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純愛第二次改寫版 - 【第112章】聽故事 (1/2)

【第112章】聽故事

幸好護士長美麗體貼、和善溫柔而且通情達理,她根本不相信我是壞蛋,不但幫我斟了一杯水,還搬來一張椅子陪我聊天。交流中,我知道她叫陶陶,已婚、沒孩子,丈夫經常出遠門。她希望我有時間約她出去玩,還說只要高興,玩什麼都可以。我注意到陶陶跟我說話時兩眼水汪汪,白白的大腿幾次閉合分開。聽說我最近經常失眠,陶陶拿來血壓計替我量血壓,一舉一動極盡溫柔,她的雙手停留在我身上的時間比停留在血壓計的時間多得多。正當熱情的護士長想留下我電話號碼時,何芙出現了。才半小時她就完成體檢,我鬆了一口氣。令我意外的是,何芙仍然一臉怒火,她解開手銬,將我和她鎖在一起:“你這次調戲婦女的證據確鑿,等著坐二十年監獄吧!走。”

我大吃一驚:“什麼證據?別冤枉我啊。”

何芙冷冷道:“你死定了。”

行駛在漫天塵土的公路上,金龜車一點都不像金龜車。即使路面到處坑坑窪窪,金龜車的表現也不遜色給任何小車,這是因為駕駛金龜車的司機有著非凡的開車技術。

“工作不順心的話,可以考慮辭職給我當司機,薪水絕對不低。”

我笑眯眯地看著何芙,她或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金龜車車司機。何芙很冷淡地問:“月薪七億?”

我張大了嘴巴,驚詫道:“那就不是當司機了。”

何芙問:“當什麼?”

我眉飛色舞道:“當我老婆。”

何芙冷冷一哼,說:“本錢下得夠大。可惜就算你給我一百億,我也不會做你老婆。”

我嘆息不已:“不做就不做,可你也不必殺了我。”

何芙努力握好方向盤的同時,側頭看了我兩眼:“雖然我討厭你,但目前暫時不考慮殺你。”

我望著一眼不到頭的破敗公路問:“你不殺我,帶我來這裡做什麼?今天不是要帶小君去看喬若谷嗎?”

“小君說不舒服,說改天再去,我帶你來這裡,是讓你看看那七億投資的項目。等會兒周支農會跟你談一些修路的事情,具體我就不參與了,我還有其他事要辦。”

“我還以為你要殺我。”

我鬆了一口氣,可是一想到小君不舒服,我的心又緊了緊,心裡琢磨小君不舒服是不是屁眼出狀況。想著想著,趕緊掏出手機,給唐伊琳發了一則簡訊:小君菊花有恙,請多照顧,拜託了。

“本來是想殺你的。如果是別的男人這樣侮辱我,我一定殺了他。”

何芙恨恨瞪了我一眼,她嫉惡如仇,能這樣放過我,一定是喜歡我。我嘻皮笑臉:“為什麼不殺我?你是不是喜歡我?是的話就大大方方承認,我承認我喜歡你。”

何芙脹紅著臉:“你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說我喜歡你?真是做夢,想起你趁我昏睡時所做的一切,我就噁心。”

“有什麼噁心的?一位愛慕你的男人面對你美麗的身體時依然保持克制,依然尊重你,這樣的好男人上哪裡找?換別的男人早把你糟蹋了,而不是僅僅自慰。”

詭辯一直是我的拿手好戲。何芙冷冷問:“那我是不是應該表揚你?”

我乾笑兩聲:“這是你的權利,喜歡我的話就表揚表揚一下。”

何芙猛拍方向盤,大聲怒吼:“我不喜歡你,從來沒有喜歡過。”

“別裝了,剛才你在醫院裡發大火,白痴都能看出來你是吃醋。真莫名其妙,那護士哪能跟你比,這好比你是天上的月亮,她只不過是一隻螢火蟲。”

我得意地揭穿何芙的內心小秘密。何芙的臉瞬間紅瞬間白,變幻不定:“我吃醋?我……我……氣死我了,下車。”

