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衛抽過紙巾來,去抹她的臉,將她臉上的眼淚都抹了個乾淨,“哭什麼呢,人全都在呢,還怕什麼呢?”
她抬眼瞧他,美眸里還含著濕意,對上老衛溫柔的眼神——她打了個嗝,更顯得有些可憐。
老衛低頭湊近她的臉,“狡猾呢?先哭就行了?”
她一怔,眼睛瞪得大大的,似有些茫然,又有些錯愕。
當然,就她這樣兒,哪裡敵得過老謀深算的老衛?早就叫他給看穿了,看穿的還不止他一個,個個兒的都看穿她這麼點小把戲——她訥訥地看向另外兩人,都是同老衛一個樣兒的眼神,那眼神叫她有點心虛。
她眼神便有些躲避,嘴唇翕翕,還想試著裝回傻,“您說什麼呢?”
老衛伸手撫上她的臉,指間所觸及的肌膚柔嫩細滑,令他愛不釋手,笑迎迎地將額頭抵上她光潔的額頭,親昵地問道,“窈窈,你有了我們叄個還不夠嗎?”
這一問,簡直問到她的心上,才享受了他的溫柔勁兒,就被他的話給嚇得幾乎魂飛魄散——她想抬頭,後腦勺被他的大手扣住,被迫地貼著他的額頭,鼻間屬於男性的強烈氣息讓她幾乎雙腿發軟,“沒、沒有,我沒有……”
她是慌亂的,像是被說中了心事,又像是想將自己藏上一回。
他深深地看著她,她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臉來,像是他能映在她心上一樣,但她眼神閃爍,分明是心虛——他輕輕呵笑出聲,抬起了頭,看向衛樞同齊培盛,“你們說她有沒有?”
衛樞一臉的黑沉,“安排人出國吧。”
齊培盛銳利的目光自張窈窈嫣紅的臉頰上掃過,視線落在她閃躲的眼睛上,輕“哈”了一聲,就見著坐在老衛腿上的人往老衛懷裡躲了躲,這明顯的想要找靠山的動作,讓他著實不太舒服——有些事,他也明白,誰都想成為惟一,如今他們陰差陽錯有了叄個,難道還是再加一個,而且那麼的年輕有活力,甚至為著窈窈都幾乎能獻上他的命。
“別叫人奉獻了,”他淡淡一說,“太年輕了也不好。”
衛樞聞言,拿眼角覷他一眼,就對上齊培盛眼裡的銳光——他便收回了視線,依舊看向被摟住在老衛腿上的人,“窈窈,是嫌我們年紀上大了?”
這話真是引戰,且那聲音落在窈窈耳里,就跟被社死一個樣兒——她心裡頭也有點氣兒,不由得想要為自己辯白一下,對老衛的視線,極盡誠懇地回答,“我沒有,我沒有。”
老衛眼裡含著淺笑,額頭離開她,抬起了頭,“你們看,我們之中我年紀最大,指不定早就被 她嫌棄了?”
沒等另兩個人有何反應,她當下便急了起來,小嘴兒便巴巴了起來,“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我沒有的,根本就沒有的……”
方才,她的臉是嫣紅,這下子就跟漲紅一個樣兒了,眼神兒巴巴的就盯著他,還帶著點驚惶,像是被他的話嚇壞了,試圖在自己再找補一下。
相較於老衛的危機感,齊培盛要稍好些,相對言,他比較年輕——但在叄個人之間,他算是中間那個人,看向衛樞,眼神多了絲戲謔,“聽聽,窈窈在說話呢,說她不嫌棄我們年紀大呢。”
還沒等衛樞有反應,當下窈窈就跟被踩著了尾巴一樣,差點要從老衛膝蓋上跳下來,還是被老衛輕巧地按住腰際,沒能從他膝蓋上逃離——她睫毛微顫,血色從臉頰上稍稍褪了一些,像是個受驚的小鳥,唇上叫老衛的手指抿過,一瞬間失了血色,又因著他手指的挪開,唇瓣立時就染回了鮮艷的血色,鮮艷的顏色叫人沉罪。
他低頭便含住了這嬌艷的唇瓣,幹了他早就想乾的事,兩瓣兒嬌艷的紅唇,落在他眼裡便是最蝕骨銷魂之處。
她有點羞,仰著腦袋承受,他向來待她溫柔——只這會兒他心有鬱結,收不住這唇齒之間的力道,不免顯得有些急切,甚至都有些強橫,舌尖將她的牙齒抵開,靈活地鑽入她的口腔深處,勾纏住她羞怯的舌尖親密勾纏。
衛樞輕輕地貼了上去,堅實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雙手從她的腰間往上,托住她柔軟的一對胸乳來,手上便輕輕地按揉了起來——胸乳被按揉著,令她不由得緊繃了身子,這種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有難以言說的……
甚至邊上還有個舅舅也在一起,她被堵住了嘴唇,只能發出嗚咽聲來求饒,眼角的餘光還能瞧得見舅舅慢條斯理地將卷至肘間的袖子放下來,細長的手指將白襯衣上的扣子一個個地解開——她的心跳到嗓子眼,似乎被老衛發現她微微的走神,唇上便輕咬了一下,疼得她輕呼出聲。
只這聲兒都依舊在她的嘴裡,叫他全含入了嘴裡。
他吮吻得用力纏綿,靈活的舌尖放開她羞怯的小舌,唇角貼著她的嘴角輕輕含吻吮弄,慢慢地往下游移,一路吻過她纖細的脖頸到鎖骨來到她的胸前——一對乳兒被衛樞的手托起來,隔著薄薄的內衣,五指將這團嫩肉都包裹住,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以牙齒去咬開她胸前的扣子。
胸前的扣子被解開,被內衣束縛住的兩團嫩肉便迫不及待地跳將出來,微微晃蕩在他眼前,黑色的蕾絲包裹住雪白的乳肉,又有衛樞的手掐弄著,將這團乳肉掐弄出各種形狀來,他低了頭,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張嘴就含住了最頂端處——
她身前面對的是老衛,身後還挨著衛樞滾燙的身子,儘管同兩個人不是第一回了,她還是覺得有些受不住,乳兒被含住滾燙的薄唇里,她瞬間哆嗦了身子,暗暗地將雙腿緊緊闔攏——心裡頭為著自己身體的反應而覺得有些可恥。
她濕了。
濕得一塌糊塗。
不由得扭動著身子,她想要逃離——
但老衛是強勢的,不肯叫她離開一些,腦袋貼在她的胸前,似嬰兒一樣吸吮著她的乳尖,像要從緊繃到艷紅的乳尖里吸出乳汁來似——都吸得她生疼,好看的眉頭便微微蹙起。
而此時,已經自行脫光了的齊培盛踢開腳邊的衣物,小腹處濃重的毛髮下挺立著早就勃發的紫黑巨物,他伸手扳過她的腦袋,一手還扶著他的紫黑巨物,就要抵上她微張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