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師表(高幹) - 167

秦艷麗這邊被掛了電話,臉色到是有些不好看,沒別的原因,無非就是因為當時那個健身教練的事,竟然拍她的視頻,還把這個視頻發給她——這讓秦艷麗頭都大了,如今是老衛往走一步的要緊關頭,老衛真上位了,她也就……
可真沒想到,她竟然被威脅了,發視頻給她到還是小事,可視頻在人家手裡,也不知道複製了多少,萬一往外傳,肯定是全國性的,那她還有臉見人?這事嘛,她連助理都沒說,到是將人全撇開,給兒子衛庄打電話。
“我也是不想的,”秦艷麗頗覺得自己無辜,“我養著他,他到是還咬我一口。”
她提起那健身教練是咬牙切齒的,要人就在她面前,她肯定會衝上前廝打,當著自個親兒子的面,她還是要提及自己的委屈與無辜,“也不知道是不是齊培盛那邊兒弄的陰謀,非得叫你爸還有我,都是灰頭土臉的。”
幹什麼事,就算不是自己做的事,那也要弄個拎清。
衛庄難掩火氣,最近他事事兒不順,要不是秦艷麗是他親媽,再難聽的話也能從他嘴裡罵出來。他沉著臉,“你究竟都想的什麼,衛家叫你進了,你還非得搞這些事出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要是那視頻真讓人傳出去了,你曉得會是什麼個結果 。簡直都不知所謂。”
要說“不知所謂”,還真是沒說錯秦艷麗,她能進了衛家,也是她肚子比較得意,有了衛庄這樣的兒子,按理說她也不是笨人,年輕時還曉得要拽住衛雷,也不是那等沒腦子的人——當然,她的腦容量有限,跟上老衛后,她覺得這人生都不一樣了。
真的,衛家的主母,這哪裡能跟以前的生活一樣兒呢?她出門,有人護著,還有助理跟著,樣樣事兒還有個行程,哪個不奉承她?就算是曉得她的過去,也一樣要奉承她。但是,現在有人敢威脅她,想著老衛曉得她找人滿足她那點止不了的慾望,她頓時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我、我哪裡曉得他們竟敢……你都不知道你爸這個人,打從那年衛樞那小崽子將我從床里拽下來后,他就不碰我了,我都這都守了快二十年了。”
她說著還有些委屈,女人的武器,那就是眼淚,她雖保養得宜,但年歲擺在那裡,這般作楚楚可憐狀,到實在叫衛庄這個親兒子有點適應不良,況他也是因著那事留了後遺症。這會兒,他臉上就陰沉得厲害,“得了衛夫人的名號,你還不知足,非得搞這些事來?你不知道衛家多少人盯著?”
秦艷麗先前真是滿足了一段日子,不光有健身教練,那教練也是老早的事了,雖勇猛,她也喜歡,但還不如那些個年輕的小夥子,個個兒都將她似當太后似的奉承,就連她那裡都敢嘗的,她根本戒不了,就連近日裡安排的行程也叫她給取消了,恨不得叫身體里時刻插著男孩兒那物兒不可——平白來一個視頻,到叫她一時亂了芳寸,別人也尋不了,只得來尋親兒子,“我曉得,我曉得的,我以為咱家衛家沒人敢惹,我哪裡曉得這人這麼壞……”
衛庄都讓她給氣笑了,“你管不住腿兒,到還埋汰起衛家來?”
秦艷麗對著親兒子恨不能下跪的,見兒子這樣子可不像能替她處理事兒的,這心裡頭就懸了起來,“阿庄呀,好歹你為了老衛想想,要是我這事兒曝出去,豈不是要影響他的路?總不能叫老衛丟這麼個大人吧?”
