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西遊之我是牛魔王 - 第306節

回答暗夜利刃道友,為……為什麼要燉排骨?肋骨已經在拚命碼字了……回答沒本好書道友,小牛的分身是用定海珠的自化天地來鑄煉,用的時候才合成,並不是說五方旗、“誅仙”四劍就直接變成其中一顆珠子了--道友能想象小牛平常不用分身的時候,肚子裡面有五面旗子,四把長劍么--所以說這些珠子歸珠子,寶貝歸寶貝,寶貝不用的時候是放在百寶囊裡面的。
至於為什麼分身受傷,本尊也會重傷的原因,那是因為小牛雖然用分身和人干架,但本尊其實也在場,只不過隱在分身體內而已。
老君自爆的威力太大,躲在哪裡都受波及。
何況鑄屍之法是用定海珠為基,自身元神為母,元神是相通的。
盤古肉身被炸成破爛了,當然也會傷及本尊。
再加上為了抗下老君自爆,小牛豁盡了法力,後勁不繼,自然就無法繼續凝聚法身,所以本尊就赤條條現形了。
這麼說不知道回答的滿意否?最後回答九黎血契道友,道友謬讚,肋骨愧不敢當。
這本書寫到現在,的確是沒有打過廣告。
不過跟酒好不好沒有關係,一來是因為時間實在不夠用,二來是因為懶。
全仗各位道友的支持,本書才寫到今天,肋骨在此再次頓首拜謝。
bk第二百五十四章:返璞歸真,虐死燃燈第二百五十四章:返璞歸真,虐死燃燈眾妖王見了眼前情景。
開始還不敢相信,待得聽見那巨大的奎牛身軀開口說話,那聲音無比熟悉,俱各喜出望外,寂靜了片刻,數十萬巫妖突然把手上兵刃高高舉起,齊聲歡呼,聲震穹蒼。
明月狀若痴獃,立在原地愣了半天,突然喜極而泣,淚珠兒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嘩嘩的往下滴,臉上卻是帶著笑意。
那壁廂佛教門人則是個個瞠目結舌,其中又以燃燈為最,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口中喃喃念叨,也不知在說些什麼,連被屠巫劍撞飛出去的乾坤尺都忘了召回來。
那些尋常佛兵本來正在追殺巫妖將士,大佔上風,這時均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來,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面上皆有懼色,有些心志不堅的已然暗暗踱步往後退卻。
場內士氣頓時此消彼長。
奎牛說完那一句話,身軀又生了變化,龐大的身子急速縮小,不多時,變成一丈三尺高矮,復現了人身,懸在離地百丈之處,憑虛空而立。
身上甲胄如昔,空著兩手,頂上有兩角之形,五官看得分明,和舊時一模一樣,只是以往常掛臉上的憊懶奸滑笑容半點不存,取而代之的一股教人膽顫心驚的戾氣和殺意,不是鄧坤是誰?雖然心裡早就知道來的是誰,但鄧坤現出身形時,一眾佛兵包括三世佛等坐蓮台者都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只見鄧坤微微低頭,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芸芸眾生一般,目光在下方絞纏作一團的佛教門人和巫妖大軍處掃了一遍,諸佛兵和他眼光一觸,沒來由的都是心裡一顫。
望見燃燈之時,鄧坤忽的瞳孔一縮,身上殺氣更盛,左腳微抬,當下往燃燈方向走來。
也奇怪。
他此刻離著燃燈距離少說也有百十里,這步子也不見邁得特別大,可是就這麼小小的一步,也不知是怎麼動作的,眨眼之間,已然到了燃燈跟前。
兩人相距不過三尺,鄧坤負手而立,冷冷的看著燃燈,一語不發,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
