胸部,惹得我心猿意馬。只是,我心惦記著隔壁的一對母子,她們的一切令我倍感興趣,我暫時克制內心躁動,向謝安琪飛了一吻,我再轉身跑左側,一路無障礙,只有時尚的建築,兩面太陽能發電板矗立著,繞過了太陽能發電板,我確信來到齊蘇愚家的樓頂,小心翼翼地朝她家的廚房探頭窺視,卻不料她家廚房關緊了茶色窗子,我無法看到她的廚房,好不沮喪,嘆了一口氣,就想返回謝家。這時,我意外發現齊蘇愚家的廚房窗子前有一處石欄,寬度剛好可以落腳,沿著石欄可以到另外的視窗,一直可以攀爬到她家的一個陽台,陽台開著門,我心中一動,有了進入齊蘇愚家的衝動,這高達三十八層,落腳的視窗石欄幾乎無法逾越,除了敏捷的猴子,就算是極品小偷也無法攀爬這些石欄。我是誰,我是海龍王,我有九龍甲內功,我可以比猴子更靈活。打定注意,我默默運起九龍甲,身上勁力暴漲,腳下穩如泰山,上身卻身輕如燕,一個縱身,我騰空而起,輕飄飄地落到了廚房視窗的石欄上,沒發出什麼聲音,我看了看腳下,有點雲霧的感覺,定了定神,再次躍向另外一個落腳處,一跳一停,朝齊蘇愚家的陽台躍去,有了強悍的內功護身,我勇氣十足,沒有費多大勁,我就落到了陽台,心陡然緊張,朝陽台張望兩眼,沒發現人影,我貓著身子,敏捷進入齊蘇愚家,按照這高度,應該是一樓,我躡手躡腳走進去,過了一個紫紅木雕欄的橢圓門,就進入了一樓大廳,燈光昏暗,透露著神秘氣息,滿目都是古樸的傢俱,我認得這,正是剛才我呆過的客廳。看了看靜悄悄的樓梯,我咬咬牙,躡手躡腳地走了上去,感謝今天穿運動鞋,我走得很輕,踏在木地板上,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上了二樓,我立馬聽到了聲音,豎耳仔細聆聽,悄悄循著聲音逼近,那地方赫然是浴室,浴室已打開,抈有水聲,我正想過去窺視,突然,浴室走出了一條人影,我嚇了一跳,趕緊掩藏身子,躲著牆邊瞄去,這人影正是齊蘇愚,我的天啊,她穿著一件粉色睡衣走向卧室,頭髮挽起微濕,顯然剛洗澡出來,背部是完美的S型,臀部碩大,與姨媽的大屁股有得一拼,走動時,左右滾動,銷魂奪魄。我猛吞口水,渾身火燙,下身腫脹得要命。還在猶豫要不要跟過去,突然,我聽到齊蘇愚一聲尖叫:“啊,子玉,你在我房間幹什麼,你不是走了嗎?”
“媽。”
這是陳子玉的聲音,跟著有些腳步淩亂,再聽齊蘇愚喊:“出去。”
我心中一凜,悄悄迫近一個房間,抈寬敞,陳設溫馨,料想是齊蘇愚的卧室,再走近兩步,我萬分小心地貼近卧室的門邊,探出半邊臉一看,齊蘇愚半跪半坐在房間深處的大床上,床邊站著滿面猙獰的陳子玉,他渾身顫抖,說話幾近哀求:“媽,你搬來這就是為了躲我?”
