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裡能不懂,明明知道的,還非得想求個明白,“他、他為什麼……”
齊培盛一貫疼她的,見不得她這副小可憐的模樣兒,“覺得我們幾家欠他的吧,到也沒有欠這個理兒,他非得這麼想……”
張窈窈眼睛黑白分明,好像就特別的冷靜了,“他為什麼、為什麼……”
“張利國,你還有印象不?”
齊培盛點出一個名字。
她頓了頓,不由得看向舅舅,“才從南邊兒回京的那位?”話才說出口,她立時就反應過來,“他跟我們家有什麼關係?”
老衛握住她的手,“是老爺子的兒子。”
她腦袋裡“轟”的一聲,哭得紅通通的眼睛滿是震驚,“不、不可能!”她連忙否認,“這完全不可能的事,爺、爺爺他在老家有過妻子,我知道的,不止我一個人知道,大家都知道的,後來爺爺跟那個人離婚 ,那個人也另嫁他人了呀,跟我爺、爺爺沒有孩子的呀……”
齊培盛沒說話,老衛也看著她,一時間,氣氛陷入沉默。
張窈窈再不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她面上倉惶,“我奶奶早就沒了,他可以另娶的,為、為什麼要這樣?”她看向齊培盛,“張利國比我爸大還是比我爸小?”
“比你爸小個一兩歲吧。”齊培盛回答,“若不是他這次出事了,恐怕身份還瞞得嚴實呢。”
張窈窈簡直接受不了,真覺得活在夢中,喃喃自語道,“他可以再娶的,可以再娶的,沒必要這樣,我爸也會、也會同意的,他又何必、何必要瞞著我,難道我會攔著他嗎?”
她搖搖頭,“我不會的,我不會的。”
這會兒,臉色都白了。
看得兩個人都心疼,到沒說話。
有些事是勸不的,得她自己想開。
張窈窈覺得這事情太狗血了,不免問起這個事的重點來,“那他在外頭養了人嗎?瞞了這麼多年,瞞別人不要緊,到也把我瞞了這麼多年,真是奇怪了,我又不會攔他,還這麼做,真……”
難聽的話她也說不出來,她心裡頭還真是憋屈。
“到不是想瞞著你,”老衛輕撫著她的手,“他就是不想讓人知道。”
她猶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指,情緒也跟著慢慢的平復下來,“真沒的意思。”
她不止看向老衛,也看向齊培盛,“那他的病是真的嗎?”
“沒有,他沒病,”老衛回答,“那份病例是周院長偽造的。”
她“呵呵”冷笑兩聲,更覺得心裡頭涼成一片,“那他是用我的事威脅你們嗎?”
齊培盛眉頭輕皺,“你跟阿樞先出國,別的事都我們來處理。”
“要出國嗎?”她抽口氣,“如果需要的話,那我跟阿樞哥出國。”
“嗯。”老衛接著道,“還是出國方便些,等事情落定了你們再回來吧。”
她明白了,也有了決定,當著他們的面,就直接給衛樞打了電話,“阿樞哥,我們出國度蜜月吧?”
這話一出,兩個男人的神情都有些難辨。
衛樞被她突如其來的話給弄得發暈,“怎麼了,突然就想通了?”他到是盼著出國度蜜月呢。
“你要是想去的話,我這邊就直接打報告。”她努力維持著語氣。
“行行,趕緊打報告。”衛樞哪裡會不去,是恨不得她天天兒都能跟著他走。
這算是定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袍,“我得回去了。”
兩個人也沒攔著,看著她脫下睡袍,露出光潔如玉的身子,視線幾乎粘在她身上,還是沒有再上前,只看著她換上衣服去了車庫。衣服讓人送來的,也不能叫她就一身睡袍出去。
聽到車子開走的聲音,齊培盛才緩緩地點了根煙,使勁地抽了一口后煙霧從他鼻間出來,到有些幾分苦笑的意味,“趕緊兒的把事辦完吧,光看著他們在外頭,我心裡頭就不自在。”
“你出的主意,”老衛提醒他,到不慍不火的,“也沒必要非得出國,也不至於……”
齊培盛搖搖頭,沉著臉,“就是怕萬一,要不是我把張利國給揪出來了,他也不至於這麼要狗急跳牆。”
老衛對這話到是不反對,到底是覺得也對,“也是。”
“回頭叫你兒子曉得了,你恐怕落不得好,”齊培盛冷不丁地插了句話,冷不丁地刺了他一句同,“反正我那事兒,人都知道的,我也不避諱。”
老衛坐直了身子,睨了他一眼,“你這個舅舅到做得挺好的。”這話就直白著呢,誰也別笑誰呢,於這事上兩個人都不明白,況剛才的情形……
“也是,畢竟是舅舅嘛,總對我親近些的,”齊培盛不免有些小得意。
老衛頗有些嫌棄,“你沒看她那樣子,分明是戰戰兢兢的進來,也值得你得意上了?”
齊培盛剛要反唇相譏,只他又失笑,“得了,我們在這裡懟什麼呢,她還有阿樞哥呢。”
聽聽,這話里的酸味兒,是呀還要度蜜月呢,到頭來,人家才是光明正大的;他們嘛,地下的,還是見 不得人的那種。
一時,都有些喪氣了。
當然,老衛這個更不佔理兒,他明面上還有個老婆呢,不像齊培盛,確實是個單著的。“我這個年紀,也不能一輩子都陪著她的,有阿樞也好,總歸有人能陪著她的。”
ps:雖然是今天才到的珍珠1350個,但我還是給個加更哈哈,昨天就碼好的,所以我也放不住,索性就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