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137章】 (1/2)

【第137章】

沈懷風淡淡道:“沒想到劉思明是你的人,他可以不死,但他必須辭職。”

不死?我意識到這兩個字的含義,思前想後,我豁然醒悟:“你們本來想殺了劉思明,單純筆就是殺手,他那天本來想對劉思明下手,不料碰到了我,單純筆就臨時改變主意,跟蹤我,最後鬼使神差被我打傷,壞了你們的好事,我這樣猜,不知對不對。”

沈懷風笑道:“不全對,單純筆只是在監視劉思明,我們還沒有確定對劉思明下手,我們在給他機會,結果,單純筆見到了你。”

我點點頭,接上話:“半年前,單純筆破壞了我的剎車裝置,害得我車毀人亡,那天他見到我,一定覺得很奇怪,就像見到鬼似的,他一定心有不甘,殺手都有這個通病,只要瞄準了目標,就千方百計地摧毀目標,如果被摧毀的目標意外活過來,那殺手依然不會放過目標,否則,殺手會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沈懷風鼓掌大笑:“你不做殺手真浪費了。”

“往後的日子很難說。”

我微笑著,眼神卻有一股怒火。沈懷風察覺到了我的憤怒,他長長一聲嘆息:“其實,殺死人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我不喜歡殺人,如果劉思明辭職,我們皆大歡喜,你大可不必去做殺手,而是在這風景如畫的地方過著神仙般的日子。”

我冷冷問:“如果我不答應呢?”

沈懷風和聲悅色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壤壤,皆為利往,就是那些挖掘文物的人都是為了利益聚在一起,這是他們的小利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利益,或大或小,但總歸有自己的利益,如果你連我們的利益也佔去,我們只好跟你談,談不攏就只好搶。”

我冷笑:“看似精闢,實則強盜邏輯,把別人的東西說成自己的利益,人家不給,就說被佔去。”

我的言辭逐漸嚴厲,但沈懷風依然溫文爾雅:“這世界很公平的,能力強大的人總能分多一點,霸佔多一點。你李中翰還不是一樣,國家明令一夫一妻,而你卻獨佔了十幾個女人,既強盜,又違法。在華夏,男人和女人的比例本來就嚴重失衡,你霸佔了別的男人擁有女人的權利,不要跟我說什麼感情,就算你的女人個個對感情篤深,願意為你而死,你也不能全部據為己有。”

我一愣,竟然答不上話來。沈懷風詭異一笑,補上一句:“當然,除非你承認自己是一個能力強,私慾重的強盜。”

“果然是中南軍區的儒帥。”

我不由得佩服這位溫文爾雅的中年人。沈懷風兩眼一亮,意味深長說:“看來你不僅認識我,也了解我,這證明你們有很強的實力,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我們有必要談談,你說呢?”

我冷笑:“要和談,為何還要炸古墓?”

我和姨媽處於劣勢一方,喬羽勢力龐大,處於優勢一方,按理說我們劣勢方更期盼和談,可是,經過這麼多次反反覆復,我對和談已沒什麼興趣,內心也不相信喬羽要和談。沈懷風不緊不慢地解釋:“炸古墓是我的臨時決定,這裡有寶藏的消息已經傳開,挖掘勢在必行,既然這裡根本沒有寶藏,我就想儘早結束挖掘,讓所有人都死了心,你也不希望我們慢慢折騰,長期駐守在這裡,對不對?”

我一怔,脫口而出:“厲害。”

這是發自肺腑的讚歎,對手剛中帶柔,四兩撥千斤,犀利之處還讓人感覺不出來。沈懷風濃眉一挑,雙目精光四射:“沒比過怎知我厲害。”

我心一動,更是佩服,這大概叫剛柔並濟,當我以為他“柔”時,他猛然表現出強硬,無奈之下,我回以強硬:“你想比試一下?”

完全被對手牽著鼻子走。

“你不想?”

沈懷風狡猾地球踢回給我。我暗暗呼吸,迅速調整自己的情緒,前幾個無形較量,我完全落了下風,我必須反擊:“中南軍區比武第七名,肯定很厲害。”

沈懷風傲然道:“不是第七,是第一,華夏文明講究謙遜收斂,退一步海闊天空,名次不重要,實力才重要,那一次比武,表面上我是第七,實際上是第一。”

我暗暗對這位英俊瀟洒,溫文爾雅的軍人喝了一聲彩,不管他是否是第一,單憑那份傲氣與自信,我已無法接招,猶豫了一會,問:“你為什麼說出來,為什麼不在我面前收斂?”

