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開始心火煉魂我便要她這樣說話,要不是日常習慣,叫床時便不自然了。
”綺紅不滿似的說:“可她冥頑不靈,至今還是有一句沒一句,看來我要加把勁了。
” “怎樣加把勁?”玄霜笑問道。
“如果她不以大淫婦自稱,我便不給她煞癢,看她能熬多久。
”綺紅吃吃嬌笑道。
“也許多點花樣更好,不一定是大淫婦的。
”周義搖頭道。
“太子喜歡她叫什幺?”綺紅問道。
“順其自然便是,你看著辦吧。
”周義擺手道。
“進去……去到底……快點!呀……是了……呀……是這裡了!”這時瑤仙叫喚的聲音更是高亢急驟,還挺起纖腰爬迎向丹薇手裡的偽具,看來己經完全迷失在慾海里。
丹薇明白瑤仙定是癢得厲害,手裡起勁地抽插著,巨人似的偽具進出之問,不僅帶出許多晶瑩的水點,還翻出裡邊紅彤彤的嫩肉,真不明白她怎能吃得消如此摧殘。
抽插了數土下后,瑤仙突然驚天動地的尖叫一聲,身體沒命地扭動,荷荷亂叫,然後虛脫似的軟了下來,喘個不停……“大嫂,美嗎?”周義笑嘻嘻地扯著瑤仙的秀髮,拉起香汗淋漓,紅霞密布的粉臉,問道。
瑤仙氣喘如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像累得說不出話來。
“說話呀,大淫婦!”綺紅喝道。
“……美……美極了……太子爺的大雞巴真好……大搖婦樂極了……”瑤仙喘著氣說,凄涼的珠淚失控地淚淚而下,看來己經神智盡復。
丹薇有點不忍卒睹,本欲慢慢地抽出偽具,沒料偽具動也不動,竟然不能抽出來。
“不要忙著抽出來,待她尿光了,才能抽出來的。
”綺紅笑道。
“為什幺會這樣?”玄霜奇道。
“因為她身懷三大名器的重門疊戶,樂極時,裡邊的阻肉會緊緊的纏繞著雞巴,好像要把男人榨王似的,很有趣的。
”周義笑道。
“大淫婦,真該去當婊子的!”玄霜不屑地罵道。
“成了大淫婦后,便比婊子更不堪了。
”綺紅笑道。
“為什幺?”周義皺眉道。
“她生就重門疊戶,本來已經很難滿足,將來整天淫火燒心,騷穴動不動便癢不可耐,哪有人有空給她煞癢。
”綺紅解釋道。
“那便讓她重操故業吧。
”玄霜大笑道。
丹薇可不明白什幺叫重門疊戶,雖然好奇,卻也不敢發問,仙仙地退往一旁。
“大嫂,好嗎?”周義笑問道。
“我……嗚嗚……求你……饒了我吧……你要我當什幺bz2021.ㄈòМ也沒關係,我不當淫婦,也不當婊子……”瑤仙失聲痛哭道。
“不是淫婦,是大淫婦!”玄霜訕笑道。
“如果你不是三番四次的騙了我,我也不會這樣難為大嫂你的。
”周義哂道。
“我不騙你,以後也不騙你了!”瑤仙泣道。
“如果我饒了你,你怎樣報答我呀?”周義詭笑道。
“仙奴……仙奴永遠給你做牛做馬,為奴為裨,要打要罵,怎樣也可以。
”瑤仙悲哀地說。
“你認得她嗎?”周義不置可否,伸手把丹薇拉了過來說。
“……丹薇,是你!”瑤仙失聲叫道。
“是我……”丹薇靦腆道,可不知如何說話。
“她說的可有騙我嗎?”周義問道。
“她說什幺?我……仙奴沒有聽到。
”瑤仙哀叫道,剛才給慾火燒得失魂落魄,哪能聽到什幺。
“那幺她說自願給我為奴,會不會是什幺詭計?”周義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仙奴不知道。
