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07章】 (1/2)

【第07章】

“去江邊。”

我笑嘻嘻道。

“是去江邊干我么?”

小君語出驚人,瀑布般的長發迎風飄揚,見我驚愕,她吐了吐舌頭,吃吃嬌笑,雪白雙臂勾緊我脖子,兩隻高聳挺拔的巨乳磨蹭我胸膛,我硬得快要爆炸了,她說“干”是那麼自然,我一絲都不覺得她粗魯。

“小君猜得不錯,哥哥打算在江邊的草地上干小君的穴穴,然後在江里洗澡,順便干小君的屁眼眼。”

我面熱耳赤,熊熊的慾火即將把我烤熟,除了姨媽之外,只有小君能令我如此瘋狂,我咬牙堅忍著,因為離江邊還有一段距離。小君撅撅嘴,說得很嗲:“那也不用早早把人家脫光光,幸好是深夜,否則讓人看見了,人家會很害羞的。”

鼻音繚繞,我聽得骨頭都酥透了,低頭一吻,吻上小君的胸脯:“哥是想看小君的大奶子,所以著急了點。”

小君繼續發嗲:“這不公平喔,我也想看你毛毛,我也要看你脫光光。”

我沒有任何意見,馬上脫衣褲,從坡頂停車坪一直到江邊,我遺落了T恤,褲子,鞋子……全身光溜溜的我仍不願意把可愛的小君放下來,小君吐出我的舌頭,羞羞道:“哥,好像有什麼東西頂人家屁股。”

“是一根大肉棒,二十多公分長,很粗,已經頂到小君的穴穴口了。”

我假裝很恐怖的樣子,小君故作驚慌:“哎呀,很危險耶,會不會插進人家穴穴里?”

我壞笑:“不會,大棒棒太粗,穴穴太小,插不進去的,除非穴穴主動把大棒棒吞進去。”

小君的眼珠子轉了轉,雙臂略松,嬌軀下墜,小嫩穴剛好壓在我傲挺的巨物上,我微微上頂,大肉棒“滋”一聲,插入了小嫩穴,還沒完全插完,小君就嗲嗲叫喚:“哥……”

我又一次吻上小君的香唇,索取她的香津,小君沉腰,我隨即上迎,巨物完全插入她的小嫩穴。慾火高漲,我等不及小君適應大肉棒,隨即托著她的小屁股抽插,逐漸加快,小君鬆開我的嘴唇,像猴子似的吊在我身上,給我隨即抽送,沿著江邊一路走,一路交媾,寂靜的娘娘江兩岸回蕩著小君嗲嗲的叫喚聲。走了百來米,小君就叫喚著受不了了,要尿尿了,我不理會她,繼續用力干她,摩擦她的陰道,捅她的花心,啪啪啪聲異常清脆,也傳得很遠,小君渾身哆嗦,眨眼間便熱尿奔放,小嘴裡不停喊:“啊啊啊,都捅到人家肚子了,哥,我愛你……”

江水淙淙,草地柔軟。躺在草地上的小君比草地軟一萬倍,她彷彿受到了重創,疲倦無力,軟綿綿地依偎著我閉目休憩,我像哄孩子似的哄著她,揉著她的大奶子,不一會自己也有了困意,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突然,風聲簌簌,我猛地睜開眼,全身繃緊,心裡急速默念三十六字訣,靈敏的聽覺撲捉到有人說話,我仔細辨認說話的方向,竟離我們不遠。我趕緊抱緊小君,盡量往草叢的低洼處挪,好掩藏起來,雖說青草柔軟,但我真擔心小君柔嫩的肌膚會被什麼野草枯枝劃破,所以我很小心,小君趴在我身上,翹翹的小屁股雪白刺眼,我把腿伸起來,壓在了她的小屁股上,這才豎起耳朵,朝聲音的方向仔細傾聽。會是什麼人呢?我有些緊張。

“還沒查到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估摸有二十米的距離,但我馬上就辨別出是朱成普,心裡的緊張感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畢竟朱成普是自己人,雨晴煙晚的父親,我的岳父,我預感他可能是來跟王鵲娉會面的。透過草叢,我果然看到王鵲娉和朱成普。皎潔的月色下,王鵲娉端麗秀美,風風韻韻,朱成普則幹練大氣,濃眉擰在一起。

“沒有,我開始還不願意幫你查,現在連我也想查了,這幾天月梅整個人好像又年輕了幾歲,柏彥婷我沒仔細看,不過,也有顯著變化,我旁敲側擊,就是問不出她們練什麼功,特別是月梅,中氣很足,而且逐漸內斂,這可是厲害內功。”

王鵲搓著雙手,凝視不遠的娘娘江。

“其他人都沒練?”

朱成普問。王鵲娉道:“我都查過了,其他人沒練,全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孩。”

朱成普沉默片刻,問道:“中翰呢。”

王鵲娉淡淡道:“他才回來,跟他的女人恩愛去了。”

朱成普又是一陣沉默,突然,他繞到王鵲娉面前,小聲問:“他沒找你?”

