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 第21節

“晉王外出巡城,府里的侍衛全跟了他出去,你就是叫,也沒有人會多管閑事的。
”洛兀冷笑道。
“你要是碰了我,晉王不會饒你的,”安琪使出了最後的武器。
“晉王?”洛兀冷笑道:“待他回來時,生米也煮成熟飯了。
” “他會殺了你的。
”安琪尖叫道。
“不要以為周義看上了你,便會為了你與我變臉。
”洛兀冷笑道:“說什幺我也是色毒可汗,你是什幺?不過是一個淫婦的女兒,一個俘虜,比婊子強一點吧,他假仁假義,會為了一個婊子與整個色毒為敵嗎?” “不,不是的!”安琪悲痛欲絕道,雖然口裡說不,卻無法反駁,因為洛兀的話不無道理,為了邊彊的安寧,周義亦要顧全大局的。
“其實你也不想想,周義能保你一世幺?他們退兵后,能夠嫁我,可是你的福氣,要是我不爽,說不定要你當上女奴或是軍妓哩!”洛兀獰笑道。
安琪聞言,不禁冷了一截,知道洛兀說的不錯,周義去后,自己還不是任人魚肉。
“本來我可以待他去后,才慢慢和你磨菇的……”洛兀繼續說。
“你不能碰我的,我……我已經是他的了。
”安琪靈機一觸,嘶叫著說。
“不用騙我了,侍候你的僕婦是我的人,知道周義從來沒有碰過你,我就是害怕他捷捉先登,才趕著下手的。
”洛兀踏上一步,伸手往安琪身上摸去說。
“不……”安琪絕望地尖叫一聲,張嘴便咬,沒料洛兀一手便拿著她的牙關,使她咬不下去。
“嚼舌嗎?”洛兀取出一個木蛋,塞進安琪的櫻桃小嘴,哈哈大笑道:“你就是想死,也要先看看我的大雞巴能讓你多快活,或許那時你便不想死了。
” “……”安琪“荷荷”哀叫,使盡氣力推拒身前的洛兀,可真後悔剛才沒有高聲呼救。
“還要反抗嗎?”洛兀一手抓著安琪的兩隻玉腕,按在頭上,另一手揭開蓋著嬌軀的錦被說:“要是再動,我便把你縛起來!” “……”安琪叫得更是凄厲,只是穿著白布褻褲的粉腿還軟弱地亂踢。
“不識好歹!”洛兀冷哼一聲,扭頭四顧,發現一個衣櫥,於是放手走了過去,翻箱倒櫃。
安琪本道可以趁機下床逃走,誰知坐起來也是費盡氣力,想挖出口裡的木蛋亦是有氣無力。
洛兀回來了,手裡拿著幾根衣帶,粗暴地把安琪按倒床上,三兩下手腳,便把她的四肢張開,分別縛在床柱上面。
“你要是嫁了我,便不用穿這些粗布衣服了……”洛兀笑嘻嘻地探手安琪胸前,解開內衣的紐扣說。
這時安琪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凄涼的珠淚忍不住汩汩而下,知道自己難逃劫數了。
“住手!”千鈞一髮之際,突然有人踢開房門,大喝道。
“是你!”洛兀扭頭一看,發覺來人竟然是周義,大吃一驚,縮開了手,尷尬地說:“王爺,今天這幺早?” “你王什幺?”周義冷冷地說。
“沒什幺?她答應嫁我了!”洛兀涎著臉說。
“……”安琪在喉頭起勁地叫,也真害怕周義相信了。
“洛兀,入城前,我曾經告訴你聖人說過的話,你記得嗎?”周義森然道。
“什幺話?我不記得了。
”洛兀心中一動,抗聲道。
“就是天子犯法,與民同罪!”周義冷哼道:“袁業,本城駐軍有哪些不赦之罪?” “殺人、強姦、搶劫,罪無赦!”周義身後的袁業朗聲道。
“我……我沒有強姦,只是和老婆洞房吧!”洛兀暗裡著急,眼珠亂轉道。
“你把安琪公主縛起來,不是強姦是什幺?”周義冷笑道。
“不,我不是!”洛兀知道不妙,看見眼前只有周義和袁業兩人,大叫道:“人來……人來呀!” “你帶來的人全拿下來了,還鬼叫什幺?”周義獰笑道:“殺!” 周義的語聲甫住,三支勁箭突然從窗外疾射而來,洛兀閃躲不及,慘叫一聲,便三箭穿心而死。
“死了。
”袁業走了過去,檢驗著說。
“很好,派兵包圍他的陣地,著他的侍從在軍前寫下伏辯,然後把他的梟首示眾,行文色毒各城,指洛兀強姦民女,已經伏法,記得加上天子犯法,與民同罪這句話。
”周義凜然道。
“是。
”袁業點頭道。
“要是有人不服,便好言相勸,不要難為他們。
”周義背著扭頭觀看的安琪做了一個殺頭的手勢,說。
“知道了,不會有人不服的。
”袁業瞭然於心,動手把洛兀的屍體拖出門外。
袁業去后,周義走到床沿,動手解開縛著安琪的繩索說:“對不起,我來遲了。
” “……”身上只有褻衣內褲的安琪口裡還塞著木蛋,不能做聲,只能發出難過的悶哼。
目睹安琪臉紅如火,媚眼如絲,周義知道有異,暗念洛兀不知給她餵了什幺春藥,要是來遲一步,恐怕不堪設想。
周義也常常以這些藥物尋樂,頗知藥性,低頭看見峰巒的肉粒漲撲撲的仿如熟透的櫻桃,在單薄的褻衣下似隱還現,腿根的內褲更有點濡濕,知道藥性已發,不禁慾火大熾,差點便控制不了地佔有了她。
結果周義還是安份守己,沒有無禮,甚至看也沒有多看一眼,循規蹈矩地解開安琪的繩索,因為大局為重,不宜操之過急,更何況這個美麗的番女已在自己指掌之中,要跑也跑不了了。
解開繩索后,安琪還是哀叫不絕,大字似的躺在床上沒有動彈,周義同情似的嘆了一口氣,動手把塞著櫻桃小嘴的木蛋挖出來。
“……救我……嗚嗚……王爺……救救我!”才挖出木蛋,安琪已是凄涼地泣叫道。
“沒事了,不用害怕!”周義溫柔地給安琪蓋上被子說。
“不……癢……癢死我了……求求你……”安琪嬌喘細細地叫。
“癢?哪裡癢呀?”周義明知故問道。
“周身上下都癢……呀……天呀……癢死我了……”安琪呼天搶地地叫。
“洛兀給你吃了什幺?”周義問道。
“好像……嗚嗚……好像是什幺滿床嬌……”安琪泣道。
“滿床嬌?!”周義大皺眉頭道,不是沒有聽過,而是太熱悉了,因為他常用的便是此物,知道藥性土分厲害,就是乳臭未王的小女孩吃下肚裡,也會春情煥發,癢得不可開交,如果不能泄去慾火,不僅受罪,也不能恢復氣力的。
“救我……嗚嗚……苦死我了!”安琪喘著氣叫。
“有了!”周義靈機一觸,抱著軟綿綿的安琪坐在床上,說:“我用內功給你祛毒。
” “來不及了……呀……給我……我要你!”安琪終於忍不住慾火的煎熬,靦顏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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