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秦美紗突然神秘道:“我認識一位俄羅斯美女,超級漂亮,身材棒極了,年紀不大,才三十六歲,她丈夫是一名工程師,來上寧工作了很多年,這位俄羅斯美女朋友不多,生活很單調,他跟我們說,她很寂寞,很想男人。”
俄羅斯美女?我莫名衝動,俄羅斯美女世界有名,但我不可能表現得很好色,眼珠一轉,反而責怪秦美紗:“美紗姐,你像拉皮條喔。”
秦美紗伸長手臂撫摸我的臉,肥臀亂頂:“該掌你的嘴了,哼,拉皮條是為了錢,我不是為了錢,我只想你的心多放在這裡,只要你開心,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我差點就射了,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溫柔,深深呼吸了一下,驚訝道:“天啊,美紗姐,今天還沒有得到高潮嗎?”
秦美紗吃吃笑道:“我早得到了,我是故意不表現出來,我只想大東西放在裡面久一點。我壓低聲音:“兼顧一下婷婷和小月嘛。”
秦美紗微微頷首,柔柔道:“那你再用力幾下。”
我何止用力幾下,寶馬車都搖了,力量之大可想而知,秦美紗的強悍足以跟姨媽,郭泳嫻相比擬,我足足抽插了三分鐘,呻吟才變調,變得歇斯底里,我大聲問:“多少次了?”
“這次是第三次了,啊啊啊,好厲害,好舒服……”
一陣強烈哆嗦,秦美紗的愛液如岩漿般噴發,濕透了她的休閑運動褲,連我的褲襠處也未能倖免。兩個小美女很適時停下了交流,臉紅紅地看了過來,一個甜美,一個嬌憨,我拔出濕淋淋的巨物,兩個小美女蓋得雙雙掩臉,咯咯笑不停,秦美紗抽上褲子,手扶著車子,一步一步走回瑪莎拉蒂,正當我想一箭雙鵰的時候,有車子摁著喇叭緩緩駛來,是一輛新款的法拉利,墨綠色。我趕緊將巨物塞回褲襠,耳朵聽到一聲嬌脆:“美紗,怎麼停在這裡?”
我抬頭看去,法拉利里也探出了一位貌美迷人的貴婦,不是別人,正是程程,她副座上還有一人,竟然就是劉太太。何婷婷和小月一陣歡呼,朝法拉利上的兩位美婦揮手,劉太太先推開車門下車,幾個碎步跑到瑪莎拉蒂跟前,左看右看,嘴上不停誇讚,那程程停好了車,也跑來觀看瑪莎拉蒂,還嬌聲問:“另一輛呢。”
“在家車庫裡,是白色的。”
小月尖叫,看她興奮的樣子,我也跟著興奮起來。秦美紗軟綿綿地坐在車上,已無力下車,眼睛飄向我,低聲跟劉太太和程程說著什麼,兩位美婦齊齊向我看來,我心想,再糾纏下去就耽擱正事了,乾咳兩聲,我趕緊走近秦美紗,向她告辭。兩個美婦臉色大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說她們一來,我就要走,很不給面子,秦美紗大感為難,只好默不作聲,我苦笑不已,連忙解釋,可解釋了半天,兩個美婦都不滿意。還是秦美紗來打圓場,要我承諾周末來海天別墅陪大家打牌,我猛點頭應允了,兩個美婦這才風情萬種,笑嘻嘻地跟我揮手告別。上車前,我悄悄塞給何婷婷和小月每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算是彌補我對她們的冷落,兩人嬌笑如燕,發誓周末時會打扮得漂漂亮亮等我到來。唉,都說“溫柔鄉,英雄冢”可哪位英雄不是溫柔鄉的常客?來到伯頓酒店,我環顧一下酒店大堂,沒見陳子玉,思索了片刻,我還是跟何芙通了個電話,聽到陳子玉約見我,她大吃一驚,囑咐我要特別小心,並嚴厲警告我,說陳子玉異常危險,具體情況要等今晚回家時再細說,我聽罷,頓時毛骨悚然,想何芙久經考驗,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什麼惡人兇徒沒遇過?