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一叉子把你兩隻眼睛捅瞎
我好奇問:“您的意是,以前死過人?”
老奶奶露出恐懼的神情:“不錯,採藥人是最危險的行業,死的人可多了,幾乎每年都死五、六個採藥人。但自從那五間木屋修起來后就再也沒有人死,大家乾脆把這五間木屋稱為‘五福香堂’,是指有福氣的意思,那‘五福香堂’的名字就這麼沿用好幾十年。”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我想了想問:“為什麼現在不叫‘五福香堂’,而叫‘碧雲山莊’了呢?”
“原本擋在‘五福香堂’前還有兩座山,那山不大,但又高又陡。十幾年前,兩座小山莫名其妙給人相繼炸掉,有人出錢跟政府買下‘五福香堂’這塊地。那地方很荒涼,政府也樂意賣掉,於是買主就把五間木屋拆了,然後修建大房子,最後改名為‘碧雲山莊’。”
“不過說也奇怪,那些大房子始終沒能完全建起來,拖了一年又一年。我聽說‘碧雲山莊’換了好幾位主人,想不到如今是小樊的男人成了‘五福香堂’的主人,真是天意呀。”
說著,老奶奶抓起樊約的小手一番撫摸,疼愛之情溢於言表。
“天意?”
我又不明白了。老奶奶點點頭,指了指樊約說:“對呀,小樊的祖輩也是採藥人。”
“什麼?”
我和樊約都大吃一驚。老奶奶撇撇嘴:“不信?回去問你爸爸啰!他是知道的,採藥人的後代都希望世世代代得到‘五福香堂’的庇護。”
“篤篤篤……”
大家正聽得如痴如醉,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老奶奶反應神速,嗓門出奇地大:“誰呀?”
“奶奶,我是小風。”
“喲,小風回來得正好。”
老奶奶的家人馬上站起開門。門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總裁、小樊,你們怎麼來了?”
小風的眼珠子快要掉下來了。我微笑道:“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聽你奶奶說娘娘魚的故事。”
小風猛撓腦袋,眾目睽睽之下,他總算鎮靜下來。我和樊約婉言謝絕小風父母挽留我們吃飯的請求。臨走時,老奶奶叮囑我有時間多來聽她講故事,我答應了,還送上一句:“下次來吃飯就要喝喜酒。”
他們一聽,更笑得合不攏嘴,滿口答應。夜很美,一位很美的女人欣然接受我的邀請,與我共享一頓豐盛的晚餐。我簡直樂壞了,生怕她爽約。直到女人走進卡邦餐廳,脫掉外衣,我才確定這是不是幻覺。她高領露雪肩的黑色緊身衣和黑色緊身長褲將全身上下完美地連成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在我對面坐下時,女人撥弄一下幾乎長及肋部的波浪長發,漫不經心地述說為何遲到二十分鐘。我沒有用心去聽姨媽遲到的原因,反正她來了就行。女人遲到是最平常不過的事兒,若一位美女準時赴約,她既不正常又減了身價。瞄了一眼姨媽腳上銀色的露趾高跟鞋,我心裡暗暗興奮。她這身打扮看似普通,實則非常講究,換句話說,姨媽來赴約前經過精心裝扮。我示意藍眼珠高鼻子為姨媽斟上紅酒,等姨媽敘述完了,我同樣漫不經心地向她講述碧雲山莊要修建一條私人公路的事宜。
“多修一條路要花很多錢吧?”
