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破釜沉舟之計
我清了清嗓子,緩緩說出我的想法:“你們的方案是,在我KT開一個賬戶,然後動用銀行五十億的資金進行炒期貨,輸贏幾率各半。可我卻希望劉行長開兩個賬戶,然後動用五十億炒跌,再動用五十億炒升,這樣,你無論如何都能贏一邊,你至少可以得到將近一百億的現金,我可以把你所獲利的賬號變更為私人賬戶,給你提現。請注意,這時候你再拿出一半的所得,既五十億進行一次賭博性的炒期貨,如果贏了,你完全補完所有虧空還有不少的剩餘,如果炒輸了,你身上還有五十億的現金,這筆資金足夠你在外國好好生活一輩子,我會幫助你先去多米尼加,然後轉至美國,或者加拿大,同時更換你的身份,一般來說,只要你低調,不參與外國機構的政治活動,沒人會注意你,等風平浪靜了,你再想辦法見姍姍。”
“呼。”
劉思明再沉穩也禁不住臉色大變:“這計劃確實更好,亡命天涯也要有個資本,否則寸步難行,這計劃姍姍同意,我沒意見。”
孟姍姍與我四目對接,見我目光堅定,她輕輕頷首:“中翰說能行就辦,事不宜遲,我希望中翰先辦理思明落地多米尼加的簽證。”
我平靜道:“這個沒問題。”
劉思明環顧四周秀美的風景,落寞輕嘆:“不知多米尼加,美國,加拿大有沒有這麼美麗的山水。”
我大笑:“也許你會在國內找一處。”
笑聲遠揚,驚起了一群不知名的小鳥。大概是我的豪邁感染了劉思明,他兩眼明亮,似乎有了獲勝的信心,這對他對我都彌足珍貴。劉思明很誠懇道:“我為之前的魯莽向你道歉。”
我尷尬地看了看孟姍姍,訕訕不已:“是我有錯,對不起你,對不起姍姍。”
語氣如此真摯,連我自己都覺得演得不錯。劉思明目光溫柔地看像孟姍姍,苦嘆道:“你不幹掉張思勤,姍姍遲早也會落入他的魔爪。”
孟姍姍回以一絲無奈與怨恨,美麗的瓜子臉本來就憔悴不少,這會更是暗淡無光,即便如此,她依舊美貌之極,她的七分褲能輕易勾起我的性慾,還有那翹翹的美臀。
“哥……”
遠處驀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喊,我驚喜萬分,循聲望去,一個白衣少女正朝我揮手,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我一眼就知道那是李香君。
“誰?”
孟姍姍好奇問。
“我妹。”
劉思明趕緊道:“那我跟姍姍先回去了,什麼時候開始入市請告訴我。”
他似乎不想見到外人,顯得異常謹慎。我微微點頭:“你做好調配資金的準備,我們只有兩天時間,不是今晚,就是明晚,我們要打兩場惡戰,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劉思明有些衝動,是那種即將奔赴戰場的悲壯,但他剋制了,能如此堅忍,令我佩服,他留下一句“等你電話”便拉著孟姍姍走向他的灰色奧迪,發動引擎,揚長而去。小君正好氣喘噓噓地跑我跟前,搖晃著她的羊角辮:“哥,他是誰啊,好面熟,我一來他就走,是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不想讓我知道?”
羊角辮,又見羊角辮。我盯著兩根又黑又亮的辮子苦笑:“人家是銀行行長,能有什麼陰謀詭計,你不是要學形體嗎,怎麼有空來?”
小君左右搖晃,說話又嗲又軟:“下午才去練形體,是媽拉我一起來的。”
“媽人呢?”
我眺望遠處,期望能見到女王的身影,三天閉門思考的時間裡,我除了上官姐妹外,沒有見過任何人,不知為何,我最想見的人就是姨媽,母愛的威力無與倫比,我雖然不願意承認姨媽就是我的母親,但我無法迴避她是我母親的事實。小君遙遙一指百米外的別墅:“媽在做監工呢,凶得很,工人都怕她,媽還叫人修了一座墳墓。”
我心中一動,伸手摸了摸羊角辮,問道:“你祭拜了沒有?”
小君點點頭:“拜了,那墓碑上寫著李靖濤三個字,媽說,今天是李靖濤的忌日,我問媽這李靖濤是誰,媽說是我們最親的人,所以我就拜了。”
聽小君的話,估計還不知道李靖濤拜的確切身份,當然,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君終於見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那一坯黃土若有靈也會感受到小君的可愛。
“真乖,和我見媽去。”
我將小君半摟半抱在懷裡,小君歪了歪脖子,深情道:“哥,你鬍子好長,真的忙到連刮鬍子的時間都沒有嗎?”
我被這嗲嗲的聲音弄得心猿意馬,禁慾多天的束縛有鬆綁的危險。
“嗯,這幾天哥很忙,等忙完了這段時間,我帶你去旅遊好不好?”
眼神不自不覺飄向那鼓鼓的胸脯,心想,若是去旅遊的話,一定將小君捎上,旅途辛苦不辛苦都要沒日沒夜地干她,求饒都不行。小君不知我心裡齷齪,還迫不及待地跳入火坑:“你說的喔,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四條腿的馬兒追不上。”
我心神激蕩,手臂收緊,低下頭在小君的臉上親了一下,小君大皺眉頭:“哎呀,鬍子扎人,颳了再親。”
我笑得很壞,眼前的少女一襲白衣,一雙白鞋,嫩嫩的小腿上穿著過膝白襪,純潔如斯,三天不見而已,她笑起來不僅眼兒似彎月,還多了兩隻淡淡的小酒窩,我的慾火一下子就燃燒起來。小君見勢不妙,拔腿想溜,可惜“哎呀”一聲,被我撲倒在草堆里。雖然已近深秋,可碧雲山莊上仍是漫山遍野的鬱鬱蔥蔥,被裝修工人修剪得像高爾夫球場般的草坪更是一片青綠,白衣美少女躺倒在青綠的草地中,宛如下凡休憩的仙女。我壓了上去,壓在仙女身上,真是大煞風景。
“扎人,扎死人了,你的鬍子好討厭。”
拚命掙扎中,小君掀起的裙子里露出了春光,表面是單純,內面卻是性感的蕾絲,不管蕾絲的尺寸大小如何變化,性感成了小君的首選。我將隆起的襠部頂在蕾絲上用力摩擦:“你意思說,哥不討厭,只是鬍子討厭么?”
小君啐了一口:“都討厭。”
大眼睛很兇悍。我色色道:“呵呵,哥想跟小君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鬍子。”
小君又啐一口:“流氓。”
可這一次,小君神情有了一絲變化,她在顫抖,我壞壞笑,加強了襠部頂壓的力度:“其實,你希望哥哥對你耍流氓,是不是?”
小君微微呻吟,嗲嗲道:“不是。”
“你希望和你哥哥做愛,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