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05章】 (1/2)

【第05章】

“這……”

我賣起關子,欲言又止。

“說呀。”

韓郁知略帶懇切,秘書的工作向來就是愛打聽。我猶豫片刻,眼珠一轉,柔聲叮囑道:“小韓,我喜歡你才跟你說,你可別亂傳。”

“我絕對守口如瓶。”

韓郁知眨眨眼,嬌美的臉上那片剛消退的紅雲又飄然而至,我暗暗好笑,示意韓郁知將耳朵靠近,她傾傾身子,一縷幽香沁入我的心肺,我趁機觀察,可惜她一身並不修身的制服,我觀察不到特別之處,制服下是長褲子,不是絲襪短裙,腳下的黑色皮鞋就更普通了。

“縣人大副主任施正紅,副縣長張學兵。”

我神秘兮兮道。

“正紅大姐被抓了?”

韓郁知花容失色,兩隻大眼睛瞪得圓溜。

“小聲點。”

我假裝很焦急,韓郁知茫然點頭。我趁熱打鐵,壓低聲音道:“我現在回辦公室拿一些案件調查紀要,馬上就趕去關押施正紅的地方,參加突審,不跟你說了。”

說完,轉身疾走。

“李處長慢走。”

韓郁知還沒有完全回過神。由此看來,被何芙抓掉的這兩人絕對會給源景縣帶來震撼,剛走兩步,我忽然覺得還過癮,我折返回頭,一本正經問:“小韓,你身上有一股香氣,叫什麼香水。”

“我沒塗香水呀。”

韓郁知一愣。我一臉不高興:“不會吧,雖然香味淡了點,但我能聞到,好好聞,能告訴我是什麼牌子的香水嗎,我什麼都告訴你了,你可別這麼小氣。”

韓郁知急道:“我真沒塗,可能,可能……”

我瞪著韓郁知,等待她的解釋,她結結巴巴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我詭笑,大膽靠近韓郁知的頸部,深深地呼吸了幾下,贊道:“可能是小韓的體香,我鼻子特靈。”

韓郁知大羞,連忙閃開:“李處長,你快忙你的吧。”

我一聲驚呼:“哎喲,差點耽擱了,都是小韓你惹的,以後沒事多洗澡,別整天香噴噴的勾引人……”

“你這是什麼話呀?”

韓郁知把腳跺得嗒嗒響,我趕緊轉身開溜,臉上樂開了花。回到辦公室,我給我的秘書孫蘭也透露了縣人大副主任以及副縣長被雙規的消息,其實,我這個稽查處處長根本就沒必要設秘書,這孫蘭估計是趙鶴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我佯裝不知,透露完消息便揚長離去。在紀委大樓前又遇見趙水根,我故意臉色凝重,只跟趙水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腳下卻沒停下,急急奔向的寶馬750,上了車,我風馳電掣離開,相信這齣戲已演足,包管施正紅,張學兵被雙規的消息很快會到處傳揚。回到電力局大院的租屋,翁吉娜端坐在沙發看電視,洗手間的門一響,美麗絕倫的謝安妮也走了出來,牛仔褲配高跟鞋,緊身恤衫,令人賞心悅目,見到我,她按捺不住欣喜,小嘴裡不停埋怨我昨晚灌酒。

“我們下樓吧,安琪已經打電話過來了,她馬上就到,我們一起回家。”

謝東國站起來,頗為興奮,翁吉娜也優雅站起,媚眼一拋,甜甜道:“中翰,屋子都收拾好了。”

我尷尬不已:“怎麼好意思讓伯母……”

謝東國朝謝安妮一指,笑道:“是安妮收拾的。”

謝安妮咯吱一笑,我搓搓手,給謝安妮一個深情注視,依舊尷尬:“也不好意思麻煩安妮謝安妮走來,白嫩嫩的雙手一起伸出,撒嬌道:”我手都變粗了。

“哈哈……”