衛庄就知道不能對她抱半點希望,眉頭擰得都似能打成結,“要你不是我親媽,真懶得管你。”
秦艷麗心裡頭鬆口氣,又期盼著看向他,眼裡都是憐愛,“我沒白生你,到底是我親兒子,你也別同老衛說,你要跟老衛一說我就完了。”她既怕老衛知道,又怕老衛不知道,這種情緒也挺矛盾,想著老衛勃然大怒的樣子,她想想也覺得甜蜜,但是又覺得老衛真怒了,她也扛不起。
衛庄年少時就知道這個媽是靠不住的,天生的自私鬼,什麼親兒子都是得見鬼去的,就算是知道,他還是免不了有些個煩躁,前兒個他看中的地兒,到不他親自出的面,但明眼人曉得那是他的人——衛樞還插了一腳,非得把那地拿到手了,他平白無故地生回氣,“我替你把事兒擺平,你以後可得悠著點,要再鬧出事來,我不會再管。”
秦艷麗跟得了大特赦令一樣的高興,“阿庄,真是我的好兒子。”
衛庄才不想當什麼人的好兒子,他只是他自己,冷冷地應了聲,他起身就走,也懶得秦艷麗再說話。秦艷麗這會兒得了準話,曉得自己定沒事,這便又高興了起來,索性讓人給自己化個妝,化淡淡的妝,瞧著優雅的那種——
她穿裙子的,就那種連衣裙,藍色的絲綢裙子,襯得她格外好看。
秦艷麗是漂亮的,即使是年紀長讓她的美貌打了些許折扣,對著穿衣鏡,她左右看了看自己,覺得非常的滿意。她另的沒有,就是為人目標明確,討好兒子不如討好老衛,那自然得找老衛。
可偏偏老衛這兩日就外出公幹了,叫她好生白跑了一趟。
張窈窈晚上同衛樞回了家,是得了老爺子的話,不管老爺子有沒有叫她,她也得回家一趟的。雖說離家沒幾日,又加上她如今嫁了人,自然是要離家的,以前雖同老爺子也不是天天兒的能見著面,可她也知道在家裡頭。
現兒不一樣了,她這樣兒回家,都得叫回娘家了。
站在家門口,她還免不了嘆氣,“你說,似我這樣獨生女的,也得叫回娘家?”
衛樞聞言樂了,手指往她額頭一點,“你樂意怎麼說就怎麼說,怎麼就非得叫回娘家了?”
她就用力地點點頭,“是呀,也沒有規定呀,我自個喜歡就行了呀。”
衛樞攬著她的腰,輕聲問道,“今兒好些沒有?”
她面上飛起紅暈,“還、還沒。”中午還來了一次大血崩呢,都奇怪呢,這都幾天了,還這麼個樣了了,好像有點不太對呀——
衛樞就愛看她這副小羞澀的樣兒,臉頰上飛起的兩朵紅暈,似桃花一樣嬌艷,薄唇湊到她耳邊,將聲兒壓得極低,“我可要等不及了。”
他說話的時候,手往她腰上輕輕一掐,那腰肢兒細得呀,他都不敢用力。
張窈窈聽著似燒著火一樣,不由得瞪他一眼。
這一眼,含嗔帶怒的,到是叫衛樞似喝了甜湯一樣舒坦,“窈窈……”
她踮起腳,往他唇角親了一口,又迅速地逃開,跑進了屋裡。
衛樞走在後頭,待進了客廳,就見著張老爺子坐在沙發上。這客廳里的沙發瞧著就有些年頭了,到與老爺子那沉靜的表情挺襯,他眉頭擰起,頭髮根冒出一層白,比起先兒竟是憔悴了許多。先前他年紀擺在那裡,但總注意個精氣神的,這會兒,像是喪失了那種精神氣,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他看向進來的一對年輕小夫妻,眼神微有些黯然,“窈窈你回來了。”
這聲兒跟先前的中氣十足都不一樣了,像是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叫抽幹了。
張窈窈面上還帶著羞澀的笑,可面對著自個爺爺,她又不是眼睛看不見,瞧著才幾日沒見,就成了這樣的爺爺,她不免有些微顫,“爺爺,您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有看過醫生嗎?”
張老爺子擺擺手,“胡說,我好好兒的,怎麼會哪裡不舒服?”
他說話的時候視線掃過衛樞,衛樞自然是跟張窈窈一樣的恭敬,況兩家又是交好這麼多年的。
張窈窈可不放心,吳晟先前是爺爺的大秘,雖她對吳晟那種神叨叨的樣兒著實有些厭煩,到有一點還是認同的,吳晟將老爺子照顧得挺好——現兒吳晟辭職的事,她也是知道的,但她爺爺到這個年歲上了,她其實是有點兒害怕的,“爺爺,您要真不舒服就得同我說,不、不然,我可……”
她就覺得爺爺這個樣子不尋常,平時爺爺哪樣兒不是一絲不苟的,今兒還叫髮根露了白頭髮出來,根本就是個信號。她年少時就沒了父母,那會兒,她還小,不止她失去了父母,爺爺也失去了惟一的兒子,還得照顧她,哄著她,這些兒她都牢牢地記著呢。
才這麼一想,她的眼睛里就湧上了濕意,“爺爺,您要同我說的……”
“你呀,都幾歲了,還跟個孩子似的,”張老爺子嘆口氣,拿了手帕替這個孫女擦眼淚,只這手微有點顫抖,擦了好兩回才將替她將眼淚擦了,他看向衛樞,“阿樞也不是外人,也得虧有他,有他在你身邊,我也不用擔心你了。”
這話出來,簡直就兜頭燒了冷水下來,張窈窈抬眼瞧他,似明白了什麼,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爺爺,您別嚇我,您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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