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西遊之我是牛魔王 - 第286節

藥師王佛正說到興起,被他一.句噎住,登時面泛怒色。
鄧坤正眼也不看他,朗聲說道:“我還以為身為三世佛祖,必有高論,料不到出此鄙陋之語。
想我巫妖兩族,源遠流長,自盤古開天闢地而出,繁衍至今,雖有小損,元氣尚存,眼下數十萬族人便是明證。
你佛門雖得了一二分道氣,終究屬於逃禪,安敢在我等面前,妄談天數乎?”身後那些妖王大巫們聽見鄧坤言語犀利,都來湊.趣,齊齊放聲大笑。
這領頭的一笑,屬下的都知起指著藥師王佛大笑起來,其中混雜著無數粗鄙言語,這些巫妖之眾大多是些粗魯丘八,口中說得出什麼好話?一時人聲鼎沸,把藥師王佛的祖宗十八代均問候遍了,更摻了不少人體上的特殊器官等辭彙。
這幾十萬人恥笑痛罵一人,任憑藥師王佛的金身神通修到了化境,也是禁受不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正要發作,卻見鄧坤把右手高高舉起,眾巫妖立時止住喧鬧,聽得鄧坤高聲道:“我有一語,諸軍靜聽!”雙方几十萬將士都把目光投在他一人身上。
鄧坤清清嗓子,說道:“佛祖口口聲聲說天命所歸,有.德者得之,此語確為的評,但佛門為善雖也有之,作惡卻也不少,諸君聽我道來:”“自天開地辟,眾生流離,幸得祖巫後土以無量智.慧神通,捨身演化六道,為眾生輪迴之所,賞善罰惡,各歸其道,本屬天數。
唯爾佛門欲爭三界氣運,強行佔據地獄界,意圖執掌輪迴,將一處平衡果報之聖地,變作爭權奪利之沙場。
此節倒也罷了,其後又貪心不足,妄想染指修羅道,興無名之師,強攻血海,毆傷冥河老祖,傷及天和。
此罪一也!”“佛經中雲不可.貪財,此本與清凈無為之大道相合,唯爾佛門言行不一,只以此語哄騙凡夫俗子敬獻財帛,自家門人不事勞作,全靠無數眾生供奉贍養。
更使一貪財無德之人執掌觀音禪院,欺騙信眾,無視百姓疾苦,私積財貨鉅萬,平日穿金戴銀,光袈裟就有不下千數。
其不耕不織,所聚財寶無不是百姓口中食,身上衣,自肥至此,可謂極也。
更又見財起意,欲害唐僧性命。
只此無恥之輩,得掌高位,爾等豈無愧也?此罪二也!”“天子承天命,牧管萬民。
正所謂率土之濱,莫非王土;率土之民,莫非王臣。
今有烏雞國王,樂善好施,治下有方,在位時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
文殊菩薩因一己之私怨,暗施報復,著坐騎下界,傷害君王性命,更將國王龍體在井水中浸泡三年,假託其名,奪其王座。
身犯謀反弒君之罪,誠不容誅。
爾後事情敗露,又頑抗拘捕,雖然最後伏法身死,猶未能償其罪行之萬一也。
若天下大能之人皆效仿,必生禍亂。
此罪三也!”“爾佛門講求因果報應。
何為因果?行善者,須酬其善;作惡者,須懲其惡,此乃天意平衡之道。
唯佛門調用三界業力,以成三藐三菩提大陣,將果報之力,用作黨同伐異,以致因果之數凌遲,善惡之道崩狙。
惡者多壽,不得報應;善者遭欺,訴冤無門。
爾等所為,與親手作惡無異。
此罪四也!”“佛祖言我有罪,乃因此火焰山之火而來。
此山本無火,乃是佛門琉璃光王佛成佛之時所放,如今此地荒蕪,五穀不生,牛羊無飲,方圓千里之民盡受其害,苦不堪言。
爾等成佛,脫卻凡胎,偏遺下這無窮禍胎,害一地百姓,此誠損人利己所為,談何普渡眾生耶?其後又不施補救,尚砌詞狡辯,欲把孽數推到在下身上,更非君子所為。