她說某人危險,那就絕對沒有水分。驀然,我感動了一絲異樣,下意識地我默默念起三十六字訣,運起“九龍甲”渾身勁氣充盈,目清耳靈,假裝若無其事,對著酒店四周仔細觀察了幾遍,沒見異樣,我走出酒店,打算回車上取出手槍,來到寶馬,掏出車鑰匙,就在我要將車鑰匙插進車門時,我眼皮一跳,敏銳地發現了異樣,我看到了奇怪的水跡。伯頓酒店外的停車位有積水,那是酒店每天早上都用水清洗停車場,五星級的酒店的停車場幾乎不染塵土,清洗過後,往往地上會留下積水,此時已過中午,停車場的積水大部分都幹了,只有一些不平的地方還有積水,我的寶馬下剛好有一灘積水,可我發現這灘積水有一條長達近一百公分的水跡,絕不是車輪壓過後濺出的水跡,我輕輕呼吸著,假裝若無其事,又折返回酒店。這次,我直接找到酒店經理,希望看到酒店停車位的監視錄像,經理我認識,姓黃,他爽快答應了,看他走路姿態矯捷用力,我真懷疑他也是中紀委的人,來到二樓保安部,黃經理讓工作人員將我來到伯頓酒店的錄像回播一邊。我拼住呼吸,期望是我小題大仿,過度敏感。一旁的黃經理甚至跟我胡侃起來,聊著聊著,工作人員一聲驚叫,我和黃經理彎腰看螢屏,赫然發現有一個身材痩小,頭戴工作冒的男子在我停車好寶馬,進入酒店的時候,很靈活地鑽進我的車底,只待了一分鐘多鍾,便鑽出車底離去,我大吃一驚,黃經理臉色凝重,迅速拿出步話機,宣布酒店進入緊急狀態。我按住他的手,懇請他不要打草驚蛇,他一愣,看了看我,點點頭,這次不是步話機,而是掏出手機,小聲道:“我請示一下,你稍等。”
手段真狠啊,會是炸彈嗎,我茫然看向窗外,除了背脊一陣發冷外,已不再驚懼,至少,我知道了敵人的態度,我的敵人就是陳子玉,陳子河,甚至是他們整個家族。
“李先生,請您接電話。”
黃經理恭敬地遞來手機。我猜是何芙,接過一聽,果然沒錯。她的聲音很平靜:“中翰,我現在就敢回去,你有什麼打算?”
我冷靜道:“再等一個小時,如果陳子玉還不來,就由你決定如何處理。”
何芙略一沉吟,很乾脆道:“好的,隨時保持聯絡。”
我把手機遞迴給黃經理,微笑道:“謝謝黃經理。”
黃經理笑眯眯道:“不客氣,酒店是安全,李先生請放心,要不,先到餐廳用餐?“也好。”
我微笑答應。在黃經理的引導下,我來到了酒店的中餐廳,食客不多,我選了一張靠角落的小桌坐下,服務員得到黃經理提醒,趕緊跑來熱情招呼,我無心享受美食,只想填飽肚子,隨便點了三菜一湯,要了三碗米飯,一陣囫圇吞棗,吃得不亦樂乎,還不見陳子玉來電話,我心情大壞,即便隔兩張桌子外有一位孤單美女坐下來點菜用膳,我也提不起精神。匆忙吃完,買了單,順便也幫兩張桌子外的孤單美女也買了單,我擦擦嘴,很瀟洒地走向孤單美女,看她像落單天鶴般孤獨,我心生惻隱,也不問問人家同意不同意,一屁股坐到她旁邊的高背椅上。孤單美女很吃驚,眉如彎月,膚白如雪,眸子烏黑,從她筆直鼻樑可以看出她屬於堅強的女人,一頭利落的短髮,再加上一身端莊的制服打扮,她看起來不僅像白領,還像白領的頭兒。孤單美女放下了筷子,很不友善地瞪著我,冷冷道:“我不喜歡吃飯的時候讓人看著,請你離開。”
我聳聳肩,不敢苟同:“這話不對,難道你沒跟你父母吃過飯?難道你沒跟你的朋友,同事吃過飯?”
孤單美女怒道:“我不認識你,所以,我敢肯定你不是我朋友。”
“我替你買了單。”
我笑了笑。
“一餐飯就能做我的朋友?那我也太濫交了。”
孤單美女在冷笑。我馬上反唇相譏:“朋友不分貴賤,交朋友和濫交是兩回事。”
孤單美女一愣,似乎被我言語中暗含的羞辱激怒了:“我不要你幫我買單,我給回錢你,請你離開。”
她厲聲道。
“我會算命,你信嗎?”