話一說出口,我後悔不迭,這是多麼幼稚的話,我已方寸大亂。沈懷風淡淡道:“你年輕氣盛,又擊敗了單純筆,如果我在你面前收斂,你就會過分自信。”

我被一句不留痕迹地冷嘲熱諷弄得不知所措,趕緊語鋒一轉,問道:“你比單純筆如何?”

沈懷風平靜回答:“他不堪我一擊。”

我被震懾了,至少信心打了折扣,面對這位沉穩睿智的中年男子,我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這時,小竹林突然一陣喧嘩,我與沈懷風一起望去,只見身穿防護措施的挖掘工人陸續走出了古老石階,領頭的一位年輕人神情沮喪地走到榮克面前彙報:“榮老,什麼都沒有,是個地窖,古時候的人用來腌肉,腌菜,或者存酒用的地窖。”

眾人一聽,頓時發出失望的嘆息聲,榮克臉色平靜,有條不紊地指揮著:“一隊收拾工具,其餘的人全部進入通道,大家分頭再仔細勘察一下,爭取天亮前收隊。”

眾人齊應,紛紛各自行動。於紅波突然氣急敗壞地從一輛塗著檢察院標誌的小車裡跳下來,大聲喊道:“不急,不急,再仔細找找,聽說竹林后的懸崖邊有一處墳墓,去挖看看……”

我一腔熱血湧上心頭,壓抑之極的心情正無處發泄,聽到於紅波這一呼叫,再也剋制不住,氣動形動,身體彈起,閃電般撲向於紅波,揮起手掌對著他的肥臉連扇了兩個耳光:“啪啪”他沒反應過來,我有繼續出手,連續兩個而過過去:“啪啪”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於紅波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鼻子,流下了血,檢察院的人一擁而上。我氣定山嶽,怒喝一聲:“敢動那個墳墓,我讓他血濺當場。”

榮克撥開人群,衝到於紅波跟前憤怒地咆哮:“於處長,你太過分了,那是新墳,不會超過三十年,你怎麼能亂說,雖然這次聯合挖掘你是組長,但挖掘的具體工作由我具體來負責,你這是……這是瞎指揮。”

說完,怒氣沖沖地轉身離去。檢察院的人聽到是自己頭兒的錯,都不敢撲上來了,於紅波面目猙獰,卻又敢吭聲,更不敢還手,他在人群中搜尋沈懷風。沈懷風走進人群,意外地戴上了草帽,更令我意外的是,他走到於紅波面前,冷冷道:“於處長,榮老說得對,你把我們這些人的臉都丟盡了,我也來賞你四個耳光吧。”

於紅波一愣,後退半步:“你想幹嘛……”

話音未落,只聽“啪啪啪啪”四聲脆響回蕩在小竹林上空,大家再看去,於紅波已被身邊的人攙扶,滿臉淤青,這次連嘴角都在淌血,可於紅波竟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哆哆嗦嗦地吩咐手下的人:“走……我們走。”

檢察院的人走了,很狼狽,挖掘工人也紛紛各就各位去忙碌,沈懷風朝我揮揮手:“先告辭了,後會有期。”

我心中仍有疑惑,禁不止問:“你經常去水月軒酒樓?”

沈懷風拉了拉草帽邊沿,神秘道:“放心,綺綺不會死,她懷了我的孩子,你們不逼她走,我也會讓她離開上寧。”

我承認,我敗了。幸好,我失敗只有我自己知道。強裝笑臉與秋家姐妹吃完晚飯,我當著秋雨晴的面在飯桌邊將秋煙晚幹得高潮了五次,才發泄般將精華射入她的子宮裡。秋家姐妹心思細膩,看出我是在宣洩,不過,她們認為我是發泄緊張的情緒,秋雨晴還沾沾自喜,說我很愛秋煙晚,我當然滿口承認,說愛屋及烏,期待秋雨晴生完孩子后,兩姐妹一起與我3P,兩姐妹嬌羞不語,各自依偎在我左右,看得出,她們也期待3P。秋煙晚的廚藝還很一般,我將這些很一般的飯菜端上三樓給嚴笛時,她卻吃得津津有味,我問她味道如何,她說從來沒有這麼好吃過,我狐疑,以為自己口味太刁了,結果,嚴笛說了一句令我詫異的話:“我第一次吃男人端給我的飯菜。”