此罪五也!”“人無信不立,在下不才,曾和佛門聖人約定,使孫悟空保唐僧西去,此乃平等交換,兩不相欺。
他也實兢兢業業,不曾有絲毫懈怠,唯爾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三番兩次施行算計,欲將魔頭強加其身,以為拘束,妄想把逍遙天地之散仙,變作俯首聽命之奴僕。
出爾反爾,教人齒冷。
此罪六也!”“我本凡才,荷蒙唐王不棄,拜為國師,前往靈山傳授孔孟之道。
爾等沿途數度攔截,欲傷我命。
強攻暗襲,無所不用其極,今又統領大軍,口稱誅我性命。
只此藐視天朝上邦,置王命於何地?肆無忌憚,實為大不敬。
此罪七也!”藥師王佛越聽越是臉色發青,這些事情確實是他們做下的,雖然皆有原因,絕不認為是自己的錯,但畢竟無法當著這麼多人厚著臉皮否認,這時被鄧坤這麼一件件的數將出來,登時覺得難以反駁,大聲怒喝道:“住了!”胸膛不住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身後佛教眾人都覺得耳根子臊得慌,心道:“你這不是自討苦吃的么?誰都知道牛魔王這廝嘴上工夫遠勝手底神通,你去和他打嘴皮子官司,真是不自量力。
連帶我等也落了麵皮。
”鄧坤面帶冷笑,就此打住,心道:“數了你七宗罪,也夠了。
再數下去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不過這臉可是你自己要丟的,怪不得我。
”藥師王佛臉色沉得可怕,咬牙道:“任憑你巧舌如簧,也逃不過天數。
我不與你這將死之人作口舌之爭。
”說罷頭也不回,徑回本陣。
被鄧坤這麼一數落,佛教這邊的士氣又低落了不少。
胡支祁見狀,正要發出攻擊的號令,卻見藥師王佛退入陣中,轉過身來,喝道:“牛魔王,來領死罷!”那七位坐蓮台者左右分開,中間走出一個人來。
鄧坤登時如墮冰窖,手足冰冷,心頭狂跳,暗道:“怎麼他竟在此?”bk第二百三十八章:明目張胆的作弊第二百三十八章:明目張胆的作弊看清自佛教陣營走出來的人,不但鄧坤大驚失色,連後面天不怕地不怕的一群妖王大巫都是目瞪口呆,不由得齊齊退了兩步。
鄧坤此刻真的是嚇到了,一時手足無措,過了半晌,才顫聲道:“師伯,怎的是你?”只見來人仙風道骨,長眉白須垂地,穿著一身八卦紫綬仙衣,飄飄然有出塵之態,不正是那太清聖人老子善屍太上老君,卻是哪個?見到鄧坤驚訝的神情,太上老君臉上閃過一絲歉疚之色,只是一閃而過,便即回復面無表情的神態,默然不語,良久后緩緩開口道:“貧道曾經答允佛門五事之約,如今是最後一件,不得不來。
”鄧坤這時腦子裡一團糟,下意識的往本陣中的兕牛望去,心道:“這是怎一回事?難道兕牛下界,竟然不是老君為佛教做的第五件事么?”別說他不解究竟,胡支祁等曉得此中因果的也都是失了計較,連忙轉頭,卻見兕牛看見原主太上老君當面,嚇得面如土色,猛往擋在前面的獅駝王背後躲去。
胡支祁又驚又怒,問道:“你下凡來,難道不是奉了老君之命么?”兕牛又是害怕,又是奇怪,答道:“這是從何說起?本是我聽說你們做出許多大事,天下揚名,心下殷羨無限,才偷了主人寶貝,私走下凡,卻不是主人差我來的。
這下主人親至,定要拿我回去,真箇不妙矣!”胡支祁臉色陡變,暗道:“糟了,此番料得差了!著了禿驢們的道兒。
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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