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的,瑤仙許久沒有消息送回去,宋元索一定會懷疑的。
”周義點頭道。
“瑤仙是什幺人?”靈芝好奇地問。
“她以前是太子妃,現在是太子的尿壺。
”玄霜詭笑道。
“太子妃?是不是你……你的妃殯?竺靈芝臉露異色道。
“我尚未娶妻,何來妃殯。
”周義笑道。
“那幺你告訴我,這個太子妃是什幺人?”靈芝撒嬌似的說。
“明天再說吧,己經很晚了,你不累嗎?”周義柔聲道,原來他入夜後偷渡過江,深夜時分才抵達地下皇城。
“你不告訴我,我便不睡覺。
”靈芝不依地說。
“許久不見,你還是這幺頑皮。
”周義苦笑道。
“你去后,公主也真是頑皮哩。
”思書投訴似的說。
“她如何頑皮?”周義問道。
“你看她穿些什幺?”思棋嘆氣道。
這時周義才發覺靈芝一身粗布衣裳,不禁奇怪道:“為什幺穿這些衣服?” “她不僅穿得不好,也吃得不好,還睡在土牢,不肯在禁宮居住。
”思畫也插嘴道。
“為什幺?”周義皺眉道。
“人家是不祥人,本該一命鳴呼的,現在承你的福蔭活下去,要不吃點苦頭,一定會害了你的。
”靈芝粉臉通紅道。
“胡鬧,你還要我說多少次!”周義惱道。
“說什幺也是一樣,我不能害你的。
”靈芝倔強地說。
“你要是這樣,我能疼你嗎?”周義不知好氣還是好笑道。
“行的,不、不要不疼我!”靈芝急叫道。
“不疼你不行,疼你也不行,你教我怎樣?”周義苦笑道。
“你可以心裡疼我,卻讓我吃苦受罪的。
”靈芝央求似的說。
“不後悔嗎?”周義心裡一動,寒聲道。
“不,我不後悔!”靈芝叫道。
“人來,帶進去,讓我狠狠懲治這個小賤人!”周義悻聲道。
“用肉鞭子嗎?”玄霜掩嘴偷笑道。
“當然是肉鞭子了!”周義大笑道。
周義和玄霜己經離開兩天了,雖然打探不到他們去了那裡,也不知歸期,可是目睹周義的狐群狗黨肆無忌憚地在百花樓胡天胡地,夜夜春宵,瑤仙便知道周義和玄霜暫時是不會回來,倘若現在不設法逃走,以後未必再有這樣的機會。
瑤仙深信只要不是對上玄霜,自己又能恢復武功,單打獨鬥該無人能敵,便大有機會逃走了。
而且周義雖然不在,瑤仙卻覺得更是難過,要是不跑,這樣的日子亦是熬不下去的。
日子難過是因為周義走後,便開始跟隨那個不知是婊子還是鴇母的綺紅,學習取悅男人之道。
安莎和妙常該是認命了,不僅愈來愈不知道羞恥為何物,有時還好像樂在其中。
瑤仙雖然心裡不願,卻也不敢反抗,除了是武功受制,俯仰由人外,也不欲招來猜疑,增加逃走的困難。
這一天,綺紅又如常招來瑤仙等三女授課,通常是白天授課,晚上實習,白天開始時,總是檢討昨夜的戰況。
“犬尼,昨夜你雖然還算用心,可是叫床的聲音太小,也不能讓裴源起死回生,還要勤加練習口技呀。
”綺紅教訓道。
“是,犬尼知道了。
”妙常點頭道,知道綺紅藏在夾壁窺探,可瞞不過她的。
“你把這個含入嘴巴里,用舌頭滾動,每天練上兩、三個時辰,日子有功,口技該能大進的。
”綺紅把一個雞蛋大小的木球交給妙常道。
“是。
”妙常伸手接過,便把木球含入口裡。
“莎奴,昨夜你為什幺扭扭捏捏?”綺紅森然道。
“我哪裡扭扭捏捏?”安莎抗聲道。
“為什幺你不許湯卯兔走後門?”綺紅哼遣。
“他……他掛上了羊眼圈。
”安莎懾懦道。
“你是女奴之身,能夠說不的嗎乍少。
”綺紅罵道:“就是怕痛,也可以請他把羊眼圈脫下來的,怎能說不!” “莎奴以後不敢了。
”安莎忍氣吞聲道,儘管知道自己能輕易殺了這個可惡的女人,卻也明白要是打了她,一定會換來殘酷的報復,甚至性命不保。
“這才是嘛。
”綺紅點頭道:“只要聽話,便可以快快活活的活下去,吃得好、穿得美有什幺不好?” “知道了。
”安莎啼噓道。
“仙奴,凈是含著木球沒用的,要用舌頭在口裡轉動,才能練成舌功的。
”綺紅忽地白了旁聽的瑤仙一眼說,原來她的口裡早己含著訓練口技的木球。
瑤仙無可奈何,唯有繼續轉動發軟的舌頭,不像安莎和妙常,瑤仙沒有遭別人淫辱,與她實戰的是綺紅本人,由她親自傳授。
“好了,你們的基本功也練的差不多了,現在該開始修練風流土二式了。
”綺紅繼續說。
“什幺是風流土二式?”安莎好奇地問。
“就是土二種床上的姿勢,讓男人盡情享用你們的身體。
”綺紅解釋道:“從今天起,你們每天學習三式,邊學邊練吧。
” “擺幾個姿勢還要練習嗎?”安莎嘀咕道。
“姿勢雖然尋常,卻要動作配合,還是修練房中術的入門功夫。
練成這土二式后,才能修習房中術的。
”綺紅正色道。
“什幺房中術?”安莎追問道。
“待你練成風流土二式再說吧。
綺紅不耐煩地冷哼一聲,取來一疊草紙,然後脫掉褲子,躺在床上,把草紙放在肥大的屁股下面說:“你們看清楚了。
” 三女看著綺紅柳腰一扭,一張草紙便從股下飛了出來,有點莫名其妙時,草紙卻隨著她的扭動,一張一張地飛出來,穿花蝴蝶般漫天飛舞,充斥空氣之中。
“……這是第一式,也是其他土一式之本,要把草紙一張一張地揭起,一下子揭下百張草紙后,便算練成了。
”綺紅解釋道。
“這有何難?”安莎失笑道。
“是嗎?那幺你試試能不能。
”綺紅爬了起來,道:“大家把草紙檢起來吧。
” 三女一起動手,把掉在地上的草紙一一檢起,重新疊起,安莎也學綺紅般躺下,屁股壓著草紙,便扭動腰肢。
誰知看似容易,安莎的屁股一動,整疊草紙便掉在地上,又要麻煩瑤仙和妙常。
檢起來,讓她再試,如此試了兩次,總是弄得亂七八糟,一塌糊塗。
“這事不是蠻王便行的,要使用阻勁,輕不得,也重不得……”綺紅指點道。
經過綺紅的指點后,安莎總算能把草紙一張一張的揭下,卻沒想到此舉原來甚是費勁,揭了六、七土張后,便沒有氣力似的軟倒床上,氣息啾啾地喘個不停。
“真……真是累死人了……要……要揭下一百張才……才算成功嗎?”安莎喘著氣說。
“沒錯,不過你第一次練便有這樣的成績,算是很好了。
”綺紅滿意地說:“你歇歇,仙奴,你上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