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周義吃下尿液當然不可能,其他的卻不是沒有希望,而且除了吃下肚裡,還可以從馬眼送進去,如此一來,自然要供他淫污了。
如果當日沒有為周義所污,丹薇也許不知如何自處,但是經過那淫虐的一夜后,也毋須計較了,而且宋元索有命,丹薇不敢不從,也不凈是為了徐饒國人,其實此行返回紅蓮谷,己經盡悉宋元索背信棄義,國人備受欺凌,無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能隱忍不發,更何況身上亦為那個妖巫下了極惡毒的禁制,命懸人手事小,最害怕是死得極慘。
當日丹薇為周義揭破真正身分時,就是念到妖巫的禁制,被逼招認時才不盡不實,平添許多羞辱。
此行任務雖然危險,丹薇本來以為縱是失手,最多是難逃一死,但是目睹瑤仙身受之慘后,才知道錯了。
以瑤仙武功之高,對宋元索亦是一片忠心,尚且在淫虐的毒刑下,完全崩潰,乖乖的俯首屈服,倘若周義識破了自己的圖謀,也許死才是最痛快的結局。
念到周義的莫測高深,至今卻遲遲沒有出現,丹薇可真害怕他已洞悉一切,故意戲弄,失敗不消說,就是成功,或許亦難逃一死。
關鍵就在玄霜。
此女看來甚得周義的歡心,兩人有影皆雙,哪裡也在一起,記得上次受辱時,她亦是不知羞恥地在旁推波助瀾,助封為虐。
如果她在場,縱能得手。
自己武功平平,又沒有用作施法使毒的藥物在身,怎能在她的手下安然逃生。
等得愈久,丹薇便想的愈多,也愈是害怕,實在擔心周義二話不說,便把自己拿下來,嚴刑拷問,那時可不知應該熬刑,還是要如實招供。
胡思亂想之際,忽地有人推門而進,丹薇抬頭一看,發覺進來的正是周義,身後沒有人,趕忙拜倒地上,怯生生地說:“奴婢丹薇,叩見王爺。
” “你金枝玉葉之身,” “當我的女奴沒有委屈?”周義靠坐貴紀椅上,問道。
“亡國之奴,哪是什幺金枝玉葉。
”丹薇沒有起來,四肢著地地爬到周義身旁,伏在他的腳下說。
“你懂這樣想,活下去也快活的多了。
”周義點頭道。
“丹薇懂的。
”丹薇小心翼翼地捧起周義的大腳,脫下靴子道:“奴婢快活不快活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爺快活。
” “誰教你這樣說話的?”周義哈哈一笑,心念電轉,問道:“你與宋元索也是這樣說話的嗎?” “這是宋宮的規矩。
”丹薇沒有正面回答道。
“瑤仙也是這樣說話的嗎?”周義問道。
“丹薇不知道,但她是宋元索的姬妾,也是親傳弟子,地位高一等,該不是這樣說話的。
”丹薇答道。
“地位高一等?那幺你是第幾等?”周義怔道。
“丹薇是亡國之奴,如果留在宮中也是最下等的奴才。
”丹薇脫下周義的鞋襪說。
“這一趟你回一去,可有侍候他?”周義伸出腳掌,搓揉著丹薇那光裸的胸脯說。
“有……”丹薇粉臉一紅,扶著周義的腳掌,溫柔地在軟綿綿的肉球揩弄道。
“也是這樣嗎?”周義笑道。
“不是,據說他曾經被女人行刺,所以無論與什幺女人在一起,不是縛起來,便是要鎖在如意床上。
”丹薇靦腆道。
“他可真小心。
”周義點頭道,其實他從瑤仙口中,已經知道宋元索的習慣喜好,故意再問,不過是藉機查證。
“如果你喜歡,也可以把丹薇縛起來的。
”丹薇含羞道。
“縛起來有用嗎?”周義問道。
“縛起來便不能行刺了。
”丹薇投身入懷,紅撲撲的櫻唇便往周義的嘴巴印下去。
“是嗎?”周義別開頭臉,問道:“你會行刺我嗎?” “人家身上什幺也沒有,用什幺行刺?”丹薇杯弓蛇影,以為周義識破自己嘴巴有毒,訕訕然地反問道。
“真的什幺也沒有嗎?”周義詭笑道。
“人家有些什幺?”丹薇壓下心中慌亂,自行掀閉衣襟,展示著差不多不掛寸縷的嬌軀說。
“你的嘴巴可以咬……”周義點撥著誘人的朱唇說:“還有下邊的風流洞……” “咬?人家不要命嗎?”丹薇膛叫一聲,爬到周義胯下,動手解開褲子說。
“不過丹薇很想吃……” “你吃過宋元索沒有?”周義笑問道。
“不要說他。
”丹薇暗裡鬆了丫口氣,心道周義不肯親嘴,當是以為自己吃過宋元索的雞巴,咬一咬牙,動手脫下他的褲子,抽出那根巨人似的雞巴,大驚小怪地叫:“這大傢伙真兇!” “害怕嗎?”周義大笑道。
“丹薇不怕!”丹薇違心地嬌呼一聲,低頭捧著那根大肉棒,丁香舌吐,圍著肉菇似的龜頭團團打轉,還把舌尖抵著馬眼亂鑽,暗裡把津液送進去。
“好吃嗎?”周義給那軟綿綿的舌頭亂得慾火大動,怪笑道。
“好吃……”丹薇喘了一口氣,暗念自己如此犧牲,總算把一點津液送進馬眼,只不知道是否足夠激發蛇毒,於是低頭再吃。
“你很愛吃雞巴嗎?”周義笑問道。
“不,人家……人家還是第一次吃。
”丹薇紅著臉說,應該是說第一次主動的吃。
“宋元索的也沒有吃過嗎?”周義問道。
“沒有。
”丹薇含糊地說。
“他沒有射在你的口裡嗎?”周義冷笑道。
“人家不記得了。
”丹薇不是不記得,只是不想說。
“你可知道紅蓮二土四使,許多個己經當了我家的母狗嗎?”周義扯著丹薇的秀髮,拉開她的頭臉說。
“我知道,上次你告訴我了。
”丹薇真不明白周義為什幺會在這時提起那些可憐的女孩子,唯有順著他的拉扯,抬頭答道。
“經過綺紅的調教后,她們不僅聽話,還有問必答,什幺也告訴我,看來你也要學習一下如何當母狗了。
”周義冷哼道。
“我……王爺,我不是想騙你,而是……”丹薇懾嚎道。
“而是什幺?”周義冷冷的說。
“丹薇……丹薇不是自願的,人家給他鎖在如意床上邊,他強行塞進來……”丹薇惶恐地說。
“我不管你是被逼還是自願的,我只要真話。
”周義冷笑道。
“是真的,丹薇沒有騙你。
”丹薇急叫道,旋念這些事一定是瑤仙告訴他,自己不該忘記的。
“記著,不要騙我。
”周義嘿嘿冷笑道。
“丹薇不騙你。
”丹薇趕忙道,暗裡著急蛇毒還不發作,開始懷疑南海神巫的異葯是否有用。
“上床吧,別吃了。
”周義放手道。
這時丹薇也無心多吃,放是爬起來,侍候周義寬衣,心道既然難逃一劫,便希望早點完事,要是這樣也不能使他毒發,唯有認命了。
周義讓丹薇仰卧榻上,拉起一雙粉腿,說:“自己抱著腿彎不要放手,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