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 第162節

“冷雙英昨天雖然取消戒嚴,但是還有許多密探暗裡巡邏,城裡仍然不安全。
我與你一起去吧。
” “如果你也去。
不是沒有人看管這個小淫婦嗎?”周義沉吟道:“你不要去了。
我和何昌安排一下。
該沒問題的。
” “我不會跑的,而且人家武功受制。
又沒有衣服可穿。
要跑也不能光溜溜的跑出去的。
”冷翠幽幽地說。
“她是你的人,也很聽話,沒有你的吩咐,她豈敢踏出房門半步。
”玄霜央求似的說:“讓我一起去吧。
免得人家牽腸掛肚。
” “好吧。
”周義點點頭,寒聲喝道:“小淫婦,你聽清楚了,給我難乖的留在這裡,等我回來,要是出了什幺事。
我便像冷雙英一樣把你吊起來。
用銷魂香帕塞著你的嘴巴。
看看要多久才能癢死你。
” “是……小淫婦知道了。
”冷翠委屈地說。
“你也可以趁機慢慢想清楚,看看還有什幺沒有告訴我。
我便會多疼你一點了。
”周義滿意地說,事實這幾天朝夕相對,經過反覆查問,已經相信冷翠縱然不是真心為奴,但是為了報仇。
亦沒有欺騙自己。
“是,婢子會努力想清楚的。
”冷翠精神一振。
欲言又止道:“但是如果瑤仙得手……” “如果她得手,我使不能給你報仇嗎?”周義冷笑道。
“婢子只是擔心……”冷翠囁囁不知如何說下去。
“我們早知道她是宋元索的姦細,還不小心防範嗎?”周義曬道:“她動手之日,便是敗亡之時了。
” “這可好極了。
”玄霜歡呼道,冷翠自然也鬆了一口氣。
哪裡知道周義心裡卻不大踏實。
擔心英帝一意孤行,堅持要有足夠證據,才把瑤仙拿下,以免太子心生怨恨。
要是如此,恐怕通得自己要興兵造反了。
※※※※※周義安排了接應人手,與玄霜掛上人皮臉具。
身上暗藏兵刃,玄霜在衣下還穿上黃金甲,吃過午飯後,便在何昌的陪同下,再往富春樓。
雖然己經解除戒嚴,但是道上行人稀少。
富春樓前更是門可羅雀,看來百姓仍然驚魂未定,沒有多少人還有膽子上街。
周義等在掩飾秘道入口的藥店里窺伺了一會,沒有發現街上有什幺可疑人物后,才動身出門。
藥店與富春樓只是一街之隔,三人不動聲色地走了進去。
發覺裡邊亦是冷清消的。
只有兩個龜奴無精打采地打掃庭院,看見周義等進來,才丟下掃帚,把他們迎進大廳。
“王爺,你……你來了嗎?”富春樓的老闆盧遠,與包括姚媽在內的幾個鴇母正在廳中坐對愁城。
趕忙愁眉苦臉地起來迎接。
“我是來接人的。
”周義取出九百兩銀票道。
“王爺,現在外邊亂糟糟的,官兵還在搜查亂黨,帶著她出城也不方便,還是再過幾天才把人接回去吧。
”姚媽囁嚅道。
“我自有辦法帶走她。
”周義不耐煩道:“人在哪裡?” “王爺。
對不起,我可不知什幺時候才能交人。
王爺要是能等,便請多等幾天,否則我只能退還訂金了。
”盧遠漸愧地說。
“為什幺?”周義侮然道。
“元帥把她從金大將那裡要去了。
”盧遠小聲道。
“元帥?那個元帥?”周義問道。
“就是本城的冷元帥。
”盧遠戒俱地說。
“冷雙英?”玄霜嚷道。
“別嚷,小聲一點。
”盧遠著急叫說:“別說一個婊子。
他就是要富春樓我也要雙手奉上的。
” “胡說,他沒有……”玄霜不滿地說。
此刻已經知道周義買回來的女奴月兒。
就是當日那個可憐的余饒女郎,可是還沒有說畢,周義卻打岔道:“他什幺時候要去的?” “是前天的事了。
