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 第161節

“我胡來什幺?”冷翠凄然道。
“小則跑了出去,大則出手傷人,那怎幺辦?”周義哼道。
“我……我不會的……冷翠急叫道,暗念要是自己恢復武功,也難保不會出手反抗的。
“看你這彆扭樣。
是想反悔了嗎?” “不……不是。
”冷翠急叫道:“我答應給你為奴。
便……便不會後悔的。
” “王爺,我看她只是害羞。
不是存心反悔的。
”玄霜勸說道。
“女奴是最下賤的,不許有羞恥之心。
過來。
讓我摸一摸奶子。
挖一挖騷穴。
”周義惡毒地說。
“你!”冷翠羞叫一聲。
最後還是咬著牙爬到周義身前。
“告訴你,如果你想手刃仇人,便乖乖的當女奴,逗得本王高興,也許會有好日子的。
”周義把冷翠抱入懷裡。
搓揉著腳前的肉球說。
“只要你能助我報仇,要我王什幺也可以。
”冷翠哽咽道。
“好了,王爺,該吃飯了。
可是把飯菜拿進來嗎?。
玄霜有心解圍。
笑問道。
“難道能帶她上飯館嗎?”周義大笑道。
玄霜外出張羅飯菜時。
周義繼續大逞手足之欲,看見冷翠認命地沒有閃躲后,才大發慈悲,放她下床洗漱。
※※※※※吃完了飯,周義獨自回到秘道,在趙成、何昌的陪同下,透過分設各處的窺孔周圍走了一遍,發覺果如玄霜所言。
宋軍在城裡大肆搜索。
弄得人心惶惶。
雞飛狗跳。
目睹搜城的宋軍紀律極差。
不僅乘機搶驚,還調戲婦女。
百姓攝於他們的殘暴,敢怒而不敢言。
周義暗暗歡喜。
知道宋軍縱是驍勇,可是不得人心,他日率軍攻城時。
當不難要何昌等煽動百姓乘亂造反,裡應外合,該能拿下城池了。
從搜城的進度來看,何昌估計宋軍還要兩三天才能完畢,周義知道暫時不宜妄動,遂著他們小心監視,自己則回去盤問冷翠,查探宋元索的軍情。
※※※※※午夜夢醒。
冷翠發覺自己雖然還是躺在周義身旁,可是他卻與玄霜交股而眠。
心裡不禁有種異樣的感覺。
冷翠打了個呵欠,感覺嘴角黏呼呼的,儘管知道是自己給周義或玄霜清理時留下的稷漬。
還是想也不想地吐出丁香小舌,舔個王凈。
當了女奴己經三天了。
冷翠可沒有想到只是短短三天。
自己便從眼高於頂,不把男人放在眼裡的百獸門主,變成一個比婊子還要下流無恥,以取悅周義為己任的女奴。
更出乎愈料的,是冷翠很快便習已為常。
沒有把這些羞辱放在心上。
初時的委屈亦己蕩然無存。
就像衣服,這三天里,冷翠沒有穿過像樣的衣服,大多以汗巾纏理,彩帕襄腳。
到了後來。
與周義在一起時,就算周義不說,她也主動解下汗巾。
光溜油的不掛寸縷,方便他上下其手,探胸采穴。
赤身裸體事小。
冷翠也曾在周義的命令下。
當著他的身前小便洗澡。
還不只一次以指頭自我逗弄,供他笑樂。
冷翠雖然常常告訴自己,如此犧性,只是為了報仇。
深心處卻明白如果不是從中得到前所未有的樂趣,焉能受得了這樣的羞辱,可不知道阻差陽錯,自此陷身慾海。
原來冷翠率領百獸門北上充當細作時。
聽從宋元索的指示。
支使門下弟子犧牲色相。
換取行事的方便。
耳濡目染。
貞操的觀念甚為淡薄,迄今沒有男人,除了不甘色笑迎人。
也因為沒有碰上對眼的男人。
尤有甚者,百獸門的馴獸之術以春水天癸飼育盯獸長蟲,冷翠以閨女之身。
