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 第85節

“只要你練成武功后,仍然對我忠心不二,又不會發作的,還怕什幺?”周義詭笑道。
這些其實全是鬼話,只是擔心玄霜練成武功后,暗下毒手,要是來不及念出姚賽娥用作禁制,不知有沒有用的咒語,那便死得冤枉了。
“如果你助我報仇,我一定不會恩將仇報的。
”玄霜急忙道。
“你說什幺也可以,但是要想練成奇功,便非用落紅畫押不可!”周義斬釘截鐵道。
“你……我……”玄霜粉臉煞白,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你你我我了,你要是真的想手刃宋元索,報卻大仇的話,便脫光,讓我給你破身!”周義冷冷地說。
“……好,我脫!”玄霜絕望似的厲叫一聲,便在周義身前寬衣解帶。
玄霜脫得不慢,轉眼間,便脫去了外面的衣褲,衣里還有緊身馬甲和粗布內褲。
“以後不許穿這些衣服,你是王府的女奴,不是賣解的*。
”周義冷哼道。
原來馬甲和內褲密麻麻地有許多鈕扣,要逐一解開才能脫下來,可真麻煩。
“我……我沒有其他的衣服。
”玄霜凄然道,事實上離開俞府時,她什幺也沒有帶走。
“那幺裡面便別穿了,方便我操你。
”周義淫笑道:“至於外面可以穿著御賜的黃金甲的。
” “不,不行的。
”玄霜大驚道:“那套黃金甲怎能見人?” “那是御賜的寶物,為什幺不能見人?”周義反問道。
“求求你……我……婢子穿成這樣與你外出,也是你的失禮。
”玄霜急叫道。
“也罷,黃金甲下面准你另外穿上衣服,但是裡面可不許再穿其他衣物了。
”周義有了主意,道:“明天我會著人給你安排的。
” 玄霜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繼續解開褻衣內褲上邊那些密麻麻的紐扣,紐扣雖多,總有解開的一刻的,玄霜終於把馬甲和內褲先後脫下來,不掛寸縷地站在周義身前。
“奶子原來還不算小。
”周義走了過去,一手摟著玄霜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一手撫玩著那竹筍大小,尖拔挺秀的軟肉說:“那件馬甲硬把奶子擠了下去,有什幺好看? 玄霜抿唇不語,凄涼的珠淚己是汩汩而下。
“上床吧,讓我看著你的騷穴。
”周義狎玩了一會,便半抱半拉地摟著玄霜往卧榻走去。
玄霜沒有反抗掙扎,行屍走肉似的在周義的擺布下跪在床上,上身還被逼往後躺下去,整個人元寶似的曲作一團,神秘的禁地卻是無遮無掩地朝天仰起。
“洗澡了沒有?”周義撫玩著平坦的小腹,看見玄霜默不作聲,怪手繼續往下移去,撥弄著稀疏柔弱的阻毛說:“這些淫毛不好看,給我刮王凈吧。
” 玄霜羞恨交雜地閉上眼睛,沒有回答,豈料腹下驀地一痛,趕忙張眼一看,只見周義手裡捏著一些烏黑色的茸毛,原來給他拔下了幾根。
“聽到了沒有?”周義喝道。
“刮……嗚嗚……我刮……”玄霜泣叫道。
“要是不颳得王王凈凈,我便一根一根地拔下來,知道嗎?”周義獰笑道。
“是,……嗚嗚……知道了。
”玄霜泣不成聲道。
“洗澡了沒有?”周義又再發問道。
“沒有……”玄霜知道不答不行,回答道。
“用手捉著足跺,不許鬆手,讓我看看那塊沒用的東西還在不在?”周義冷笑道。
“在的……嗚嗚……在的。
”玄霜使勁抓著自己的足跺叫。
周義沒有理會,指頭在緊閉著一起,花瓣似的肉唇撫弄了幾下,便手上使勁,把肉唇左右張開。
“喔……不要!”玄霜悲叫一聲,辛酸的珠淚便如斷線珍珠地汩汩而下。
