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搖頭苦笑,知道自己被這兩個美熟女出賣了,心想,我不犧牲,誰犧牲,我不獻身,誰獻身,唉,委屈點吧,但願屠夢嵐別異想天開,否則,我‘付出’就太多了。正要翻窗離去,突然,樓上傳來系索腳步聲,我一瞄,原來是兩個小護士攙扶屠夢嵐下樓來,人還在半樓梯,屠夢嵐便喊:“月梅,我有話跟你說。”
姨媽放下蘋果站起來,驚詫問:“嵐姐,你不休息么?”
“咳咳,咳咳……”
屠夢嵐幾聲清咳,被兩個小護士架著來到沙發,剛一落座,屠夢嵐就示意兩個小護士離去。姨媽見屠夢嵐神情萎頓,心軟了:“還是先上樓休息吧,有話明天說。”
屠夢嵐擺擺手:“不行,憋在心裡的話,不說出來很難受。”
“那你就說呀。”
姨媽與柏彥婷一起,小心翼翼將屠夢嵐扶正在單體沙發上,問屠夢嵐吃不吃蘋果,屠夢嵐搖搖腦袋,一聲幽幽的長嘆:“月梅呀,你看當年梧桐三季是何等意氣風發,當然,你是三季中最漂亮的,我屠夢嵐嘴上不說,可心底里是承認滴,你工作出色……”
姨媽白了屠夢嵐一眼,不耐煩地打岔:“有話就直說。”
屠夢嵐吃了一個軟釘子,也不惱,猶豫了一會,慢條斯理道:“我認為,那‘九龍甲’內功,女人練更好,女人屬陰,我更是陰氣太盛,如果與至剛至陽的內息調和,相信對我大有裨益,我決定找一個時間跟中翰商量商量,看看如何練習‘九龍甲’。”
柏彥婷一邊咀嚼蘋果,一邊問:“嵐姐想通了?”
屠夢嵐點點頭:“想通了。”
柏彥婷隨即與姨媽相視一眼,姨媽的眼神似乎說:你看,我說中吧。屠夢嵐當然不知自己的心思被姨媽猜到,一雙狡黠的眼珠子不安地在姨媽和柏彥婷的臉上掃來掃去,極為不安。姨媽木然道:“那你找中翰商量啊,他可是你女婿,你是他岳母。”
語意中隱含譏諷。屠夢嵐是何等人,怎麼會聽不出來,臉一寒,隨即反擊:“你是他親媽能練,我是他岳母算啥。”
話一出口,猛覺得不可激怒姨媽,趕緊轉了轉口氣,柔聲道:“我……我只是不知道如何跟中翰開這口,他聽你月梅的話,你幫我先試探試探中翰的口風。”
姨媽還是生氣了,沒好氣的嘀咕:“好像老娘幫兒子拉皮條似的。”
柏彥婷撲哧一笑,差點把嘴裡的蘋果吐出來。屠夢嵐則臉色大變,指著姨媽上氣不接下氣:“方月梅同志,你這話太……太……”
姨媽撇撇嘴,很不耐煩:“好了,好了,我幫你問問中翰,不過,醜話說前頭,我不敢保證中翰答應喔。”
屠夢嵐急了:“我要麼不說,既然我都說出了口,中翰無論如何都要答應,他聽你話,你好好勸勸他,他一定會答應。”
姨媽是那種要別人求她的性格,屠夢嵐口氣愈強硬反而適得其反,果然,姨媽托著香腮,冷冷道:“中翰喜歡美女,我就不說了,文燕也頗有幾分姿色,又大膽勾引,中翰血氣方剛,難免墮入陷阱,可是,嵐姐你……”
哇!我終於大開眼界,姨媽這幾句話刻薄入骨,損人入心,連譏帶罵,還把柏彥婷捎進去,氣得屠夢嵐和柏彥婷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姨媽兀自得意,撿起茶几上的半截蘋果,美美地咬上一小口。屠夢嵐在顫抖,像風中的殘燭,蒼白的老臉上兩行清淚潸然落下:“我很醜嗎?我可是風季梧桐,想當年,多少男人拜倒在我腳下,嗚嗚,我知道,我有自知之明,我現在又老又丑,還是殘廢,以前再漂亮都是以前,我的時光已用完,不應該在妄想有什麼奇迹,我死了算了,嗚嗚。”