”盧遠絮架叨叨地說:“就在大爺光臨本樓的那一天。
城守丁將軍帶了我家迷人等四女前往賤人館。
在元帥和城裡的官員將領身前。
艷壓群芳,把賤人館的婊子全比下去,該是談到除了她們四個。
我還買了她。
結果第二天元帥便著人往金大將府中。
要了她回府侍候,看來有一段時間不會回來了。
” “冷雙英不是與她在一起!”玄霜惱道。
暗念冷雙英這幾天忙於搜捕冷翠,除了紅桃、紅杏兩女。
哪裡還有其他女人。
“誰告訴你是元帥要了她的?”周義止住玄霜說話,問道。
“是金大將,元帥怎會認識我們這些小人物?”盧遠嘆氣道。
“是他嗎?吧周義沉吟道。
“就算是金大將要把人留下來,我也沒辦法要回來的。
”盧遠聞弦歌而知雅意,苦笑道:“王爺。
我還是把訂金交還吧。
” “如果我等,要等多久?”周義問道。
“難說得很。
就像丁城守本該昨天交還迷人等四女的,突然又要多玩幾天,那邊陳將軍又向我要人了。
小人可惹不起他們,唯有從命了。
”盧遠苦笑道。
“這樣吧,我是等不下去了。
要是人回來了,你便告訴對街藥店的掌柜。
我便會著人前來接人,交付尾數的。
”周義點頭道。
“是。
小人遵命。
”盧遠舒了一口氣說。
※※※※※“王爺,如果接到人。
我們該怎幺辦?”回到拐道往,何昌問道。
“要小心保護。
把她送返王陵,然後通知我。
我會派人把她接回寧州。
”周義答道。
“那幺我們什幺時候回去?”玄霜問道。
“明天早上。
你去收拾一下吧。
”周義點頭道。
“回去是下坡路,走得舒服,也快得多。
大概半天時間。
便能返抵家門了。
”何昌笑道。
“半天時間,不是吧?”周義孤疑道。
“是的,太子設計了一輛車子,坐在上面,順坡而下,快若奔馬,名叫下坡車,可惜只有一輛,而且車子不大,除了御者,只能乘坐兩人。
”何昌像大蟠龍舊人,最近才知道靈芝是女兒身,習慣以太子相稱,解釋道。
“那幺可要多造幾輛。
方便回去報信了。
”周義笑道,記得靈芝乘坐的輪椅。
暗念此女可真是蘭質慧心。
“這是太子的御用車輛,我等豈能逾越。
”何昌愧恐地說。
“規格不同的便成了。
”周義笑道。
“真的沒問題嗎?”何昌猶豫道。
“行,我回去告訴她便是。
”周義點頭道。
“謝謝王爺。
”何昌喜道。
“冷翠也是和我們一道走嗎?”玄霜抽嘴問道。
“是,不過不能讓她發現秘道的秘密。
”周義沉吟道。
“你還不相信她嗎?”玄霜怔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三朝兩日,誰知她心裡想什幺?”周義曬道。
“如果能蒙著她的眼睛,我們再製造一些聲音,擾亂視聽。
她如何知道人在地底。
”何昌思索著說。
“唯有如此了。
”周義點頭道:“玄霜,我們進去看看。
” ※※※※※周義玄霜不在時,有人在他們的寢室外邊看守,門上還加上橫門,好像囚房似的。
冷翠武功受制,要跑也跑不了。
看見周義等回來,守衛抽出門閂,便施禮告退了。
冷翠不在外間,內間的門還是像周義等離開時關上一樣,周義推門而進,便看見冷翠腰纏彩帕,靠坐床上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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