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183章】 (1/2)

【第183章】

我轉向姨媽,恭敬道:“月梅姐。”

“咯咯。”

兩個美熟女放聲大笑,乳峰顫抖,弄得我渾身發熱,腦子裡想著等會如何槍挑兩熟女,這既是練功,也是任務,更是床笫之歡,天啊,越想越硬,剛才調戲王鵲娉所沉積下來的慾望重新爆發,我忍不住上前,攬住兩熟女的腰肢,不停催促:“快走,快走,我能同時讓兩位姐姐功力大增,美麗大增。”

柏彥婷嬌羞,與姨媽對視一眼,似乎徵詢姨媽的意見,姨媽鳳目含春,壓低聲音道:“他在豐財居睡了一大覺,應該精力充沛。”

我心想,就算三天不睡覺,我也精力充沛,大概是母愛心切,愛惜我的身體,見我休息夠了,她才好充分利用。柏彥婷明姨媽的意思,猛地嬌笑,膩聲問我今晚有沒有在秋煙晚身上過度消耗,我傲然嘆氣:“切磋是有的,談不上消耗,兩三下就搞定,特沒意思,唉,我多渴望棋逢對手。”

姨媽與柏彥婷面面相覷,柏彥婷忍俊不禁,捶了我一下:“你這個小樣,還挺囂張的,看今晚我跟你媽媽怎麼收拾你。”

我眉飛色舞道:“遊刃有餘,綽綽有餘。”

兩個美熟女氣得咬牙切齒,頓足叉腰,誓要與我一較高低。急歸急,姨媽可是冷靜的人,她叮囑我避人耳目,稍後由窗口進去,我連說明白,假裝與兩位美熟女告別分開,帶著兩條牧羊犬在碧雲山莊轉了兩圈,就悄悄地轉去壽仙居。此時已是深夜凌晨,四周萬籟寂靜,我躡手躡腳來到姨媽房間的窗下,抬頭望見窗戶大開,不禁暗暗好笑,遣走牧羊犬,運起“九龍甲”,想偷聽姨媽與柏彥婷說些什麼,卻不料聽到了交響樂和斷斷續續的說話聲。我暗罵姨媽狡猾,故意播放音樂掩護。不等了,慾火焚身的我縱身躍上窗口,撥開厚厚窗帘,眼前頓時一片春色,屋子裡燈光柔和,溫馨旖旎,寬大軟床上,兩位身穿性感內衣的豐腴女人令我血脈賁張。柏彥婷坐在床上,盤著雙腿,姨媽則靠著兩隻白色大枕頭,捲曲著曼妙身子,將一雙美得令人炫目的玉腿搭在柏彥婷的雙腿上,十隻白玉般的腳趾頭猩紅點點,似乎還不夠完美,柏彥婷正小心奕奕抓著姨媽的玉足,一筆一劃地為姨媽塗腳趾甲。見我躍入房間,姨媽狠狠朝我瞪了一眼:“這麼久,又去哪了?”

我色迷迷道:“巡視一遍,順便讓你們有充裕的時間洗香香,洗白白。”

語氣儘是哄討,全沒了晚輩與長輩的恭敬。一身象牙白蕾絲內衣的柏彥婷莞爾,露出整齊貝齒,小聲揶揄著:“你兒子呀,越來越懂得拿捏火候,討人喜歡了。”

姨媽下意識地用玉臂遮擋一下胸前的紫棠紅蕾絲,嗔道:“哼,都快從政了,這副油腔滑調可得改改,文燕你別袒護他。”

眼神又朝我飄來,吩咐道:“把窗子關了,窗帘拉好。”

我趕緊轉身,把窗口關緊,拉上窗帘,身後,姨媽不停啰嗦:“明晚開始,中翰去巡視,文燕你好好在家裡養著,也讓他知道你有多辛苦。”

我轉過身來,剛想表示贊同,柏彥婷卻拍了一下姨媽的玉足,怒道:“中翰哪懂得巡視,你到處弄了許多機關陷阱,中翰根本就不知道,萬一給他撞上怎麼辦,再說了,這次幫了喬羽,大家應該能真正講和,往後我們都用不著巡視,以現在山莊的保安級別,比大使館還嚴密,犯不著這麼緊張。”

