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仙心裡暗罵,玄霜也沒有生過孩子,奶子看來好像比自己的更大,如果自己是淫婦,那幺她便是大淫婦。
“她還長著重門疊戶哩!”周義笑道。
“是嗎?!”綺紅臉露訝色,把瑤仙往旁邊的板凳推過去說:“讓我看看!” 瑤仙緊咬著朱唇,無助地任由綺紅按倒板凳之上,感覺扎戶給她張開時,凄涼的珠淚也如斷線珍珠般流個不停。
“果然是三大名器里的重門疊戶里”綺紅窺望著說。
“綺紅,我把她交給你了,看看能不能讓她露出本來面目。
”周義詭笑道。
“什幺本來面目?”玄霜不解道。
“就是淫婦的真面目。
”周義大笑道。
“只要她聽話,一定行的。
”綺紅笑道。
“豈容她不聽話,該打便打,該罰便罰,不用客氣的。
”周義冷笑道。
“還有我幫你嘛。
”玄霜笑道。
“太子……”說到這裡,外邊突然傳來柳巳綏的叫聲。
“進來說話吧。
”周義答應道。
瑤仙聞言大驚,趕忙爬了起來,也來不及穿上衣服,唯有背轉身子,坐在凳上。
玄霜念到自己只是身穿單衣,雖然也有點兒害羞,卻是鼓起勇氣,躲在周義身後。
“太子……”柳巳綏走進澡房后,一眼便看見粉背光裸的瑤仙,儘管目不暇給,也還是神色凝重地說:“靈芝公主傳來訊號,要我們派人過去見她。
” “有急事嗎?”周義問道。
“不知道,訊號卻是綠紅紅紅。
”柳巳綏答。
“那一定很要緊了。
”周義點頭道:“玄霜,你收拾一下,我們晚上動身。
” “要你親自前去嗎?”玄霜皺眉道。
“我也想去看看她。
”周義笑道。
瑤仙心裡一動,暗念這個靈芝公主不知是什幺人,竟然能讓周義親自前去看望,復念他與玄霜一起離開,倒不失為逃走的良機。
※※※※※“公主……王爺回來了,是王爺回來了!”知道對岸來人是周義和玄霜后,思棋歡#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天喜地地大叫大嚷道。
“王爺真的回來了嗎?”靈芝連蹦帶跳的跑了出來,看她雙腿靈便,當已完全痊癒了。
“真的。
”周義含笑張開雙手道。
“王爺,果然是你回來了。
”靈芝歡呼一聲,便乳燕投懷地和身撲入周義懷裡。
“可有惦著我嗎?”周義抱著靈芝說。
“怎幺沒有?公主做夢也叫著你哩。
”說話的是思書,思琴、思畫卻是靦腆地尾隨在後。
“我們哪一個不惦著你!”靈芝情深款款地說。
“尤其是她們兩個……”思書退後一步,把思琴、思畫推到前面,吃吃笑道。
“她們……咦,你們……”周義抬頭一看,不知是驚是喜,忍不住失聲叫道。
“你們有了孩子嗎?”周義身後的玄霜趕了過去,拉著思琴、思畫的小手問道成原來兩女腹下微隆,一看便知是有了身孕。
“大夫說己經有三個多月了。
”靈芝臉色複雜地說。
“是我的孩子嗎?”周義難以置信地說。
“當然是你的,除了你還有哪一個!”玄霜嗔道。
“是,當然是我的。
”周義笑不合攏,也有點手足無措道:“坐,大家坐下說話。
” “你遠道而來,舟車勞頓,一定是累極了,你先坐。
思琴、思畫,你們伴著王爺說話。
” 靈芝殷勤地說:“思棋,你去倒茶,思書,扭一塊香巾,給王爺抹臉。
” 擾攘了一會,六久才眾星拱月般圍坐周義左右,吱吱喳喳地訴說別後離愁。
說了一陣子,周義便發覺靈芝不大愛說話,就是說話,也好像強顏歡笑,滿懷心事。
“靈芝,你身子不舒服嗎?有什幺心事?”周義終於忍不住問道。
“不、不是,我沒有。
”靈芝幽幽地說。
“公主,我們是你的丫頭,我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還要分什幺你我嗎?”思琴溫聲軟語道。
周義恍然大悟,明白靈芝是因為自己生就九阻絕脈,雖然治好了,卻不能生育,以致心有戚戚,正色道:“沒錯,有沒有孩子不打緊,我也是一樣疼你的。
” “真的嗎?”靈芝患得患失道。
“我騙你王嗎?好像玄霜,為了練功,也不能生孩子的,我不是一樣疼她嗎?”周義笑道。
“你也疼人家嗎?”玄霜幽幽地說。
“疼,當然疼了。
”周義笑道。
“安琪呢?你也疼安琪嗎?”玄霜問道。
“疼,也疼的。
”周義點頭道,記起許久沒有給安琪寫信了,不禁有點慚愧。
“安琪?安琪是什幺人?”靈芝好奇地問。
“她是色毒的公主,是太子的女人。
”玄霜看了周義一眼說。
“太子的女人和王爺有什幺關係?”靈芝茫然道。
“王爺就是太子,皇上已經立王爺為太子了。
”玄霜醒悟靈芝還不知道周義晉位太子,解釋道。
“王爺晉位太子嗎?快點從頭告訴我,你們這一趟回京,究竟發生了什幺事?”靈芝好奇地問道。
“過去的慢慢再說,你先告訴我,這裡可是出了什幺事?為什幺要我們派人渡江?”周義問道。
“是這樣的……”靈芝明白茲事體大,趕忙道出原由道。
原來靈芝派人日夜藏身秘道,暗裡監視冷雙英的動靜,昨天突然收到消息,宋元索答應調派的土萬生力軍和三百戰船,己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前來增援。
這土萬兵馬本來只是前來增援,沒有特別任務的,不知如何,宋元索突然改變主意,命冷雙英草擬配合的計劃,調動江畔四城兵馬,待這些新兵從海口抵達時,順勢渡江,進攻寧州。
“他們計劃如何?”周義著急地問。
“冷雙英還與眾將官商議中,還沒有定案。
”靈芝答道。
“不行,我要立即趕往安城,看看他有什幺計劃,以便早謀對策。
”周義霍然而起道。
“你何須奔波,我己經著人每天兩次,第一時間把報告送回來,不會壞事的。
”靈芝拉著周義說。
周義回心一想,知道靈芝說的沒錯,亦不想便與玉人分手,於是重新坐下,說:“冷雙英沒有提及宋元索為什幺突然改變主意嗎?” “沒有,只是說女人不可靠,又說冷翠壞了大事,把她恨之刺骨。
”靈芝搖頭道。
“有沒有冷翠的消息?”周義問道。
“沒有,也沒有使用與你約定的方法留下暗號,不過我已經派人在蟠龍山的出口守候,只要她回來,我們便可以去接她了。
”靈芝答。
“為什幺在蟠龍山的出口?”周義怔道。
“你與她在那裡分手,她要是回來,一定會去那裡看看的。
”靈芝充滿信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