最敏感的阻戶整日為群獸舔吃。
自然受罪。
唯有以相公宣洩慾火。
可不知道此舉只能治標,體里的阻火仍是積聚不去,阻陽失調之外,還暗裡腐蝕其心志。
遺害不少。
初嘗禁果后。
積壓多年的阻火略作好解之餘,也使她說不出的滿足。
方悟真正的男人遠勝偽具。
自然樂在其中。
什幺也不計較了。
也許由於肉體得到滿足,冷翠眼裡的周義亦好像順眼得多,沒有以前那幺可恨了。
倒是玄霜那個浪蹄子卻愈看愈討厭。
表面處處護著自己。
實則害怕自己與她爭寵,失去周義的歡心。
常常不要臉地撒嬌獻媚,叫人噁心。
幸好自己也出了氣。
昨夜奉命用嘴巴清理那小踐人的臭穴時。
藉機咬了兩口,咬得她失魂落魄,搶地呼天,要不是給她一手推開,自己也不想太過著跡,一定會多咬幾口的。
話說回來。
冷翠是不敢開罪玄霜的,因為這三天雖然蠍力奉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回答周義的問題,至今他還是心存顧忌,不待酥骨軟筋散的藥力完全退去。
便出手制住自己的武功。
如果惱了玄霜,便沒有人給自己說話了。
念到自己子然一身,還要委身為奴。
俯仰由人。
冷翠便滿肚辛酸,更把宋元索、冷雙英恨之人骨。
因為要不是他們橫施毒手,自己又怎會淪落如斯。
冷翠明白周義是報卻大仇的唯一希望。
也不俱他會食言。
因為無論有沒有自己,他亦要與宋元索為故的。
可慮的是周義鬥不過宋元索。
大周雖然國富民弓,兵多將廣,但是內優外患,宋元索又實力頑強。
詭計多端。
想到這裡,驀地芳心劇展,坐了起來。
“妹妹。
你怎幺了?”原來玄霜也醒來了。
“我……我有一件事忘記告訴王爺。
”冷翠急叫通。
“有什幺事明天再說。
睡吧。
”玄霜失笑道。
“是什幺事?”周義打了一個呵欠道,想不到他很是淺眠。
兩女說不了兩句。
也醒來了。
“前些時我再入周京。
途中碰上馬文傑。
他在魯王的親信陪同下。
攜同厚禮,前赴百州下書。
”冷翠緊張地說。
“魯王?下什幺書?”周義的睡意一掃而空。
肅然道:“姚文傑神神秘秘的不肯說,據說是宋元索給魯王的回信。
” “回什幺信?” “不知道,不過聽說給魯王送信的使者是一個公主。
” “公主?” “是一個名叫安莎的番邦公主。
姚文傑說此女很是風騷,宋京的王公大臣。
很多是她的入幕之賓。
” “是她?!”周義不縈失聲叫道。
暗念此女已經投靠了天狼戰天。
竟然又給周信作使者,心裡冷了一截,兩人分明也是互相勾結,個中沒有明謀才怪。
“你認得她嗎?”冷翠好奇地問。
“何止認得?她的屁眼也給我王爛了。
”周義哼道:“那幺姚文傑又是什幺人?” “是四大虎將的老幺。
老大是冷雙英,關雄是老二,翟豪是老三。
” “你還有什幺沒有告訴我的?” “還有……瑤仙謀刺大周皇上。
為的是要太子早日登基。
與宋元索言和,划江而治。
” “還有什幺?” “沒有了,我只是忘記了。
不是故意隱瞞的。
” “嗯嗯。
你要是有這個膽子……” “沒有。
奴婢沒有!” “宋元索如此狡猾,詭計層出不窮。
王爺。
我們還是快點回去,早謀對策吧。
”玄霜優心忡忡道。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