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電閃雷鳴,狂風大作,我從漆黑的夜空沖了出來,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色,我拚命殺敵,浴血奮戰,可最後,我卻癱倒在地上,一個絕美的少女扔下長刀,搶過士兵手中的長槍,對準我的臉扎了下來,嘴裡怒罵著:“你笑么,我把你眼珠挖出來,我看你笑。”
我凄厲長笑,單腿彈起,手臂疾伸,抱住絕美少女縱身躍入泥坑陷阱,兵士們呼喊著撲過來,可已來不及,我像摟情人似的抱緊美少女,一同墜落陷阱,看到她恐懼的表情,我居然笑得很開心,陷阱里,布滿了尖鉤利刃,荊棘竹刺。啊……我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前的人不是鷹眼勾鼻的老者,也不是少女,更沒有尖鉤利刃,荊棘竹刺,而是一位傾國絕色的美熟女,她獃獃地看著我,眼裡一片難以置信:“中翰,你怎麼了?你的內息為何渾厚?”
我不知道什麼叫內息,只知道自己的雙臂依然緊抱著姨媽,大肉棒還深深插在她的肉穴里,她像只小鳥似的坐在我懷裡,懶洋洋地攏了攏秀髮,我驚喜道:“媽,你的膻中穴解開了嗎?”
姨媽點點頭,眼神越發狐疑:“解開了,是你幫媽媽解開了穴道。”
我興奮地親了一口姨媽,問:“解開就好,大棒需要要拔出來嗎?”
姨媽低頭看了看下體,抿嘴笑道:“你想拔出來就拔,不想拔,就不拔。”
我雙臂穿過姨媽的雙肋,溫柔地將姨媽濕透的后扣式乳罩解開摘下,傲然的白兔凌空彈起,我一手一隻全捉住:“我想跟媽媽做愛。”
“來日方長。”
姨媽脫掉我的病號衣擦拭我身上的汗水,這一刻溫馨體貼,姨媽更像母親……我順從了姨媽,她不給我下床,讓我尿在尿壺裡,然後用熱毛巾為我仔細地擦拭了兩遍身體,再給我穿上病號衣,拿來毛毯為我蓋上,她這才拎著尿壺走進了洗手間。我沒等姨媽洗澡出來便沉沉睡去,幸好沒有再做惡夢,醒來時,我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才早晨七點,小君,樊約,秋煙晚,庄美琪,唐伊琳,郭泳嫻,杜玲玲,都來了,不僅如此,黃鸝與杜鵑也來了,一見我睜開眼,兩個小蘿莉就哭著撲過來,我又一次重溫動情一幕,旁觀的大小美女無一例外,都是淚腺特淺,結果大家都陪著一起掉眼淚,當然,除了堅強的姨媽。
“別哭了,看看誰的手藝最棒。”
姨媽將病床專用的飯板推到我跟前,搖起了床頭,這幫鶯鶯燕燕一聽,都開心地奉上了米湯,我數了數,竟然有八隻各式各樣的暖壺,裡面全是米湯,我愁死了,這麼多米湯我也喝不了,姨媽撲哧一笑,說每一暖壺喝一勺。我猛誇姨媽睿智,無意看去,竟然發現姨媽嘴唇有裂痕,額頭有脫皮,我大吃一驚,忙問:“媽,你的臉怎麼了?”
姨媽臉色大變,摸了摸臉,急忙打開手袋掏鏡子,一聲尖叫,姨媽衝進了洗手間,大家面面相覷,秋煙晚淡淡道:“我來得最早,一來就見你姨媽的臉有脫皮,我還以為你姨媽早知道了,可能是天氣乾燥的原因,這兩天挺冷的。”
“沒事,沒事,來,我開始喝米湯了,就先喝煙晚的,那一隻壺是你的?”
我朝秋煙晚看去,示意要勺子,庄美琪細心,大概知道勺子放在哪,剛想去拿,卻見姨媽走出了洗手間,大家一看,眼珠子快要掉了出來,一臉濕濕的姨媽有了驚人的變化,她的美臉粉嫩雪白,魚尾紋幾乎消失。緩緩走到大家跟前,姨媽略微羞澀:“怎樣,阿姨臉上還有沒有古怪?”
一眾大小美女有的點頭,有的搖頭,姨媽急死了,又問:“有什麼古怪?快告訴阿姨。”
小君歪著腦袋仔細地看了看姨媽,豎起大拇指贊道:“媽,年輕了喲。”
樊約猛點頭:“是啊,是啊,阿姨脫皮換膚,整個人變年輕了許多。”
唐伊琳跑過來,抱著姨媽的胳膊左瞧右看,驚喜道:“乾媽,你用了什麼化妝品?”
