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129章】臨危不亂 (1/2)

【第129章】臨危不亂

“總裁,我幫你洗耳朵。”

“嗯,好啊。”

我閉目養神,一邊思索著如何對付張思勤,一邊享受黃鶯的蘭花指伸進我耳朵里輕輕撩撥、輕輕抓癢。我忽然全身酥麻,一股懶洋洋的愜意瀰漫全身,所有的毛孔瞬間打開。噢,太舒服了!或許將來有一天,黃鶯什麼事情都不用做,就專門幫我掏耳朵、洗頭髮。

“黃鶯,知道沒事獻殷勤的意思嗎?”

我懶洋洋問,後背幾乎靠在黃鶯身上。黃鶯咯咯一聲笑,看來小心思被我戳中了:“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總裁真的是孤兒嗎?”

黃鶯沒有說出她所圖,而是小心翼翼問我的身世,我心中莫名一陣酸楚,微微嘆息:“是啊,從小沒爹沒娘。那你們姐妹倆呢?有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媽媽?”

上官黃鶯幽幽道:“我們也沒見過。”

有人同病相憐,我突然傷感了起來:“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姐妹是哪裡人?不想說就別說。其實我很早就想問了,只是怕問了你們不高興。公司里有傳言你們倆是朱九同在孤兒院里收養的。”

黃鶯道:“才不是呢。總裁,我跟你說,但你可別告訴別人。我們是附近縣城的人,後來、後來我們就被朱九同買走了,是從我舅舅手上買的。那年,我們才五歲。”

“買的?”

我驀然睜開眼,眼裡充滿難以置信。

“是呀。哎呀!別動,泡沫掉到你臉上啦!”

黃鶯用小指擦去掉落在我下巴的泡沫。她的聲音清脆,與我近在咫尺,那吐氣如蘭的氣息撲面而來。

“家裡還有什麼人?”

我問。黃鶯猶豫了很長時間才說:“沒有了。我們曾經託人回鄉下打聽,舅舅把我們賣給朱九同不到兩年就死了。家裡有什麼人、有什麼親戚,我們也不想打聽了。反正我們做孤兒都這麼長時間,習慣了。”

我好生憐惜,忍不住嘆道:“怎麼能習慣當孤兒呢?你們還有中翰哥哥啊!”

黃鶯一聽,吃吃嬌笑道:“對對對,我們有中翰哥哥。”

我又問:“你們現在住在哪裡?”

黃鶯說:“住在朱九同幫我們租的房子,離公司不遠。”

我尋思這兩姐妹無依無靠,委實可憐,雖然聰明伶俐,但畢竟年紀尚小,不如將她們置於我的羽翼下。想到這,我用命令的口吻道:“以前中翰哥哥住的房子現在空著,一室一廳,裡面傢具、電器什麼的都有,樓上樓下都是公司的職員。你們明天搬過去,戴辛妮、章言言剛好就住在你們樓上,有什麼困難就找她們。”

“等我的山莊建好了,你們姐妹也一同搬過去。到時候所有人都是你們兩姐妹的親人,你們愛住多久就住多久,就算你們以後嫁人了,也可以隨時回去住,就當是你們的娘家。”

“好。”

黃鶯很乖巧。我微笑說:“過兩天我給章言言買輛車,以後她就是你們的司機,負責接送你們上下班。”

黃鶯又咯咯一笑:“等我長大了,我也要學開車。”

“那就等吧,還有好幾年吶,噢……好舒服。”

後腦的痒痒被黃鶯抓到,我愜意極了。黃鶯幽幽道:“舒服的話,以後我天天幫中翰哥哥洗頭。”

我不同意:“頭髮天天洗不好,兩天洗一次就夠了。”

黃鶯“嗯”了一聲:“好,兩天洗一次,我和姐姐輪流幫你洗。”

“杜鵑也會洗?”

我大笑,心裡真佩服朱九同的眼光,他買到一對絕世寶貝。黃鶯脆聲道:“姐姐幫人洗頭也很舒服喔,我們有一個好老師。”

“老師是誰呀?”

我漫不經心問。黃鶯說道:“小月姐姐。”

“小月?她成了洗頭師傅?”

我大吃一驚,忽然想起小月那張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心中有一絲莫名的思念。當初要不是小月帶我找到戴辛妮,恐怕我的女神早被何書記糟蹋了。雖然小月是朱九同的女兒,但她對我有恩,我不會恨屋及烏。

“小月姐經常幫我們洗頭,洗多了就成為師傅啰。現在她跟我們住在一起,過幾天,她就要去美容院幫人家洗頭啦。中翰哥哥,小月姐好可憐的,她也是孤兒。”

我一瞄,發現黃鶯小嘴微噘,一臉同情的樣子。

“孤兒一定要幫助孤兒,你說是不是?黃鶯。”

我站起來,雙手抱住黃鶯的雙肩,幾滴泡沫恰巧從腦袋落到我的臉上。黃鶯踮起雙腳,很細心地替我擦去臉上的泡沫,她笑得很靦腆:“中翰哥哥人真好,我以後找老公就找像中翰哥哥這樣的人。”

我大聲道:“好了,不洗了,帶我去見小月。”

“咯咯……小月姐就在這裡。”

黃鶯放聲嬌笑。我又是大吃一驚,環顧四周問:“哪裡?”

