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師表(高幹) - 170

她將車子停在路邊,手指緊緊地拽著手機,指尖微微泛白,甚至有些顫抖。他們張家也就只有她跟爺爺了呀,爺爺有個執念,她是曉得的,要算計到她頭上來嗎?他得了病了,這時候她也回過味來了,難不成是假的嗎?
可周院長的話,她是親耳聽過的,也確定那個是周院長,還假造了檢查結果嗎?
她面上微微白了起來,似染了一層白霜,那一回,她同老衛,還是秦明生動的手,明明秦明生叫老衛收拾過了——可後頭,秦明生就是換了個行業,像是沒事人一樣,依舊掙他的錢。但秦明生是昊晟的人, 這個她是曉得的,那爺爺後頭還是吳晟給出的主意?
她難免疑心生暗鬼,吳晟的手機號她早就拉了黑名單,這下子不得不從黑名單里將人放出來,豈料,號碼竟是打不通的,是關了機的。難道是他跑了嗎?曉得她爺爺會露出猙獰的真面目來,事先就跑了嘛?可他又有什麼必要呢,他想算計別人,她還能稍微理解,但理解不代表支持,可他又有什麼必要非得將舅舅也算計進去?
她指尖有些遲疑地終於輸入了幾個字過去,“吳晟關機了?”這是發給舅舅齊培盛的。
“怎麼想起他來了?”
這是她舅舅回的話,叫張窈窈隱約地覺得這看著平平靜靜的語氣到有些不同尋常的意味兒,她對著手機好半天,才終於又添了一句話,“舅舅,我爺爺尋過你沒有?”
“明兒周末?”
她看著這四個字,一時有些沉默,可心裡頭懸著東西,她真是沉默不住,不得不再接了句話,“明兒上午沒空,還得布置場地,下午、明兒下午才有空。”
“嗯,就明兒下午。”
即使把話說到這裡了,她還是免不了抽出紙巾擦了擦額頭,彷彿額頭真滲出了汗一樣。紙巾一抹過,到是沒有沾一點兒臟污,依舊白白一片,她嘆口氣,心裡頭又隱隱不安。
她回去時,老爺子並未在家裡頭,問了家裡頭的工人,一問才曉得爺爺到外頭走走,是因著待在家裡頭太悶。她到廚房去看了看,還吩咐了一下晚上給爺爺做些清淡但不失營養的菜式,雖然她心裡頭有了猜測,還是不敢去面對這個事實。
事實真是傷人,而且傷的不是一般般。
約莫半小時后,老爺子回來了,病態盡晃,昨兒臉色還有些白,今兒瞧著臉色就有些暗黑,似乎就要不久於人世。他咳嗽著,似乎這咳嗽聲一直就止不住,咳得心肝脾肺都要自胸腔里跳出來,人靠在沙發里,似乎再也直不起身子,真是日薄西山的樣子。
張窈窈輕輕地替他拍著背,美眸微紅,“爺爺,還是去醫院吧?”
“不,不去,”老爺艱難地擺擺手,“我不想最後的日子都待在醫院裡半點尊嚴也無。”
“爺爺——”她跺了跺腳,頗有些生氣,“你這樣不行的,這見天的咳成這樣,我聽著都難受。”
老爺子拉著她的手,慈和了眉眼,“人固有一死,我都這個年紀了,待我走了,你也不必於選個墓地,同民政辦個手續,直接將我的骨灰給灑在大海里吧。我就你這麼個孫女,你總歸是嫁出去的女兒,也不必為著家裡頭作祭的,也省了點這些麻煩事。”
“爺爺,你怎麼又說些個喪氣話?”張窈窈聽得難受,心裡頭的話又不敢問出口,“哪裡就用得著你來擔心這些事,我還不能為著咱們家擔事的?大不了,將來叫我的孩子姓咱們家的姓就是了,我看阿樞哥哪裡會不肯的。”
老爺子眼神未變,依舊充斥著慈愛之色,“也不必的,人家好端端的衛家的長子,你到讓人做個上門女婿似的,沒的叫衛家面上無光。”
“哪裡就有這樣的說法,”張窈窈看了看放在茶几上的葯,看了看外邊兒貼著的用法與用量,便將葯取了出來,遞到老爺子面前,“你先吃點葯?”