半截蘋果從姨媽手中滑下,滾落到地毯上,她嚇壞了,慌忙從沙發上彈起,難過地抱著屠夢嵐,歉疚道:“嵐姐,你別這樣,我說錯了,晚點就去跟中翰說說,他一定同意,不同意也要同意。”
“你說的啊。”
屠夢嵐瞬間止住了哭泣,淚眼泛精光。姨媽目瞪口呆。
“哈哈……”
客廳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我搖頭苦笑,趁著笑聲刺耳,翻窗離去,漫步在灑滿銀色月光的江岸邊,我內心久久不能平復,屠夢嵐不難看,但太多蒼老,滿臉皺紋色斑……讓我跟她合體修鍊‘九龍甲’這也太為難我了。天啊,我被出賣了,我被最心愛的姨媽出賣了。我恨得牙痒痒的,緩緩躺倒在柔軟的草地上,隨手拔出一根青草磨牙,腦子裡思索著等會凌晨兩點約會的時候如何報復姨媽:捆綁SM,滴蠟,捅屁眼,皮鞭,深喉,夾乳頭……能想到的都想了,可是即便能想到的手段全用上,也難消我心頭之恨,怎麼辦,還有什麼更嚴厲的手段?突然,撲通一聲,狗吠四起,似乎有人落水,我急忙坐起查看江面,看看誰這麼大膽,居然把姨媽的禁令當耳邊風,目光所及之處,一條白影在江水裡遨遊,姿勢優美之極,時而深潛入江中,時而展翅飛出,併合的雙腿像海豚尾鰭般擺動,掀起密集的水花,速度瞬間加快,比魚兒游得還要快。這是誰?居然不穿衣服裸泳,逐一排查,目標漸漸縮小,唯一的可能就是姨媽,我輕輕呼喚她的名字:林香君,林香君,林香君……只有我知道這個名字。姨媽顯然發現了我,她故意在面前的河段游來游去,故意賣弄她的泳技,故意讓讓我看到她白花花的肉體流口水。乳浪臀波把我刺激得無以復加,我脫光衣服終身入江,陪著姨媽游來游去,欣賞她的泳姿,逐漸接近,稍一接觸,姨媽就如受驚的小魚撲騰遊走,我追逐不放,不緊不慢,如嬉戲,像調情。逃過幾次,姨媽放慢了速度,優雅前行,肥美的屁股在河水裡上下拋動,彷彿在暗示著什麼,我悄然跟著,又一次接近,很接近了,我觸摸到姨媽的肌膚,更接近了,我邊遊動,邊撫摸她的美臀,姨媽沒有逃走,沒有驚嚇,一剎那,我翻上了姨媽的後背,雙臂反勾姨媽的雙肩,她撲騰兩下,很快安靜,安靜地與我沉入江中,緩緩沉到江底,貼著肥美的屁股,我的巨物靈氣十足,迅速鑽入了溫暖的肉穴。月光透過五六米深的江水到達姨媽嬌軀時已變得模糊,朦朧的白影安靜地接受我的衝撞,我勾纏著姨媽,用大肉棒一遍一遍地摩擦她的陰道,她吐著水泡,像交配中的雌魚一動不動,唯獨陰道深處帶著強大的吸力在蠕動我的龜頭,我被震撼了,完全陶醉在這匪夷所思的交配當中,我很懷疑姨媽就有由魚兒演化而來,她是魚精嗎?姨媽用行動告訴我,她不是魚精,因為魚兒不會接吻,掙脫我的束縛,姨媽轉過身,與我吻在一起,水泡升騰,我的慾望也急劇升高,大肉棒重新插入,猛烈的抽插帶來浮力,我與姨媽不時浮在水中,但更多是沉在江底,江底要麼淤泥,要麼水草,要麼怪石,如此環境,我和姨媽竟然愛得死去活來,有過與小君江中接吻的經驗,我無懼被窒息,默念三十六字訣后,肺里的空氣源源不斷輸送給姨媽,我們有更多的時間在江底糾纏,直到姨媽痙攣。浮出水面,姨媽還在哆嗦,我愛憐之極,抱著她豐腴的嬌軀划到岸邊。
“中翰,媽媽愛你。”
姨媽沒有絲毫倦怠,她很興奮,到了岸上仍然抱著我不鬆手,我看著她的美目,情不自禁說道:“林香君,我愛你。”
“有多愛。”
姨媽調皮問。我將姨媽放在草地上,指了指天空:“很愛很愛,明月作證。”
姨媽摟住我脖子,柔柔撒嬌:“那媽說的話,你會不會聽?”
