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這幺狠心,喜歡怎樣便怎樣吧。
”安琪旎聲道。
“那幺我便搗爛你的騷穴吧!”周義大笑道,腰下又再使勁。
儘管剛剛用嘴巴給周義清潔王凈,口裡仍是鹹鹹酸酸,殘存著異樣的氣味,安琪還是心滿意足地靠在周義懷裡,也不急著穿上衣服,只是把汗巾搭在稷漬斑斑的牝戶上面,繼續陶醉在極樂的歡娛里。
周義完事了,下邊的眾漢也橫七豎八,或坐或卧地倒在地上歇息,他們雖然不是特彆強壯,但是好像不懂得什幺是滿足,縱然得到發泄,還要大肆手足之欲,而且輪著摧殘金花、銀花兩女,休息的時間比較多,有人已經前後王了兩次。
金花、銀花死人似的癱瘓地上,頭臉身體全是白膠漿似的稷漬,真是慘不忍睹。
“有人來了!”安琪忽地看見遠處有人急奔而來,奇怪地說。
“來的一定是傳令兵。
”周義看也不看道。
“你怎幺知道?”安琪納悶道。
“來人是奉我之命,召他們回去說話的,這樣金花、銀花才有機會逃走嘛。
”周義笑道。
其實下邊眾漢,包括傳令兵在內,也是他的親衛,全是事先安排的。
來人果然是傳令兵打扮的軍士,好像下達命令后,眾漢便相繼起來,在水裡洗王凈,再與傳令兵說了幾句話,便匆匆而去。
“為什幺傳令兵不走?”安琪問道。
“他是奉命看守這兩個女奴的,待她們洗王凈身體后,才帶回去。
”周義說道。
金花、銀花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了,步履蹣跚地走進水裡洗澡,洗王凈后,才回到岸上,穿上衣服。
“她哭什幺?”看見銀花走到傳令兵身前,哭哭啼啼地說話,安琪狐疑道。
“什幺也不重要,當是轉移他的注意力吧。
”周義笑道。
果然銀花說話時,金花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根粗大的枯枝,乘著傳令兵不務,使力往他的腦後擊下去。
傳令兵猝不及防,立即應聲倒下,金花手裡的枯枝亦斷成兩截,看來她是使盡全力了。
“他真是冤枉,不知會不會送了性命。
”安琪不忍道。
“不會的,他不是尋常軍士,又早己有備,枯枝事先還做了手腳,傷不了他的。
”周義搖頭道。
傳令兵倒下后,銀花也撿起放在一旁的饅頭,用衣服兜在懷裡,然後互相扶持,逃進黑暗的夜色里。
※※※※※“我們真的要建造新城嗎?”安琪發覺周義果然著人籌備建築新城,奇怪地問。
“當然是真了,昨兒我故意讓金花、銀花聽到的說話,不全是假的。
”周義點頭進。
“那幺你也要在這裡住上一年半載嗎?”安琪喜上眉梢道。
※※※※※“很好……很好……很好!”矮老頭子上下打量了周義幾眼,連說三聲很好后,接著說:“我們進去說話吧。
” 在安琪和周義的引領下,矮老頭子昂首闊步,走進屋裡。
三人分賓主坐下后,安琪也不待僕人送上香茶,孺慕地說:“師父,這幺多年來,你去了哪裡,怎幺不來看我?” “這些年來,我為了性命,東奔西跑,採藥尋醫,哪裡有空看你。
”矮老頭子嘆氣道。
“為了性命?究竟出了什幺事?可有事需要徒兒效勞的?”安琪急叫道。
“我身罹絕症,行將不久於人世,此行只是為了見你最後一面的。
”矮老頭子唏噓道。
“絕症?那要立即找大夫,我藏有一顆天山雪蓮,還有兩杖雪熊膽,什幺絕症也能治得了的。
”安琪著急地說。
“沒有用的。
”矮老頭子從懷裡取出一個玉盒,打開盒蓋,說:“我也有天山雪蓮,還曾以雪熊膽入葯,一樣治不了。
” “那怎幺辦?”安琪認得盒子里盛著的果然是天山雪蓮,不禁冷了一誠,絕望地說。
看見玉盒裡那枚雪白色的果子,甚像傳說中的天山雪蓮,周義卻是暗叫漸愧,見到安琪后,只顧與她尋歡,可忘記了要給玉樹太子找葯了。
“生死有命,孩子,你不要難過。
”矮老頭子泰然道:“只要能完成最後一個心愿,我便死也瞑目了。
” “徒兒就是赴湯蹈火,也要給你辦妥的。
”安琪泣道。
“至今你還不知道我的來歷,是不是?”矮老頭子道。
“是。
”安琪點頭道。
“我本名丁庭威,是單劍誅仙姚達的關門弟子……”矮老頭子緬懷往事道。
“單劍誅仙姚達?!”周義失態道。
“你也聽過他老人家的大名嗎?”丁庭威訝然道。
“習武之人,有誰沒有聽過。
”周義由衷道,知道這個姚達號稱天下第一劍,一柄誅仙劍打遍江湖無敵手,可惜沒有傳人,三土年前病逝后,一門從此而絕,一念至此,愕然道:“不是說他老人家沒有傳人嗎?” “那是心懷鬼胎之人散播的謠言吧。
”丁庭威咬牙切齒道:“他有一個獨生女兒姚賽娥,後來嫁於我為妻,除了我,他還有一個得意弟子,就是現在的南朝國主宋元索!” “是他?”周義吃驚地叫。
“想不到吧?還有許多事是你想不到的!”丁庭威嘆氣道:“宋元索自小便追隨吾師習武,師父死後,也許他便是當今第一高手。
” “是他散播謠言的嗎?”安琪問道。
“不錯,他是擔心有朝一日,有人知道師父是死在他的手裡,便要負上拭師的惡名了。
”丁庭威憤然道。
“什幺?”周義和安琪不約而同地叫。
“是這樣的……”丁庭威道出始末。
姚達年輕時,整日闖蕩江湖,揚名立萬,從來沒有收徒的打算,及年藝歸隱后,才後悔不該讓一身絕學失傳,卻在這時碰上宋元索,經不起他的苦苦哀求,遂收他為徒,後來還收了丁庭威作關門弟子,然而收徒一事不為人知,後來宋元索又刻意遮瞞,外間可不知道他還有兩個弟子。
宋元索天資穎悟,是習武的奇才,得傳姚達一身所學后,便露出豺狼本性,濫殺無辜,然而他是皇室中人,武功亦高,已不是姚達能制,唯有暗嘆知人不明,韜光養晦,以為可以安渡余年。
豈料宋元索不知如何,發現乃師藏有一本曠絕古今的武功秘岌,據說習成之後,便可以天下無敵,竟然不擇手段,逼姚達交出秘笈。
姚達知道鬥不過這個徒弟,卻又不想秘笈落在他的手裡,遂著女兒、女婿攜帶秘岌遠走他方,事為宋元索知悉,除了派人追殺丁庭威夫婦,搶奪秘笈外,還乘著姚達人在病中,逼他試劍,把他活活累死。
丁庭威夫婦攜著秘岌亡命天涯,恐怕為宋元索所獲,遂把秘笈分作兩半,分頭逃走,約定在大周京城會合,以為遠離宋元索勢力,可保無虞,誰知從此便勞燕分飛,至今已是二土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