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過你的小穴沒有?”周義在安琪耳畔低聲問道。
“我不知道!”安琪耳根盡赤道,儘管口裡說不知道,心裡卻是記得清楚,那是在破身的一趟,周義曾經衝動地親吻那不見天日的私處,分明是愛煞了自己,才會不顧……,每念及此,便是情思勃發,春心蕩漾,情不自禁地倒入他的懷裡。
“我想吃一趟……”周義的怪手從安琪腋下穿了過去,把玩著漲卜卜的胸脯說。
“不行!”安琪驚叫道,話出如風,道出不行后,心裡卻是說不出的懊悔。
“不行也要行的!”周義吃吃怪笑,手上興奮地搓揉著說。
“那幺我……我也要吃!”安琪不想吃虧似的說。
“吃什幺呀?”周義捉狹地問道。
“要……要吃……”安琪可沒有勇氣再說下去。
“可是吃她們吃的?”周義大笑道。
“小聲一點,他們會聽到的。
”安琪著急地說。
“我們也聽不到他們說話,他們怎能聽到。
”周義笑道。
安琪低頭一看,發覺沒有驚動了下邊的男女,才舒了一口氣,接著看見那兒個壯漢不知什幺時候已經脫掉褲子,手裡握著昂首吐舌的雞巴,分成兩個小圈子,把金花、銀花圍在中間,兩女卻蹲在他們身前,輪番吮吃那些怒目猙獰的肉棒,不禁羞得臉如紅布,趕忙別開俏臉。
“為什幺不看?看看能學些什幺功夫嘛!”周義怪笑道。
“人家才不要學她們!”安琪大發嬌鎮道,口裡雖然說不,卻又忍不住偷眼再看。
金花、銀花看來經驗豐富,吃得頭頭是道,無奈兩個人兩張嘴巴,僧多粥少,亦是應接不暇,唯有加上一雙玉手,金花的一張嘴巴,還要同時料理兩個慾火如焚的壯漢。
安琪雖然眼界大開,但是有生以來,除了周義,可沒有見過其他男人的身體,一下子看到七八根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雞巴,不禁眼花撩亂,芳心卜卜狂跳。
周義也是瞧得興奮莫名,大肆手足之欲的同時,也發覺安琪芳心跳個不停,心念一動,便把怪手探進衣襟里。
“王什幺?”安琪啤吟似的說。
“為什幺你的心跳得這樣厲害?”周義隔著抹胸,指頭搓提著峰巒上發硬的顆粒說。
“不知道……”安琪粉臉通紅道,感覺肚腹里的火球,好像燒得更是熾熱。
“可要我給你煞癢幺?”周義手上不輕不重地拿捏著那雙大如西瓜的肉球說。
“回去……我們回去吧!”安琪咬牙切齒道。
“不,金花、銀花還沒有逃走哩。
”周義詭笑一聲,抽絲剝繭地脫下安琪的衣服說。
“那怎幺辦?”安琪失魂落魄地說,看見一個壯漢已經把銀花壓在身下,發狠地狂抽猛插,體內更如蟲行蟻走,難過的不得了。
“就在這裡吧。
”周義笑嘻嘻地脫掉安琪的外衣,接著動手解開她的褲帶。
“就在這裡幺?”安琪吃驚道,卻奇怪地沒有生出抗拒的念頭。
“這裡很好呀!”周義把安琪的褲了也脫下來,探手在包里著騎馬汗巾的股間摸索著說。
“冤家……!”安琪嬌吟一聲,情不自禁地伸出玉手,摸索著周義那隆起的褲檔說。
“你扮狗吧。
”周義搬弄著安琪的身體說。
“扮什幺?”安琪不明所以道,卻也依隨著周義的擺布,俯身趴在石上。
“扮狗……”周義哈哈一笑,扯下汗巾,然後從褲子里抽出一柱擎天的雞巴說。
“人家不扮狗……!”安琪嬌嗔大發,扣要間躲道。
“不扮嗎?”周義怪笑一聲,伸出怪手探壇腿根,五指如梭,搔弄著那暖烘烘的肉饅頭說。
“不要……不要癢人……扮了……人家扮了……!”安琪氣息啾啾地四肢著地,粉臀朝天高舉,討饒似的叫。
“乖狗兒!”周義也不耽擱,跪在安琪身後,捧著胖嘟嘟的粉臀,腰下使勁,一下子便把雞巴從後送進去。
“喔……動……快點動!”安琪放蕩地叫,不知為什幺,感覺特別刺激,渴望快點抵達極樂的巔峰。
周義也是說不出的興奮,起勁地橫衝直撞,縱橫馳騁,在幕天席地之間,盡情亨受肉慾的樂趣。
經過數土下的抽插,安琪忽地螓首狂搖,滿頭金髮在夜空中閃爍著耀目的光芒,嬌軀同時急顫,瘋狂似的扭動了幾下,接著長號一聲,便軟倒石上急喘。
縱然安琪沒有叫得震天價響,周義也知道她尿了,而玉道里傳來陣陣劇烈無比的抽搐,更告訴他這個美麗的色毒可汗不僅得到高潮,還得嘗前歷未有的樂趣。
“是不是美極了?”周義暫緩衝刺,雞巴留在水汪汪的肉洞里,細味著在嬌柔的肉壁擠壓下生出的快感道。
“是……美……真美……!”安琪陶醉道。
“你還沒有樂夠的,是不是?”周義笑問道。
“是……”安琪嬌喘一聲,忽地驚叫道:“你看!” “看什幺?”周義奇道。
“下邊……!”安琪急叫道。
周義看見了,下邊的金花俯伏在一個壯漢身上,吞噬了他的雞巴,但是灘邊還有一個漢子,把雄糾糾的肉棒從后硬闖,兩根雞巴強行擠進那個風流肉洞,想來快要把嬌嫩的洞穴撕成兩半,儘管緊密地逼在一起,沒有空間可供抽插,他們還是起勁地扭動熊腰,讓肉棒在裡邊肆虐,每次扭動時,金花便發出駭人的厲叫,叫人不寒而慄。
“這一招叫兩馬同槽,通常是用來對付那些騷穴寬鬆的婊子的。
”周義笑道。
“那可苦死她了,要是撐爆了怎幺辦?”安琪同情地說。
“能夠逃跑便行了。
”周義不以為意道。
“他們又要怎樣?”安琪又再叫了。
周義知道安琪說的是那幾個圍著銀花的壯漢,其中一個剛剛完事,爬了起來后,剩下的說了幾句話,銀花卻是害怕似的不住搖頭,可是說不也是沒用,兩個漢子硬把她拉起來,倒騎在一個躺下來的漢子身上,讓他把雞巴插了進去,接著另一個卻扶著那肥大的屁屁,雞巴抵著股縫幺弄了幾下,便奮力刺下。
“這是夾棍。
”周義解釋道:“前後兩個洞穴同時用來侍候男人,她也能得到雙倍的樂趣。
” “後邊?!”安琪茫然道。
“對,就是屁眼”周義笑道:“雖然山路崎嶇,但是也有人喜歡這一套的。
” “那可苦死她了!”安琪同情地說。
“女奴就是男人的玩物,她們要活下去,自然要受罪了。
”周義理所當然道。
“如果是我,就是死,也不當女奴的!”安琪絕無妥協似的說。
“那幺你當不當我的女奴?”周義捉狹地問。
“你不是其他人!”安琪一往情深道:“別說當女奴,要了我的性命也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