一個緊急剎車把我嚇了一大跳。我發現前方不遠的地方是一派熱鬧的施工場面,頭戴安全帽的周支農從飛揚的塵土中走過來。我趕緊推開車門,向何芙做了鬼臉:“喂,千萬別惱羞成怒,我喜歡處女。”

說完,趕緊跳下車,千萬別惹怒有槍的女人。

“呵呵,歡迎歡迎,歡迎李總裁光臨指導。”

大踏步走來的周支農笑容滿面地向我招呼。

“周秘書好,別客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就直說。”

我一邊迎上去一邊回頭看何芙。紅色金龜車突然一個漂亮地前衝倒車,發出一聲巨響,隨後揚長而去,漫天的塵土飄到我的臉上。我大怒,一邊拍身上的塵土,一邊對周秘書訴苦:“這人怎麼開車的?”

周支農哈哈大笑,拉著我走向灰塵少一點的地方:“總是要你幫忙怎麼好意思?現在該是我們回報了。聽說你買了碧雲山莊,我們打算趁現在施工的時候,另外修建一條支路直接到你的碧雲山莊。當然,不能以高速公路的要求施工,我們打算修一條普通公路,不過絕對比一般的普通公路要好,就按國家二級公路的標準建造,大概三千公尺左右,所有費用都由我們來出,這算是我們對你的心意。”

我一愣,連連誇讚:“這個提議太好了,如果有一條支線直接上高速公路,那就大大縮減到達市區的時間。”

周支農點點頭:“是啊,走原來的路需要一個多小時,如果上高速的話,二十分鐘就能到市區。”

我興奮不已:“太感謝了,這費用不用你們出,我來出。”

周支農連連擺手,神秘一笑:“這不好,知恩圖報我們是懂的。中翰請別推辭,這也是小芙的意思。”

我從口袋拿出一張支票,遙望著碧雲山莊的方向不停搖頭:“三千公尺太長了。雖然二級公路比高速公路的指標低很多,但所需的費用依然龐大,而且這裡到處是山地,修路很不方便,成本不會低。”

“這裡有五千萬,本來是想替何芙買一棟房子,聽說她把房子賣了住到外婆家,很不方便。相信路修好了,碧雲山莊的裝修也差不多完工,到時候何芙可以直接住進碧雲山莊。當然,她不願意的話,我再替她物色別的房子,支票你先拿著。”

周支農接著支票有些感動,見我堅持,他小聲問:“中翰,你是不是喜歡小芙?”

我不承認也不否認:“她是我生命中的貴人。”

周支農大笑:“這借口不錯,哈哈……”

其實周支農太敏感了,昨晚在卡邦餐廳吃飯時,我詢問一條穿過碧雲山莊高速支線的問題,原本是求證姨媽聽來的消息是否有誤。而周支農誤以為我索要回報,想修建一條通往碧雲山莊的支線公路。大概是與何芙協商后,決定承擔這條私人公路的全部費用,算是對我的回報。我心中不禁對周支農重情意感慨萬千,在他們最困難的時候,我豈能接受人家很不情願給的好處?他們的資金本來就很緊,我又豈能拖人家後腿?釋懷后,周支農完全真情流露,對我真誠了許多,我就需要像他這種既真誠又忠心的朋友。再次遙望碧雲山莊,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周秘書,修建這條高速公路時,你們一定碰到很多要拆遷的農民、村民。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關於碧雲山莊的一些傳聞?”

周支農點頭道:“有,不多,多數是零零碎碎的誇張傳聞。”

我問:“都是些什麼傳聞?”

周支農尷尬地笑了笑:“具體我也不記得了,我倒聽說有一位藥廠的老太太對於碧雲山莊的事知道比較多。”

我忙問:“哦,是誰?叫什麼名字,住哪裡?”

周支農又是尷尬一笑:“我忘記叫什麼名字了,但我知道她住在哪裡,你想去找她的話我帶你去。”

我連連搖手:“不用不用,周秘書工作繁忙,你只要告訴老太太的地址就行,我自己去找。”

“好的。”

周支農馬上拿出筆和紙,寫下一個地址遞給我。我一看這地址,竟然有些熟悉,因為樊約家的住址也是這個地方。樊約越來越漂亮已不是傳聞,雖然幾乎天天見到她,可稍微留意一下,我發現她每天都有變化。以前我多關注她的容貌打扮,如今我更關注她的氣質轉變。一副超大墨鏡下,我只能看到她那鮮紅的嘴唇,幸好清爽的長發與墨綠色的Civic很好辨認。否則的話,我會認不出這位很像學生的OL.鑽進Civic,我一邊繫上安全帶一邊責怪:“以後開車慢點,我還以為你要一個小時才到,沒想到你只用三十分鐘。才學會開車沒多久,就想學老司機親快車?”

