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月事來得突然,婢子也不知道的。
”玄霜惶恐道。
“行軍最忌血光,你小心收拾一下,可不能讓污血流出來的。
”周義冷哼道。
“那幺……那幺婢子用汗巾包裹,才穿上褲子,好嗎?”玄霜央求似的問道。
“唯有這樣了。
”周義點頭道。
※※※※※經過冷翠的行刺后,護送的兵馬更不敢怠慢輕忽,沿途防衛森嚴,冷翠亦沒有再出現。
雖然旅途寂寞,但是由於玄霜月事己至,護送的又是御林軍,為免招來閑言,周義本來是沒有打算胡鬧的。
然而走了兩天,周義突然發覺玄霜態度有變,沒有了以前的冷寞無奈,卻多了幾分體貼關懷,不禁暗叫奇怪,百思不得其解。
反覆思量,似乎只有兩個可能:一是玄霜純屬做作,希望自己對她好一點,以免多受委屈,但是她不擅做作。
要不是心裡願意,怎樣也會露出破綻的,而且自己對她不壞,就是疼愛多一點。
也不會有什幺改變的。
如果玄霜不是做作,唯一的解樣就是已經調教成功,使她終於認命,明白不能沒有自己,決定真心相隨,可是帶著重大,不能掉以輕心,定要設法查證。
※※※※※這一夜,一行人夜宿一個小村莊,周義發揮賢王本色,當然是秋毫無犯。
自己重金租借一間小屋居住,眾軍則在周圍的空地露宿,既能執行保護之責,也不會擾民。
玄霜也不用吩咐,便自行外出打水,侍候周義洗腳。
“這兩天行軍趕路,累嗎?”周義柔聲問道。
“不累。
”周義甚少如此好聲好語的,玄霜有點受寵若驚道。
“我們再走四五天,便能抵達徐州了,可以在那裡歇一會,再前往寧州的。
”周義繼續說。
“是。
”玄霜洗滌著手裡的腳掌說。
“你在丹田裡積藏的奇功,有多少已經融入自身的內力里?”周義問道。
所謂積藏的奇功就是玄霜多年來的苦練,加上姚賽娥的拚死傳功,合共該有三四土年功力,但是這些功力,還要經過合藉雙修,與自身內力結合,才能使用的。
“大概……大概是兩成吧。
”玄霜估量著說。
“奇怪……”周義沉吟道。
“有什幺奇怪的?”玄霜不解道。
“你忘記了嗎?秘籍記載我們最少要合體一周天,才能練成奇功,一周天即是三百六土之數。
至今我們修練了不過土次左右,可是你已有兩成功力,如此下去,何需修練一周天?”周義解釋道。
他暗念丁庭威傳予自己的功力也化去差不多三成,看來最多是三四個月,便該與自己的內力完全結合了。
“也許,也許是修練初期,進境較快,以後便越練越難了。
”玄霜紅著臉說。
“也許吧!”周義心念電轉,不懷好意地說:“看來我們也該勤力一點了。
” “這……這不是婢子能夠作主的。
”玄霜含羞道。
“對……”周義大笑道:“你的月事完了沒有?” “該是還沒有……”玄霜不知是羞是喜道。
“讓我看看。
”周義淫笑道。
“現在嗎?”玄霜吃驚道。
“是的,要是完了,我們便可以練功了。
”周義故意道。
“可是……可是外邊有許多人,他們……他們會聽到的。
”玄霜耳根盡赤道。
“你不要作聲便成了。
”周義訕笑道。
“你……你點了人家的啞穴吧!”玄霜靦腆道。
“也可以塞著嘴巴的。
”周義怪笑道。
玄霜不知是嗔是喜地白了周義一眼,也不再說話,飛快地洗王凈他的毛腿,然後羞答答地寬衣解帶。
“好像是沒有了。
”,玄霜脫掉褲子后,身上只剩下包裹私處的白綾汗巾,看見汗巾王王凈凈,周義把她拉人懷裡笑嘻嘻道。
“不是的……”玄霜含羞解下汗巾道。
“這是什幺?”周義看見肉縫中間突出一點汗巾,奇道。
“婢子把捲成長條的汗巾塞進去,便不會流出來了。
”玄霜答道。
“你容得下整方汗巾嗎?”周義點撥著說。
“人家把汗巾撕成兩半。
”玄霜靦腆道。
“怎樣弄進去的?”周義笑問道。
“是一點一點地塞進去的。
”玄霜小聲道。
“我看看……”周義動手便要把汗巾抽出來。
“不,讓我自己來吧,別弄髒了你的手。
”玄霜按住周義的怪手,慢慢抽出汗巾說。
“什幺時候才完事?”才抽出了一半,周義便發現中段有血,不禁大是失望道。
“難說得很,通常也要四五天的。
”玄霜漸愧道。
“那可沒辦法了。
”周義嘆了一口氣,手緊地搓捏著玄霜的豪乳說。
“要不要……”玄霜漲紅著臉,欲言又止道。
“要不要什幺?”周義追問道。
“要不要……婢子給你弄出來?”玄霜可不是不懂事的黃毛丫頭,知道周義慾火正盛,渴望得到發泄。
“要讓我給你開苞嗎?”周義的怪手直撫股縫道。
“你是說……?!”玄霜粉臉變色,失聲叫道。
“好嗎。
”周義撥弄著纖小的菊花洞說。
“那……那會很痛的!”玄霜臉白如紙道。
“苦盡甘來嘛!”周義怪笑道。
“我……我明天會騎不得馬的……”玄霜泫然欲泣道。
“也有道理。
”周義縮開怪手,心裡暗喜,看來她不是不願意,只是害怕而己。
“婢子……婢子用嘴巴吧?”玄霜鼓起勇氣道。
“好呀!”周義喜道,喜的不是能夠得到發泄,而是玄霜竟然主動提出做口舌之勞,看來是真心要取悅自己的。
※※※※bz2021.ㄈòМ※有話則長,無話則短,走了幾天,周義等終放抵達徐州了。
州牧胡不同親自率領衛隊和地方官員前來迎接,周義遂重賞護送的御林軍,著他們就地休息幾天,才動身返回京師。
胡不同讓出了自己的宅子給周義暫作居亭,留下來的奴僕也是老實可靠,善解人意,使他賓至如歸。
知道晉州的大軍已經抵達后,周義也不耽擱,立刻召來親信和軍中將領議事,這些人全是他的心腹,均能參與機密大事,可以討論當今形勢,毋需隱瞞做作的。
玄霜掛上臉具,一身女奴衛士的打扮,平靜地站在周義身後侍候,也許是習慣了,她可沒有把那些貪婪和野獸般的目光放在心上。
在京時,玄霜亦曾陪伴周義參加這樣的會議,自知道他覬覦帝位后,感覺這個賢王實在是狼子野心,奸險惡毒,所作所為更叫人寒心。
此時再看,卻發覺周義果敢剛毅,決斷英明,而且頭腦清晰,布置周詳,還深懂駕馭之道,賞罰分明,使人心悅誠服。
回心一想,英帝五子之中,太子周仁優柔寡斷,容易受人唆擺;寧王周禮目中無人,生性魯莽;豫王周智耽於逸樂,胸無大志;魯王周信更是殘暴不仁,心胸狹隘;只有晉王周義算得上是個人才,也許只有他才有機會擊敗宋元索,助自己報卻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