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不知道!”瑤仙急叫道。
“真是不知死活,我也不和你磨蹭了,從現在開始,便讓你一一嘗遍苦刑,什幺時候你想招供便開口吧。
”周義獰笑道。
“你要怎樣整治她?”玄霜問道。
“你有主意?”周義反問道。
“綺紅曾經說過,淫器包兒里的東西,雖說全是用來折騰婊子,但是羊眼圈卻能使人苦中作樂,我與她總算相識,不能太難為她的,便用這個吧!”玄霜笑道。
“這樣太便宜她了。
”楊酉姬格格笑道。
“好,就用羊眼圈吧。
”周義點頭道。
“不行,我是你的嫂子,你不能碰我!”瑤仙臉如紙白地叫。
“別臭美了,一個青樓出身的婊子,為了打探消息出賣身體,便想當王爺的嫂子嗎?”玄霜罵道。
“無論是什幺,我也是太子的女人!”瑤仙泣道。
“女人?是太子用來發泄的尿壺吧,能夠當他的尿壺,自然也能當王爺的。
”玄霜訕笑道。
“你……你不要臉!”瑤仙氣得渾身發抖道。
“我知道你很要臉,竟然當眾尿出來,妙常是不是吃得你很過癮?”玄霜格格笑道。
“彆氣我的嫂子了,拿羊眼圈吧。
”周義笑道。
“就在這裡嗎?”玄霜皺眉道:“這裡無床無榻,怎會舒服?” “我是行刑,不是尋樂子。
”周義大笑道:“要晚一點才能和你尋樂子了。
” “討厭!”玄霜白了周義一眼,扭頭便走。
“這裡也是簡陋了點,待我明天著人布置一下吧!”楊酉姬笑道。
“好。
”周義點頭道:“現在把她放在地上便行了。
” “這裡吧。
”在周義的幫忙下,楊酉姬把瑤仙從木架上捧起放在地上,卻沒有解開縛在長竹上邊的手腳。
儘管身體不再懸空掛起,瑤仙沒有那幺難受,但是粉腿依然縛在手腕上,神秘的牝戶朝天高舉,一覽無遺,更苦的是看見周義目露淫光,知道逃不了受辱的命運,不禁傷心腸斷,淚下如雨。
“很凄涼嗎?”周義在瑤仙身旁坐下,撫玩著光裸的粉腿說:“如果你乖乖的招供,無論犯了什幺事,我可以饒你不死的。
” “我不是姦細……”瑤仙咬緊牙關道。
暗念性命固是重要,但是如果招供,周義能不能或是想不想履行承諾,還是未知之數,自己卻己命懸人手,要是能熬下去,等到周仁來援,便大有機會保常性命,甚至免去大禍。
“你真的要熬刑嗎?”周義的怪手直撲禁地說。
“二叔……”瑤仙改變了稱呼,泣叫道:“你不能碰我,要是碰了我,毀去我的清白事小,卻也毀去你的仁義之名,永為世人唾罵,值得嗎?” “我是審問危及我朝江山的姦細,誰敢罵我?何況你至今尚未正名,與老五送給他當尿壺的紅蓮妖女有什幺分別?”周義獰笑道,手中狠狠地擰了一把道。
“哎喲……”瑤仙痛哼一聲,卻是無言以對。
“羊眼圈來了。
”這時玄霜捧著淫器包兒回來了,雀躍地問:“你要多少個?” “有多少個?”周義問道。
“只有三個。
”玄霜答道。
“那便全用上吧。
”周義殘忍地說。
“這個是不是尋幽夾子?”玄霜卻從淫器包兒里拿出一個兩塊竹片造成的竹夾子問道。
“是,就是這個了。
”楊酉姬笑道。
“王爺,我想看看她的騷穴。
”玄霜渴望地問道。
“看吧。
”周義自行脫下衣服道。
“不……不要看!”瑤仙大哭道。
可是哭也沒用,玄霜己經把合在一起的竹片捅進秘道,手裡使力,便強行把秘道張開了。
“……一個……兩個……”玄霜計數。
“你數些什幺?”周義奇道。
“我看看她有多少個門戶……”玄霜曬道:“大概是三個,便叫做重門疊戶?” “你有多少個?”周義笑道言。
“人家又不是婊子。
”玄霜有所發現地叫道:“那……那是什幺?” “……應該是淫核了,能不能用指頭碰到?”楊酉姬湊了上去窺望道。
“不行,長得太深了。
”玄霜搖頭道。
“那幺可要王爺的大雞巴了。
”楊酉姬笑道。
“又有什幺事要勞煩我?”周義脫光了衣服,拖著躍躍欲試的肉棒過來說。
“你看能不能夠得上?”玄霜指點著說。
“你說呢?”周義詭笑道。
瑤仙一看也知道夠得上,周義亦像周仁般天賦異察,看來自己不出醜也不行了。
“該夠得上。
”玄霜點頭道。
“給我掛上羊眼圈吧。
”周義握著耀武揚威的雞巴笑道。
“我要親親它。
”玄霜媚笑一聲,蹲在周義身下說。
“這不行,要先掛上才可以,否則便掛不上去了。
”楊酉姬取來羊眼圈,笑道。
“現在也穿不上去了。
”玄霜扶著肉棒,把羊眼圈套上去說。
“慢慢來吧。
”周義幫忙著說。
看見玄霜把恐怖的羊眼圈一個一個地套上醜陋的肉棒,瑤仙不禁心膽俱裂地叫:“不要……嗚嗚……二叔,求你不要!” “嫂子,不用忙,我就來招呼你了。
”周義大笑道。
“羊眼圈只是開始,如果你不招供,還有許多有越的玩意哩。
”玄霜吃吃笑道。
眼圈的硬毛刺上了掌心,雖然又麻又癢,卻是春心蕩漾。
“不……我不是姦細!”瑤仙哀叫道。
“冤枉?讓我看看你有多冤枉!”周義穿戴完畢,走了過來,手握雞巴,抵著微徽張開的肉縫,磨弄著說。
“禽獸……你這個滅絕人性的禽獸!”瑤仙看清楚了,周義的陽具掛著三個羊眼圈,根處一個,中間一個,還有一個掛在龜頭上邊的肉溝……肉棒更是恐怖,知道避不掉,唯有絕望地叫罵。
“嫂子,我來了。
”周義腰下使勁,雞巴便排闥而入。
肉菇似的龜頭擠進肉縫了,那種漲滿的感覺,雖然對瑤仙來說一點也不陌生,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兩腿張開老大,抑或是周義的偉岸更勝周仁,還帶來撕裂的痛楚,然而疼痛未消,更苦的卻是接踵而來。
一定是掛在龜頭的羊眼圈了。
尖利的硬毛經過時,嬌嫩的肉唇好像給利刀切割,進入肉腔后,卻像千針萬刺,又痛又癢,使瑤仙魂飛魄散,苦不堪言,忍不住大呼小叫,哀聲震天。
周義卻是鐵石心腸,全無憐香惜玉之心,毛棒似的雞巴一點點地深入不毛,還故意忽進忽退,讓掛在上邊的羊眼圈盡情地摧殘著不見天日的肉洞。
終於去到盡頭了,周義吸了一口氣,然後發狠地朝著洞穴深處一下子刺了進去。
“哎喲!”瑤仙慘叫一聲,身體失控地發抖,珠淚直流,汗下如雨。
“嫂子,過癮嗎?”周義深藏洞穴深處,桀桀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