大家哄堂大笑。謝安妮嬌蓋不已,美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心頭大悅,與謝東國,翁吉娜,謝安妮一起下樓,站在電力局大院里等候謝安琪,心裡七上八下的,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著謝安琪早早出現,就不知道她跟找鶴談成什麼樣子,她是跟我們回上寧呢,還是繼續留在源景縣。一輛黃色計程車緩緩停在大院門口,謝安琪朝我揚手,我興沖衝過去一看,眼睛都瞪大了,計程車後座里,堆滿了整整三個大號旅行袋,怎麼回事,搬家么,一轉念,馬上就明白,謝安琪肯定是搬家。我欣喜若狂,這說明什麼,說明謝安琪跟趙鶴談崩了,謝東國夫婦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見謝安妮在旁,也不好多問,不過,以他們的閱歷,已隱約察覺出什麼,臉上都露出喜色。謝安妮更是開心得手舞足蹈,她一直鼓動謝安琪離開趙鶴,這會彷佛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一個勁地誇謝安琪脫離“苦海”走上“幸福大道”。我開車過來,與計程車司機一起,把謝安琪的三個大旅行袋搬上我的寶馬。以為就這些行李了,哪知計程車司機打開車尾箱,我一看,天啊,車尾廂里還有兩隻大號旅行箱,不是旅行袋,是旅行箱。我驚呆了,謝東國,翁吉娜也驚呆了,連謝安妮都驚呆了。謝安琪卻咯咯嬌笑。陽光萬丈,萬里無雲,我們一行五人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寶馬750i一直令我引以為傲,就算車裡坐滿五人,再加上幾個旅行袋、旅行箱,車子奔跑起來依然很輕鬆,連見過大世面的謝東國也誇讚一番,說無論如何也要買一輛,謝安妮不依,表示家裡有一輛這種車就夠了,翁吉娜和謝東國聞言哈哈大笑,謝安妮這才發現自己又說錯話了,嬌羞不已,在副座上偷偷瞄我,我假裝沒看見,心思全在車後座的謝安琪身上,她和父母坐在一起,不時跟母親翁吉娜低語,臉色陰晴不定,也不知道她們在聊些什麼,急死我了。不久,手機響了,趙水根打來電話,焦急問我關於縣人大副主任和副縣長被雙規的消息是否屬實,我說屬實,心想,這消息傳得好快。趙水根馬上說趙鶴要見我,我冷冷問有什麼事,趙水根沒能立即回答,說話一度斷斷續續,估計趙鶴此時就在趙水根身邊,我眼珠一轉,索性把手機揚聲打開,讓車上的人都聽個清楚。

“李處,趙書記要跟你說。”

趙水根急道。話音未落,趙鶴的聲音傳了進來,語氣異常客氣:“李處長,你在哪,我們能不能見個面。”

我冷冷道:“現在我不方便跟任何人見面。”

下意識瞄了一眼觀後鏡,見車後座的人都很嚴肅。

“中翰,昨晚我喝多了,你別介意,找個時間,我跟你賠罪。”

趙鶴出乎意外地跟我道歉,我暗暗吃驚,一時間不知道趙鶴為何變得如此謙恭,來不及細想,我小心翼翼應答:“趙書記,你言重了,你是書記,我是你的下屬,哪有上司給下屬賠罪的道理。”

“關鍵是我有錯。”

趙鶴的語氣很誠懇,副座上的謝安妮聽得莫名其妙。我有點後悔打開手機揚聲,謝安妮在旁,我不能說得太詳細,心念急轉,我冷冷問:“我都不知道趙書記錯在哪,趙書記昨晚喝多了,應該什麼都不記得才對。”

手機里停頓了一下,不久又傳來趙鶴的聲音:“中翰,我不會再干涉你跟安妮來往……”

謝安妮一聽,頓時柳眉倒豎,有點衝動,翁吉娜一把扯住了她,我朝謝安妮笑了笑,平靜道:“我和安妮的事情,你趙鶴干涉不了。”

謝安妮猛點頭,鵝蛋臉已氣得蒼白,趙鶴連聲道:“是的,是的。”

我很滿意,雖然還無法確定趙鶴為什麼突然改變囂張態度,但隱隱約約地,我感覺到是與縣人大副主任,以及副縣長張學兵被抓有關,何況中紀委越過縣紀委,直接抓捕,果然不出何芙所料,她這舉措震動了源景官場,連負責紀檢的趙鶴都前倨後恭,其他人便可想而知了,我又一次感激何芙,這位生命中的貴人又一次用行動詮釋了她無可替代的地位和價值。

“趙書記,沒其他事,我就掛了。”

我冷冷道。趙鶴急問:“中翰,剛才聯繫不上張學兵,他是不是出事了。”

