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來,我喂你。”
我柔聲道。喬若塵很奇怪地看著我,輕聲說要自己吃。我笑了笑,將一勺碎肉粥送到她嘴邊:“我喂你,你應該感到高興,我還是第一次喂女人吃東西。”
“我自己吃。”
喬若塵固執地重複了一遍。我拉下臉,森然道:“別惹我生氣,我不要求你溫順,但你不能鬧彆扭,否則我把這碗粥倒在你臉上,然後放棄支持你爸爸,甚至……”
我冷笑兩聲:“你明白我意思。”
喬若塵臉色微變,兩隻眼眸子瞬間變得綠瑩瑩,沒有血色的唇瓣很不情願打開,我小心翼翼地將肉粥喂進她的嘴裡,一勺,兩勺,三勺……我很有耐心,足足餵了二十分鐘,喬若塵才吃完整整一碗碎肉粥。征服女人的愉悅充斥了我全身,我放下粥碗,抽出幾張紙巾,很溫柔地給喬若塵擦拭小嘴,多漂亮的小嘴啊,我內心讚歎,可惜她把小嘴抿成一條直線。我壞笑,故意擦她的嘴角和尖尖的下巴:“若若,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喜歡你,雖然不喜歡你,但我承認你很漂亮,真要我說你和小君誰更漂亮,我實在說不出來,我只能說小君更可愛,所以,我不忍心看你消瘦下去,如果你因為不吃東西變得難看,我肯定不會娶你,那我跟你父親的合作就沒有意義了。”
喬若塵黯然道:“你放心,我會吃的,我不吃東西是逼你現身,你突然消失了好幾天,大家又不告訴你去哪裡,問她們又不說,我是急了,只要你支持我爸爸,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做。”
“看來你很內疚殺了李嚴。”
我淡淡道。喬若塵的表情很痛苦:“我不是內疚殺了李嚴,而是內疚給爸爸添了大麻煩。”
我陡升憐惜,這喬若塵小小年紀都背負這樣沉重的壓力確實難為他了,其實,我心如明鏡,喬若塵等於在跟我周旋,她內心肯定不願意嫁給我,但她既要勸我跟她父親合作,又有重傷在身,還無處可去,棲身在山莊里,是她喬若塵唯一的選擇,難怪她痛苦。我微笑安慰道:“有我們幫忙,你爸爸的政治前途一定光明,我們的勢力比李嚴更強大。”
喬若塵的綠眼珠一轉,馬上附和:“所以我要嫁給你呀。”
我望著綠眼珠半天說不出話來,怎麼聽都覺得喬若塵的話不可信。乾咳一聲,我試探道:“你還不算嫁給我,現在只是口頭答應,只有生米煮成熟飯了才算數,我一直擔心你爸爸渡過難關后,會否認我們的婚姻,過河拆橋,而你康復后,也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到時候,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既賠了夫人又折兵,歷史上劉備就做了這樣的蠢事,他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溜回了對手婆家,巧不巧,她們叫‘大喬’‘小喬’,跟你喬若塵同姓喔。”
喬若塵鎮定自若道:“我絕不是這種人。”
我乾笑:“有備無患。”
說著,身子靠上床,一臉色迷迷:“你真漂亮,眼睫毛好長。”
喬若塵臉色微變,打了個呵欠,道:“我困了。”
我很快站起來,從角落拿來一隻塑料尿壺:“好吧,小便完了再睡。”
喬若塵猛搖頭:“不,我不急。”
我關切道:“等你急了就會尿床。”
喬若塵朝我大吼:“不,我不會尿床,我不要小便……”
我冷笑:“怎麼,怕我看你的下面?”