我露出能迷死少女的微笑。孤單美女憤怒地抓起了一隻玻璃杯:“如果你以前用這種方法追到女人,那我恭喜你,如果你想用這種無賴的方法追我,那你最好儘早滾蛋,我數到十,你還不走,我就叫人趕你走。
“一,二,三……”
就在孤單美女怒不可過的時候,我笑嘻嘻道:“你姓彭,叫彭瑜文,美國加州大學畢業。”
說到這,我站了起來,聳聳肩:“暫時算到這裡,拜拜。”
孤單美女臉色大變,反應神速,倏地放下杯子,瞪著一雙烏黑的眸子喊:“你等等,你等等,你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知道我名字也不算奇怪,你或許查了酒店的住宿登記,但你怎麼知道我是美國加州畢業?”
她說話又快又急,竟然還能抑揚頓挫,咬字清晰。我壞笑:“都說了,我會算命。”
其實,她就是周支農那天給我說的那個彭瑜文,加州大學畢業,回國經商失敗,如今願意出價三十萬賣身一夜,但我對她沒多大興趣,聽說她連住宿都成問題,我讓周支農安排她在伯頓酒店住一個月,不想在餐廳遇見她。
“那請你坐下再算算,我看你算得準不準。”
彭瑜文反應極快,以她的學識,當然不相信什麼算命看相之類的話,她想知道我的底細,所以央求我留下。情勢發生了逆轉,我瀟洒坐下:“好吧,今個兒心情很差,就找個人打擊打擊,算得准你贊一下,算不准你可別拿杯子砸我。”
彭瑜文一聽,把面前的玻璃杯子推遠了,我暗暗好笑,盯著彭瑜文慢條斯理說:“你應該是獨擋一面的人物,可惜,你運氣不好,想做女強人的理想受到了沉重打擊,商途暗淡,窮困潦倒。”
彭瑜文瞼一紅,斥責道:“簡直一派胡言,這裡是什麼地方,窮困潦倒能在這裡吃飯嗎。
“呵呵,我只說窮困潦倒,沒說你是乞丐,你點的幾樣素菜也不過幾百元。”
我的譏諷還帶著尖刻。
“你到底是淮?”
彭瑜文惱蓋成怒。我心想,她如此沉不住氣,怎能做生意,本金再多也會虧了精光,迷死少女的微笑又露了出來,我眉飛色舞道:“你應該看出,你面前的男人是一個很帥的算命佬。”
彭瑜文居然沒笑,話說回來,誰混到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也不會輕易有笑容:“那麻煩你再算算,我能用什麼方法走出困境?”
彭瑜文的語氣軟了不少,但一張美臉還是綳得很難看。
“有一個方法。”
我朝彭瑜文勾勾手指,示意她把高傲的腦袋伸過來,彭瑜文遲疑了一下,還是將身子靠了過來,我帶著神秘,小聲嘀咕了幾句。
“什麼?”
彭瑜文大吃一驚,微張性感嘴巴,冷冷道:“我是窮困潦倒,但我不是瘋子。”
我也冷笑:“機會留給勇敢的人。”
彭瑜文在思索,她思索時眼珠不轉,這跟我有區別,思索了半天,彭瑜文咬咬牙,問道:“我有什麼好處?”
“三十萬。”
我微笑道。
“給我看看支票。”
彭瑜文露出懷疑之色,我搖頭嘆息,從口袋裡拿出支票本,招呼服務生拿筆來,在支票本里龍飛風舞幾下,撕下了一張三十萬的支票遞過去:“你太不自信了,我不但給你看支票,我還給你拿著支票。”
彭瑜文抓住支票仔細看了看,依然放進衣兜里,利落站起,抓起隨身手袋快速離開,我打量她高挑的背影,那臀部線條還是蠻美妙的。跟服務生要了一杯白開水,我靜靜等候,無聊之際,我掏出手機,打算向山莊的美嬌娘逐一問候,不料,我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我當爸爸了,王怡生下了一個女兒,我興奮得連手都抖了,趕緊給“奶奶”打電話:“奶奶”咯咯嬌笑,說剛知道消息,現在正和柏彥婷趕回碧雲山莊,興奮之情充斥在動人的聲音中,我彷佛一瞬間,成了真正的男人。尖銳刺耳的警笛驟然響起,餐廳服務生喊了一句:“火警,大家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