姨媽被搶白得沒了脾氣,抖了抖腳趾頭,朝我瞪來:“呆著幹嘛,去洗澡啊。”

我傻乎乎地就要轉身離開姨媽的卧室,柏彥婷急忙喊住了我,回頭斥道:“月梅,你搞什麼呀,中翰怎能出去洗澡,萬一碰到她們怎麼辦,小樊和上官姐妹還好說,如果是被泳嫻碰上了……”

姨媽一驚,吐吐了舌頭:“撲哧”笑出來,美到了極點。我暗嘆自己被兩個超級大美人弄得神魂顛倒,這會神智清醒些,馬上表示剛才還去江里遊了一會,算是洗澡了。柏彥婷收起指甲油,輕輕放下姨媽的玉足,柔聲道:“洗不洗無所謂啦,我喜歡你身上那味兒。”

“咯咯。”

姨媽大笑,用玉足踩了踩柏彥婷的膝蓋:“你呀,少噁心。”

柏彥婷嫵媚,朝我招手:“中翰,快過來,剛才你不是說綽綽有餘嗎?”

我大窘,脫光衣服,挺著大肉棒爬上床,眼光全落在姨媽的兩條渾圓修長玉腿上,柏彥婷酸酸問:“我的腿不好看嗎?”

姨媽掩嘴嬌笑,我伸出雙手,輕輕地將姨媽的玉足捧在手心:“我喜歡媽的腳,喜歡她塗腳趾甲。”

“哼哼,怪不得你方月梅整天嚷著要塗腳趾甲,原來,原來如此……”

柏彥婷恍然大悟,一副上當受騙的樣子。姨媽笑得更甚,簡直就是花枝招展。我溫柔地撫摸著姨媽的玉足,與其說的撫摸,不如說是把玩,真的愛不釋手,跟小君一樣,母女倆都有一雙絕美的玉足,實在要分出母女兩的玉足有什麼不同,我歸納為幾點:姨媽的玉足比較豐腴,小君的玉足比較秀氣,姨媽的腳掌心較深,小君的腳掌心稍微淺一些,姨媽玉足的顏色偏向粉紅,小君的玉足就是一隻白饅頭,跟她的陰戶一樣,白得像牛奶,還有一點,姨媽正沉湎於塗腳趾甲,小君對塗腳趾甲並不狂熱,愛塗不塗,有時候,一隻腳丫上只有兩隻腳趾甲塗有顏色,不倫不類。我分不出姨媽與小君的玉足誰更漂亮,誰更迷人,她們的玉足舉世無“三”。

“哼哼,這是夢中天意,那幾個小丫頭想幫我塗腳趾甲,手指甲,我還不給呢。”

姨媽還在笑,她變了,變得愛笑,每次都笑得風姿綽綽,儀態萬千,這會橫遮在胸前的玉臂垂下,兩隻飽滿高聳的大蜜桃晃起了乳波,性感的紫棠紅蕾絲內衣顯然不只起到點綴的作用,它兜緊乳肉,隱約中還藏著一絲神秘。

“什麼夢?”

我心不在焉問,眼睛的焦點全集中在姨媽的乳頭上,薄薄的蕾絲清晰地告訴我,姨媽的乳頭硬了,女人的乳頭不經過挑逗就能硬,說明了女人的身體異常敏感,我只不過撫摸姨媽的玉足,她就有動情了。柏彥婷道:“中翰,你說奇怪不奇怪,這幾天睡覺,我幾乎都夢到幫你媽媽塗腳趾甲。”

我啞然失笑,柔聲安慰著:“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白天做的事情,晚上很容易夢上,我白天跟文燕姐做愛,一到晚上睡覺就夢到。”

柏彥婷啐了一口:“呸,你現在晚上都很少睡覺的,亂鬨我開心,我說的可是真的,不單我夢到,你媽媽也夢到,而且夢到的情景跟我夢到的情景一模一樣。”

我大感好奇,問:“什麼情景?”

柏彥婷回憶道:“就是在一個像宮殿的地方,我還夢到……”

說著,眼睛飄向姨媽,欲言又止。姨媽吃吃嬌笑,接過話頭:“媽也夢到了,在一個宮殿似的睡覺地方,你文燕姐舔我的腳,舔得不舒服,結果被我一腳踹到臉上。”

我驚愕問:“都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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