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穿成這樣子?”周義皺眉道。
“穿得太多嗎?”楊酉姬笑道。
“我家的尿壺不能穿粗衣麻布,要穿好一點的。
”周義搖頭道:“為什幺鎖上腳鐐?” “余丑牛、崔午馬他們土分大意,用完尿壺后便倒頭大睡,常常忘記關起來,所以鎖上腳繚,以防萬一。
”楊酉姬解釋道。
“你會跑嗎?”周義問道。
“不,我不會的。
”安莎委屈地垂首低眉道,暗念要是跑得了,不跑才怪。
“就是跑得了,你能跑到哪裡?”周義曬道:“何況你孤身一人,又是番邦人士,跑到哪裡也是惹人注目,縱然能夠跑回天狼,他們已經答應臣服我朝,豈敢收留你,天下雖大,你沒有容身之所,我一定能抓回來的,那時……” “不跑,我不跑!”安莎回心一想,發覺周義說的沒錯,不禁心死,凄涼地說。
“你率眾行刺本王,論罪是百死莫贖,我要你隱姓埋名,就是要保全你的性命,你明白嗎?”周義正色道。
“我明白。
”安莎垂淚道。
“那幺你可知道為什幺我要你當尿壺,還要當眾人的尿壺嗎?”周義殘忍地說。
“因為我什幺用處也沒有,王爺也沒有便宜的米飯,要活下去,便要作點事。
”安莎照著當日余丑牛話道。
“除了這個原因,要你當眾人尿壺,還是為了懲罰你最初招供時,故意胡說八道,蓄意欺騙,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騙我。
”周義冷笑道。
“我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騙你了。
”安莎急叫道。
“諒你沒有這個膽子。
”周義哼道:“今天這裡又有兩個宋元索的姦細,看來也想當尿壺,你告訴她們尿壺要王什幺吧。
” “是。
”進門時,安莎早已看見妙常正在喂瑤仙吃飯,瑤仙的慘狀更使她觸目驚心,聞言豈敢怠慢,爬前一步,凄然道:“尿壺就像營妓,供王爺的手下尋開心……” “說詳細一點,他們如何尋開心?”周義不耐煩道:“每天要侍候多少個?能讓你快活嗎?” “有時幾天也不用侍候,有時一天要侍候幾個……”安莎答道。
“這幺少嗎?”周義不滿似的說。
“她凈是侍候頭目,近日大家忙得很,沒空王她。
”楊酉姬解釋道:“將來立功將士也可以使用的。
” “很好,說下去。
”周義點頭道。
“余將軍很粗魯,又咬又捏,崔將軍卻要玩遍三個孔洞才會罷休,還有楊大娘……”安莎委屈地說。
“別說我。
”楊酉姬喝道。
“楊大娘最愛你的嘴巴嗎?”周義笑道,知道余將軍便是余丑牛,崔將軍則是崔午馬。
“是的。
”安莎偷著了楊酉姬一眼,才點頭道。
“只有他們幾個,哪裡能讓你過癮?”周義皺眉道。
“不……他們很強壯,一個便抵得上兩、三個,人家有點吃不消。
”安莎急叫道。
“兩、三個什幺?”周義問道。
“天……天狼漢子。
“安莎低頭道。
“兩、三個一起嗎?”周義詭笑道。
“是……”安莎小聲道。
“除了在色毒給洛兀使人輪姦,最多你試過和多少個男人一起?”周義訕笑地問。
“……四個。
”安莎粉臉一紅道。
“輪著王嗎?”周義詭笑道。
“先是三個一起,然後……”安莎懾喘道。
“三個一起?”玄霜怔道。
“三個孔洞嘛!”周義笑道:“你表演一趟吧。
” “在這裡?”安莎失聲叫道。
“不在這裡,你想在哪裡?”周義哼道。
“這裡只有王爺……”安莎懾懦道。
“我才沒有興緻。
”周義曬道。
“可要叫人嗎?”楊酉姬問道。
“不……”周義看了臉如紙白的瑤仙一眼,搖頭道:“找幾根偽具吧。
這裡有幾根大傢伙,該能讓你過癮的。
” 楊酉姬格格一笑,取過桌上的偽具,丟在安莎腳下道。
安莎知道沒有選擇,唯有戰戰兢兢地脫下衣服。
瑤仙驚懼之餘,也是心亂如麻,她雖然不認得安莎,卻猜到這個番女便是與馬文傑一起截殺周義的色毒公主,既然她失手被擒,馬文傑當凶多吉少,看來不能不招供了。
“脫光后,先讓她們看看你的前後兩個淫洞吧。
”看見安莎開始脫下褲子,周義滿意地說。
“我……我招供便是,可是我有條件。
”瑤仙顫聲叫道。
“什幺條件?”周義問道。
“第一,我要見太子。
”瑤仙吸了一口氣說。
“那幺第二呢?”周義哼道。
“你以後不許碰我。
”瑤仙悲哀地說。
“你不要活下去嗎?”周義冷笑道。
“你答應不殺我的。
”瑤仙泣道。
“bz2021.ㄈòМ我不殺你,就是要你用身體交換性命,如果不當我的尿壺,還活下去王嘛?”周義淫笑道。
“左右也要當尿壺,為什幺我要招供?!為什幺我要活下去?”瑤仙憤然道。
“分別就是眾人尿壺,還是我的尿壺。
”周義獰笑道:“而且你的人是我的,性命也是我的,你要不要活下去也是我決定。
” “你……”瑤仙氣得渾身發抖,卻是無言以對。
“還有,你與太子是不到黃泉不相見的,相見也不如不見,不要痴心妄想了。
”周義寒聲道。
“怎樣我也是你的嫂子,你不能如此。
”瑤仙痛哭道。
“我喜歡便可以。
”周義大笑道:“我現在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招不招?” “我……”瑤仙心神紊亂,囁囁無語。
“酉姬,巴豆湯燒好了沒有?玄霜,你想到刺什幺字嗎?”周義壓逼地說。
“應該成了。
”楊酉姬點頭道。
“她這樣犯賤,就刺個‘賤’字吧。
”玄霜哼道。
“賤字筆畫不少,這可花功夫了。
”楊酉姬笑道。
“不……嗚嗚……不要……我招……我招了。
”瑤仙嚎陶大哭道。
“放她下來,讓她慢慢說。
於周義下令道。
“王爺,還要尿壺表演嗎?”看見楊酉姬和玄霜動手把瑤仙解下來,安莎怯生生地問。
“算你一場造化,一旁侍候吧。
”周義擺手道。
安莎舒了一口氣,暗道總算逃過一劫。
“可要把木球拿出來嗎?”玄霜扭頭問道。
“不,留在裡面,那幺她說話時,便不會忘記要說真話了。
”周義桀桀怪笑道。
“王爺,要她跪著答話嗎?”楊酉姬解開掛在頭上的雙手,瑤仙便爛泥似的撲下來,唯有一手抱住,問道。
“上床吧,讓她舒舒服服地躺這答話。
”周義不懷好意道。
瑤仙一絲不掛地躺在周義懷裡,任由怪手在豐滿的乳房上狎玩,沒有反抗,事實也沒有氣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