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 第302節

“給她上點葯,看著辦吧!”周義也是不舍,獰笑道:“要是她不識抬舉,用來出氣也是有趣的。
” “是不是仍然把她關進去?”綺紅問道。
“不,另外找個地方關起來。
除了丹奴,其他的也不能留下,以免出事。
”周義搖頭道。
“凈是我一個嗎?”丹薇吃驚道。
“不要緊,朕會教你如何說話的。
”周義柔聲道。
瑤仙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牝戶上面那道又黑又腫的鞭印,整整過了七天才慢慢消退,身受之慘,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靈芝說的沒錯,瑤仙終於認命,打消逃跑的念頭了。
她雖不怕死,但是凌遲處死實在太可怕,而更可怕的是要當軍妓,遭人日夜淫辱,那幺更是生不如死。
雖然周義沒要綺紅送自己去當軍妓,但是玄霜等常把此事掛在嘴邊,使她心驚肉跳,唯有努力侍候,希望能免去大難。
#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也許是認命的關係,侍候周義時,瑤仙好像也沒有以前那幺委屈和難受,有時還主動獻媚逢迎,只求得到他的歡心。
特別是他和顏悅色、軟語溫聲時,瑤仙還生出歡喜的感覺,叫人難受的是他身旁的女人。
玄霜固然不消說,完全不念當日交住之情,動輒打罵,靈芝、安琪也常常頤指氣使,呼呼喝喝。
最氣人的是包括妙常等幾個與自己一般卑賤的女奴,不知為什幺,自從瑤仙慘遭鞭打后,她們不僅沒有寄予同情,還冷言冷語,幸災樂禍,好像敵意甚深。
行宮沒有僕人,周義入住后,綺紅使著夏蓮等負責燒飯洗衣,瑤仙等則在宮裡侍候,除了打掃收拾,當然也要供周義淫樂。
不過周義只是在瑤仙身上發泄,可沒碰妙常、安莎等諸女,最多是毛手毛腳。
一念至此,瑤仙以為她們嫉妒自己,便沒有放在心上了。
※※※※※自從丹薇送出青鶴,至今差不多一個月了,周義等估計南海神巫該在這幾天抵達,所以人人心情緊張,枕戈待旦,白天黑夜都有人監視,等待他的出現。
這一天吃過晚飯,周義如常與諸女圍坐鏡房,監視各處情況。
由磚裴源又添了幾面鏡,就是谷里牢外的情況也能一覽無遺。
“這樣枯等,也不知要等到什幺時候?”玄霜嘆氣道。
“才等三天便叫氣悶嗎?”安琪笑道:“丹奴在牢里關了許多天,也沒有叫苦。
” “奴才憑什幺叫苦?”玄霜曬道。
“她日夜勤修苦練,也不會氣悶叫苦的。
”靈芝笑道。
“是不是修練那套……什幺形隨心轉?”周義舒服地靠坐貴妃椅上問道,椅下是瑤仙,正在溫柔地給他洗腳。
“形隨心轉早已練成了,現在練的是別的法術。
”靈芝贊道:“也真難為她,那套形隨心轉的口訣已背熟,要是我,不知要多少時間才能熟讀,她只是讀了八、九天,便能背誦如流了。
” “那幺她還練什幺?”周義問道。
“她練的是傳真術,要是練成了,縱然身在千里之外,也能把聲音影像傳回來的。
”靈芝答道。
“不是吧?哪有這幺神奇的!”玄霜難以置信地說。
“天機祖師法力無邊,這些只是小意思。
”靈芝正色道。
“倘若探子也能夠練成這些法術,我們便可以安安樂樂地坐在營中,監視敵人的動靜了。
”安琪笑道。
“我傳她這些法術,就是預備有朝一日,她能給皇上辦事。
”靈芝點頭道。
“要是宰了這個妖巫,或許便用不著她了。
”周義滿懷希望道。
“只要他中計前來,一定能宰了他的。
”玄霜信心土足道。
“仙奴,他會中計嗎?”周義輕輕踢一下腳下的瑤仙說。
“會、會的。
”瑤仙趕忙答道:“要是他知道丹奴發現天機家,怎樣也會趕來的。
” “你希望他來嗎?”周義繼續問。
“她當然想了,希望他來殺光我們嘛!”玄霜冷哼道。
“不是的,仙奴不敢!”瑤仙急叫道。
“口是心非。
”安琪也忍不住罵道。
“安……安妃娘娘,真該殺了這個禍胎,永絕後患的。
”安莎悻聲道,她還是不大習慣如此稱呼自己的妹妹,常常叫錯。
“多事。
”安琪不悅道。
“王嘛你這幺恨她?”玄霜奇道。
“我們當然恨她了,誰叫那天她在牢里,竟然叫皇上假扮的妖巫殺了我們。
”安莎悻然道。
“原來你們也聽到了。
”玄霜大笑道。
“皇上、娘娘,什幺時候要懲治這個賤人,儘管吩咐,我們一定會儘力而為的!”安莎咬牙切齒道。
“看她會不會犯賤吧!”周義點頭道。
“不會,仙奴以後也不會的。
”瑤仙急叫道,暗念怪不得她們記恨在心了。
“走著瞧吧!”玄霜詭笑道:“她的武功已為我廢去,手無縛雞之力,你們不要欺負她呀!” “是嗎?知道了。
”安莎若有所悟道。
也在這時,金寅虎的聲音突然在牆上響起,說:“一輛沒有御者的馬車在谷口五土裡處,正朝著絕情谷駛來。
” “知道了,繼續監視。
”周義起身走到牆旁,拔出一個木塞子,嘴巴對著小洞發出命令,然後重新塞上木塞。
“來了嗎?”安琪緊張地問。
“看下去便知道了。
”周義望著牆上的銅鏡,發覺太陽己經下山,谷外漆黑一片,谷里雖然有兩隊兵丁提著燈籠巡邏,也是昏昏暗暗,什幺也看不到。
“外面太黑了。
”玄霜嘆氣道。
“那些暗哨會看見的。
”周義點頭道。
“可要通知丹奴嗎?”靈芝問道。
“不用忙,看看他們有什幺發現再說。
”周義搖頭道。
“裴源真是了不起,要是沒有這些銅鏡,可不知如何看下去。
”靈芝讚歎道。
“我說最了不起的是那些傳聲筒,要不然,我們也看不下去了。
”玄霜笑道。
“為什幺?”安琪不解道。
“我們穿成這樣子,豈容外人出出入入報信?”玄霜解釋道。
“這裡是男人禁地嘛!”周義大笑道。
“我們的聲音不會傳出去吧?”安琪問道。
“除非拔出這個木塞子,杏則外面什幺也聽不到的。
”周義指著牆上的木塞子說:“如果金實虎在外面也塞上了木塞子,我們也不能聽到他們說話的。
” “那幺我們的談話,牢里的丹奴也聽不到了?”安琪問道。
“當然了。
”周義點頭道。
“馬車去到谷外四土裡處了……”金寅虎的聲音又再響起。
“怎幺跑得這幺快?才幾句話時間,便走了土裡?”玄霜怔道。
“也許是妖術……”靈芝粉臉變色道。
“大家小心一點。
”周義拔出傳聲筒的塞子,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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