姨媽一指小君說:“我到老了都沒用過化妝品,不信,你們問小君。”
言下之意頗為傲嬌,我心頭大悅。小君也是猛點頭:“嗯,我媽媽天生麗質,跟我一樣,不用化妝品的。”
眾人見小君嬌憨可愛,都忍不嬌笑。笑聲中,我將八個暖壺的米湯都嘗了個遍,勺子麻煩,都是端起來就喝,大家見我精神飽滿,說話中氣充足,都開心極了。郭泳嫻拿來臉盆,擠出牙膏讓我刷牙,我啞然失笑,大丈夫豈能坐在病床上刷牙,說要自己上廁所,眾美女皆驚,紛紛阻攔,說還不能下床,姨媽心如明鏡,知道我早已恢復,但她狡黠異常,也一同隨著大家阻攔,無奈之下,我只好將就著在眾美女面前洗漱完畢,伸出舌頭一掃牙齒,壞壞一笑,招呼大家上來接吻,眾美初時靦腆,不過,我與秋煙晚一通濕吻過後,大家都沒了忸怩,輪流著上來親嘴,我偷瞧一下姨媽,見她的笑容最假,心中大樂。美嬌娘趁機一個個圍著我,左一句,右一句訴說那半年來的種種委屈與思念,聽得大家一片唏噓,眼淚大戲頻頻上演。這時,我才知道大家的境遇,秋煙晚,秋雨晴賣掉房子后與嚴笛搬到了王怡家。樊約自從父親病故后就與小君住在一起。庄美琪賣掉祖屋小樓,唐伊琳也賣掉了源景花園的房子,與小君,樊約一起住在我家。杜大美人最凄涼,如今淪為FIRST內衣專賣店的打工者,她原本與楚蕙是老闆,賣掉內衣店之後,楚蕙倒也專心養胎,杜玲玲在新老闆的誠摯邀請下,繼續看管著FIRST內衣店,不過身份已不同,杜玲玲能有這種隱忍堅強的生活態度令大家對她刮目相看,我動情地將她抱在懷裡。上官黃鸝伸出指甲光禿禿的雙手,抿嘴欲哭:“那孫家齊以節約開支為由炒掉了我和姐姐,我們就去做洗頭妹咯,天氣冷,我們的手都洗腫了。”
杜玲玲接過黃鸝的手,難過得直搖頭,我淡淡道:“辭掉洗頭的工作。”
內心中是一股難言的怒火。
“哦。”
黃鸝將手收了回去,我沒看杜鵑的手,只看她的眼淚就知道好不到哪裡,我調轉目光,問樊約:“小樊,聽說孫家齊要送你車?”
樊約一臉平靜,成熟了許多,她微微頷首,沒有否認:“嗯,公司里都傳開了,但我沒接受,我天天回家,沒有跟任何男人約會,小君作證。”
聲音清脆,卻鏗鏘有力,我大感驚奇。小君連連點頭:“嗯嗯,我作證,我作證。”
我朝樊約招招手,將她摟在懷裡:“我又沒說你什麼。”
樊約陰沉著小臉道:“可你會懷疑。”
“哈哈。”
大家鬨笑,我臉上訕訕,趕緊轉移話題:“美琪,孫家齊追你了?”
庄美琪撇撇小嘴,滿臉不屑:“他都敢追小樊,追我就不奇怪了,不過,我鄙視這種人。”
我心中有了底,如果我再晚兩三個月醒來,後果不堪設想,回頭吩咐道:“泳嫻,你等會回公司后,打開我電腦,在我的文檔里找到“郭泳嫻”的文檔,裡面有一個花旗銀行的賬號,密碼是你的生日加王怡的生日,賬戶里有兩億,你將賬號里的資金先轉到你名下,然後……然後見者有份,給這裡每人兩百萬紅包,唯獨給杜玲玲五千萬。”
眾美眼睛一亮,都興奮起來,我知道她們並不全是為兩百萬興奮,而是為了將來興奮,她們對我充滿了信心,我當然不能令她們失望:“大家等會把自己的銀行賬號都發到泳嫻的手機,呃,黃鸝和杜鵑也有份。”
黃鸝與杜鵑笑得像兩朵花似的。郭泳嫻從皮包里拿出筆記本,將扼要記下,我驀然記起:“碧雲山莊裝修如何了?”
郭泳嫻笑道:“大家都去看過,基本都裝修好了,很漂亮,就是傢具家電之類的沒添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