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尷尬的縮縮頭,燦笑兩聲,沒說什麼。
曉嵐沒理會我,只是走向了餐桌,那裡擺滿了我放學時買的食物,本來就打算曉嵐回來后,和她一起吃,誰知道她回來的那麼晚,我也一直沒吃上飯,現在那麼一想,果然是已經非常餓了。
所以我也是跟在曉嵐後面,打算和曉嵐一起吃。
誰想到,曉嵐看我木木的就知道跟著她要一起吃飯,直接爆發,一巴掌甩我臉上,怒氣沖沖地沖我喊:“你他媽傻逼啊,長眼睛了嗎?給我拿衣服去!” 因為飢餓和各種事情的發生,我確實腦子沒有以前靈光了,雖然剛才的事情確實讓我在心裡對曉嵐有點莫名的愧疚,但我想到曉嵐今天的倒貼行為,又讓我平添了幾分自信,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是沒有面子,總之胸中各種情緒糾纏,我不禁也有點生悶氣。
但曉嵐可不管我怎麼想,看我沒動靜,直接一腳踹過來,惡狠狠地罵道“草泥馬,你他媽傻逼了啊,沒聽到我說話嗎?”,這下就讓我徹底沒了脾氣。
說到底,我本身對曉嵐就是言聽計從的,平日里那怕有脾氣也是敢怒不敢言,哪怕曉嵐不說什麼,我也會去乖乖幫她收拾的,但曉嵐這麼一下爆發,沒底的反而是我。
我灰溜溜地跑回房間里,拿了幾件王凈衣服出來,由於我家裡只有媽媽一個女性,且體型和曉嵐相差過大。
我只能找到自己的衣服拿了出去。
因為曉嵐正在全心意的吃飯,太過認真只能讓我幫著她穿上了衣服。
說實話,雖然是一個難得的與全裸美女肌膚相親的機會,但給她穿衣服這件事,對於手生的我而言,確實廢了不少功夫。
雖然我已經盡量找和她尺寸差不多大的衣服了,但我爸媽的衣服實在是不好給她,所以還是給了她我的衣服,等穿在她身上后,布料緊貼肌膚,特別是胸前繃緊,看上去就要馬上爆炸了一樣。
這還是相對寬鬆校服,要不然曉嵐根本穿不上去。
雖然外衣我可以給她找,但內衣卻是沒法借她穿,我本想去看看她原本的舊內衣還能不能穿,結果被她大罵一頓,搞得我莫名其妙,只得放棄,還專門跑到下面的超市,盯著他人異樣的眼光,買了女士內衣給曉嵐。
今天曉嵐好像特別放開了自己,也不管什麼形象了,剛才的主動扒我褲子是這樣,吃飯也是如此,反正就是風捲殘雲般,沒過多久就吃掉了桌上的大部分食物。
等我餓著肚子忙活了半天,她才吃完,我想著過去收拾,順便把這些剩飯趕緊吃了。
誰知道,曉嵐竟然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就將所有的飯盒都掀翻在地,食物撒的到處都是。
然後曉嵐對我漠然的命令道:“吃吧。
” 勞累了半天的我卻只是被如此對待,即使是’玩笑’也太過了,我心裡的怒氣死灰復燃,越來越感到不滿。
於是我挺著僅剩的骨氣,難得的忽視了曉嵐的命令,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不動。
但曉嵐看我這樣,像是受了什麼刺激,立刻蹦起來,到我身邊,狠狠地給了我兩個大巴掌,然後,又是幾擊重拳,把我打倒在地。
“你他媽,現在,裝個逼啊!?你個垃圾,廢物!他媽的,吃!吃!”曉嵐一邊打我,嘴裡一邊不停的罵著。
我被打倒在地后,先是被曉嵐一腳踩在了一堆飯菜里,然後又是擊打的痛苦如雨點般打在我身上。
曉嵐毫不留情的痛擊,從物理的層面上順利的打消了我的反抗之意,讓我回憶起我和曉嵐的差距,以及曾經對曉嵐的順從。
又因為還未涼透的飯菜勾起了我的食慾,畢竟我已經餓了好長時間,各種事情也消磨了我不少的精力。
我不得不向曉嵐求饒道歉,等曉嵐停下對我的痛毆時,我就像狗一樣,開始吃起了地上的飯菜。
等我吃完,之間曉嵐坐在沙發上,阻晴不定地看著手機,還時不時的在手機上打字,好像是在和別人聊天,但又是誰會在這麼晚發消息呢?還讓曉嵐這麼不高興。
過了一會,曉嵐氣呼呼的把手機往地上一摔,看到了我在直愣愣地看著她,就等了我一眼,罵道:“看你媽!滾!” 說完,她在沙發上呆了一會後,還是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就要出門。
我見她好像要回家了,趕忙提醒:“曉嵐,你的書包!” 但她頭也不回出了門,只是留下一句:“你給我寫完!”留我一人收拾家裡的狼藉。
2020年12月16日經過的一晚上的折騰,我到底還是沒能弄明白在曉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反而讓自己筋疲力竭,還沒能在曉嵐那裡討到好。
最後更讓我鬱悶不已的是,寫完了我和曉嵐的雙份作業后,終於可以躺在溫暖床上的我,想起了曉嵐那誘人的軀體,以及出浴時的唯美畫面,小兄弟居然不自覺地硬了起來。
搞得我是欲哭無淚,關鍵時刻派不上的用場,居然在我現在才姍姍來遲,只好躲被窩裡自己用手擼了出來,想到今天我可能錯過的,就覺得自己虧了一個億。
就這樣,我在不斷糾結翻滾的想法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的早晨,睡昏過頭的我差點沒有遲到,好不容易踩著點到了學校之後,才發現倒霉的事情剛剛開始。
等我剛進班級時,老師已經站在講台上了,班級里也比較有秩序,大家都按部就班地收作業,拿課本。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只有一點,那就是……班級里多出來了一個黑鬼,就坐在前排。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本來一個班級里大家都是炎黃子孫,整整齊齊,和和睦睦,現在突然多出來了那麼一個又臟又臭的玩意,不禁打亂了之前的秩序感,令整個班級都有點違和,還偏偏就坐在最顯眼的地方,讓每個進門的人機會都可以第一眼看到這麼個玩意,實在是難受。
這已經不是一顆老鼠屎毀了一鍋湯的問題了,而是有人直接把一大坨屎直接抹在了我們臉上的感覺啊! 當然,這樣的想法如果是憑空而來,或者只是根據它們的種族而論的話,確實太過過激。
只不過,我絕對有強力的根據來支持我的想法。
首先,我們學校是完全禁止帶手機的,在班級里,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只要被發現,就必須把手機帶到前台,然後自己狠狠地把手機摔爛。
班級里平時根本不會有人帶手機來,哪怕會和家長聯繫造成麻煩也不會有人違反,只不過,我眼前的這個黑人唯獨例外。
好像是因為語言和生活習慣問題,學校特別容許傑森帶著手機上課,將手機可以作為學習工具為理由。
所以這黑人可以在課上肆無忌憚地玩手機,現在也是這樣。
其實誰都知道傑森用手機肯定不是學習,老師也不瞎,何況這玩意還是做第一排,王什麼老師其實都能看見。
只是大部分老師都對這黑人的違規行為充耳不聞,完全平時沒有沖著我們這些普通學生破口大罵時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