喬若塵彷彿是被我戳穿了心思,怔怔不語,我奸笑兩聲:“嘿嘿,我早看過了,那天在你家裡,你趴在床上跟人通電話,屁股翹得高高的,又沒穿內褲……”
話沒說完,喬若塵已氣得怒斥:“你這個流氓。”
我放下尿壺,一本正經道:“我是無意中看的,我又沒有主動去掀你的裙子,扒你的褲子。”
嘴上說著,雙手齊動,抓住喬若塵的睡褲一脫而下,兩條晶瑩雪白,修長圓潤的美腿躍然而出,可惜她下身穿著紙內褲,可能是防止尿床的原因。喬若塵急得尖叫:“你現在不是扒我的褲子嗎。”
身體想掙扎,可動了幾下,馬上觸到傷口,她緊咬牙根,硬是不喊痛。我暗暗佩服,表面上卻不耐煩,很粗魯地將她的紙內褲扯下,一瞬間,我就看到了秀氣的毛茸茸,我極力剋制內心狂跳,故意熟視無睹,彎下腰,從地毯上抓起尿壺:“現在不同,你是病人,我是照顧你,別廢話了,趕快尿吧。”
我分開兩條美得令人心顫的玉腿,將尿壺嘴頂在喬若塵的陰戶上,眼前一亮,心臟突然砰砰直跳,眼前是一隻嬌艷欲滴的花骨朵,呈梯田形狀,我頓時目瞪口呆,拿尿壺的手微微顫抖。傳說,陰戶呈梯田形狀的女人,身上必有大痣,大痣的位置決定女子的命運,如果長在表肉,那就是人盡可夫,殘花敗柳之身;如果長在關節之處,比如手關節,肘關節,肩關節等地方,那這女人便是大富大貴之命。喬若塵身上真有大痣嗎,如果有,那是長在表肉,還是長在關節?我在亢奮地冥想,床上的喬若塵已怒不可遏:“李中翰,我雖然答應嫁給你,但你不能羞辱我,我實在……實在尿不出來。”
儘管盛怒,喬若塵也不敢過分罵我。我的眼睛在喬若塵的雙腿看了好幾遍,別說沒有發現有大痣,就是小痣也沒發現,心中暗思傳說之言不可信。事到如今,我只有堅持到底,一來打壓喬若塵的氣勢,二來,想看看她的全身到底有沒有痣,於是,我的語氣很冰冷:“尿不出,我就一直拿著尿壺,等你尿出來為止。”
喬若塵的表情很痛苦,神聖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一個男人眼前,這一定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被如此羞辱,可她只能忍受這份羞辱,看到她痛苦,我有一絲殘忍,征服女人不僅在於結果,更在於過程,我享受這種過程帶來的滿足,我可以肯定,我的冷漠令喬若塵絕望,接下來就服從。時間在流逝,我和喬若塵僵持著,不久,我聽到“噝噝……”
尿液終於從毛茸茸的陰戶射出來,灌進了尿壺,這尿液不是稀稀拉拉,而是一條水柱,喬若塵羞得閉上了眼睛,劇烈起伏的胸膛引起了肋骨劇痛,可她依然咬緊牙關,好堅強。尿盡了,我拿走尿壺,再抽出幾張紙巾,喬若塵猜出我的意圖,驚恐道:“別,我自己擦。”
我冷漠得像魔鬼,很強勢地再次掰開兩條玉腿,用紙巾輕輕擦拭著嬌嫩的梯田,喬若塵的嫩穴之所以叫梯田,那是因為嫩穴的陰唇布滿皺褶,像山坡的梯田,一階跟著一階,這種女人的陰道內壁也有很多皺褶,當交媾時,陰道充血,表面的陰唇皺褶會脹滿伸展,呈光滑狀態,可穴內的皺褶是不會脹滿伸展,男人插入后,每次抽插都會碰到這種粗糙的皺褶,感受到強烈的摩擦,陰莖彷彿在一圈又一圈的肉環中滑動,功力不深者,三兩下就繳械投降。女人則表現得很狂亂,甚至淫蕩。
“李中翰,你幹什麼,你是變態嗎?”
