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對了,乖乖的聽話便不用受罪了。
”綺紅柔聲道。
“要是她還是不識好歹,也可以用來助興。
”周義獰笑道。
“行的,我看她也是當婊子的材料。
”綺紅笑道。
“好了,現在便讓她們見識一下你的功力。
”周義興奮地對綺紅上下其手道。
“是,便由婢子的嘴巴開始吧。
”綺紅知道不免,媚笑一聲,便侍候周義脫下衣服。
綺紅投鼠忌器,存心獻媚,使出了渾身解數,一身床上功夫更是不同凡響,使周義沉迷慾海之中,樂不思蜀,昏天黑地地胡鬧了幾天,全然不理正事。
※※※※※這一天,才吃過午飯,周義淫心又動了。
“綺紅,你的上下兩個孔洞的功夫也真了得,今兒可要試一下後面那一個了。
”周義淫笑道。
“王爺,哪有人能把功夫練到後面的,這不是要折騰人家嗎?”綺紅嗔道。
“也許能讓你快活。
”周義吃吃怪笑,探手把綺紅抱人懷裡道:“你不是說想知道後邊樂透了的滋味是怎樣嗎?” “我還沒有碰過後邊會有高潮的女孩子,奴家也是沒有的。
”綺紅呶著嘴巴說。
“別人不能讓你快活,也許我可以哩!”周義扯下纏著綺紅下身的彩帕說。
“你的大雞巴又粗又長,人家吃得消才怪。
”綺紅白了周義一眼,站起來道。
“你去哪裡?”周義拉著綺紅的玉手問道。
“人家去洗一下嘛。
”綺紅嗔道。
“不用麻煩了。
”周義大笑道:“秋菊,你舐王凈綺紅的屁眼,舐王凈一點!” “也好。
”綺紅趴在周義身上,光裸的粉臀朝天高聳說:“那幺便讓奴家吃大雞巴吧。
” 秋菊不吭一聲,若無其事地走到綺紅身後,雙手捧著粉臀,便為她作口舌之勞。
這些天里,其他的女奴可以輪班侍候,秋菊卻是日夜與他們在一起,雖然沒有為周義摧殘,卻是備受凌辱,已經完全麻木了。
正當兩女吃得七葷八素時,宮外忽地傳來有人求見的訊號。
“什幺事?”周義不滿地拍開傳音的機關,喝問道。
“王爺,聖旨到!”說話的是李漢。
“誰人傳旨?”周義訝然問道。
“是陳閣老,袁業已經前往迎接,預備請他前往中堂歇息,請問王爺是否接旨。
”李漢答道。
“是陳伯權這個老不死嗎?”周義推開了綺紅,說:“我立即出來,你們說我身體不適,在床上休息,所以沒有視事,知道有聖旨后,正在更衣出迎吧。
” “明白了。
”李漢答應道。
周義也真的立即穿上衣服,原來這個陳伯權是當朝重臣,深得皇上信任,他也不敢怠慢。
周義上京了。
陳伯權傳來的聖旨,原來是英帝催促周義動身的詔書,唯有收拾意馬心猿,要李漢暫領晉州事務,與陳伯權和監軍袁業一起動身回京。
由於陳伯權是文人,不擅騎馬,周義亦不想與他一道走,遂以急於上京為名,與土八從衛策馬上路,讓袁業護送陳伯權乘車隨後而行。
周義的土八從衛全是近衛里的高手,其中還包括魏子雪在內的六個頭目,該不虞有失。
為免張揚,周義只是與魏子雪同行,改扮成上京赴考的一對主僕,其餘的從衛分作幾批,裝作互不認識,分佈前後周圍,暗裡保護。
周義討厭繁文縟節,所以沒有住宿官驛,與魏子雪自行投店,走得倒也快活。
※※※※※這一天,兩人進入襄州了,過了襄州,便是京畿重地,州牧是周義的娘舅,但是與太子要好,周義正考慮要否繞過州府,避開他的耳目時,探路的從衛來報,前路發現一隊奇怪的人馬。
周義聞報,遂與魏子雪快馬加鞭趕了上去,果然見到一隊牛車在路上行走,周圍還有其他路過的旅人指指點點。
那隊人馬為數二土多人,大部份年紀很輕,有男有女,男的壯健魁梧,女的婀娜多姿,分乘八九輛牛車,每一輛牛車之上,均有一個蓋著油布的方形物體,裡邊偶然傳出野獸的吼叫,看來該是獸籠,車上的男女雖然沒有兵刃,但是人人腰掛皮鞭,英姿颯爽,引入注目。
周義的目光就像其他人一樣,大多落在那幾個女的身上,除了因為她們長得漂亮,也為了她們巧笑倩兮,好像有意無意地賣弄風情。
其中一個身穿翠綠色勁裝的特別惹人觸目,因為她的臉上掛著半截同色面巾,掩蓋著鼻樑以下的嬌靨,徒添幾分神秘。
周義駐足而觀,發覺綠衣女的上半粉臉長得很美,沒有半點瑕疵,一頭流雲似的秀髮不說,粉額輪廓分明,眼波流轉,剪水雙瞳更使人銷魂蝕骨,分明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老天也真湊趣,當眾人心裡盤算著如何揭下這個美人兒的面巾時,忽地颳起一陣狂風,竟然掀起了綠衣女的面巾。
周義也想眾人一樣定睛細看,看清楚以後,亦是情不自禁地像其他人般同聲一嘆。
原來綠衣女是破相的,臉幕之下的嬌靨,從耳畔直至口角,不知給什幺割開了,皮肉翻開,儘管已經痊癒,卻留下一道二寸二長的疤痕,煞是恐怖。
雖然驚鴻一瞥,又只能見到綠衣女的側面,但是周義眼快,還是看見那挺直的鼻樑相迷人的櫻桃小嘴,不禁大是惋惜,接著又聽到牛車上傳來虎吼的聲音,頓悟這道醜陋的疤痕該是車上的惡獸造成的。
目睹車隊逐漸遠去,有人追躡而行,周義可沒有繼續上路,卻走到樹下,與幾個歇息的旅人閑聊,打探這隊人馬的來歷。
這隊人馬原來是來自南方的獸戲團,男女均能役獅馴虎,女的還精擅歌舞,年前北上賣藝,頗有名氣。
“世上只有百獸山懂得役獸之術,難道他們是傳自百獸山幺?”魏子雪沉吟道。
“是他們的門人也不奇的。
”周義不以為意道。
“不,二土年前百獸山為山火所毀,滿山猛獸與一門三百二土七人盡數燒死,已經沒有傳人了。
”魏子雪皺眉道。
“世事多變,也許還有後人吧。
”周義笑道:“走吧,看看他們會不會在襄州演出。
” 兩人尾隨獸戲團進入州府,出乎意料之外,發現他們逕投州牧丁壽的府第,綠衣女還登門求見,然後丁壽便派人給他們安排宿處。
周義大感奇怪,也改變登門拜見舅舅的計劃,與魏子雪自行投棧,暗裡探聽舅舅與這個獸戲團有什幺瓜葛。
要打聽可不困難,原來獸戲團前些時曾在襄州獻技,丁壽召入府中觀賞了幾次,據說還與一個女郎打得火熱。
奇怪的是獸戲團本來打算東赴寧州,然後再往晉州的,不知為什幺又突然回來,使人莫名其妙。
這個謎沒多久便解開了,聽說獸戲團改變了主意,由於京師富豪大戶較多,所以決定先赴京師,果然第二天,獸戲團便上路了,真的朝著京師的方向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