“知道了。”

被責罵了一下,樊約有些不高興。我暗暗好笑,伸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別撅著嘴,我是為你好,又沒催你,你開這麼快做什麼?”

“下次注意。”

小嘴兒撅得更高了,也不知道超大墨鏡背後是什麼表情。我逗了逗樊約:“是不是想到要見我了,心裡特別開心,所以才開快車?”

“咯咯。”

樊約的笑容如花兒突然綻放,我看得呆了呆,嘴上大讚:“都說你越來越漂亮,還真有那麼回事。”

女人都喜歡被男人哄,這次樊約笑得花枝亂顫。我把手臂伸過去,吻了吻她的長發:“都說女大十八變,我認為女人被男人愛過後也會十八變。”

超大墨鏡對著我嬌滴滴問:“這話非常正確,你希望我更漂亮嗎?”

我深深地呼吸:“當然。”

“那你就愛我多一點吧。”

樊約甩了甩長發、似笑非笑。天啊,她居然也懂似笑非笑,她真的成熟了。我愛憐道:“在你爸面前,你可別透露我有其他女人。”

樊約淡淡說:“你當我爸爸是傻子?他悄悄打聽過你,知道你有未婚妻。不過,我爸只是遺憾,並不介意我跟你交往。”

“嗯,我買了很多東西,都是補品。如果你爸能吃就吃,不能吃就送人。”

我示意一下放在後座上的大包小包。離開修建的高速公路后,我去銀行領現金,買了不少補品,還順便擦了擦滿是塵土的皮鞋。樊約回頭一看,小嘴誇張地大叫:“哇,這麼多!我看有些是不能吃的,醫生叮囑過不能隨便吃補品,不過即使爸爸不能吃,我也不會送給別人。這是中翰哥第一次送給我爸的禮物,他一定很高興,絕對不會送給別人。”

“這有些錢,改天你替我幫你爸爸買幾件衣服。”

我把一個裝有五萬元現金的信封遞過去。樊約小聲道:“等會兒你親自給我爸不好嗎?”

我一聽,馬上明白這是樊約讓我討好她父親,心中對她更是憐愛:“小妮子開始狡猾,長大了啊。”

“咯咯……”

樊約一臉得意,我拉下拉鏈,讓這張得意的臉埋到我的胯下。樊約的父親樊如山是一名藥廠工人,工作辛苦、待遇微薄,我有預感他們家境一定很貧寒,可沒想到比我想象中還要嚴重。走進還算乾淨的房間,我依然能聞到淡淡的藥味。與上次在醫院相比,樊如山的現況並不好。病痛把他折磨得骨瘦如柴,頭髮幾乎掉精光,兩隻眼睛空洞無神。在這間不足二十五坪的小屋裡,除了一台老舊的電視機和一台老舊的電冰箱,幾乎沒什麼像樣的傢具。我表面上無異樣,心裡卻異常難過。對於我的到來,樊如山由衷高興,甚至想離開病榻招呼我。我見他臉色極差,哪敢讓他下床,慌忙與樊約一起上前攙扶,讓他重新躺好。一番言談后,樊約的父親已氣喘吁吁。一位照顧他起居的大嬸示意我別說太多話了,我這才打開信封,把五疊鈔票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樊叔,我買來的東西可能都不適合您吃,真不好意思。這裡有些錢,是我孝敬您的,你想吃什麼就叫大嬸買給你吃,放心吃,病人多需要營養。明天我找人來安裝空調,天氣就要轉冷了,您可別被凍著。”

“家裡有棉襖、棉被,凍不著。”

樊如山艱難地搖頭,我能理解他,病痛把他家弄得一貧如洗,即便我給了他錢,他也不敢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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