”瑤仙呆了一呆,答道。
“王爺,你要怎樣才相信丹薇?”丹薇委屈地說。
“你是什幺東西,為什幺要信你?”玄霜哼道。
“王爺,如果你還不相信,不肯收留,丹薇唯有一死明志了。
”丹薇咬一咬牙,泣道:“求你賜下三尺紅羅,或是穿腸毒藥,讓丹薇表明心跡吧……” “騙不倒太子,便想尋死嗎?”玄霜冷笑道:“沒有那幺容易的,如果你不說出有什幺圖謀,我便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真的沒有騙你們的!”丹薇痛苦地叫,暗念只要自己矢口不認,誰能證明自己心懷不軌。
“百花樓沒有毒藥,只有烈性春藥,你要吃嗎?”周義詭笑道。
“還有軟骨散。
”綺紅介面道。
“她的三腳貓功夫,哪要軟骨散?要是有膽子動手,我一個指頭便要她一命嗚呼了。
”玄霜鄙夷道。
“你喜歡丹薇吃什幺便吃什幺。
”丹薇粉臉一紅,抹去淚水,熱情地摟著周義說。
“又多一個浪蹄子了。
”玄霜悻聲道。
“其實像她這樣的浪蹄子,才適合當大淫婦的。
”綺紅若有所思道。
“為什幺?”周義奇道。
“她的淫核特大,該是床上弱者,容易動情,但是亦容易滿足,娛人娛己,兩者得兼,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大淫婦。
”綺紅笑道。
“那便讓她當上大淫婦吧。
”玄霜笑道。
“好嗎?”周義在丹薇的屁股擰了一下,問道。
“你喜歡我當什幺,我便當什幺。
”丹薇媚態撩人道,暗道當什幺有什幺關係,只要他肯和自己上床,他便什幺也當不成了。
“大淫婦!”周義大笑道:“綺紅,你帶她前去沐浴更衣,安置在牡丹閣,等候王御幸。
” “是。
”綺紅答應一聲,扭頭望著瑤仙道:“還要繼續調教這個大淫婦嗎?” “如果現在停止,將來再以心火煉魂,能不能使她變成大淫婦?”周義問道。
“行,她己經淫火入骨,只要到時以春藥再點淫火,骨子裡的俘火又會重行焚心煉魄的。
”綺紅點頭道。
“那便暫時饒了她,看看她以後的表現再說吧。
” 周義大發慈悲道。
“便宜了這個賤人了。
”玄霜悻聲道。
※※※※※二更鼓響了,丹薇靜靜地獨坐牡丹閣里,真不明白周義為什幺遲遲沒有出現,吃過晚飯後,丹薇便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還在嬌艷欲滴的奶頭擦上胭脂,渾身撲上香粉,才穿上綺紅著人送來的衣服。
衣服是一襲薄如蟬翼,根本不能蔽體的淺紫色紗衣,還有許多色彩繽紛的絲帕。
丹薇本來打算像綺紅和那兩個不知名侍女般以彩帕纏身,再穿上紗衣的,旋念當日初進百花樓的往事,於是挑了一塊鮮艷的大紅色彩帕,塞入牝戶里,弄成花朵模樣,才披上絲衣等候。
窗外的夜空雖然無星無月,一片漆黑,丹薇還是感覺說不出的漂亮,因為無論成敗與否,今晚可能是她活在世上的最後一晚。
前來百花樓之前,丹薇己經吃下異葯,直至口腔生出甜絲絲的感覺,知道藥力行開后才出發的。
這顆異葯是南海神巫從百獸門奪來的秘方,找到了催發七煞神餘毒的秘方,然後自行研煉的。
儘管未經試驗,但是那個妖巫告訴丹薇,只要吃下異葯,七天之內,體里發出的分泌物,便能使周義毒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