黃鶯神秘地指了指密室門說:“她在小房間裡面。”

小密室幾乎密不透風。以前戴辛妮會把連著自己辦公室的門打開透透氣,如今戴辛妮的辦公室換成庄美琪,她根本不知道有這個小密室,所以小房間一直處於封閉狀態。幸好上官姐妹每天都去打掃,小房間才能保持乾淨清爽。一具嬌小的身軀蜷縮在床上。我走近一看,可愛的小月正閉目入睡。估計是大白天睡不熟,她感覺有人走動,驀然睜開眼,一骨碌坐起來,吃驚地看著我和身後的黃鶯。

“李……總裁。”

小月怯怯地看著我,圓圓的臉上依稀有著淚痕。幾個月不見,她成熟了許多,可惜大大的眼睛一點神采都沒有,我有點心酸的問:“別喊總裁,就叫我中翰哥吧。是不是吵醒你了?”

小月猛搖頭:“沒有、沒有,我也睡不著。聽見打雷我就害怕,身邊又沒人,我不敢待在家裡。黃鶯和杜鵑就叫我來公司,然後……然後就躲在這裡。中翰哥,你千萬別怪黃鶯,她是關心我,而且我也沒把這裡弄髒。”

聽到這番話,我心更酸。坐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柔聲道:“你是最乾淨、最純潔的,中翰哥怎麼會怪你呢?以後你想什麼時候來這裡,就什麼時候來,沒有人敢說你半句。”

“不,我不能再來了。我知道我的身份不方便再來這裡,我不希望中翰哥難堪。我只是怕打雷聲,以後我有工作了,我就有朋友;有朋友了,我就不怕打雷。”

說完,小月就要下床。我連忙阻止她:“小月,別去美容院上班。中翰哥盤下一家小吃店,現在正缺少一位櫃檯負責收錢的,你能去嗎?工資待遇是洗頭妹的三倍。”

小月一愣,問:“真的?”

顯然是三倍工資打動了她。我點頭道:“中翰哥會騙你嗎?等你年紀再大一些,我就讓你做麵館的老闆。”

小月突然眼圈發紅,她顫聲問:“中翰哥,你是可憐我嗎?”

我悠悠長嘆道:“我們都是孤兒,我們都很可憐。”

小月一聽,身體頓時劇顫,一顆顆眼淚像斷線的珍珠般滾落而下:“嗚……我媽媽更可憐。”

我本來就對小月跑去上官姐妹家心存疑惑,這會兒更覺得蹊蹺,一邊幫她小月擦眼淚,一邊問:“對了,小月,你為什麼不回家?你為什麼要去做洗頭妹?你爸爸應該有留下不少錢給你們。”

小月聽了,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傷心,無論怎麼勸都沒用。黃鶯遞上面紙又幫勸半天,小月才慢慢止住哭聲,斷斷續續說道:“爸爸是留下不少錢,可是都給一個壞男人拿走了。我媽媽整天被他欺負、被他騙,還被他侮辱。他拿走我們家所有的東西,房子已經不屬於我媽媽了,而且錢也沒有了,他還經常打我媽媽,我只好逃出來躲到黃鶯家。”

我聽得悚然動容,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問:“什麼男人?他叫什麼名字。”

小月道:“爸爸生前的好朋友張思勤。”

“張思勤?”

我握握了拳頭。

“嗯。”

小月擦了擦眼淚,繼續說:“他一開始說要替媽媽打官司,說中翰哥搶走KT,他要幫媽媽打官司討回爸爸在KT的股份。媽媽糊裡糊塗就相信了,給了張思勤一筆錢,可是過沒幾天,張思勤又開口向媽媽要錢,今天要幾百萬律師費,明天又要幾百萬去找關係,把媽媽的錢全騙光,最後還叫媽媽抵押房子。”

“後來……後來媽媽醒悟了,想要拿回房子,張思勤就打我媽媽,還侮辱我媽媽。那天張思勤想脫我衣服,媽媽拚命拉住他,我才逃了出來。”

“為什麼不報警?”

我怒不可遏,幾欲咬碎牙齒。小月可憐兮兮道:“他說,如果報警就殺死我、殺死我媽媽。我很害怕,嗚……”

熱血上涌,我溫柔抱住小月,很堅定告訴她:“別哭,中翰哥幫你要回一切。”

小月仍在我懷裡哭泣:“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媽媽。”

“放心吧,你會回到你媽媽身邊的。這幾天你就待在這裡,別讓其他人看見,這裡到處是張思勤的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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