我的壓抑得到了緩解,嚴笛這句話,比做愛更令我放鬆,只有愛才是百病的聖葯。我哼著小曲,步伐輕鬆地離開豐財居,我一點都不著急,嚴笛遲早會吃上我遞上的大肉棒。來到喜臨門,我竟然無法推門而入,哼,豈有此理,我的家竟然無法自由出入?有古怪。剛想翻窗而入,一條牧羊犬朝我跑來,搖頭擺尾,我瞧出一條母狗,女士面前怎能粗魯,我放棄了翻牆,跟牧羊犬嬉戲,暗中默念三十六字訣,一邊與牧羊犬玩耍,一邊凝神細聽喜臨門裡的動靜,哪料到,不聽則以,一聽嚇一跳,喜臨門裡儼然正舉行一場內功修鍊研討會。

“內息行氣五行,很簡單,接下來內斂有序,吐氣為納,吸氣為藏……這三句不難理解,關鍵是怎麼納,如何藏。可是,到了罡成於督,火收於任,我就不明白了,罡火都是陽剛之氣,我們女人適合嗎,後面的太沖脈盛,更是極度剛勁,與內功的太虛充盈有相似的地方,我更不明白了,至於髓海長足,那根本就是男人的事,九九歸一。”

屠夢嵐的聲音最好辨別,慢條斯理,慵懶之極,不時有咳嗽,她似乎對“九龍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柏彥婷回應道:“虧你還練過峨眉派的嫡傳內功,女人也有髓海的,久久歸一,可能是目前無法體會,到了髓海長足才能理解。”

“文燕說得對,督任兩脈女人極少能突破,究其原因就是沒有陽剛勁氣,就好比燒開水,沒有足夠的溫度,沒有足夠的火勢,那水永遠都燒不開。”

姨媽的聲音更是輕易就能分辨。屠夢嵐急了:“對呀,我的意思就是,我們這些女流,能練這個”九龍甲“嗎,能突破督任兩脈嗎,如果連督任兩脈都不能突破,還談什麼髓海長足長足?”

一下子都寂靜了,半天,柏彥婷結結巴巴道:“這……這好像也可以。”

屠夢嵐急道:“吞吞吐吐的幹嘛,有話就直說。”

柏彥婷道:“夢嵐,我跟你一樣,才開始知道這個內功心法,我也……我也碰到過你這樣的疑惑,不過,我想通了。”

屠夢嵐追問:“我已經老年痴獃了,快要死了,哪有精力去琢磨,你想通了,就說出來。”

“這……這……”

柏彥婷很為難的語氣。屠夢嵐很生氣:“急死我了,你倒是快說呀。”

柏彥婷輕聲道:“這需要人幫忙才行。”

“誰可以幫忙?要月梅幫忙?怎麼幫?”

屠夢嵐大概很意外。

“不是月梅。”

柏彥婷說。

“嗯?”

屠夢嵐發出一聲鼻音。柏彥婷沉默了一下,道:“是中翰。”

“中翰?”

屠夢嵐更驚訝。柏彥婷笑答:“對,如果中翰不幫忙,我們得重頭練習,沒有三五十年納和藏,我們根本沒機會在短期內衝破督任兩脈。”

“三五十年我早變成灰了,還練個屁。”

屠夢嵐惡狠狠地催促:“快說,如何叫中翰幫忙?我把女兒嫁給他,他敢不幫我?”

“月梅,你來解釋了。”

柏彥婷把問題交給了姨媽,姨媽沒吭聲,屠夢嵐等了一會,越發焦急:“月梅。”

姨媽淡淡道:“嵐姐,你能不能不練啊。”

屠夢嵐發火了:“你什麼意思?我們是……是多年的戰友,是同事,現在是親家。”

似乎越說越氣,將沙發拍得嘭嘭響:“算了算了,不做親家了,我和小蕙這就走。”

柏彥婷勸道:“夢嵐,你別這麼急躁,月梅不說,自然有難言之隱。”

“那文燕姐你來說。”

屠夢嵐轉問柏彥婷。柏彥婷苦笑:“只能月梅來說,我說什麼都不算數,我琢磨過,這內功心法應該分九層,每四字為一句,每一句代表一層,剛好九層,如果中翰不幫我們過督任兩脈,我們確實只能練到第四層,而且至少需要兩年。”

柏彥婷忙打岔:“練到第四層,能像月梅這模樣不?”

“咯咯。”

房間里一陣笑聲,姨媽也笑了,柏彥婷道:“夢嵐,你還想變成月梅這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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