“果然還在。
”周義探頭探腦地說。
隔了一會,玄霜發覺周義終於鬆開了手,離床而去,偷眼看見他拿了一隻瓦碗回來,知道大禍臨頭了。
“不要動,現在我要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了。
”周義把瓦碗放在肉洞下邊,怪笑道。
玄霜害怕地緊咬著朱唇,雙手發狠地抓著足踝,等待著那傳說中的劇痛。
“這個淫洞很小,連根指頭也容不了。
”周義笑嘻嘻地伸出指頭,慢慢擠進肉唇中間說。
粗魯的指頭強行闖進玄霜那平日珍如拱璧,甚至不敢大力洗擦的洞穴時,玄霜不禁肝腸寸斷,亦知道從此刻開始,自己活著只是為了報仇,世上再沒有值得留戀的事物了。
“見過男人的雞巴沒有?”周義的指頭進去了一點點,卻住手不發,問道。
“……沒有……呀!”玄霜哀叫道,感覺下體痛得可以,更難受的是周義的指頭還在裡邊攪動。
“痛嗎?”周義興奮地說:“我還沒有進去哩!真正戳進去時還會更痛的“我……嗚嗚……我不怕!”玄霜大哭道。
“是嗎?那幺我來了……”周義獰笑一聲,便奮力把指頭捅了進去。
“哎喲……”指頭方動,玄霜便感覺下身傳來椎心裂骨的痛楚,忍不住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也控制不了自己地放開握著足跺的玉手往腹下掩去。
“放開手!”周義沉聲叫道。
“不……嗚嗚……痛……痛死人了……”玄霜按著周義的手掌叫。
“真的不放手嗎……”周義獰笑道。
“痛……嗚嗚……很痛……”玄霜哀叫不止,接著卻殺豬似的尖叫起來。
原來周義的手掌不能動,指頭還是可以的,他竟然冷酷地在肉洞里扣挖,痛得玄霜死去活來,哭聲震天。
過了一會,周義感覺指頭濕漉漉的,玄霜卻是雙眼反白,出氣多入氣少,好像快要痛死似的,才不再肆虐,使力掙脫握著手腕的玉手,抽出無情的指頭,發現上邊鮮血淋漓,知道大功告成了。
再看玄霜腹下,只見肉縫中間滲出幾點血珠,不禁大是失望,接著心念一動,動手張開緊緊合在一起的肉唇,一縷鮮紅才淚淚而下,滴滴答答地掉在肉洞下邊的瓦碗。
玄霜痛得頭昏腦漲,下體更好像火燒似的,迷糊之間,以為自己一定會活生生地痛死的,也沒有氣力動彈,任由周義擺布。
看見瓦碗積聚了差不多半碗鮮紅,從洞穴裡邊流出來的血水也慢慢減少后,周義估計也該夠用了,才把一塊汗巾頭塞進肉洞,以作止血,再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瓶子,小心翼翼地把瓦碗里的落紅注進去,以作後用,然後捧著剩下的小半碗鮮紅,放在桌上。
這時玄霜還是凄涼地軟在床上啤吟不絕,可沒有發覺周義把一小瓶落紅藏起來。
“該起來畫押了。
”周義回到床沿,冷冷地說。
玄霜究竟不是弱質女流,儘管下體仍然痛不可耐,仍然一咬銀牙,挺身坐起,掙紮下床,步履蹣跚地走到桌旁,忍痛坐了下來。
看見瓦碗里盛著的鮮紅,玄霜不禁心痛如絞,淚流滿臉,哭了一會,用指頭蘸上血水,在奴規上面畫了押。
“行了,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的女奴衛士,負責保護我的安全,要是讓人傷了我,嘿嘿……你就是活下去,也報不了大仇的。
”周義格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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