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薇穴道受制,叫喊不得,更不能反抗,只能默默地流著淚,想不到自己竟然要如此慘死。
“你知道周義在哪裡嗎?”神秘人接著問道。
“你……你要找他?”瑤仙吃驚道。
“既然來到,怎能不去看看主人?”神秘人詭笑道。
“你是要殺了他?”瑤仙問道。
“當然了,難道和他喝酒嗎?”神秘人大笑道。
“這裡該有一道暗門進入行宮的,不過你要給我多殺幾個。
”瑤仙咬牙切齒道。
原來她念到周義等至今仍然無動靜,看來真為南海神巫的法術所制,自該趁機取他性命,報此大仇的。
“哪幾個?”神秘人問道。
“這裡所有的女人都罪該萬死,一個也不能放過。
”瑤仙殺機盈胸道。
“那幺關在外面的幾個花使,還有安莎和你的婢子妙常呢?”神秘人問道。
“她們亦是該死!”瑤仙悻聲道。
“每人送一顆牽機毒丸如何?”神秘人點頭道。
“便宜她們了。
”瑤仙點點頭,走到牆角,發力推去,暗門便應聲打開,卻發現門裡燈火通明,不禁躊躇不前。
豈料身後突然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便如騰雲駕霧般飛了進去,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想要我們的性命嗎?”瑤仙抬頭一看,原來說話的是玄霜,還有靈芝、安琪和綺紅、冷翠在旁,凈是不見周義。
饒是她們幾個,也不由她不害怕,慌忙爬了起來,正要退回牢里,卻給玄霜一手抓住了頭上的秀髮。
這時牢里的神秘人已經舉腳踢開了丹薇的穴道,接著動手解下朦在頭上的黑布。
丹薇只道必死,自傷自憐地沒有動彈,直至神秘人解開了蒙頭黑布,發覺他原來是周義時,才凄涼地撲上去,抱著他的長腳嚎陶大哭。
“不要哭了,讓我替你出氣。
”周義扭開鎖著腳鐐的鎖頭,把泣不成聲的丹薇從地上扶起來。
“皇上……她給我吃的是不是牽機毒丸?”丹薇硬咽道。
“當然不是,朕身上怎會帶著那些東西。
”周義笑道。
“真是嚇死我了!”丹薇如釋重負道。
“走吧!”周義拉著丹薇從暗門回到行宮。
還沒有進門,便聽到瑤仙慘叫的聲音了。
丹薇趕了進去,便看見瑤仙兩腿張開,下身光裸地倒吊樑上,兩手正在大腿根處沒命搓揉,口裡大聲號哭,而手執皮鞭的綺紅則站在她的身前,嘿嘿冷笑。
“再打!”玄霜喝道。
“霜妃娘娘,讓丹奴打吧。
”丹薇搶步上前,央求道。
“不要打了。
”周義開口阻止道。
“皇上,難道還要饒過這個賤人嗎?”安琪不滿道。
“怎能饒她!”周義冷笑道:“傳朕口諭,著張辰龍準備劊子手,明天把她凌遲處死,最少要割三千刀,一刀也不許少。
” “三千刀?那不是等如斬成肉醬嗎?”綺紅失聲叫道。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嗚嗚……我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瑤仙恐怖地大叫道。
“你說了多少次不敢?說了還不是白說嗎?”周義冷酷地說。
“不是的,這一次不是了……嗚嗚……我真的不敢了!”瑤仙大哭道。
“皇上,凌遲有傷天和……”靈芝心有不忍道。
“她如此惡毒,你還給她求情?”玄霜不以為然道。
“也罷,看在你的份上,朕便饒她不死。
”周義大發慈悲似的說:“既然她不想侍候朕,便讓她侍候朕的兵丁。
綺紅,送進營房,當眾人的尿壺吧!” “營房有數千軍士,要是沒完沒了的輪著王,也熬不了多久。
”綺紅嘆氣道。
“不要……嗚嗚……求你不要……”倒吊半空的瑤仙沒命地扭動著叫。
“這也不好,那也不行,你以為你是什幺東西?”玄霜罵道。
“那你到底想怎樣?”周義訕笑道。
“我……”瑤仙不知如何回答,唯有放聲大哭。
“皇上,剛才她打了丹奴四記耳光,能不能先讓我還她?”這時丹薇臉上還是火辣辣的痛得很,心裡有氣,落井下石道。
“應該的。
”玄霜不待周義答應,叫道:“一記耳光換一記鞭子,綺紅打了她一鞭,我許你還她三鞭。
她也是該打的。
”周義點頭道。
丹薇歡呼一聲,從綺紅手裡接過皮鞭,走到瑤仙身前,喝道:“賤人,你也應有此報了!” “打吧……嗚嗚……打死我也行,別送我進去!”瑤仙大哭道。
“不想進去?行!要是你能熬得住這三鞭而不吭一聲,朕便饒你。
”周義獰笑道。
丹薇舉起皮鞭,搭在瑤仙的腿根。
“不……”瑤仙恐怖地大叫,雙手使勁地按著腹下說:“不要打這裡!” “誰說不能?”玄霜冷哼一聲,玉手一揮,發出兩縷指風,分襲瑤仙的左右肩膀,按著牝戶的兩條粉臂隨即軟綿綿地掉了下來,再也不能護著要害了。
“不要打壞她。
”周義看見瑤仙的大腿內側染著一道紅紅的鞭印,該是剛才綺紅留下來的,忍不住說。
“遵命。
”丹薇擺動皮鞭,點撥著無遮無掩的牝戶說:“叫呀!叫出來后,你便要當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了。
”鞭梢落在嬌嫩的肌朕上,使瑤仙倍覺恐怖,卻還是默默地流著淚,緊咬朱唇,沒有作聲,等待著那殘酷的拷打。
“臭婊子!”丹薇怒罵一聲,鞭子便動了。
鞭子正正落在責起的肉飽子上面,瑤仙雖然沒有開口叫喊,喉頭卻是悶叫連連,身體也起勁地在空中亂扭亂跳,當是痛的不得了。
“給她搔癢嗎?使力,打不壞的。
”玄霜冷哼道。
“是。
”丹薇點點頭,鞭子再次拍下去。
“呢……”這一鞭打偏了,只是抽上大腿,儘管如此,瑤仙還是痛哼一聲,扭動得更是厲害。
“叫了,她叫了。
”玄霜咯咯嬌笑道。
“……沒……沒有……我沒叫……”瑤仙強忍椎心裂骨的痛楚,硬咽著叫。
“沒有嗎?”玄霜冷笑道:“丹奴,能不能把這臭婊子送進營房就看一鞭了。
” “奴裨儘力便是。
”丹薇吸了一口氣,再次揮出鞭子。
“哎喲!”瑤仙只是叫了一聲,身子便如死魚般掛在空中,動也不動。
“打死了她嗎?”周義不悅道。
“不會吧?”丹薇慌忙扔下鞭子低頭查看,鬆了一口氣道:“她是痛暈過去了。
” “皇上,她的騷穴又紅又腫,傷得不輕,要是送進營房,也許一天也熬不過。
”綺紅搖頭道。
“皇上怎會捨得,只是唬嚇她吧!”靈芝笑道。
“此女重門疊戶,萬中無一,是男人的恩物,當軍妓實在浪費。
”綺紅點頭道。
“可是她冥頑不靈,教而不善,留下來也是惹厭的。
”玄霜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