我淡淡道:“既然消息傳了出去,我就不妨告訴趙書記,不只張學兵出事,施正紅也在交代她的錯誤,這還是剛剛開始,將來必定還有人受到嚴厲查處。”

話中所隱含的恫嚇足以令趙鶴心驚肉跳,他的級別比張學兵,施正紅還低。

“中翰,咱們得見個面,你來定時間地點,以你方便為準。”

趙鶴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甚至已經沉不住氣,這反而印證了兩件事,第一,胡大成比絕大多數人更有敏銳的官場嗅覺,其次,任華安面對張學兵,施正紅被捕的消息,顯現出來的不是驚恐而是興奮,這足以說明任華安‘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我怕見趙書記,怕一不小心就被撒了職。”

我對趙鶴冷嘲熱諷。他更急了,忙解釋:“中翰,我昨晚真喝多了,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你多多擔待。”

倉促之下,趙鶴竟然撿了我的話,總算是隨機應變。

“就這樣吧,稍後我會請示趙書記。”

冷冷說完,我掛掉了電話,一松油門,連退兩檔,車子稍稍慢了下來,不遠處就是我曾經在高速路被攔截的路段,我自然有所警惕。按捺不住的謝安妮很快打破了安靜的氣氣,她朱唇緊咬,迷人的大眼睛似乎在噴火:“莫名其妙,這姓趙的是什麼東西,他有什麼資格干涉我的生活,從今往後,我謝安妮跟這個姓趙的勢不兩立。”

她左一個姓趙的,右一個姓趙的,說得格外刺耳。謝安琪不緊不慢問道:“中翰,發生什麼事,張學兵被抓了?”

我點點頭:“是的,你認識他?”

謝安琪道:“他經常來我家跟趙鶴喝酒。”

我一聽,趁機嚇唬謝安琪:“就是因為張學兵跟趙鶴來往密切,我才讓中紀委的人抓他,沒有直接抓趙鶴。”

我這句卻令翁吉娜,謝東國動容,兩人悄悄交換了一下眼神。副座上的謝安妮樂開了花:“抓得好,抓得好,直接抓那姓趙的最好。”

沉寂多時謝東國與翁吉娜耳語了兩句,突然揚聲道:“中翰,等會到上寧,我們就不回凱利廣場了,為了安妮的安全,我們決定搬去”翡翠一品“你曉得在哪嗎?”

“真抱歉,我不懂。”

我只對翡翠一品略有耳聞,具體在什麼地方就不清楚了。謝安妮嬌滴滴道:“你好孤陋寡聞吔,”翡翠一品“三十萬一平米,是上寧最貴的房子喔,你不懂不要緊,到了上寧,我來給你指路。”

我微笑點頭,心中暗暗吃驚,之前好像聽說“翡翠一品”是二十萬一平米,如今卻漲到了三十萬一平米,可見謝家的確夠富豪,我的身家與他比起來,恐怕連小巫都不是,下意識中,我對趙鶴所持有的那一半旗正集團的股份產生了想法。

“中翰。”

翁吉娜柔柔道:“安妮的人生安全就託付給你,這段時間,你沒什麼事就常來,我們當你是自家人了。”

我連連點頭:“謝謝伯母看得起。”

翁吉娜嫵媚一笑:“還客氣幹嘛。”

她不僅笑得嫵媚,連說話的味兒也嫵媚,我的小心臟砰砰直跳,觀察了一下謝東國的表情,見無異樣,心中不禁懷疑昨夜跟翁吉娜仿愛時,謝東國是否醒了,按謝安琪的判斷是醒的,可我不相信,不相信一個男人能容忍別的男人姦淫自己的老婆,何況就在他謝東國隔壁房間姦淫。

“啊,這輛藍色保時捷好漂亮。”

