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窈窈給他逼問得沒法,貝齒咬了咬唇瓣,閉了眼睛,好半天,她才回答出來,手指著自己的胸前,“這裡疼。”她哪裡是這裡最疼,就跟她先前說的一樣,真箇兒是全身都疼,昨晚歇了一夜稍有點好轉,這會兒還是隱隱疼著呢。本來她想著這疼嘛總會好的,沒想到還有會給逼問的時候。
吳晟手指輕鬆地握著方舟盤,面上添了幾許興味,“是你舅舅給吸的,還是老衛給吸的?”
這簡直了,問得張窈窈趕緊用手拍拍車門,“停車,我要下車。”
吳晟哪裡會讓她下車,“停什麼車,我還得送你呢。”
她綳著小臉,“不要你送,我自己叫車,叫自己家司機來都行,不用你送。”
吳晟打趣道,“這叫我跟鄭姨怎麼個交待?”
張窈窈瞪著他,覺得他著實可惡,“我外婆那裡哪裡需要你什麼交待。”
“要呀,”吳晟聲音里難掩笑意,輕飄飄地吐露著令張窈窈覺得天都要塌下來的事,“鄭姨想抱孫子呢,要是你跟你舅舅生了孩子,到底得叫鄭姨是祖母還是曾外祖母?”
“還是你同老衛的孩子,得叫衛樞為哥,還是叫衛樞為爸呀?”
一連兩個靈魂拷問,問得張窈窈臉色發白,嘴唇翕翕,一時間她竟然還說不出話來,烏溜溜的眼睛也染了絲濕意。不光是靈魂拷問,還是狼狽地打她的臉兒,她這身上發生的都是什麼事兒,一個個的,估摸著別人曉得她的事,都得將她往“淫娃盪 婦”的牌子上釘——
可,她還真是讓他給問著毛病處,真的是難以回答,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關你什麼事!”
她這難得的“強硬”,叫吳晟更樂,“誰讓我知道了呢,就跟我有關。”
“那你看到什麼,什麼都是你的?”張窈窈真箇讓他的話給弄震驚了,“你管這麼寬?”
吳晟笑著回答,“不寬呀,就是想管管你。”
這是專門有針對性的回答了,頂得張窈窈一時無言,完全是給氣的。
“給你舅舅生個孩子?”吳晟問她。
她綳著臉,“你管呀……”
“是呀,我管呀,”吳晟依舊鬧著她,“還是別生的好,這一生下來叫什麼都不好。”
“你神經病呀,”她忍不住罵人,“你管我那麼多?”
“我這是關心你呢,”吳晟慢悠悠地說著,車子往右前方走,“就怕你生了孩子不知道怎麼論輩份呢。”
她咬著牙齒,簡直將吳晟恨得咬牙切齒,人嘛就是最討厭那種掌握自己秘密的人,像張窈窈這樣,她自然頭一個討厭的就是吳晟,感覺自己在他跟前無所遁形,好像被剝光了一樣的令她沒有半點安全感。她臉色慘白,沒有一點兒血色,纖細的手慢慢地滑落在平坦的小腹上,內心裡不止一次地跟自己說她是吃過葯的,不會有什麼事——
可隱隱地,她有種不安的感覺,像是平靜的生活要被徹底打破。
手機響了,她右手顫抖地接了電話,對著手機輕輕地喚了聲,“樞哥。”
眼淚就掉了下來,落在她放在膝蓋上的左手,淚珠滾燙,似要將她的肌膚燒灼出個洞來一樣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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