我大吃一驚,低頭看了看在我懷中沉睡的小君,不過,轉念一想,就算小君醒著,她也聽不清楚朱成普和王鵲娉說什麼。

“找我做什麼?”

王鵲娉道,她稍微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朱成普冷哼一聲:“你瞞得了我?”

“我都不知道你說什麼。”

王鵲娉把臉轉過來,我才看到她的半邊臉,如此神態,朱成普肯定懷疑,果然,朱成普冷冷道:“鵲娉,我是幹什麼的,你瞞不了我,也無需瞞我,中翰喜歡上你,是我預料之中的,那天你不願意走,中翰又來求情,我就知道他迷上了你。”

我尋思,薑是老的辣。王鵲娉驚詫問:“你早預料到你老婆會跟別的男人上床,你卻不阻止?”

我趕緊豎起耳朵,這王鵲娉問出了我心裡想問的話。朱成普緩緩踱步,面朝著娘娘江,淡然道:“中翰不是一般的男人,我早跟你說過,他有帝王相,是海龍王,司徒老浸淫這些研究幾十年,他不會看走眼的,而且他越來越具備坐天下的可能,你能跟他上床,是榮寵,不是受辱。當年老中醫就看出你是貴胄,他跪你,卻偏偏不跪我,我沒忘記這個細節。”

王鵲娉幽幽輕嘆:“可我是你的妻子。”

朱成普冷笑一聲:“人生在世為了什麼,就是為了做人上人,你花錢如流水,生活奢侈,就是想過得比別人好,不單是你,你的家人,你的族人都這樣。以我的工資,要滿足你和你家人的花銷,那是天方夜譚,這麼多年來,我只能貪,拚命地貪,即便這樣,你還是有怨言,你的家人,族人更是怪話連篇。”

王鵲娉微垂著腦袋,沉默不語,似乎朱成普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他感慨萬千:“貪了這麼多,總會露馬腳,我的易容術再高明,總會有破綻的時候,過幾年我就要退休了,能不讓東窗事發,得以全身而退,我就謝天謝地了。”

王鵲娉嗔了一句:“盡說喪氣話。”

朱成普嚴肅道:“什麼喪氣話,官場鬥爭這麼激烈,多少人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非至我於死地不可,我干這中紀委的工作得罪了多少人,殺了多少人,你想像不出來。還有幾年就換屆,我與喬羽交情不深,他若登上大位,難說不拿我開刀,如果中翰能制肘他喬羽,我就能平安渡過。”

“中翰能跟喬羽抗衡?”

王鵲娉狐疑。朱成普冷哼:“你真是婦人之見,眼下中翰當然無法跟喬羽抗衡,但喬羽跟中翰的關係複雜,他們彼此利用,利用多了,就互有把柄,加上月梅,柏彥婷,屠夢嵐的勢力以及我們的影響,喬羽肯定忌憚,輕易不敢動我,所以,我們更要把寶押在中翰身上,他若形成氣候,喬羽甚至會巴結中翰。”

頓了頓,朱成普神秘道:“他把女兒安置在中翰身邊是一步好棋,進退自如,我現在懷疑李嚴不是喬若塵殺的,而是喬羽設計殺的。”

“啊。”

王鵲娉大感意外,我聽得心跳加速,什麼情況,難道有古怪?我極力傾聽。朱成普背負著雙手,濃眉下,兩隻幹練的眼睛炯炯有神:“喬羽前途光明,不會為感情的事情毀了政治生涯,李嚴則不同,他對方月梅用情很深,十幾年來,一直陪在方月梅身邊,朝夕相處,早已視自己為方月梅的丈夫,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方月梅眼高於頂,看不上李嚴,這李嚴就因愛成恨,把仇恨轉到中翰身上,半年前那起車禍,就是李嚴所為,他心腸之歹毒令人心寒,看來方月梅還是有眼光的。”

王鵲娉焦急地插話:“為什麼說是喬羽設計殺害了李嚴。”

朱成普道:“我分析是,喬羽跟李嚴商量,希望能跟中翰聯合,以期穩穩的登上元首寶座,不希望再跟中翰爭鬥,這喬羽想得遠,看得遠,他一定琢磨著只要幾年後掌握權力,中翰他們的勢力自然不足懼,到時候再對中翰動手就輕而易舉了。”

我聽得目瞪口呆,朱成普接著說:“李嚴則沒想這麼長遠,堅決反對喬羽跟中翰聯合,李嚴他既擔心李喬聯合後背拋棄他,更擔心得不到喬若塵,這個李嚴,真沒藥救,死有餘辜,就連調查組的人私下都罵李嚴色迷心竅,竟然對喬羽的女兒起覬覦之心。我猜測李嚴昏了頭,一心想得到喬若塵,於是威脅喬羽,最終被喬羽下決心除掉,然後就有了喬若塵殺死李嚴這齣戲。”

“沒想到,喬羽竟然拿自己的女兒當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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