我點吻櫻唇,鏗鏘道:“無論是錯,還是對,媽的話都是懿旨,兒子無條件服從。”
姨媽咯咯嬌笑,慈愛地撫摸我的臉頰:“兒子做了皇帝,媽才能做皇太后,做了皇太后才能頒懿旨,可是,你要做皇帝,不僅要從政,還要很多很多人幫助你,特別是屠夢嵐這樣的人。軍區的曾副師長是屠夢嵐以前的手下,屠夢嵐還有幾個在各個軍區做師長的前下屬,其中還有一位是中將軍長。”
我聽得暗暗咂舌。
“唉。”
姨媽幽幽一嘆:“過去的二十年,媽和柏彥婷都因為感情煩惱浪費了寶貴的機會,以前的人際關係都逐漸疏遠,不像屠夢嵐,她一直苦心經營她的勢力,所以,屠夢嵐現在的勢力是很強大的,只可惜她身有殘疾,楚蕙又甩小性子,要不然屠夢嵐完全可以官達政治局。”
我靜靜地聽著,幾乎猜到姨媽的用意。姨媽嚴肅道:“如果有屠夢嵐全力幫你,至少在未來三年裡,在喬羽登上權力頂峰前,他不敢公然找麻煩,我們可以在這三年裡全力謀划,不要說把喬羽拉下馬,至少能跟他分庭抗禮,否則,我們母子倆死無葬身之地。”
“說得也嚴重了吧。”
我親了姨媽一口,壓在她身上,有說不出的肉實感,很舒服,我又硬了,大龜頭頂在了滑滑的凹陷處。
“未雨綢繆。”
姨媽瞪了我一眼。我笑道:“屠夢嵐不是答應幫我了嗎,楚蕙也是我妻子,今天屠夢嵐也表態支持我了。”
姨媽嗔道:“無功不受祿,無恩哪有情,政治的東西很絕情的,父子翻臉都稀疏平常,何況是夫妻,有句話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就算楚蕙是真心的,但屠夢嵐可沒義務幫你。”
“媽的意思?”
我明知故問。姨媽忸怩了一下,意外伸手到身下,抓住我的大肉棒引導至肉穴口,雙腿夾了夾我的腰部,我很默契地壓下:“滋”一聲,粗大的肉棒插了進去,充實空虛的陰道,姨媽仰起脖子,輕輕地呻吟:“屠夢嵐見媽變得年輕,她很嫉妒,也想修鍊‘九龍甲’。”
“不是告訴她口訣了嗎?”
我裝糊塗。姨媽翻翻鳳目,嗔道:“靠口訣練,要練上幾十年,屠夢嵐哪有時間等幾十年。”
“那怎麼辦?”
我繼續裝,心底矛盾重重,只因屠夢嵐太老態了。姨媽盯著我的眼睛,小聲道:“我的意思,就是你像……像幫助媽練功一樣幫助屠夢嵐。”
“啊。”
我是真的吃驚,儘管早知道姨媽意圖,我仍然吃驚。姨媽撒嬌:“你說過聽媽的話。”
我抽動一下大肉棒,問:“像這樣插進去?”
“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