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傑森本來個子就高,擋住了後面同學的視線不說,還打亂了原本座位的順序,讓整個教室的排序看上去雜亂無章。
還有,這黑人貌似都有天生體臭,實在是熏的人想吐。
唉,雖然這黑人有千般不好,但我總歸是沒有辦法改變校方的決定,只能在心中暗暗發牢騷。
等我將視線從那礙眼的黑人身上挪去后,才發現正在瞪我的曉嵐。
我這才急忙回到座位,放下書包,翻出昨天完成曉嵐的作業。
趕快拿去遞給了她。
當我再次跑到前桌,去給曉嵐送作業的時候,曉嵐也完全沒給我一點好臉色,拿著我辛辛苦苦幫她寫完的作業,反而還用責備的目光瞪視我,好像是我做錯了什麼似的。
雖然我自認沒做一點虧心事,但還是頂不住曉嵐犀利的眼神,狼狽地低下頭去。
這一低頭不要緊,一下子就看到了曉嵐在課桌下的大腿上,好像一隻黑乎乎的大手正搭在上面揉捏。
我一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錯了。
正待看仔細的時候,曉嵐冰冷的聲音傳來。
“看你媽呢!” 我一抬頭,曉嵐果然在惡狠狠的看著我。
這讓我下意識地有些退縮,立刻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只不過,在我轉頭回去的一瞬間,我好像聽到了一聲彷彿猿猴般的嗤笑聲傳來。
我皺緊眉頭,往回一瞥,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本來我還想上前去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卻遭到講台上老師的當頭喝罵:“你隨便溜達什麼?把學校當成你家嗎?” 我從違抗老師,所以只能我回到座位上,心裡的疙瘩卻持久不散。
不管是在那隻在曉嵐大腿上黑手,還是回來時的那聲嘲笑,我本來就記憶力超群,現在這些畫面卻在我的腦海里越來越清晰。
只是,這些事情都只有一瞬間,而且一個發生在在黑暗狹窄的縫隙中,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另一個我更是只能聽到模糊的聲音,現在我連那個聲音到底是不是黑人發出的嘲笑聲都不能確定——畢竟那玩意已經夠怪了,誰知道那是不是他的其他毛病。
所以真的是我搞錯了嗎?也是啊,真要是那個刁蠻的曉嵐被別人非禮了,才不會就那麼乖乖的就範呢,看她不得在老師面前翻了整個教室不可。
別的不說,我和曉嵐從小相處,青梅竹馬,自然對她的個性知根知底,這麼想著,我也漸漸放下心來,打算將剛剛所有的一切都當作自己太累了所產生的錯覺。
“唉?你有在聽嗎?”讓我回過神的是眼前不停上下搖擺的白哲玉手,正式來自我的新同桌,xx。
本來我對她沒有什麼好感在,但考慮到我以後大概有相當一段時間會和她做同桌,不太好和她的關係太過僵硬,加上我現在也卻是需要引開我的注意力,讓我停下繼續胡思亂想。
我嘗試和xx開始搭話:“不好意思,剛才在想一些東西,你問了什麼?” “我在說啊,你剛才是給曉嵐同學送作業去了嗎?她的作業怎麼在你這?”xx看我反應過來和她說話,就收回了手臂,側頭依枕在其上,語氣帶著些慵懶,對著我說道。
“還是說她的作業一直都是你來寫的?那可真好啊!” 雖然她說的和事實也差不多,但我還是她給糾正了一些細微的差錯“怎麼可能,曉嵐的成績本來就很好,一般壓根就用不著別人幫忙,我倆只不過是在一起寫作業而已,她把自己的作業本忘在我那裡罷了。
” 本來只是為了曉嵐的聲譽而辯解一二,誰知道我這一番話卻把事情引導到了另一個麻煩的方向去了。
“唉?!”原本還懶洋洋地斜趴在課桌上的曉嵐,聽了我說的話,一下子支棱了起來,一幅興緻勃勃地向我八卦道:“一起寫作業?在你那裡?怎麼?難道她天天都去你家裡不成?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你們兩個優等生會沒能各自寫完作業,曉嵐同學還把書包什麼的都忘在你那裡了?” xx說著,一邊還露出了小惡魔一般的笑容:“你們昨天肯定一直在做吧,結果忘記了時間,才來不及寫完作業,對吧?” xx一幅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秘密一樣,還得意洋洋地向我揶揄:“真不錯啊,挺會享受的嘛,曉嵐同學那麼野就算了,想不到你也挺厲害的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 怨啊!我和曉嵐那可是純潔無比的戀愛關係啊!充滿了青澀和……嗯,雖然平時確實有點小樂子,但我確實一點都沒碰過曉嵐的身子啊!至少我還沒有把自己的精液射到過曉嵐的手腳以外的地方過……嗯,為了不讓自己越描越黑,現在還是不要隨便說話了吧,只能指望自己的無動於衷可以讓xx快速失去興趣而忘記剛才的話吧,畢竟她在這個班級里也沒朋友能讓她傳播謠言……xx還在對我和曉嵐的事情興趣滿滿,說出來的話也一句比一句下流,和她那可愛乖乖女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看來大家對她的評價也不全是空穴來風啊。
更要命的是,xx不斷在我耳邊輕聲挑逗,那狹長的眼眸像勾子一樣向我放電。
|最|新|網|址|找|回|——W'W'W丶2∪2∪2∪丶℃○㎡我完全不打算去理會她,對於這樣的人還是冷處理最為有效,她要是識趣,過一會兒就不會再和我說話了,反正我的情緒經過xx這麼一鬧,也差不多調整了過來,現在要是再和她閑聊,畢竟女人只會影響我的成績提升速度!嗯,曉嵐除外。
直到放學為止,我都沒和同桌說一句無用的廢話,她看軟磨硬泡對我都沒有用,也沒再和我搭茬了,這麼一看,xx還是很有眼色的嘛。
唯一遺憾的是,雖然我的同桌不煩了,但我也沒有煩到曉嵐,事實上,她壓根就沒給我去和她說話的機會。
不管是課間,還是午休,基本上只要有能讓我走上前去搭話的功夫,曉嵐都會主動走出教室,然後不知去向。
更過分的是,今天晚上一放學,曉嵐就把書包直接丟給了我,讓我拿回家不說,還要我幫她寫完作業,明天拿到學校來給她。
???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曉嵐嘗過不勞而獲的滋味后,打算以後都像昨天一樣,作業都甩給我?我真的就像xx說的那樣,變成給曉嵐寫作業的工具人了不成? 在回家的路上,不斷有想法湧入我的腦海,我又想起了早晨看見的畫面,那隻黑手不管抓住的是不是曉嵐的大腿,但它死死地揪住了我的大腦,讓我意識恍惚,精神不振。
究根問底,曉嵐肯定不會去我家了,那她究竟去了哪裡?又和誰在一起,不會是那個髒兮兮的黑人傑森吧?那他們在一起又會做什麼? 孤男寡女,又是個黑男亞女的組合……嗯,如果朝著這個方面想的話,我簡直難受地想要當街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