謝安琪輕輕歡呼。我朝車窗外看了一眼,飛快行駛中的寶馬已迅速經過高速路對面一輛停下的保時捷,顏色很熟悉,呈寶石藍,記憶中,我送給王怡的保時捷就是這種寶石蘭,王怡即將分娩,她不可能來這裡。嗯?我心咯噔一下,急忙打開閃燈,將寶馬停在路邊,迅速轉身,透過車窗遠遠眺望高速路對面的那輛保時捷,這一看之下,驚得我忘記了呼吸,在藍色保時捷附近,還有兩個人,從身姿上看,這兩個人都是女人。陽光很刺眼,兩個女人都戴著墨鏡,都身穿著深色便服,其中一個束著頭髮,另一個長發飄飄,是大波浪的那種,她們都離開保時捷,分頭在高速公路外的荒地里搜尋著什麼,時而彎腰,時而蹲下,突然,大波浪的那位觸電般站直身子,朝我這方向看來,我腦袋嗡嗡響,渾身發熱,不得已深深地呼吸著,盡量讓自己急別跳動的心平緩下來,雖然相距近百米,但我認出這女人就是姨媽,她似乎在喊身邊另一個女人,那女人也馬上朝我這邊看來,我凝目細看,馬上認出她是柏彥婷。

“沒什麼大不的,這種車滿街都是,有什麼好看。”

謝安妮有些不耐煩。她以為我在看保時捷,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解開安全帶,讓車上的四人等一會,迅速下車,瞅准高速路兩邊過往的車子都沒了,便邁開步子,快速衝過去,這次我不敢怠慢,再摔一次就不僅僅是狗吃屎那麼簡單了,跨越分隔欄時,我運起了內功,很輕鬆地跨過了高速路對面,又急速朝姨媽跑去,快如閃電。

“兩個媽,真巧啊。”

我笑嘻嘻地來到姨媽和柏彥婷跟前。柏彥婷洋洋得意道:“月梅,你輸了。”

嗯?我莫名其妙看向姨媽和柏彥婷,哇塞,見過有型的女人,沒見過這麼有型的女人,兩個嬌媚女人此時不僅幹練,而且有型有味,很像電影里那些女特務,女殺手形象,略為不同的是,柏彥婷的墨鏡偏向茶色,姨媽的墨鏡則是全墨色,墨鏡配朱唇,我的上帝啊,我居然很無恥地硬了。姨媽輕啟朱唇,語氣不善,墨鏡不時看向百米外的寶馬:“文燕說你會過來,我說你不會,打了個賭,我輸了。”

“賭注是什麼?”

我一陣心慌,趕緊轉移姨媽的注意力。姨媽道:“誰輸了,誰今晚就進廚房。”

我一聽姨媽進廚房,就如同小孩等春節似的興奮,猛吞了幾口饞涎,笑眯眯道:“那媽媽肯定是故意輸的,好久沒吃燒的菜了。”

“我燒的菜不好吃嗎?”

柏彥婷臉色微變。我趕緊解釋,說她燒的菜也很好吃,只是姨媽好久不親自下廚了,怕姨媽手藝生疏云云,柏彥婷聽完,臉色好了很多。姨媽依然張望我的寶馬,彷佛能看出點什麼名堂似的,我忍不住問姨媽看什麼,她冷冷道:“我沒故意輸,我知道你車上有女人,所以我猜你為了避免被我發現,會開車溜走。”

我暗叫慚愧,車上三個女人有兩個已經與我有染,另外一個也快了,心虛得很,剛才好想揚長而去,母親就是母親,很了解我的心思,只是姨媽也有失算的時候,她低估了我對她的愛。我深情一笑,柔聲坦白:“我確實怕被媽發現,車上也確實有女人,但我更想見見兩位我最愛的女人。”

兩個女人面面相覷,戴著墨鏡,我也不知道她們的表情。柏彥婷一聲輕哼:“別捎上我,你最愛誰,我可知道得清清楚楚。”

“得了文燕,大白天吃什麼乾醋。”

姨媽嬌嗔完就笑了,墨鏡遮住了她的眼睛,可她的笑容依然迷死人。只可惜柏彥婷一點沒笑。

“誰說大白天不能吃醋?”

柏彥婷冷冷道。我頭皮發麻,盯著姨媽和柏彥婷的腳下,故意岔開話題:“這是什麼鞋,這麼難看。”

兩位超級大美人的鞋子都很古怪,登山鞋不像登山鞋,跑鞋不像跑鞋。

“我們是在找蛛絲馬跡,不是來時裝表演。”

姨媽啐了我一口,墨鏡里的風眼一定瞪得很大。我嘿嘿奸笑,成功轉移了話題:“找到了嗎?”

我又問。柏彥婷一指高速路對面:“在那邊找到了三枚彈殼,是你的。”

我豎起了雙拇指:“厲害,真不愧為‘獵犬’,這都能讓你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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