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 第201節

周義冷冷地說:“如果不是證據確鑿,我敢這樣整治我的嫂子嗎?” “我……”瑤仙如墮冰窟,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一敗塗地,此刻也不容多想,哽咽道:“是,我……” “我是姦細,我己經招認了,可是我只是負責探聽消息,別的事可與我無關。
” “有關無關我自有分數,你不用管,只要老老實實的招供便是。
”周義沉聲道。
“我說的全是實話,知道#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的也告訴她們了。
”瑤仙咬緊牙關道。
“沒有說謊嗎?”周義面無表情道。
“沒有!”瑤仙斬釘截鐵道。
“我最喜歡刮光了的騷穴了。
”周義手往下移,撫摸著那牛山漉漉的桃丘說:“裡面塞著什幺?” “一個木球,方便給她刺花的。
”玄霜答道。
“你打算刺些什幺?”周義問道。
“我可沒有主意。
”玄霜搖頭道。
“先吃飯吧,邊吃邊想。
”周義寒聲道:“我們吃飯時,也讓我的嫂子想清楚如何編造謊話吧。
” “沒有……嗚嗚……我沒有騙你。
”瑤仙急叫道。
“今天有沒有調教那頭小母狗?”周義沒有理會,望著瑟縮一旁的妙常問道。
“她還算聽話……”玄霜點點頭,喝道:“母狗,過來給主人見禮。
” 妙常背上又添了幾道鞭印,看來是打怕了,想也不想,乖乖地四肢著地,爬到周義腳下,軟弱地吠了兩聲。
“很好,記得教她如何撒尿,才像一頭小母狗。
”周義笑道。
“對了,我還給她用了肛塞,你可以給她開苞。
”玄霜走到瑤仙身畔,翻轉倒頭徹說。
“她嗎?”周義低頭一看,搖頭道:“不該用肛塞的。
” “為什幺?”玄霜怔道。
“肛塞是用來慢慢地擴大肛門,開苞時便沒有那幺痛,她要不實話實說,便要受罪,還管她有多痛?”周義殘忍地說。
“噢,沒錯。
”玄霜低嗯一聲,伸手便把塞著瑤仙屁眼的肛塞拔了出來。
“酉姬,開飯吧,也著廚房燒點巴豆水,預備侍候我的嫂子。
”周義下令道。
“是。
”楊酉姬點頭道。
※※※※※周義大吃大喝時,瑤仙仍然是可憐巴巴地掛在倒頭枷上。
儘管整天沒吃過東西,也沒有喝過一口水,筵上還傳來陣陣食物的香氣,卻沒有使瑤仙生出肚餓的感覺。
一來渾身傷痛,最痛的是穿了環的奶頭,低頭偷看,白玉球尚染著點點王涸了的血跡;屁眼的肛塞雖然沒有了,但是痛楚猶在,不知道是不是撕裂了;還有深藏牝戶裡面的木球帶來的漲痛,甚至吊了半天的手腳和身上的鞭傷,沒有一處不痛,二來是瑤仙知道,如果他們拒絕相信自己的供詞,接著下來還有很多淫惡狠毒的酷刑等著她。
瑤仙真想知道究竟說錯了什幺,周義等竟然一口咬定自己的供詞不盡不實。
玄霜查問的大多是自己的身世來歷,這些事甚是秘密,妙常固然不知道,就是在南方,知道的人也甚少,這些人亦不會前來周京,或是隨便泄露的。
也許除了一個。
前些時,四虎將里的馬文傑秘密前往魯州,結交魯王周信,後來還率人截殺周義,如今周義未死,馬文傑失蹤,魯王周信獲罪,看來他是為周義所擒,供出所有秘密,才使自己一敗塗地。
一念至此,瑤仙知道不招供不行了,問題是招些什幺,還要不要拖延下去,等候太子援手。
事到如今,縱然太子找到自己,除非他能造反成功,否則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太子會不會造反?如果造反,劉方正會不會全力相助?失敗了會怎樣?瑤仙可不敢多想。
縱是有心拖下去,瑤仙也知道自己熬不住那些毒刑的,奶頭穿環的痛楚還是歷歷在目,要是阻戶刺字,定必活活痛死,到了最後,亦不能不招供。
如果爽快招供,也未必不用受罪。
好像妙常,雖然已經招供,還是在玄霜的皮鞭下扮成母狗,任人笑諳侮辱,就是吃飯,也要四肢著地,俯伏在一個盤子里吃。
念到玄霜的惡毒兇狠,瑤仙便不寒而慄,然而此刻再看,她卻是笑語盈盈,體貼入微地勸酒布菜,妻子似的侍候周義吃飯,簡直是判若兩人,真不明白她怎會變得這樣厲害。
記得當日玄霜是知道周義如何狼子野心,假仁假義,常常在背後把他罵得一文不值,獲悉英帝要周義在她與陳閣老的千金中挑一個為妻時,更是憂心如焚,差點便要上朝面聖,拒絕這宗婚事,待周義挑了陳閣老的千金后,卻歡喜的不得了,還置酒席慶賀。
誰也沒想到,一夜之間,她突然賣身投靠,給周義為奴,現在看來竟然一往情深,唯命是從,還心狠手辣,惡毒兇殘。
想到這裡,忍不住又斜眼偷看,只見玄霜正取來香巾,給周義擦嘴抹臉,看來己經吃飽,心中一凜,知道禍在眉睫了。
“小母狗,怎幺不吃了?”周義望著地上的妙常說。
“我……我吃飽了。
”妙常垂淚道。
“什幺你你我我,你是小母狗。
”玄霜罵道。
“是……是,小母狗吃飽了。
”妙常心驚肉跳地說。
“盤子里還有許多飯菜,真是浪費。
”周義眼珠一轉,道:“你家小姐還沒有吃飯,喂她吃吧。
” “是,我……小母狗喂。
”妙常答應一聲,趕忙爬起來,捧著剩下的飯菜走到瑤仙身前。
“……”瑤仙含恨別開俏臉,默然不語。
“捏開她的牙關,塞進去。
”玄霜寒聲道。
“要是不多吃點東西,怎能熬刑呀!”周義笑道。
“小姐,吃一點吧。
”妙常用勺子插了一點飯菜,送到瑤仙唇旁,哽咽道。
玄霜知道不吃不行,事實亦飢腸難耐,唯有張嘴吃下。
“酉姬,那個尿壺聽話嗎?”周義問道。
“尿壺?”楊酉姬想了一想,說:“聽話,她豈敢不聽話。
” “有沒有帶她來這裡?”周義問。
“有呀,王爺的尿壺當然要隨著王爺上路了。
”楊酉姬笑道。
“她是眾人尿壺,不是我的,我有我的尿壺。
”周義搖頭道。
“我才是王爺的尿壺。
”玄霜恬不知恥道。
“你是女奴,不是尿壺。
”周義把玄霜摟入懷裡,笑道:“如果我的嫂子像你這樣聽話,便用她當尿壺吧。
” “她敢不聽話嗎?”玄霜冷哼道。
“王爺,可要帶眾人尿壺?”楊酉姬問道。
“帶來吧,我有話說,”周義點頭道。
正在吃飯的瑤仙初則大恨,旋念看來還有生機,只要能夠留下性命,便有脫身之望了。
尿壺來了。
那是一個勾鼻深目,滿頭紅髮的番邦女子,雖然不算絕色,但是冶艷風流,別有一番韻味,無奈一身粗布衣裳,腳上還鎖著沉重的腳鐐,看來是待罪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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