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樞拉著她往前頭走,迎著乖順的海浪走,赤腳踩在細沙上,腳底將細沙踩出一個個極淺的印子來,海水一湧上來,印子就消了個乾淨。她免不了起興緻,雙手緊緊地攀著他的胳膊,人就跟在海水裡跳了起來,海水濺起來,濕了她全身——
也將衛樞的泳褲濺濕了。
她放開他的胳膊,笑得彎了腰,雙手抹了抹自己的臉,舌尖嘗到海水的咸腥味兒,叫她彎了腰用手掬了把清澈的海水就趕緊起身,海水唏唏啦啦的就從她指縫間滑落,真到了他嘴邊,也就只有一點兒水漬。
衛樞笑看著她,眼神直勾勾的,伸出靈活的舌尖將舔弄著她的手心,將她手心的海水都舔入了嘴裡,一手撈起她的細腰,就低頭堵上她的唇瓣,將海水的咸腥味曖昧地分享於她——
她的小嘴兒被堵了個嚴嚴實實,舌尖剛嘗到海水的咸腥味兒,就被他抵過的靈活舌尖給糾纏得牢牢的脫不開身來,只得順應他的動作,叫他在唇上輾轉反側,沒一會兒就叫她的雙手勾上他的脖頸,腳尖踮起來,幾乎攀在了他的身上。
陽光傾瀉下來,將兩個人的身影拉得極短,身體親密地交纏在一起,男的堅硬,女的柔軟,天生的嵌合——他的手繞到她的身後,唇舌依舊糾纏著她不放,呼吸聲漸濃,幾乎將她的理智燃燒殆盡,察覺到他的手指在背後的系帶上,她立時就繃緊了身子,勾住他脖頸的雙手連忙鬆開,試圖往後抓住他的手。
她的動作引來衛樞的輕笑聲,他停了手,下巴低著她的頭頂,輕哄著她,“乖啦。”
兩人的身子貼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覺自己的小腹被硬硬的東西抵住,叫她立時紅了臉,不知道是被太陽給曬的還是被他身體熱切的反應給弄紅的——她輕輕地想要推開他,“不要。”
衛樞笑得更大聲了,更將她往海裡帶,海水幾乎沒過她的腰部,好像再踩上幾步,她整個人就會飄起來,這讓她害怕——緊緊地拽著他的胳膊不放,“阿樞哥,我們回去吧, 我踩不穩了!”
“不會游泳嗎?”衛樞疑惑,“你不是會嗎,怎麼還怕水?”
窈窈鮮少來海邊,平時游泳也是沒有危險性的泳池,哪裡有見過大自然風貌的大海呢,海水似能清澈見底,遠處能見著小島,“你沒聽說過淹死的大都是會水的。”
她的話又惹來衛樞的低笑,引來她的不滿,“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衛樞摸摸她的腦袋,“嗯,你說得對。”
她怎麼聽都覺得有種敷衍的感覺,但她又覺得自己怎麼就同他杠起這人話來了,有什麼的呢,不由得就笑開了臉,爭這個何至於呢,“游上一圈怎麼樣?”
窈窈搖搖頭,但是她很快地就游開了,姿勢還是狗刨,瞧著不優雅,可實用呀——她往回遊 的,等於先快了一步。
衛樞還在原地並沒有立即就跟上去,反而雙臂環胸地在原地看著她用難看的狗刨式往前游,不由得笑彎了腰,聲音爽朗,在整個海岸邊都回蕩著他的笑聲。待她游得近岸了,他才往回遊,身姿矯健,似運動健將一般,很快地就與她同時游回岸邊——
她坐在海水裡,潮水湧上來,濕了她全身,她也不動,好像就任由海浪拍打,赤著的雙足還時不時地拍打一下海水,又濺起浪花來,還朝他招了招手,“來這裡。”
衛樞浮在海面,這會兒就聽她的,人站了起來,屈身就坐在她身邊,示意她躺在他腿上。他雙腿都浸在海水裡,惟余腿間那鼓起的一坨格外的惹眼,卻偏叫她只瞧了一眼就移開視線,“這裡還有別人在。”她說得很輕。
“他們會識趣的,”衛樞在水裡拍拍大腿,再次示意她坐上來,“沒人敢來打擾我們。”
窈窈稍猶豫了一下,一手按在海水裡,試圖挪動著身體真坐到他腿上,還沒挪動過去,她就聽到了聲音——頓時就僵住了,連忙看向不遠處。離他們住的別墅不遠處,也有好幾幢別墅,一天到晚的熱鬧著,像沒白天沒黑夜一樣,這會兒,他們男男女女的一堆人,都往前著沙灘邊走過來。
衛樞頓時臉就黑了,自個起了身,沙灘能拉截開來,但是海里是攔不住的,他可不想碰見別人,拉著她起來,“我們回去吧。”
窈窈這幾天叫網上的曝光給嚇得不輕,丁點的意外都能讓她跟只驚弓之鳥似的,這一來了外人,她自然在海邊也待不住,趕緊跟著衛樞往回走。回了別墅,她進了浴室去洗洗,身上被海水浸濕,粘乎乎地貼在身上難受,浴室的門還沒關上——衛樞已經擠著門進來,擠著她一起進了浴缸。
浴缸挺大,擠五六個人都余。甚至這浴室裡面的裝修,都赤裸裸地象徵著情慾,裝飾上的浮雕都是交合的圖樣,各種姿態應有盡有,鬧得窈窈進這間浴室都有些難為情,都沒敢看這牆上的浮雕,浮雕上的人物神態動作似真人一般,實在是叫人沒眼看。
她趴在浴缸里,微閉著眼睛,衛樞從她身後貼住了她,堅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裸背,將她都籠罩在身子底下,早就堅硬到極致的硬物抵著她的后臀處。她被抵得難受,試圖從他身下逃走,被他拽住了纖細的手臂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