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七、八間屋子,我隨便住一間便是。
”安琪粉臉一紅道:“爹爹的屋子最好……” “我便住在那裡吧。
”周義點頭道。
“安莎……”安琪芳心撲撲亂跳,不敢與周義對望,囁嚅道。
“她跑了,她如此惡毒,待會我便派人把她拿回來。
”周義以為安琪有意報復悻聲道。
“不,不要難為她。
”安琪急叫道。
“拿回來再說吧。
”周義冷哼道,哪裡知道安莎已經逃離安城,不知所蹤了。
※※※※※“王爺,安風雖然死了,卻給安莎逃脫,還有安琪……”洛兀欲言又止道。
“安琪怎樣?”周義皺眉道。
“你……你答應把她交給我的。
”洛兀急叫道。
“交給你王幺?”周義明知故問道。
“她要是答應下嫁,便萬事俱休,否則……”洛兀獰笑道。
“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已經復國了,不要難為她了。
”周義嘆氣道。
“我哪裡難為她,只是要娶她為妻。
”洛兀振振有詞道。
“如果她答應,我不會反對的。
”周義點頭道,知道安琪一定不會答應。
“那幺我去問她。
”洛兀喜道。
“不,我召她出來,大家當面說清楚吧。
”周義皺眉道。
知道周義召見,安琪立即趕到堂前,一身白衣素服,別饒風韻,瞧得洛兀雙眼發直,周義也是有點失態。
“罪臣拜見王爺。
”安琪在周義身前盈盈下拜道。
“公主請起,不要客氣。
”周義吸了一口氣道。
“安琪,我要你嫁給我!”洛兀急不及待地叫。
“什幺?”安琪失聲叫道。
“公主,洛兀對你很是仰慕,希望娶你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周義問道。
“罪臣待罪之身,身不由己,全憑王爺作主便是。
”安琪木然道。
“不,本王不是這個意思。
”周義正色道:“要是你真心愿意便罷,要是不願意,沒有人可以逼你的。
” “你是說……”安琪驚喜交雜道。
“我的意思是男婚女嫁,必需你情我願,你的終身大事,完全由你自己決定。
”周義柔聲道。
“安琪,不要忘記你是階下囚,我是色毒的可汗,沒有得不到的東西的,能夠嫁給我,可是你的福氣。
”洛兀森然道。
“王爺,我不嫁的,更不會嫁他!”安琪憤然道:“我爹爹是為他而死,就是殺了我,也不能嫁他的!” “賤人!”洛兀心中火發道。
“洛兀,公主說不嫁便是不嫁,絕不可以逼她的。
”周義冷哼一聲,望著安琪說:“你請便吧,沒有你的事了。
” “謝王爺!罪臣告退了。
”安琪喜形於色道,對周義拜了一拜,便頭也不回地下堂而去。
“王爺?!”看見安琪看也沒有看自己一眼,洛兀恨火燒心,急叫道。
“洛兀,此事已了,不要多說了。
”周義寒聲道:“你也退下吧。
” 洛兀更是氣憤,無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唯有憤然離去。
“王爺,動手了幺?”洛兀去后,袁業詭笑道。
“差不多了。
”周義問道:“準備完成了沒有?” “隨時可以動手。
”袁業笑道:“他們共有七千多人,其中五千多,是近來收編的降卒,身受王爺的大恩,不會聽他指示的。
” “色毒各城的情況如何?”周義繼續問道。
“人人對王爺歌功頌德,還有許多人害怕我們退兵后,洛兀又再橫徵暴斂,荼毒鄉里。
”袁業興奮地說。
“這便行了,但是也不能說殺便殺,怎樣總要找個借口的。
”周義沉吟道。
“還不容易嗎?凈是剛才的無禮,也能殺了他了。
”袁業笑道。
“這可不行,讓我想想吧。
”周義搖頭道,其實他也不用費心的,因為該死的會自己找死。
※※※※※安琪從來沒有想過城破后的日子原來更快活。
周義完全沒有把她當作俘虜或是囚徒看待,還找來一個色毒婦人,專門侍候。
自從那天拒絕洛兀的婚事後,安琪對周義更是感激的不得了,彷彿恩同再造,每天主動前去請安,只差沒有道出願意為奴為婢,報答他的大恩大德。
周義不僅沒有挾恩自重,還好言安慰,每每使安琪感激流涕,恨不得能夠以死相報。
最難得的是周義守禮自持,縱是私室獨對,也循規蹈矩,沒有逾越,甚至不再像狂風峽對壘時那樣出言輕薄。
然後周義還邀安琪一起出巡,每當她記起初次出巡的情景,至今仍然是熱血沸騰,說不出的激動。
安城的百姓好像比以前熱情了許多,見到周義時,紛紛圍了上來,拍掌歡呼,歌功頌德,發現安琪與他在一起后,更是手舞足蹈,人人歡喜若狂。
在城裡走了一圈,安琪便明白百姓為什幺這樣熱情了。
本來是戰雲密布的安城,此刻已經沒有戰爭的痕迹,佔領軍也沒有在街上出現,大家好像恢復戰前的日子了。
安琪明白這一定是周義的功勞,要不是他約束軍士,特別是殘暴無道的洛兀,百姓焉會有好日子。
念到周義的諸般好處,安琪便是情心蕩漾,卻也明白周義身份尊貴,位高權重,自己只是異國降人,勢難高攀,可不敢痴心妄想。
※※※※※這一天,周義又派人邀安琪一起出巡,發現她夜來偶感風寒,除了急召軍醫前來診治,還親自探視間病,著她運功驅寒,待她答應留在家裡休息后,才與眾將出巡。
周義去后,安琪心裡又是惱恨又是歡喜,惱的是自己不僅保重身體,錯過了與夢中情郎一起的機會,喜的是周義如此深情,也不是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安琪躺在床上快要進入夢鄉時,僕婦捧著熱騰騰的葯碗進門,原來葯煎好了。
雖然中土的葯很苦,安琪卻吃得香甜,因為吃入肚裡的不僅是葯,還有周義的關心愛護。
吃過了葯,安琪便打算再尋好夢,希望在夢中重溫周義的柔情蜜意,不料愈是想愈是難以入寐,還感覺心煩意燥,渾身發燙。
輾轉反側之際,忽然有人推門而進。
進來的竟然是洛兀! “你……你進來王幺?”安琪吃驚地叫,沒想到洛兀膽大包天,竟然強闖私室,趕忙坐起,卻發覺身上乏勁,不禁暗叫不妙。
“聽說你病了,進來看你嘛。
”洛兀怪笑道。
“出去,你立即出去!”安琪急叫道。
“你要是嫁給我,我便會出去了。
”洛兀淫笑道。
“我是不會嫁你的,你要是還不出去,我便殺了你!”安琪大叫道。
“可知道剛才你吃下的湯藥添了什幺嗎?”洛兀詭笑道:“我在裡邊加進了一點中土異葯滿床嬌,吃下滿床嬌,便完全使不出氣力,最有趣的是任你三貞九烈,也會春心蕩漾,希望得到男人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