老爺子接過葯,連水都不要直接就將葯咽了下去,“你可別想岔了,這事可要不得,先前你跟衛樞是結婚,又沒叫人家當上門女婿,怎麼好叫人家的孫子姓咱們家的姓?斷了就斷了唄,誰叫你爸只有你一個女兒。”
“您呀,跟個老古板似的,”張窈窈嗔怪道,“現兒哪裡還有什麼上門女婿的說法,只是孩子姓咱們家的姓,哪裡談得上什麼上門女婿,我可沒將阿樞哥當作上門女婿——再說了,您要海葬,別說我不同意了,我爸要還在,肯定也是不同意的,他去之前還同我說要好好地照顧您呢。您到好,得病這種大事兒都不聽我的,不聽我的就算了,這想法到是跟未開化了似的。您呀搞教育搞這麼多年,到如今卻是思想倒退了,年節時怎麼我就不能替你作祭呢……”
老爺子“哈哈”笑起來,才笑了幾聲,就又咳嗽起來。
張窈窈立即替他拍著後背,好半天,老爺子的咳嗽聲才緩解了,許是咳嗽太過,他眼眶微濕,接過張窈窈遞過去的紙巾,他抹了抹眼睛,還是那副慈愛的表情。
“我這不是怕你有負擔嘛,”老爺子語速緩慢,好像提著一口氣在說話,“本來還想往上走走,再給你添個名頭,到沒想到會這樣……”
“我又不稀罕那個名頭,”張窈窈說得直白,“我是只盼著您身體好的。”
老爺子嘆口氣,“若真論起來,還是有些不甘心,為別人作嫁衣作那麼多年,輪到我了,別人不讓不說,我也得了這毛病,大概是沒這種命吧,有時候還真得認命。”
張窈窈曉得免不了要對上這樣的話,心裡頭更是憋得慌,在老爺子跟前硬是沒露出來半點不對的,反而還勸慰著老爺子,“您一輩子不認命,這時候到是認命了,還不去醫院。”
老爺子起身,才站起來,就跟著一個踉蹌——張窈窈一直注意著呢,當下就將人扶住,只她到底是女的,這力量上有點不足,扶得有點兒兇險,便揚聲喚來了家裡的工人。
老爺子面上有些掛不住,好像是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中用,揮開工人的相扶,一個人走向餐廳,“就是不認命才不去醫院,我得了幾個偏方,都說有效的,真去了醫院,還吃不著這些個偏方。”
張窈窈哪裡會信這些偏信有用,要真是有用,早就被國家開發了,哪裡就至於這麼個到處傳的,到處傳的神秘兮兮的東西,大都是騙子——可她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也對老爺子的執念非常不理解,就算是滿足他一輩子的執念,也不至於叫國家的領導人當選的跟個兒戲一樣吧?
“偏方?”她面上浮現一絲疑惑,“有人介紹的?”
老爺子點頭,“據說有效,我得試試看。”
張窈窈還是覺得不靠譜,“偏方不行的吧,要真是有用……”
“你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麼!”老爺子聞言,聲音立即提高了起來,“你覺得我身上插滿管子躺在醫院裡動也不能動的更好嗎?”
張窈窈雖然覺得在醫院隨時有醫生看著更好,但也不能頂著老爺子,只得舉手作投降狀,“我聽您的,聽您的。”
老爺子這才稍微收斂了些激動的情緒,“吃飯吧。”
衛樞沒來,只有他們爺孫一起吃的晚飯,這一頓晚飯叫張窈窈吃得完全不太能消化,大概心裡頭存的事多了,以至於叫她實在是沒心情去消化。
晚上衛樞回來得挺晚,身上不光有酒味還有煙味,濃重的氣味還將張窈窈給弄醒了。
她微張了美眸,就叫衛樞的薄唇堵了唇瓣,濃重的酒味兒醺得她臉頰微紅,雙臂不由得地想將人推開,反而叫他摟著更緊——衛樞邊激烈地吻著她,一邊去扯開自己的褲子,將早就賁脹的性器釋放了出來,大手往她腿間一抹,熟悉的濕意染了他手指,便分開她纖細的雙腿,硬生生地將自己的性器朝著她柔軟羞怯的私密處頂弄了進來。
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性器在自己體內出入,小日子才走的她十分的敏感,只覺得被他霸佔之處又酸又脹,完全是憑本能地緊緊地將他絞住——他將她抱起來,低頭吸吮她的奶兒,身下似不能停歇一樣地插入她體內,耳邊充斥著他的粗喘聲,越來越重,他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張窈窈有些受不住,“阿、阿樞哥……”
衛樞沒應聲她,大手扣著她渾圓的臀部,將她用力地壓向自己,一下下地頂弄著她,良久之後,他重重地抵著她,將濃稠的精液留在她體內。
她這會兒到是全清醒了,人已經回了床里,腳踝被他提起,燈光下,她能清楚地看見他精壯的男性身體,還有腿間濕漉漉的、高昂著腦袋的性器。
他掰開她的腿兒,瞧著腿心處被他弄得一塌糊塗的花穴兒,那眼神似要吃人一樣,窘得她想立即閉攏雙腿——偏他不肯,盯看了一會兒,又將個還挺立著的性器插了進去。
眼見著她嬌弱的紅艷小嘴兒吃力地將自個吃下去,這畫面令衛樞興緻更高,窄臀似上了發條一樣,弄了許久,他又將她給弄了個趴跪著的姿勢,手握著還未消停的性器,對著她緊緊閉合的花穴處又插了進去。
后入的姿勢插得更深,叫張窈窈不由得悶哼出聲,那處的嫩肉跟著他的性器被擠入,又跟著他抽出而被拉出來,已經被綳到極致的穴口處往下滴著粘液,都落在床單上,將床單沾濕了。
她是真吃不消,嘴上到曉得求饒,“阿樞哥,你輕點兒,輕點兒……”
衛樞已經到了臨界點,哪裡還聽得見她的話,速度到是更快了起來,終於,在她求饒聲近乎於嘶啞時,他才算是慈悲地放過了她。
此刻,床單皺得跟梅乾菜一樣,還濕乎乎的——
衛樞這身體上得了滿足,就專門伺候她起來,替她擦了擦身子,還換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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