燃燈被他望著,額上冷汗簌簌而下,只覺手心滑膩膩的,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一氣。
眼前的鄧坤其實並未表露任何出手攻擊的意圖,而且打量他全身上下,也沒有發出什麼霞光瑞氣,若是只看外表,此時的鄧坤和全無法力的凡人毫無二致,但他光就這麼站在燃燈面前,卻教燃燈感覺到了一種壓力,一種連他在聖人面前都沒有感受過的壓力,讓他根本控制不住心裡的恐懼。
恐懼假如是來自兩者之間實力的差距。
那也好說,但現下燃燈的感覺卻不盡然是如此,更多的是對於一種完全超越想象的未知事物的恐懼。
燃燈驟然間生出一個荒誕的念頭,彷彿自己在鄧坤的面前和一隻螻蟻一樣,只要人家抬抬腳,就能教自己粉身碎骨。
兩人就這麼互相看著,燃燈只覺心跳得越來越快,幾乎就要從腹腔中蹦了出來,漸漸的再也忍耐不住。
“燃燈啊燃燈,不可自亂陣腳!”燃燈暗罵自己一句,心道不可自己嚇自己,鄧坤能在太上老君的自爆中存活下來,還似是全無受損的出現在面前,雖然大出意料之外,不知道他就在剛才那短短的時間內,又得了什麼奇遇。
但無論如何,就燃燈看來,鄧坤決計尚未證得混元――怎麼可能?他沒有證道之基鴻蒙紫氣,沒有斬卻三屍,沒有得到無上功德,憑何成聖?他只要未成聖,我就有一戰之力,何況我還新得了定海珠,怕他何來?――燃燈強迫自己往這個方向去想,好和心中莫名其妙的懼意抗衡,無奈這道理雖然想得通透,卻仍然不能讓恐懼減輕分毫,暗道不可再這樣下去,否則人家不用動手。
自己就先敗陣了,當下怒吼一聲道:“小畜生!你就算僥倖能在老君手下存得性命,法力還能剩下幾分?居然還敢在貧僧面前出現,正是命中注定要死在貧僧手裡,來得正好!待貧僧親手送你上路。
”一聲吼過,稍稍宣洩了心頭的壓力,燃燈強自壯起膽氣招,乾坤尺飛回手裡,法訣一扣,復又祭出,挾帶勁風,呼嘯著往鄧坤頂門打去。
卻見鄧坤足不動,手不抬,任由燃燈施法祭寶,全無阻攔之意。
兩人相距咫尺,乾坤尺又來得快,轉瞬已到面前,勢難閃躲,鄧坤卻仍然沒有動作,也不見使出靈寶抵禦。
眾妖王皆大驚,紛紛出言提醒道:“小心!”眼看乾坤尺就要打著,燃燈心下一松。
呼了一口氣,心道:“原來他只是虛張聲勢,全無半點真實能耐。
”這一念猶未轉過,下一秒,燃燈陡然驚呆,嘴巴張得可以塞下一個鴨蛋,嘴唇顫抖,全身上下登時戰慄起來。
原來那乾坤尺離鄧坤面門僅有數寸之時,鄧坤方才動彈,伸出右手一抓,他這動作似是隨隨便便。
並不如何迅疾,以眾人眼力,他如何抬臂,如何握掌,都看得一清二楚,本來理應遠遠慢過乾坤尺的來襲之勢,卻偏生后發先至。
這種時間、空間上的落差讓旁觀者都生出吐血之感,只覺得說不出的難受。
一抓之下,乾坤尺已被握在手中,那足以開山劈岳的靈寶之力,居然抵不住一隻肉掌,被五指一扣,頓時靈光全無,形同凡物,半點掙扎不得。
這還不止,鄧坤把乾坤尺拿在手裡,更不停留,就在燃燈驚駭欲死的注視下,把左手也伸了出來,兩手各握住乾坤尺的兩端,猛一用力。
只聽得“喀嚓”一聲,那三界有名的先天靈寶乾坤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掰成兩截。
鄧坤面不改色,把兩截斷尺隨手一拋,依然冷冷的看著燃燈。
乾坤尺被毀,燃燈元神頓時也被重重一擊,“哇”的吐了一口鮮血,卻似渾然不覺,只獃獃的看向鄧坤,只因他這時真的是嚇傻了。
先天靈寶不是說毀不得,但是這樣被毀,那是眾人連做夢的沒有想過的。
彷彿那不是一件先天靈物,倒似是小孩子的木刀木槍之類的玩具。
一時之間,個個如痴似啞,全場鴉雀無聲,只聞偶爾“嘶”的幾下倒抽涼氣的聲音,聽得格外的清楚,不論敵我都登時石化。
心下俱泛起一個念頭:“這是真的嗎?”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