夜很美,一襲黑色衣著的姨媽就像窗外的夜色一樣神秘而美麗。她吃驚地看著我,嫵媚鳳眼伴隨悠揚的義大利音樂流蕩著曖昧眼波,我無法形容她的美麗,她的光彩令奢華的卡邦餐廳黯然失色。
“是的,將有兩條路通往我們的碧雲山莊,以後出入更方便了。剛才施工方來電話,希望我們能到城建局補辦所需手續,為了避免意外,還要請您親自出馬一趟。”
回答姨媽時,矗立一旁的藍眼珠高鼻子為我們傾倒紅酒。他的手因為姨媽的美艷而顫抖,整個餐廳的男人都屏住呼吸注視著一身黑色的姨媽。
“沒問題,我順便找他們算賬。”
姨媽有些不安,她已察覺到四周灼灼的目光。我心裡又是一陣好笑,誰叫你林香君長得如此美麗。
“我就知道媽咽不下這口氣,其實你只需要稍微暗示一下曉以厲害,他們理虧,一定會很快把我們這條私人公路的修建手續批下來。如果把事情鬧大,他們會給我們設置諸多障礙,我們反而得不償失。如今我們在上寧樹大招風,根基卻又不牢固,人脈也不夠廣泛,最好不要輕易樹敵。”
我舉起紅酒杯向姨媽示意,她略為緊張地與我碰了碰酒杯,輕抿了一口。剎那間,絕美的臉染上一片紅暈,是酒精使然還是羞澀興奮?姨媽瞥了我一眼,眼角微微上翹:“越來越會思考問題了,沒白養你。”
我猛灌蜜糖:“我知道媽是故意試探我,也不想想強將手下豈會有弱兵?”
“古古怪怪的,約我來這種地方就跟我說修建公路的事?”
姨媽避開我火辣辣的目光,好奇地打量四周,相信她是第一次光臨卡邦餐廳。我狡猾地笑笑:“當然,還有一些問題需要和您探討……”
話未說完,姨媽就打斷了我的話:“閉嘴,我就知道你突然約我來這地方沒什麼好事。你一個大男人應該以事業為重,怎能成天想這些……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媽當時答應你也是不得以為之,你身邊這麼多女人了還不知足?我畢竟是你媽。”
氣氛直轉急下,敏感的姨媽以為我約她來浪漫的西餐廳一定是有所企圖,不過這次姨媽出現誤判。沉默片刻,我柔聲辯解:“張思勤拚命要買下碧雲山莊,我已經查到了一些眉目。下午我和小樊拜訪了一位本地老奶奶,她告訴我不少關於碧雲山莊的傳聞和歷史,我認為碧雲山莊有可能涉及到一些歷史古迹。約媽出來,一來是好久沒有和你一起吃飯了;第二呢,就是想問問你關於碧雲山莊的事情。因為你曾經在碧雲山莊,也就是‘五福香堂’待了一段時間。”
我溫言柔語,沒有一絲責怪,姨媽反而不好意思。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仍然堅持自己的誤判:“既然想和我吃飯,為什麼不把小君一起叫來?”
我暗暗好笑,心想姨媽早知道我只約她一人,而她欣然赴約還精心打扮,此時她假裝不知,卻已是左支右絀、前後矛盾。我沒有揭穿姨媽,反而耐心道:“小君和唐伊琳膩在一起,她們晚上已經有了節目,加上這些事情我不想讓她知道,她口風不緊,很容易說出去。”
姨媽一聽,感覺有了台階,見我態度懇切,她不好意思再堅持下去,竟然舉起酒杯向我道歉:“好吧,算媽冤枉了你。”
我在笑,目光痴迷,心中一片清明。表面上姨媽斥責我,可反過來也能證明姨媽一直記掛著她的諾言。我相信她當初對我做出承諾的時候是真心,她是真心想奉獻她的壓抑已久的感情,可是姨媽又害怕道德禁忌。她後退了,但她心裡依然保留那份感情,要不然她不會馬上揣測出我想與她發生關係的企圖。也許是姨媽高聳的胸部刺激了我,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我已經有把握姨媽不會動怒。沉默片刻,我從姨媽的眼裡找到一絲曖昧,這一絲曖昧如同一條炙烤已久的引信,瞬間點爆我的感情。我不死心:“媽真的只是說說而已?”
姨媽柳眉一挑,很果決地回答:“是的。”
我略帶激動道:“其實你也沒有冤枉我,我心裡確實一直惦記著你對我的承諾。不管你是心甘情願還是不得已為之,我都希望你能兌現你的諾言。如果你不兌現,我將用一切手段得到你。”
不知道為何,說完這番話后,我居然身心舒爽,大有一吐為快的感覺。姨媽驚呆了,足足愣了一分鐘才惡狠狠道:“你今天是吃豹子膽了,居然敢這樣對我說話?”
