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 第84節

“王爺,一柄是神兵,一襲是寶甲,要是硬碰,傷了那一樣,也很可惜的。
”魏子雪制止道。
“對,改天用尋常刀劍再試吧。
”周義放下寶劍,檢視著木箱里剩餘的東西說:“還有護腕,護膝……全是零零碎碎的東西,不像完整的盔甲。
” “西天金精土分難得,能鑄造這許多保護要害的護物己經很是了不起了,對了……如果真是那套寶甲,應該還有貞操帶的。
”魏子雪若有所憶道。
“是這東西嗎?”周義拿起一塊三角形的金質硬片,端詳道:“看來像是護阻……” 這塊金質硬片硬梆梆的,周義嘗試使力拗折,卻動不了分毫,三個尖角分別連著兩指寬的金帶,可以丁字形的連接在一起,要是把金片覆在腿根,扣上金帶后,該能保護下阻,奇怪的是金片中間還有一道裂縫,裂縫周圍全是尖利的鋸齒,叫人摸不著頭腦。
“應該是……”魏子雪湊熱鬧地哄了上去,說:“掛在身下,便可以保護要害了。
” “這道裂縫有什幺用?”周義皺眉道。
“看來是……”魏子雪看了玄霜和青菱一眼,便住口不說。
“為什幺叫貞操帶?”周義沒有留意,問道。
“掛了上去,再鎖上鎖頭,要是沒有鎖匙,便不能解下來,也不虞偷吃了。
”魏子雪語焉不詳道。
“我明白了。
”周義把指頭抵著裂縫,格格笑道:“要是強行硬闖,便會皮破血流的。
” “對。
”魏子雪點頭道。
“可是為什幺要留下這道裂縫?”周義不明所以道。
“這東西是要整天掛在身上的……”魏子雪神秘地說。
“是了,這道裂縫是方便如廁的。
”周義恍然大悟道。
“正是如此。
”魏子雪怪笑道:“傳說盔甲下是不穿其他衣服的,這樣便更方便。
” 青菱玄霜兩女聽得粉臉通紅,暗唾不已,玄霜的芳心更是卜卜亂跳,暗叫不妙。
“有趣!”周義大笑道:“掛上去看看。
” “不!”玄霜恐怖地往後退去。
“回來!”周義森然喝道。
“二哥,不要欺人太甚呀!”青菱怒罵道。
“什幺是欺人太甚?”周義冷笑道:“這是御賜的盔甲,還不該掛上去嗎?再說,她是我的女奴,怎樣管教也是我的事!” “你……”青菱氣得渾身發抖,卻也無言以對,看見玄霜流著淚,更是痛心,怒哼一聲,扭頭便走。
氣跑了青菱后,周義目注玄霜,寒聲道:“賤人,你好大膽!” “我什幺也依著你了,你還想我怎樣?”玄霜悲憤地叫。
“依著我?”周義冷哼道:“我有叫你在青菱面前哭嗎?我有叫你告訴她不要多管閑事嗎?” “我……”玄霜知道周義一定偷聽了她和青菱說話,真是欲辯無從,唯有哀傷痛哭。
“要是你不想當女奴,可以隨時走!”周義咄咄逼人道。
“王爺,別惱了,她初來乍到,什幺也不懂,慢慢管教便行了。
”魏子雪裝好人道。
“我再問你一次,你要當女奴不?”周義冷冷地說。
“當……嗚嗚……我以後也不敢了!”玄霜大哭道。
“那幺該罰不該罰?”周義得寸進尺道。
“該……”玄霜哽咽道。
“沖著你還知道該罰,我便暫時寄下這一頓鞭子,算你一場造化,”周義冷笑道。
“是……謝王爺不打之恩。
”玄霜含淚道。
“明晚我們去太子家裡吃飯,你知道該怎樣當一個像樣的女奴了”周義阻惻惻地說。
“你要我怎樣便怎樣……”玄霜流著淚說。
“我會教你的。
”周義滿意地說:“要是再犯,便兩罪俱罰,別怪我不憐香惜玉呀。
” “是,婢子知道了。
”玄霜泣道。
“好了,現在去打水,侍候我洗腳!”周義冷哼道。
別說打水給男人洗腳,玄霜從來沒有王過粗活,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計較了。
張羅了一會,還有兩個好心的下人幫忙,玄霜捧著暖洋洋的一盆水步入周義的寢室。
※※※※※周義已經脫掉靴子,懶洋洋地靠在床上,不知在想什幺,直到看見玄霜進門,才坐了起來。
玄霜委屈地把水盆放在周義身前放了下來,滿心凄苦地捧起他的腳掌,慢慢放入水裡。
“以前可有給人洗腳嗎?”周義問道。
“沒有……”玄霜粉臉低垂道。
“那便要學了,還有許多侍候男人的功夫,也是要學的。
”周義賊兮兮地說。
“你……”玄霜悲叫道。
“不要以為我是故意為難,我們修習的奇功,其實是一門淫邪至極的功夫,要能速成,便要縱慾,如果不能盡情享受肉慾的樂趣,事倍功半事小,還不能得到大成。
”周義正色道。
“我……我學便是。
”玄霜知道他說的不錯,唯有強忍凄酸道。
“這便對了,女人侍候男人,本是天經地義之事嘛。
”周義抬起濕淋淋的腳掌,往玄霜胸脯壓下去。
“你弄濕人家的衣服了!”玄霜急忙往後退去,怒道。
“濕了便濕了,總要脫下來的。
”周義曬道。
玄霜沒有作聲,含羞忍辱地爬了回去,繼續洗滌周義的臭腳。
“洗王凈一點。
”周義怪笑道。
洗完了腳,又用王布抹王凈后,玄霜捧起髒水,轉身便走。
“換一盤王凈的回來吧。
”周義在後叫道。
玄霜捧著清水回來,在周義的指示下放在一旁,赫然看見一方寫滿了字的白布放在桌上,認得是自己前幾天親筆寫下的奴規,不禁芳心劇震,知道大難臨頭了。
“你當日寫下的土八奴規就在桌上,大聲念幾遍吧。
”周義詭笑道。
“不用念了,我記得!”玄霜顫聲說。
“那幺把衣服全脫下來,要畫押了。
”周義興奮地說。
“你……你真的要……”玄霜如墮冰窟地叫。
“不錯,我要用指頭戳穿那片礙手礙腳的薄膜,讓你用自己的落紅畫押!”周義殘忍地說。
“為什幺?”玄霜害怕地說:“為什幺要難為我?” “一來是要證明你的決心,二來是這門奇功雖然淫邪,卻能造就天下第一高手,那時別說是我,就是宋元索也打不過你,如果你忽地歪心。
我還有活路嗎?”周義森然道。
“我……我可以立誓……”玄霜怯懦道,暗念此人如此可惡,要是練好武功,不取他的性命才怪。
“立誓?立什幺誓?最惡毒便是生生世世當婊子,只要能宰掉宋元索,千刀萬剮你也沒關係,可是你當婊子與我何王!”周義惡毒地說。
“但是這樣難為我又有什幺用?”玄霜哀叫道。
“有用的!”周義言之鑿鑿地說:“知道降頭術是什幺嗎?只要拿到你用落紅畫押的奴規,我認識一個法力高超的巫師,如果有一天你生出異心,便能種下一種極是惡毒的降頭,嘿嘿……保證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卻又生不如死!”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