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落井下石(二)
唐伊琳懶洋洋地從沙發爬起,陰陽怪氣地吐了一句:“呸,假正經。”
我猛地翻轉庄美琪的身子,讓她跪在沙發上,高高撅起肉臀,大肉棒隨即一挺而入,狂插了十幾下,猶覺得胸中鬱結,心中一發狠,伸出一指,摳弄起肉穴正上方的菊花來,庄美琪顫聲問:“老公,你摸什麼地方……”
“我想看看你的屁眼。”
我用食指沾了沾四溢的愛液,緩緩地插入了庄美琪的肛門。
“啊。”
庄美琪觸電般繃緊了身體:“哎喲,你真捅進去了,好……好難受。”
我突然抽出手指,拔出大肉棒對準庄美琪的菊花插了進去,只插進大龜頭庄美琪就歇斯底里地尖叫:“啊,救命……中翰。”
庄美琪可憐兮兮地哀求,回應她的卻是更強烈,更密集的啪啪啪……晚風吹進了屋子,吹到了我的身上,吹到了兩條香噴噴的肉體上,我左擁右抱而睡,心中自然是無限滿足。入睡前,我仍然回味征服兩位美人的情景……禁慾了三天,我仍然無法在期貨市場里找到可以穩賺的目標。壓力陡然大增,我只能繼續尋找機會,無盡的計算,分析讓我身心疲憊,但我不能懈怠,離歸還喬書記三億貸款的日子只剩下兩天了,我似乎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就是繼續拖下去,反正欠錢不是什麼丟臉的事,不過,一旦傳聞出去,公司的信譽,姨媽的信譽全都大受影響,另外一條路就是強制提取存在華夏銀行的三億款項還給喬書記,只不過,我將與劉思明決裂,他拒絕我的提款,同時,我與姨媽的緋聞傳遍上寧,姨媽從此身敗名裂……唉,我頭大了。天氣漸漸轉冷,預示著離年底越來越近,每到年底,銀行就會有一套嚴格的查賬工作,過去的一年裡,無論是盈利與佳績,爛帳與虧空都會浮出檯面,一目了然。相信此時的劉思明一定比我更焦躁不安,坐如針氈,因為離銀行年底稽查賬目的日子已不到半月,我必須挽救劉思明,可他能夠挽救嗎,銀行巨大的虧空與爛帳隨時會崩潰,恐怕已無力回天,難怪劉思明要破釜沉舟,放手一博。我拿起電話:“劉行長嗎,出來見個面。”
劉思明道:“剛好,我也想找你,在什麼地方見?”
“我知道有個好地方。”
……經過幾天的沉澱與奔流,濁黃一段時間的娘娘江恢復了往日的清澈,一眼望去,蜿蜒的娘娘江如一位柔美少女,秀氣,安靜。站在碧雲山莊上,江風徐徐吹來,竟是無比的清新,劉思明不禁誇讚:“果然是好地方。”
我微笑不語,眼睛瞄向一旁的孟珊珊,發現她並沒有留意四周的美景,而是眺望初具規模的碧雲山莊。本來只約了劉思明,沒想到孟姍姍也跟隨為伴,正可謂夫唱婦隨,我生感慨,莫名地多了一絲惆悵。
“知道我為什麼約你們來這裡嗎?”
我淡淡問。孟珊珊與劉思明對望了一眼,都微微搖頭,劉思明沉默一會,冷笑道:“如果要我猜的話,一定是你覺得在這裡說話更安全。
“不錯,劉行長果然厲害,能洞悉我的心思,如今我給劉行長捆綁在一起,這叫騎虎難下,可是,我也答應了姍姍會全力幫你,無論結局如何,我們都必須在這過程中心無罅隙,通力合作,這樣,我們成功的幾率會大得多。”
劉思明道:“我已經無所保留,一切就看李總裁的運籌帷幄。”
我笑了笑:“你的計劃很大膽,令我佩服。”
“別笑話我了,我這是黔驢技窮,孤注一擲。”
劉思明以為我是譏諷他,臉色異常難看,我淡淡贊道:“我卻認為劉行長的方案是一步置死地而後生好棋。”
劉思明頗感意外,我神秘一笑,接著道:“只要你願意,你的計劃即便失敗了也能全身而退。”
“什麼意思。”
劉思明疑惑不解。
“我這幾天考慮了很長時間,為你延伸了方案,準備了一條浴火重生的後路。”
“什麼路。”
“多米尼加。”
劉思明在沉思,沉思了良久,他眼鏡背後的眼睛有了一絲明亮:“我明白了。”
我淡淡道:“你不盡明白,在多米尼加,你最多待半年,就可以通過當地的移民局進入美國或者加拿大,只要不招搖,你會快快樂樂地活到一百六十歲。”
劉思明搖了搖頭嘆息:“這……這會花費很大。”
我詭笑道:“羊毛出在羊身上。按照你的計劃,你是打算動用銀行的資金進行一次賭博式的炒期貨,炒中了就可以補掉虧空,炒虧了也無所謂,反正虧二十億是虧,虧一百億也是虧,萬一成功,挪用公款的罪名比貪污公款的罪名輕得過多,如果上下疏通,銀行內部一般不會過於追究,說不准你還能繼續坐穩你的行長位置。”
劉思明略有不滿:“大家心知肚明,李總裁沒必要挑明了說,何況如果成功了,我自會答謝你。”
見劉思明不悅,我只能對他曉以利害:“這裡就我們三人,挑明就挑明,有些事情不挑明來辦,反而不齊心,不踏實,本來就是要幹掉腦袋的事情,一絲一苟都不含糊。”
孟珊珊有些著急:“中翰,你別繞彎子了,思明這幾天都沒睡個好覺,白天還要應付工作,腦子轉不過來,你別管他,都挑明說吧,是不是有更好辦法?離境的打算,我們不是沒有想過,只是我們根本沒有外逃的資金和落地國家的門路。”
我冷冷道:“你們想的太簡單了,這是在賭命,萬一失手,萬復不劫。”
“李總裁有更好的方案?”
孟珊珊似乎猜到了什麼。我非常滿意孟珊珊與我有默契,點點頭,我用毋庸置疑的口吻道:“我的方案更好,更大膽,就不知道劉行長是不是敢作敢為了。”
“請細說。”
劉思明很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