“酒後吐真言而已。”
我毫不畏懼,搖了搖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姨媽看了看四周,把聲音壓得很低:“我是你媽,你沒有廉恥我有廉恥。”
“就算你是我親媽,我也不在乎。”
我一臉平靜,為自己斟上半杯紅酒,眼光大膽地看著姨媽高聳的胸脯,彷彿眼光能穿透她身上的衣物,挑逗她的乳頭。姨媽下意識用手扯弄一下大波浪發梢,很巧妙地擋住高聲的胸部,弄得我心猿意馬、血氣翻騰,見我直盯著的樣子,姨媽深深嘆息道:“天啊,你越來越像他。”
“我不像誰,我只像我自己。”
我有些惱怒,知道姨媽又想起李靖濤。姨媽看出我的心思,她抿嘴冷笑:“知道媽為什麼不願意回家住?”
我冷冷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什麼都知道。”
“哦,你又知道什麼?”
姨媽眼露譏諷,根本沒有長輩的風範,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倔強的小女人。
“我知道,你有意避開我,你早早就想避開我。兩年前,你逼我離家來上寧,說是讓我歷練,但我知道你是心裡害怕,害怕我們之間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
“其實以你的能力和權力,你完全可以把我留在你身邊,我完全可以在家鄉這種小城市歷練。你之所以逼我離開,就是擔心我們之間的感情無法控制。”
一時衝動,我終於捅破我與姨媽的秘密。姨媽花容失色:“你……你胡說。”
我冷笑道:“我沒胡說。一直到大學畢業,我都沒有交過一個女朋友,因為我心裡只有你和小君。你很敏銳,察覺出我喜歡你,也知道我偷窺過你洗澡、拿過你的內褲,但你一直假裝不知。你縱容了我,縱容了我的感情,你本以為我離家兩年後,我會找到女人而忘掉你。”
“兩年過後,我仍然喜歡姨媽,你也仍然喜歡我。或許你喜歡我只是把我當成李靖濤的影子,但我喜歡你,卻是因為你的一切都值得我喜歡。你的容貌、你的身材、你的強悍,還有你養育我二十多年的恩情。”
“你別說了,簡直一派胡言……”
姨媽緊緊抓住餐巾,圓睜的鳳眼儘是無限的痛苦。我不能放鬆,即便不是說服姨媽,也要糾纏她。她身邊沒有其他男人,她不選擇我還能選擇誰?我心中充滿了自信:“以前我只是猜測你喜歡我,不過自從我在酒樓包廂里發現你喊著我的名字自慰時,我就證實了你對我的感情。只有內心承受深刻思念之後,你才會一邊自慰一邊想著你的男人。”
姨媽勃然大怒:“你信不信我打你?”
我平靜道:“母親打兒子天經地義,你想打就打何必強調?你之所以虛張聲勢,只不過是想掩飾內心的羞怒罷了。”
“李中翰……”
姨媽真的羞怒交加,換成別的地,她肯定出手打我了。在高級餐廳里、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只能忍受內心的煎熬,此時的姨媽一定心亂如麻。我拿捏火候,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剛好服務生生端上令人垂涎的義大利美味,我為姨媽切了一片拇指大小的鵝肝,送到她的嘴邊:“這是鵝肝,第一次吃的話感覺像吃豆腐,有點腥;第二次吃的話,就覺得味道不錯;第三次吃,你會覺得美味至極,人生之幸福快樂不過如此。”
這些話是暗示姨媽大膽走出第一步,只要跨出第一步,就會享受到女人夢寐以求的性愛樂趣。姨媽鳳眼一白,姨媽能聽出我話中的含義,她脹紅著臉,似乎已被我弄得頭暈腦脹。見鵝肝就在唇邊,她張開小嘴就吃,一邊吃一邊環顧四周,發現旁觀者竊竊私語,她更是羞怒交加:“確實味道不錯,媽吃鵝肝的時候,你還沒出生,但我沒覺得這東西有多美味。所以即便你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會讓你越過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