喬若塵聲色俱厲,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充滿了怒火。我沒有理會喬若塵,繼續輕嗅手中的紙巾,上面吸附了喬若塵的尿液,不等喬若塵再罵出口,我冷冷解釋道:“尿液沒有血腥味,證明你體內沒出血,沒潰瘍。聞尿嘗尿,是古老的查病症方法,一般的醫生不會用,只有對重要的病人,或者對很喜歡的病人,才會不忌臟。說出這番話,我感覺自己天生是對付女人的料,明明是輕薄喬若塵,可我花言巧語,不但掩飾自己的無恥,還迂迴表達了我的愛意,暗示她喬若塵是我“很喜歡”的人。其實,在情感上喬若塵與小君完全迥異,小君比較喜歡直白,越肉麻的話她越能接受,太過含蓄反而令她懶得去理解,甚至忽視掉。而喬若塵感情細膩含蓄,眼高於頂,加上高傲矜持,要想打動她不能直白,如果用直白的方式,會引起她厭惡,我清楚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是她買手機的時候,她一下子就吸引了我,可我表現得很幼稚,很直接,結果引起她反感。我李中翰當然不會犯同樣的錯誤,有了前車之鑒,我這次欲擒故縱,先說我不喜歡她,然後再暗示我喜歡她,喬若塵心細如髮,肯定能察覺出來。
“現在又不是古老年代,醫生有辦法檢查,我……我不需要你這樣。”
喬若塵激動的情緒明顯緩和了下來,我奸計得逞,心中頓時狂喜,表面仍一本正經:“這種方法最準確,我是你的未婚夫,我有義務關心你。”
佛祖,寬恕我吧,我雖鬼話連篇,但絕無惡意。喬若塵急道:“都尿完了,你還愣著幹嘛,快給我穿上褲子。”
我立即將紙尿褲給喬若塵穿上,規規矩矩,目不斜視,穿完紙內褲又穿上睡褲,瞥一眼喬若塵,竟然發現她桃腮粉頰,我認識她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她桃腮粉頰,這一下,她美得令我詞窮,如仙如魅的氣息撲面而來。突然:“篤篤篤”響起,嚇了我一跳,此時為深夜,該不會是修鍊千年的狐狸精顯靈吧,喬若塵看了看門口,說是陶陶護士長來打針。我鬆了一口氣,小聲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喬若塵點點頭,我不假思索,脫口問道:“你身上是不是有比較大的痣?”
喬若塵一愣,藍瑩瑩的雙眸充滿了疑惑:“你問這幹嘛。”
我急道:“告訴我,有沒有?”
喬若塵轉了轉藍眸子,說:“沒有。”
我沒有再多問,旋即去開門,果然是陶陶,她一身標準的護士打扮,手裡捧著一隻托盤,托盤裡是注射器和針劑,我朝陶陶擠擠眼,打了招呼便離開了房間,但我沒走遠,而是在二樓的小客廳坐下,靜等陶陶。十分鐘后,手捧托盤的陶陶離開喬若塵的房間,經過小客廳,她驚詫著停下腳步,見我坐在沙發向她招手,她放下托盤,笑嘻嘻地快速朝我走來。我還未開聲,陶陶已給我豎起了大拇指:“喬若塵說,你喂她吃了一大碗粥,你真厲害。”
“她敢不聽我。”
我眉飛色舞,一頓吹噓,說自己一聲令下,喬若塵嚇得屁滾尿流,乖乖就範。陶陶嗔道:“這是你的家事,我不想多說什麼,不過人家小女孩,你別嚇壞人家。”
我連連點頭,見陶陶護士服好看,胸前鼓鼓,我不禁有了慾望,眉目傳情,陶陶馬上明白我的心思,一雙妙目朝我褲襠掃來,吃吃笑道:“我走啦。”
我當然不會讓她走,伸臂一伸,將她扯到懷裡緊緊相擁,激情接吻,乾柴遇見烈火,連前戲都免了,彷彿事不宜遲,我馬上脫掉她的內褲,掏出腫脹的巨物,仰靠在沙發上,雙手扶著陶陶跨坐上我小腹,這位白衣天使抬起屁股,一下子就吞下巨物,過於心急,她嚶嚀著撲到在我懷裡。
“丈夫出差了?”
我笑問。
“嗯。”
陶陶輕喘:“都出差五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