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師表(高幹) - 217 (2/2)

“不要,我好累,”她嘟囔著,實在是怕了他的精力,昨夜裡還叫他生生地堵了一晚上,堵得她覺得自己那處都要壞了,大早上的又叫他弄醒,這會兒才幾點呀,這又來了,男人都跟禽獸似的,這話她是信了的,“你就歇歇嘛,再這麼著,你不怕精盡人亡呀?”
衛樞的回答是拍拍她挺翹的嬌臀,聽到她的嬌呼聲,聲音便跟著低沉起來,大手去拉她那只有一點兒布料的泳褲——她趕緊抓住他的手,“衛樞搞清楚好不好,你再這麼著非得、非得……”
衛樞的薄唇含住她的耳垂,“非得精盡人亡是嗎?”
他又低笑一聲,“死在你身上也挺好的。”嘴上說著話,他底下的手可不老實,連帶著她的手一道隔著那點子可憐的布料在她腿間揉弄了起來。
窈窈自己的手還是頭一次這麼揉自個兒,揉得她氣喘吁吁,手指被他的手指帶著走,隔著薄薄的小布片兒,描繪著被她被包裹住的私處——這動作,叫她抱掙扎了起來,這跟他上手不一樣,她自個兒一摸,到一下子像是被點了什麼火似的,跟瀕死的蝦子一樣弓身掙扎,想要逃脫他大手的擺弄。
只她不知道她這麼一個掙扎,到將機會給了他,叫他堅實的大腿一下子就擠開她緊閉著的雙腿 ,逼迫著她將雙腿毫無保留地打開——他依舊拉著她的手,沿著布料的邊緣,將她的手指輕輕地邊緣處探入,撫上似白饅頭一樣的私處。
他因這手指上毫無隔離的接觸而溢出讚美般的粗喘聲,手上稍用勁,就按著她的手指揉弄她緊緊閉合的花瓣,即使是昨晚被他堵了一晚,今早又讓他毫無節制地又入上一回,這裡面的花縫依舊緊緊閉合,不叫任何東西侵入。
偏就擋不住他的決心,嫌棄那一小片布料的礙事,他索性就將那點布料撥開,用她自己的手指去逗弄晶瑩的花核,“嗯,好乖,就是這樣子,揉起來,對,就是揉起來,就同我平時揉你一個樣……”
他不光支使著她的手,還想要支使她的腦袋,但她可不肯的,還是要往後用身子去推他。“阿樞哥我還疼呢……”索性為就以退為進了,她這會兒還有點事想知道呢,壓抑著呻吟聲說道,“學校這叫我休息,也不知道……哎,我也不知道得休多少長的假。”
“出來怎麼還要提這個事?”衛樞薄唇吐出她的耳垂,薄唇移到她的後頸處,牙齒輕咬住就輕輕一拉,就將系著的細繩帶給拉開,被包裹住的乳肉一下子就跳了出來,跟對白兔一樣,抵著浴缸的邊緣,“帶薪休假還不好嗎?”
能帶薪休假,確實是好事,也成了她的婚假,她還是想回學校的,這麼一弄,她怕她的休假恐怕要長期了,頗有點煩惱,偏他到跟個精蟲時時上腦一樣。她往後用身子推他,到像自個送上門一樣,到跟他身子貼得沒有一絲縫隙,只覺得他那個硬硬的東西只往她腿心鑽——
被手指揉弄過,早就挑起了她的感觀,叫她內里暗暗地吐出一口粘液來,同浴缸里的水一樣濕透了她的指尖,也濕透了他的手指。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自個的手已經被他放開,腿被掰得更開,泳褲只往下輕輕一撥開,粗壯的陽物便跳將了出來,柱身還一顫一顫的,頂端的小孔已經激動地溢出一絲白濁。
他以手扶著,慢慢地挺送了進去,溫熱緊窄,令他不由自主地哼出聲來。
窈窈的身體被迫打開,將他的巨碩容納了進來,眉頭輕蹙,似乎還在怕被他給撐壞了,嘴裡呻吟出聲,“嗚。”才一瞬間,她的聲音便破碎了起來,被他一下一下地頂弄著,整個人都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連帶著將浴缸里的水也濺到地上。
她被弄得難受,又脹又酸又麻,又是被壓制在浴缸邊緣,整個人難受更不必說了,只伴隨著他慢慢扯出后又大力地盡根頂入,頂得她哼哼唧唧,“阿樞哥,你快點兒……”這是受不得了,這幾日都在別墅里歪纏,還真是做到了度蜜月的“蜜”字,可再怎麼著也是個人,她還真是受不得了。
衛樞聽得樂了,手繞到前面去掐弄她的一對胸乳,肌膚滑膩似凝脂般,叫他愛不釋手。他鑽入她的頸間,呼出的熱氣都充斥在她的臉,將她的臉暈染成一片艷紅,眼裡含著笑意,尖利的牙齒往她頸間輕輕一磕咬,就惹來她身體的輕顫,就連底下那處也將他吮咬得更緊,令他眼裡的笑意更深,一個字一個字對著她說道,“可不行,窈窈,要是我快了,頭一個得哭的就是你。”
伴隨著他的話,他將她抱了起來,堅實有力的雙臂撐起她纖細的雙腿,邁著腿出了浴缸,他的泳褲並未脫下,只微微往下褪了一點,露出緊實的窄臀。
“嗚嗚……”窈窈輕呼了一聲,這離了地,她雙手又無處安放,懸在半空中令她沒有安全感, 人跟著緊繃了起來,死死地將體內的巨碩之物咬住。要不是她腦子還清醒,恐怕早就不同意他的話了,快些也沒關係,每次都弄上這麼一回,她都覺得自己快要壞了,還不如早些呢。
他被咬得寸步難行,索性大步抱她到洗手台上,對著鏡子就瞧見她雙腿大開,白饅頭似的私插著根粗壯的器物,被迫張開的嬌花赤紅一片,叫他塞得瞧不見一絲褶皺,粘乎乎的濕液將她的腿間弄得一塌糊塗。
這般淫糜的景象,盡數落入他的眼裡,也落入她的眼裡。
她羞得都不敢看,腳趾尖都蜷縮了起來。
衛樞被她咬得動彈不得,彷彿被無數次小嘴給吮吸著,令他寸步難行——眼睛緊盯著因羞怯閉上雙眼的嬌人兒,伸手去撫弄她白饅頭似的私處,“不敢看嗎?窈窈,眼睛張張,看看我是怎麼入你的,嗯?”
“不要——嗯——”她這邊才拒絕得果斷,身子已經叫他揉軟了,尾音忍不住帶出一絲綿軟的嬌味兒,“不要啊——”甚至她的聲音跟著揚高起來。
“不要嗎?”他幾番揉弄,才叫她的身子柔軟下來,終於能夠摟著她慢慢的抽插,深深地插進去,又慢慢地抽出來,耳里聽著她破碎的呻吟聲,是他的驕傲,促狹地再一次問道,“不要嗎?”
他真是促狹,還真要作勢往外抽出來,粗壯的陽物濕漉漉的只余個頂端擠著她的穴口——內里一下就空虛了,她不由得扭著身子,嘴上到是個老實的,“要的,阿樞哥,要的……”
衛樞這才往前一挺,入得又狠又深,猛然間都要以為他要將她給捅穿,她的呻吟聲回蕩在整個浴室里,持久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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