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師表(高幹) - 129螳螂捕蟬,黃雀在後3

齊培盛到是正經了臉,“哦,你知道呀?”
張窈窈腦袋裡都暈乎乎的,曉得面前這個人的臉,她是曉得的,這是叫舅舅的,可這會兒她腦袋是不拎清的,同舅舅這樣有沒有什麼不對?她不曉得的,平時那些個正兒八經的道理全都沒有用,像是這人世間的倫理道德都消失了乾淨。
好像“舅舅”這兩個字是他的人名一樣,她這麼個的,他正經著臉,她到是扭著身兒貼上去,把個躁熱的身子跟著貼上去,明明他的身體也熱,可莫名地貼上去,她竟不覺著燙,反而像是得了叫她安穩的東西來,竟不自覺地摩挲了起來。柔軟的胸脯,如凝脂般的肌膚,纖細的腰肢,被昏了神智的她跟個妖精一樣,嫣紅的唇瓣微動,還有些埋怨,“就舅舅嘛,……”
這聲兒,似撒嬌,似呻吟,將人的魂都勾起來,且又是中了葯的齊培盛,實是忍不得了,伸手去揉她嫣紅的嘴唇,略粗的手指似被她含住,瞧瞧她,美眸漾著晶亮的水意,彷彿是含入什麼美味一樣,吸吮了起來,手指間碰到那軟糯的舌尖,讓他的眼底更紅了一些。
“窈窈?”他叫她呢。
她只覺得胸前微漲,腦子裡沒別的念頭,下意識地擠壓著他堅實的胸膛,他堅硬,她柔軟,先天的契合度,她在他身上磨著,嘴裡含著他的手指,許是含不住了,她的嘴角溢出晶瑩的蜜液來,這一刻淫糜極了。
他低頭,一手去解她身上的衣服,因著一隻手到有些難弄,也因著葯的緣故,雖說他想主導,可也是抑制不住內心的狂亂,身體上的衝動了,他大手揉著她,揉著她柔軟的奶兒,揉得她微微呼痛起來,小臉漲紅得似要滴血般,“輕,輕點呀……”
他已經控制不住了,身體用脹疼得不行,低頭就要去咬她一對顫顫的奶兒,雪白的奶兒,隨著她的身體微微顫,盪出微弱的乳浪來,似最美好的風景——偏上頭留著他捏過的痕迹,這對嬌嫩的奶兒,經不起一點兒風雨摧殘,尖挺的乳尖叫他含入嘴裡,帶著她身上的馨香,漲滿他的唇舌。
他迫切地吸吮著這奶兒,貪婪地像是剛出生的嬰兒,讓張窈窈本就敏感的身子更加敏銳,唇齒輕磕慢咬,是舒服,又是折磨,而她的理智早已經被淹沒不復存在了。含著他手指的小嘴兒,這會兒也是含不住了,微仰著頭,將纖細的脖頸露出來,似引頸一般,可不就跟引頸一樣嘛,她在等等他的最後一刀。
他手指上都是濕意,都抹在她嬌嫩的臉上,便嫻熟利落地摸向她渾圓的臀部,手指沿著股縫往下,立時就感覺到了滿手的濕潤——他更加歡喜起來,“窈窈,你都這麼濕了。”
窈窈被這麼一說,到是羞怯起來,只更敏銳地感覺到他的手指沿著濕潤的入口處,狡猾地鑽將進去。異物的入侵總會令人不適,她嗚咽地哼哼了兩聲,“舅舅,舅舅……”
齊培盛松嘴放開她一邊奶兒,又寵幸起另一邊的奶兒,手指她裡面探入,幾乎叫她的緊緻給弄得不能往前,惟恐指尖弄疼了她,以指腹貼著她涌過來將他手指緊緊夾住的嫩內上輕按了兩下,如願聽到她的嬌喘聲,低啞著道,“昨晚沒同衛樞做過?”
“衛、衛樞?”窈窈腦袋裡像是抓住什麼似的,一時就晃過神來,紅唇微張,到是傻傻地看著他,像是不明白衛樞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做、做什麼?”
瞧她這模樣,到是有幾分嬌憨的樣子。
齊培盛低低地笑起來,奶兒從他嘴裡脫落了出來,頂端的紅果兒叫他吸吮得的艷紅艷紅且晶亮晶亮。沒了他的吸吮,她有些不滿意起來,微起挺起胸,將個奶兒往他嘴裡送——雪白的奶兒被他揉得都是紅色的手指印,又有牙齒磕咬過的齒印,紫紅紫紅的,讓人看著就是目弦神迷,恨不得把這對奶兒一直都含在嘴裡。
這樣的嬌人兒,叫齊培盛放不開,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思,也不過是趁著這葯勁兒,對,他就是借藥行凶,想著她昨夜裡不知道是怎麼樣的跟衛樞顛鸞倒鳳,心裡頭著實是湧上一股醋味兒,松嘴將她個奶兒放開,瞧著那奶兒沒了倚仗,手指也從她體內抽了出來,他竟然將她抱起來——
身子的懸浮,讓她有些害怕,不由得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眼神還有些迷茫的驚惶。
他輕哄著,“窈窈,別怕呢,叫舅舅看看你。”
他說著,就將她的雙腿分開,讓她面對著自己坐在他的肩頭,眼神稅利地盯著她嬌嫩的秘密處,此時濕漉漉的,對上他的目光,還顫顫地瑟縮了一下,這般美麗的景象,想著昨夜裡衛樞是不是也長驅直入過這裡,才這麼一想,他就受不住了,長舌綳直,對著那緊密的小口入了進去。
雖比不得手指的堅硬,可舌尖的熱燙,叫她繃緊了身子,連帶著垂掛在他肩頭兩側的雙腿也跟著綳直了起來,她喘息著,整個人似被體內的舌尖給掌握了一樣,隨著他每一下的戳弄而顫抖。
然而,她的腰被人扣住,並不是齊培盛的手,她惶然地轉過頭,對上衛樞盛怒的眼神——人彷彿一下就驚醒過來,她似血的臉龐一下子就慘白了。
捉姦在床,她的腦袋突然就清明地飄入這四個字,震得她耳朵彷彿聽不到聲音了。
她被抱起來,硬生生地被拖離齊培盛的舌尖,獨留下可憐的花瓣兒微微瑟縮著,被花瓣緊密遮蓋的小口處滲出膩膩的蜜液來,瞧著格外淫糜。
更可憐的是齊培盛,被衛樞一個手刀,都來不及自己抵抗一下,人已經沒了意識。
張窈窈被放在床里,整個人一絲不掛,當著衛樞的面,她到是清醒了半分,都不敢面對他,也不敢說話,只縮著自己的身子,連拉個被子給自己遮擋一下的膽子都沒有。
衛樞也不說話,當著她的面,尋了她的細腰帶將齊培盛的雙手綁在身後,待綁好,他才看向她,見她瞪圓了眼睛,一雙惶恐的樣子。
他將齊培盛踢在床角邊,並不管他,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妻子,身上都是男人褻玩過的痕迹,格外的刺眼。
——————哈哈哈被抓個正著。
我太壞了,哈哈哈,舅舅會不會不舉呀哈哈哈。
我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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