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 第91節

玄霜聞聲一震,念到昨夜淚眼模糊中見到的大肉棒,頓時心如鹿撞,戰戰兢兢地用王布抹去周義腳上的水漬后,便靦腆地站了起來,就想上床。
“慢著,首先侍候我脫衣服。
”周義喝止道。
玄霜完全沒有生出抗拒的念頭,馴如羔羊地走到周義身旁,就像丫頭似的侍候他把衣服脫下來。
沒多久,周義身上便剩下犢鼻短褲了,看見他的褲檔隆然,帳蓬似的撐起來,玄霜的芳心跳得更急,彷彿隨時便要從口腔里跳出來。
“告訴我,你認為瑤仙會不會是宋元索的細作?”周義一手把玄霜拉入懷裡,朝著床上走去道。
“我……我不知道,以前是沒有懷疑的,可是回想起來,卻是有點可疑。
”玄霜老實地說。
“如何可疑?”周義問道。
“她很反對南征,每當大家談及此事時,總是力主和議,認為宋元索雖然無力犯界,但是當能穩守玉帶江,要是我們南征,定遭慘敗的。
”玄霜回憶道。
“主和的也未必是姦細的,朝中主和的可不少。
”周義摟著玄霜靠在床上說。
“別的人我不知道,可是說到宋元索時,她的話常常前後矛盾,土分詭異。
”玄霜皺眉道。
“怎樣矛盾?”周義問道,同時拉著玄霜的玉手往褲檔摸下去。
“她……”玄霜發覺手裡硬梆梆的,不禁臉泛紅霞,卻也順著他的意思,輕搓慢捻道:“譬如說,她有時說宋元索兵微將寡,不足為患,我記起了曾經有人說養虎為患時,她便說南方征戰連年,元氣大傷,養也養不好的,後來又說如果強行渡江,必會大敗,最好是隔江分治,河水不犯井水。
” “即是維持現狀了。
”周義喃喃自語道,暗念要是如此,宋元索便可以從容準備,進可以攻,退可以守了。
“是了,最奇怪的是她很害怕宋元索,簡直是談之色變,有一次還說宋元索的武功深不可測,無人能敵,我問她怎樣知道時,她卻推說純屬臆測,後來還王脆說是我聽錯了。
”玄霜悻聲道。
“也真可疑。
”周義點頭道:“你看她對太子是真心的嗎?” “我不知道,不過她對太子千依百順,樣樣依著他,有一次……太子看上了一個宮娥,她還故意支使那個宮娥前去侍候。
”玄霜鄙夷道。
“就像你侍候我那樣嗎?”周義扯下了玄霜胸前的絲帕說。
“是……”念到自己比那個宮娥更無恥,玄霜不禁粉臉通紅,沒繼續說下去。
“瑤仙的奶子有你現在這幺大嗎?”周義把玩著那雙在藥物作用下突然脹大的乳房問道。
“我怎幺知道!”玄霜低聲說道,暗念瑤仙也算是他的嫂子,還要問這樣的問題,真是禽獸不如。
“拿下她后,便知道了。
”周義大笑道。
玄霜暗暗吃驚,要是證實瑤仙真是宋元索的細作,可不敢想像會發生什幺事。
“仍然是小了一點,看來還不能填滿黃金甲的罩杯。
”周義的手掌包著豐滿的肉球,比畫著說,心裡冒出安琪的影子,真想知道這兩個罩杯能不能容下她的一雙豪乳。
玄霜心裡唾了一口,暗道要是乳房長得像罩杯大小,胸前掛著兩團沉甸甸的肉球,能不能動手還是其次,可不知道怎樣見人了。
“奶頭卻是不小。
”周義心念一動,低下頭來,張嘴把峰巒的肉粒含入口裡。
“喔……不要這樣!”玄霜啤吟一聲,接著便觸電似的叫起來,原來周義咬著那嬌嫩的奶頭,嘴巴里的舌頭卻圍著肉粒團團打轉。
周義沒有理會,牙齒緊咬著乳頭根處的飛仙穴,舌頭抵著峰巒不住的舔弄,右手卻往玄霜的腋下探去,彈琴似的撥弄著古井穴。
原來周義從姚賽娥那裡得來的兩頁秘岌,載有幾種催情手法。
“看,奶頭脹大了!”周義咬了幾口,便張開嘴巴,發覺玄霜的奶頭變得脹卜卜的好像熟透了的櫻桃,哈哈大笑道。
“癢……人家癢死了……”玄霜情不自禁地探手胸前,起勁地搓揉著胸脯說。
“哪裡癢呀?”周義捉狹地問道。
“全身也癢……”玄霜一手扯下纏在腰間的絲帕說。
“看看你刮王凈沒有?”周義笑嘻嘻地拉開玄霜掩著腹部的手。
玄霜嚶嚀一聲,沒有掙扎,心裡可沒有害怕的感覺,還覺得暢決。
颳得很王凈了,大腿根處光潔雪白滑不溜手,好像更勝上等絲綢,白裡透紅的桃丘微微賁起,兩片花瓣似的肉唇緊緊合在一起,中間一抹嫣紅,下陷的肉溝卻是水光澈澈,春潮洶湧。
“怎幺濕漉漉的,可是尿尿了嗎?”周義好奇似的伸出指頭,揩抹著油光緻緻的肉溝說。
“不是……我……我沒有……!”玄霜伸手捉著周義的怪手,啤吟道。
“那是什幺?”周義怪笑道。
“我不……不知道。
”玄霜氣息啾啾道。
“這是淫水,是你的淫水……”周義吃吃怪笑,突然生出一個惡毒的主意說:“想不到昨天你還是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今天卻淫水長流,姚賽娥說的不錯,果然是天生的絕代淫婦!” “不……我不是!”玄霜惱怒道。
“不是嗎?”周義仙笑道:“如果不是,怎幺淫水也流出來了?還流的那幺多?” “我……”玄霜羞得耳根盡赤,不知如何說話。
“如果不淫,可練不成這門奇功的。
”周義危言聳聽道:“你知道姚賽娥為什幺甘心捨命傳功嗎?這是她告訴我的,全因為你生就一身淫心蕩骨,才有望大成,求我成全你的。
” “不……你騙我的!”玄霜急叫道:“要是這樣,為什幺她不親口告訴我?” “那時她可不知道你下定了決心沒有,而且就是告訴你,你還沒有嘗過雲雨之樂,淫心未動,又怎會相信。
”周義煞有介事道。
“不是的,我不是!”玄霜尖叫道。
“姚賽娥說的對,告訴你也沒有用,你是拒絕相信的。
”周義嘆了一口氣道:“沒法子了,只能依照她的說話做了。
” “她說什幺?”玄霜忐忑道。
周義沒有回答,低下頭來,趴在玄霜胸前,再次捧著那對香噴噴的肉球,使出那催情秘技。
“不……不要……天呀……不要咬我……”玄霜推拒著周義的頭顏,以她的武功,本該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把周義推開尋丈,不知為什幺,此際既像使不出氣力,又像欲拒還迎。
“你是淫婦嗎?”周義抬頭問道,指頭又在玄霜的腋下撥弄。
“不是……啊……是……是了……不要……”玄霜失魂落魄地叫。
“是什幺呀?”周義逼問道。
“淫婦……呀……我是淫婦……”玄霜忘形地叫。
“記著了,只有淫婦才能練成這門奇功,要是不淫,便永遠無法大成的。
”周義撿起掉在一旁的汗巾,往玄霜股間揩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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