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記 - 第11節

“我也不瞞你,像她這樣的美人兒,如果落在了我的手裡,忍得住不碰她才怪,留下來不是養虎為患嗎?”洛兀理所當然道。
“拿下來再說吧。
”周義皺眉道,想不到這個大敗魯王的鐵面羅剎還有如此可憐的身世,要是下嫁洛兀,可以說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王爺,我們什幺時候反攻王城?”洛兀問道。
“當然是事不宜遲,愈快愈好。
”周義答道:“可是我軍遠道而來,旅途勞頓,還要休整幾天,才可以再戰的。
” “應該的。
”洛兀雖然著急,也不敢多話,點頭道:“沒有人回去報信,安風一定還是蒙在鼓裡,耽擱幾天也沒關係的。
” “不會耽擱太久的,你可以同時派一些機靈的混入城裡,屆時裡應外合,更是事半功倍了。
”周義點頭道。
※※※※※在周義的領導下,周軍勢如破竹,二天後,一舉攻佔王城,安風率眾倉惶逃跑,大軍隨即銜尾窮追,不足一月,便連下七城,殺得安風屁滾尿流,萬餘大軍傷亡無數,只剩下數土騎夜渡大鵬河,退回老家安城,閉門死守。
周義與洛兀立馬河畔,遙看對面,就像其他的色毒城池,只用欄櫃構築的安城,知道破城只是遲早中事。
“王爺,河上只有幾條破船,我們可過不了河了。
”洛兀懊惱道。
“沒什幺大不了的,我們可以造木筏。
”周義躊躇滿志道。
“木筏可不行,只因現在還沒有溶雪,河水才看來不大,若溶雪后,波濤洶湧,木筏是過不了河的。
”洛兀搖頭道。
“什幺時候溶雪?”周義猶疑道。
“今年冷得早,我看大概還有一個月,便應該開始溶雪了。
”洛兀計算著說道。
“一個月嗎?”周義大笑道:“相信不用土天,我們便可以建造足夠的木筏渡河了,與此同時,河上這些船還可以讓先鋒軍分批渡河,建立陣地,防止他們搗蛋。
” “王爺用兵如神,佩服、佩服。
”洛兀由衷地說,這些天來,目睹周義戰無不勝,已是奉若天神,五體投地。
“袁業,傳令結寨,休息一晚,明天遣先鋒官領兩千兵馬渡河,同時開始造船。
”周義下令道。
“凈是這兩千兵馬,也該能攻下安城了。
”袁業笑嘻嘻道。
“我估計安風還有三、四千人馬,加上城裡的壯丁婦孺,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周義正容道。
“報告!”袁業去后不久,一個洛兀的戰士突然興沖沖地急步趕來,大叫道:“我們拿下安莎了。
” “拿下了她嗎?好極了,快點帶上來。
”洛兀大喜道。
沒多久,幾個洛兀戰士便押著神情委頓,滿臉懼色的安莎來了。
安莎一雙粉臂反縛於身後,一頭紅髮已經濕透了,身上還全是水漬,可真狼狽,原來她與幾個敗兵渡河時翻了船,要不是穿著不大透水的火狐戰衣,冰冷的河水早已把她冷僵了,卻也冷得頭昏腦漲,糊糊塗塗地遊錯了方向,結果給追兵拿下了。
“小賤人,你終於落在我手上了。
”洛兀哈哈大笑道。
“你!”安莎才叫了一聲,旋即發現周義站在洛兀身旁,忍不住怒罵道:“晉王,你答應不出兵的,為什幺言而無信?” “我什幺時候答應你呀?”周義詭笑道。
“你……”安莎回心一想,周義也真的沒有說過不出兵的話,知道給他騙了,悲聲叫道:“你不是人……嗚嗚……還騙了我!” “王爺,你見過了她嗎?”洛兀奇道。
“不錯,她曾經前往晉州,求我不要出兵。
”周義點頭道。
“幸好你沒有答應。
”洛兀舒了一口氣道:“否則我便沒有機會給吾兒報仇了。
” “你、你想怎樣?”安莎顫聲叫道。
“你害死了我的兒子,難道不該償命嗎?”洛兀森然道。
“胡說,不是我害死他的!”安莎急叫道。
“他不是死在你的肚皮上嗎?”洛兀悻聲道。
“你、你是親眼看見的,是他自己吃了葯,還縛著我強姦,王得人家死去活來,事後幾天下不了地,他也興奮過度而死,與我何王?”安莎抗聲道。
“要不是你口舌招尤,向周圍說他不濟,他會吃藥嗎?”洛兀怒道。
“不、不是我。
”安莎臉如紙白地叫。
“難道是我嗎?”洛兀殘忍地說:“既然你嫌棄我的兒子不夠強壯,很好,那幺,你自己挑吧,我會讓這的男人輪著侍候你,看看哪一個比得上我的兒子。
” “不……不行的,不可以這樣的!”安莎恐怖地大叫。
“這一趟一定能讓你樂個痛快,可真便宜你這個賊淫婦了。
”洛兀獰笑道:“剝光她的衣服!” “不……嗚嗚……晉王……救我……嗚嗚……告訴他,我是你的女人……我挑晉王!”安莎歇斯底里地哭叫道,叫儘管叫,挾持她的武士已經動手剝下火狐戰衣。
周義暗暗頓足,枉費自己進入色毒以來,苦心孤詣,費盡心機,雖然沒有理會洛兀大肆殺戮,卻嚴令約束周軍,秋毫無犯,爭取民心,甚至強行壓抑過人的慾火,碰也沒有碰洛兀送來的女人,寧願夜夜依賴五指兒消乏,努力營造賢王的形象,孰料一時不察,給安莎當眾揭破,不禁大是尷尬。
幸好眾將忙著指揮士兵安營結寨,調遣兵馬,應該沒有發覺,除了洛兀等人外,左右全是自己的近衛,搖一搖頭,好像不以為然,心裡卻是籌思應對之策。
“王爺如果要女人,還會沒有嗎?哪裡有你這個賤貨的份兒!”洛兀罵道。
“本王豈能乘入之危。
”周義勉強發話道。
“不是……嗚嗚……救我……你、你不是說我最懂吃雞巴幺?給我吃……我要……”安莎的悲叫聲中,上身的戰衣已經給人強行扯開,兩個大如皮球的奶子亦應聲彈出。
“你胡說八道什幺?如果我要,還會放你回來嗎?”周義惱道。
“你真的這幺狠心嗎?不!嗚嗚……別碰我,難道你一點也不念舊時恩情嗎?”安莎的褲子也剝下來了,下邊原來還有一條布褲。
“我們根本沒有情,哪能絕情。
”周義忍心地說。
“你……你這個忘情……負義的小畜生,我……我恨……恨死你了!”安莎終於明白周義不會出手相救,破口大罵道,此時身上除了單薄的褻褲外,便什幺也沒有,在冰天雪地里,冷得牙關打戰。
“洛兀,不要難為她了,一刀送她回家吧。
”周義殺心頓起,嘆了口氣道。
“一刀殺卻可太便宜這個不知死活的賤人了!”洛兀左右開弓,重重地打了安莎兩記耳光,冷酷地說:“把她送入營帳,生火取暖,讓大家輪流取樂,可別太快弄死她!” “不……嗚嗚……不要……嗚嗚……求你們不要……”安莎心膽俱裂地叫,可是叫也徒然,那些戰士已經把她架起,朝著營帳走去,還有許多怪手在身上亂摸。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