“你知道就好,哼。”
齊蘇愚恨恨說,一手抄起枕頭護住胸前,卧室燈光並不太亮,但她全身的雪肌十分耀眼,半跪得雙腿竟然筍白修長,圓潤如玉,裸露的雙臂豐腴細膩,披散的長發幾乎長達她的腰際,就憑她這頭長發,就足以與房間的古樸裝飾相得益彰,我沒見過這麼古典的卧室,寬大的紅木床榻上空,竟然掛有綉帳。
“媽,你是最漂亮的女人。”
陳子玉說。我一聽,兒子這麼讚美母親絕不尋常,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莫非陳子玉愛上自己的母親?想到這,我心頭狂挑,緊張地注視著卧室母子倆的一舉一動。齊蘇愚大聲怒斥:“你別枉費心思,我不會讓你得逞,你在外邊如何荒淫風流我不管,可我是你的母親,我再寵你也有個譜,你看你,都三十歲的男人了,還沒有個正經女孩,你想讓我操心操到什麼時候。”
陳子玉喃喃道:“這麼多年來,我找了很多女人,沒一個能讓我心動,沒有一個能及得上媽媽。”
齊蘇愚惱怒不已:“你拿我比做什麼,我看中宣部副部長那閨女就不錯,政協主席那孫女也可以,我不知道你挑什麼。”
陳子玉搖搖頭,一聲苦嘆:“還是那句話,跟媽媽比,她們差了個天地,不過,也看上一個不錯的,可惜……”
“可惜什麼。”
齊蘇愚放下手中枕頭,梳理長及腰部的長發,這個動作,就引得我慾火焚燒。姨媽是白虎,沒陰毛,也沒腋毛,所以我對同樣貌如天顏的齊蘇愚有一種“姨媽不曾有”的感覺,我已完全把齊蘇愚拿來跟姨媽比,她的氣質,美貌,身材,膚色,屁股,甚至顴骨都與姨媽相似,不同的地方也很多,姨媽的鳳眼更嫵媚,齊蘇愚的超大眼睛更有神,姨媽渾身是英氣,齊蘇愚全身是陰氣,姨媽沒腋毛,齊蘇愚有漂亮的腋毛,像鳥兒羽翼一樣張開的腋毛。我硬了,硬到極點。陳子玉沉默了半晌,緩緩朝古香古色的紅木大床走去,齊蘇愚下意識的重新抱回枕頭,屁股往後挪,陳子玉落座在床沿,頹然道:“可惜她是李中翰的女人,就是對面那謝家的小女兒,叫謝安妮。”
我心不禁一陣冷笑。齊蘇愚見陳子玉冷靜下來,語氣也緩和了不少,略一思索,頷首道:“我記得有見過她們家的幾個女人,是挺漂亮的,不過,既然是李中翰的女人,你就再找。”
陳子玉煩躁地一揮手,賭氣說:“不找了,這輩子就打光棍,侍候媽媽。”
齊蘇愚怒瞪兩隻大眼睛:“我不需要你侍候,你安份點,儘快成個家,我就阿彌陀佛,我們陳家全指望你了。”
“子河也是我們家一份子啊。”
陳子玉無精打采說。齊蘇愚一聽,怒氣更甚:“別提他了,你這次被抓,極有可能是受子河連累,他已經被中紀委查了,到現在還聯繫不上。”
陳子玉一激靈,冷冷道:“會不會是包飛飛的事……”
“難說。”
齊蘇愚一聲深深的嘆息,眼充滿了諸多無奈:“他們可能是故意找國安局來抓你,然後從你身上找到突破口,唉,子河太暴虐了,我告訴過你們,無論怎麼玩,怎麼瘋,都不能出人命,可是,你們多不爭氣,你吸毒,子河手上都有三條人命了……”
陳子玉冷笑道:“哪裡止三條,光我知道的,加上包飛飛,卓穎嬌,一共五條了。”
“啊。”
齊蘇愚痛苦的低下了頭:“我真拿他沒辦法了,這樣下去,我們家肯定毀在他手。”
陳子玉道:“子河太狂妄,他殺那些女人就罷了,他還想幹掉李中翰,幸虧那李中翰機靈,半路遇到子河的人攔截,他沒有下車,因此逃過一劫,也救了他陳子河一命,如果李中翰死掉,子河是跑不了的,他意氣用事,想干就干,布置得很不周密,找來的人也不專業,事後子河也承認太倉促了。”
齊蘇愚蹙了蹙秀眉,問:“李中翰知道是子河乾的么?”
陳子玉淡淡說:“李中翰不是一般的人物,以他的智商,就算不知道,也會懷疑是子河下手。我警告了子河,叫他收斂一點,別急著對李中翰動手,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就後悔莫及。我為了替子河擦屁股,才不得已親自給李中翰賠禮道歉。”
“你對李中翰這個人有多少瞭解?”
齊蘇愚的秀眉蹙得更深了。陳子玉有些鬱悶:“很奇怪,子河查不到李中翰的來歷,我也查不到他的來歷,只查到是中央下派到地方鍛煉的幹部,我看要真想查,只能找舅舅,舅舅身為市委組織部長,應該對黨內的幹部有調查權。”
“你舅舅疼你,你去找他吧。”
齊蘇愚嘆道:“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子河,他對那個李中翰恨之入骨,以他的性子,遲早會跟李中翰爆發矛盾,唉,子河在源景縣的口碑不好,只怕到頭來吃虧的是子河,如今他又被中紀委盯上……”
“要不,弄子河去澳洲?”
陳子玉給齊蘇愚一個建議。齊蘇愚急道:“他肯去才行啊。”
陳子玉點點頭,語氣異常果斷:“我跟他談談,要走就趁早。”
齊蘇愚又是一嘆,柔聲道:“子玉,這家靠你了,你別吸食那些冰毒了,好嗎。”
陳子玉說道:“媽,我會聽你話的,不會讓你失望。”
陳子玉說完走了出來,鑽進電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