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常,不要……”瑤仙哀叫道。
“用刑之道甚多,對付婊子可要從這個淫穴開始。
”周義笑道。
“我不是婊子……嗚嗚……是你的大嫂……”瑤仙嘶叫道,勉力忍受著那討厭的舌頭帶來的麻癢。
“是,大嫂。
”周義訕笑道。
“王爺,有什幺好東西招呼你的大嫂呀?”楊酉姬笑問道。
“羊眼圈、緬鈴、白絞帶子,總之是招呼婊子的東西,應有盡有,一定能讓她痛快的。
”周義怪笑道。
“我們也可以幫忙的。
”崔午馬淫笑道。
“如果能一嘗京師雙美,短命幾年也是值得的。
”余丑牛也說,情不自禁地看了玄霜一眼。
“你不要命嗎?”玄霜冷哼道:“我們是王爺的,想也不要想,以免想壞了腦子……” “不想,我們不想。
”余丑牛笑道。
“如果我不能讓她說話,才辛苦你們吧。
”周義笑道。
“周義,你……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你……你不是人!”瑤仙驚怒交雜道。
“臭婊子,你竟然罵人!”玄霜惱道。
“還有你,你是個不要臉的賤貨,你們一定死無葬身之地的。
”瑤仙嘶叫道。
“不要臉?”玄霜勃然大怒,喝道:“小尼姑,撕開她的騷穴,把舌頭捅進去,給我舔王凈!” “賤人,你是賤人……不……不要!”瑤仙尖叫道,卻也發覺尿穴給妙常張開了,一根軟綿綿,毒蛇似的舌頭慢慢的鑽了進去。
“進去了沒有?”玄霜只是看見妙常的頭臉壓著牝戶,卻沒有看見舌頭的動作,忍不住喝問道。
“……進去了。
”妙常抬起頭來,喘息著說。
“誰叫你吐出來的!玄霜怒喝一聲,揮鞭便打。
“哎喲,不要打……”妙常痛哼一聲,倒在地上呼痛。
“不要打,慢慢教嘛!”楊酉姬笑嘻嘻道:“起來,使力張開她的騷穴,不用害怕弄痛她。
” “起來!”玄霜又再揮鞭道。
妙常強忍傷痛爬了起來,跪在瑤仙身下,雙手扶著腿根,使力地張開了微分的桃唇。
這一下看來甚是使力,瑤仙悲啼一聲,腹下的肉洞隨即張開老大,裡面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也若隱若現。
“舌頭圍著肉洞,從外而內,慢慢的舔,有水流出來后,才捅進去在裡邊攪動。
”楊酉姬指揮道。
“不……不要……嗚嗚……我不是姦細……嗚嗚……冤枉呀!”瑤仙哭叫道。
“奇怪,裡邊怎幺這幺多肉……”余丑牛怔道。
“這是重門疊戶,人間絕品呀。
”楊酉姬賣弄地說。
“真的?!據說沒有男人不喜歡的。
”崔午馬也湊了上去,定睛細看道。
“難怪太子著迷了。
”余丑牛讚歎道。
“這個賤人為了盜取情報,自然是要不擇手段迷惑太子了。
”玄霜訕笑道。
“不是……不是的!”瑤仙啤吟著叫。
“淫水流出來了,把舌頭捅進去吧。
”崔午馬興奮地叫。
“慢著,讓我看看。
”周義也走了過來,笑問道:“她是不是吃得你很過癮呀……” “當然過癮了,奶頭也凸起來了。
”余丑牛怪笑道。
“吮!把她的淫水全吮出來!”玄霜心念一動,喝道。
這時的妙常己如行屍走肉,完全不敢生出抗拒之心,想也不想,嘴巴便印上肉洞,使勁吸吮。
“不!”瑤仙觸電似的尖叫一聲,發狂似的亂扭,好像難受的不得了。
“哈,厲害,裡邊的淫肉也給你吮出來了哩!”崔午馬拍手大叫道。
周義等也看見了,妙常這一吮,竟然把阻塞著玉道,重重疊疊擠在一起的肉皮吮了出來,許多晶瑩的水點隨即洶湧而出! “再吮……看看能不能咬住那些肉皮!”余丑牛怪叫道。
“小心別咬壞了她。
”楊酉姬警告道。
“不……嗚嗚……不要!”瑤仙氣息啾啾地叫。
在眾人的催促下,妙常又再動口,只是吮了幾次,總是不能把那些肉皮咬入口吸,饒是如此,也苦得瑤仙尖叫不絕,渾身冒汗。
最後那一次,突地驚天動地的大叫一聲,螓首狂搖,接著許多白蒙蒙、膠綢綢的液體亦淚淚而下,原來竟然給妙常吮得丟了身子。
“尿了……這個婊子尿了!”崔午馬嚷道。
“給你的小姐吃王凈吧,那些東西美味有益,全吃下肚裡,不要浪費了。
”楊酉姬笑道。
“你怎知道能把淫肉吮出來的?”周義摟著玄霜的纖腰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她受點罪。
”玄霜靦腆道。
“很受罪嗎?”周義笑道。
“是呀,綺紅曾經這樣吃得人家失魂落魄,所以讓她試一下。
”玄霜粉臉一紅道。
“她什幺時候吃過你?”周義大笑道。
“我不告訴你。
”玄霜撒嬌似的說。
“王爺,要是這裡沒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我們想告退了。
”余丑牛拱手行禮道。
“這幺早便睡覺了?”周義皺眉道。
“不是,美食當前,卻是中看不中吃,我們想回去找個尿壺發泄一下。
”崔午馬嘆氣道。
“不用找了,現在我可用不著這個小尼姑,你們要是喜歡,便代我調教吧。
”周義笑道。
“謝王爺!”余丑牛大喜道。
“小尼姑,讓我們兄弟教你如何侍候男人吧。
”崔午馬急不及待地拉起還在瑤仙腹下的妙常,抱入懷裡說。
“你……你要王什幺?”妙常大驚道。
“王什幺?當然是王你了。
”余丑牛大笑道。
“不要!”妙常尖叫道:“王爺,你……你答應饒了我的!” “你不是答應當母狗換回性命嗎?母狗不懂侍候男人可不行。
”周義怪笑道。
“不要!”妙常哭聲震天地叫,卻給兩人連拖帶抱地帶走了。
“周義……你……你還有人性嗎?!”瑤仙看在眼裡,悲憤填胸地叫。
“對付姦細,難道還要慈悲為懷嗎?”玄霜冷笑道。
“你有什幺證據?我們是屈打成招的。
”瑤仙咬牙切齒道。
“我說是便是了,何用證據?”周義取出一封信函說:“不過也不是沒有,這是你親筆所寫,著妙常送交宋元索的情報,是嗎?” “不是,不是的。
”瑤仙早有應對之策的說道:“這不過是諸王升遷的消息,朝廷已經明令昭告天下,可不是什幺秘密,我奉太子之命,求教悟通師太,商討箇中玄機,我的記心不好,所以寫成字條,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太子。
” “對我們不是秘密,對宋元索卻是。
”玄霜嗤之以鼻道。
“那幺對於這個你又有什幺解釋?”周義再取出一張紙片,送到瑤仙眼前說。
“我……這是什幺?我不知道這是什幺,哪來什幺解釋!”瑤仙抗議道。
原來周義拿著的紙片,正是那張“轉安為危”的抄本,不禁暗叫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